第3章 一龍兩吃
李世民高踞龍椅，看著被呈上來的簡帖。
上面寫著：
「禮上大唐君，西方有妙文。程途十萬八千里，大乘進殷勤。此經回上國，能超鬼出群。若有肯去者，求正果金身。」
經歷魏徵夢中斬龍之事後，他便隱隱有所猜測，仙佛的存在是真的。
如今觀世音顯靈，確定了他的猜測。
可，為何如此湊巧。
在水陸法會即將結束才會現身？
難不成..
他手指有意無意敲打著椅子。
隨即目光如朔風般掃過文武百官，道：
「眾卿，何人可願意為我大唐，前去取那經書？」
程咬金大步出班，那洪鐘般的聲音，震得金光寺的老樹都齊刷刷落下葉子。
「老臣不才，願請一支令箭，點齊三千精騎，什麼妖魔鬼怪，俺老程一斧頭劈過去。」
他虬髯怒張，咧著嘴笑。
一番話說的不少武將熱血沸騰，紛紛側目，似有意動。
然而。
文臣之首房玄齡，持笏緩步出列。
「盧國公忠勇，可貫日月。然，老夫覺得此事萬萬不可。」
他面容清瘦，聲音不高，卻讓武將們心頭的躁動安分了下來。
「為何？」程咬金不解的問。
房玄齡先是朝著李世民微微一躬，隨即轉向程咬金道：
「此次西行十萬八千里，其中大半並非我大唐疆域，且不說妖魔盤踞之處，大軍如何能過。
再者，那西突厥單于如何看待這三千鐵騎？
是取經的隊伍，還是我大唐..西進，開疆擴土的先鋒？
還請陛下與盧國公三思。」
一言既出，文武寂靜。
程咬金張了張嘴，深知房玄齡此言非虛。
若是西突厥發現他們，極有可能會與他們開戰，到那時不僅勞民傷財，還會導致取經失敗。
李世民開口，「知節之勇，可嘉，玄齡之慮，深遠。」
他目光掃視全場，「可有奇能異士，得道高人，為大唐前去取經？」
眾多僧人與他對視，皆是連連低下頭。
無一人敢出言。
他看著盤坐在法壇之上的身影，道：
「法海禪師。」
法海起身，微微一躬，「貧僧法海，參見陛下。」
李世民道，「法師可願為我大唐，前去西天，取那大乘佛法？」
法海先是一愣，心中權衡著利弊。
如今唐僧未出現，而自己是否能取代他，參加那場功德盛宴。
若是成功。
自己憑藉路上降妖除魔的功德，便能證得菩薩，竊取一佛之位。
到那時，即便佛祖知道他不是唐僧，也奈他不得。
要知道，作為前菜的涇河龍王能帶給他十萬的功德。
這西遊那麼多妖怪，能給他帶來多少？
況且，他可是官方認證的。
頓時。
他抬頭與李世民的目光對視，道：
「貧僧願為大唐與陛下，求得真經，降妖除魔，將途中所見繪成輿圖，為我大唐西征做準備。」
「好啊！」
李世民龍顏大悅，忍不住哈哈大笑。
道，「若是天下人能如法師這般，我大唐何嘗不能開疆拓土、平定西域。」
他話鋒一轉，「此行妖魔眾多，法師雖法力高強，不怕？」
法海平靜道，「貧僧一生所願乃降妖除魔，護佑蒼生，妖魔橫據之處，正是貧僧修行之地。」
「好。」
李世民撫掌稱快，「法師面對那虎視眈眈的人，又如何應對？」
法海眼裡泛起一絲冷意，「無論是人或妖，冥頑不靈者，貧僧手中禪杖自會超度他。」
這一番殺意凌然的話語，令滿朝武將手中朝笏擊掌喝彩。
幾個老成持重的大臣忍不住皺起眉頭。
魏徵忍不住持笏走出隊列，道，「陛下...」
李世民抬手制止。
道，「朕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念經的沙彌，若無降魔手段，怕是走不出十里。
來人，把那袈裟、禪杖，紫金缽盂，以及通關文牒奉上。」
不多時。
內侍們捧著托盤走了出來。
那便是觀世音上街叫賣的錦斕袈裟與九環錫杖。
著錦斕袈裟，不入輪迴、不墜地獄。
持九環錫杖，不遭惡毒之難。
李世民親自為法海穿上袈裟。
道，「此袈裟和錫杖乃菩薩所賜，這紫金缽盂雖無神異，可用於途中化齋之用。」
只見錦斕袈裟披上身那剎那，鑲嵌其上的七寶驟然生輝，手中的九環錫杖爆發出聲聲梵音。
好法寶。
法海讚嘆一聲。
李世民又賜了一匹汗血寶馬，道：
「此行，朕授你先斬後奏之權，你不僅要取回那真經，還要讓那邪魔外道知曉——」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這，便是大唐的意志！朕的意志！」
法海再次躬身，「貧僧，領旨。」
此次水陸法會正式落幕。
李世民及文武百官、僧尼百姓，相繼離去。
法海手持囚禁涇河龍王冤魂的珠子，回到金山寺後山中。
僧袍並非是一件法寶，僅是他用法力維持著作用。
別說等他取經回來，怕是第二天，涇河龍王就會脫困而出。
自己就損失了一筆功德入帳了。
他微微一笑，「誰說渡不了你的。」
只見他運轉法力，唱誦摩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周身金光如純白烈焰般，與涇河龍王身上的怨氣，如冰雪遇陽春般，快速消融。
龍王在珠子內劇烈掙扎。
直至他龍魂只剩下一絲怨氣，法海這才停止。
他可還記得答應太宗的事情，要鎮壓龍王兩千年。
【日行一善】
【度化涇河龍王冤魂+5萬功德】
【鎮龍魂於塔下，伏怨氣於長安。尊者此法，剛猛有餘而怨念未消，待他日功德圓滿，當以般若智火煉盡殘念】
不錯。
沒想到龍王還能讓他獲得這麼多功德。
好龍啊。
要是自己成佛，一定會記得龍王的恩情。
法海滿意一笑。
隨即。
把涇河龍王壓在一座僧塔下，打下無數「卍」字佛印。
這些法印，大抵能維持到他回來。
他有些惡趣味道，「這裡便喚雷峰塔吧。」
以後雷峰塔不僅流傳鎮壓白素貞二人的事跡，還會流傳下鎮壓涇河龍王的事跡。
隨後。
他把從涇河龍王那獲得的所有功德，分成三份。
分別投入剛才獲得的僧人三寶上。
將其悉數煉化。
成為與自己心意相通的法寶。
這點功德，與成為菩薩所需要的功德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還不如將他們轉化為實力。
上面寫著：
「禮上大唐君，西方有妙文。程途十萬八千里，大乘進殷勤。此經回上國，能超鬼出群。若有肯去者，求正果金身。」
經歷魏徵夢中斬龍之事後，他便隱隱有所猜測，仙佛的存在是真的。
如今觀世音顯靈，確定了他的猜測。
可，為何如此湊巧。
在水陸法會即將結束才會現身？
難不成..
他手指有意無意敲打著椅子。
隨即目光如朔風般掃過文武百官，道：
「眾卿，何人可願意為我大唐，前去取那經書？」
程咬金大步出班，那洪鐘般的聲音，震得金光寺的老樹都齊刷刷落下葉子。
「老臣不才，願請一支令箭，點齊三千精騎，什麼妖魔鬼怪，俺老程一斧頭劈過去。」
他虬髯怒張，咧著嘴笑。
一番話說的不少武將熱血沸騰，紛紛側目，似有意動。
然而。
文臣之首房玄齡，持笏緩步出列。
「盧國公忠勇，可貫日月。然，老夫覺得此事萬萬不可。」
他面容清瘦，聲音不高，卻讓武將們心頭的躁動安分了下來。
「為何？」程咬金不解的問。
房玄齡先是朝著李世民微微一躬，隨即轉向程咬金道：
「此次西行十萬八千里，其中大半並非我大唐疆域，且不說妖魔盤踞之處，大軍如何能過。
再者，那西突厥單于如何看待這三千鐵騎？
是取經的隊伍，還是我大唐..西進，開疆擴土的先鋒？
還請陛下與盧國公三思。」
一言既出，文武寂靜。
程咬金張了張嘴，深知房玄齡此言非虛。
若是西突厥發現他們，極有可能會與他們開戰，到那時不僅勞民傷財，還會導致取經失敗。
李世民開口，「知節之勇，可嘉，玄齡之慮，深遠。」
他目光掃視全場，「可有奇能異士，得道高人，為大唐前去取經？」
眾多僧人與他對視，皆是連連低下頭。
無一人敢出言。
他看著盤坐在法壇之上的身影，道：
「法海禪師。」
法海起身，微微一躬，「貧僧法海，參見陛下。」
李世民道，「法師可願為我大唐，前去西天，取那大乘佛法？」
法海先是一愣，心中權衡著利弊。
如今唐僧未出現，而自己是否能取代他，參加那場功德盛宴。
若是成功。
自己憑藉路上降妖除魔的功德，便能證得菩薩，竊取一佛之位。
到那時，即便佛祖知道他不是唐僧，也奈他不得。
要知道，作為前菜的涇河龍王能帶給他十萬的功德。
這西遊那麼多妖怪，能給他帶來多少？
況且，他可是官方認證的。
頓時。
他抬頭與李世民的目光對視，道：
「貧僧願為大唐與陛下，求得真經，降妖除魔，將途中所見繪成輿圖，為我大唐西征做準備。」
「好啊！」
李世民龍顏大悅，忍不住哈哈大笑。
道，「若是天下人能如法師這般，我大唐何嘗不能開疆拓土、平定西域。」
他話鋒一轉，「此行妖魔眾多，法師雖法力高強，不怕？」
法海平靜道，「貧僧一生所願乃降妖除魔，護佑蒼生，妖魔橫據之處，正是貧僧修行之地。」
「好。」
李世民撫掌稱快，「法師面對那虎視眈眈的人，又如何應對？」
法海眼裡泛起一絲冷意，「無論是人或妖，冥頑不靈者，貧僧手中禪杖自會超度他。」
這一番殺意凌然的話語，令滿朝武將手中朝笏擊掌喝彩。
幾個老成持重的大臣忍不住皺起眉頭。
魏徵忍不住持笏走出隊列，道，「陛下...」
李世民抬手制止。
道，「朕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念經的沙彌，若無降魔手段，怕是走不出十里。
來人，把那袈裟、禪杖，紫金缽盂，以及通關文牒奉上。」
不多時。
內侍們捧著托盤走了出來。
那便是觀世音上街叫賣的錦斕袈裟與九環錫杖。
著錦斕袈裟，不入輪迴、不墜地獄。
持九環錫杖，不遭惡毒之難。
李世民親自為法海穿上袈裟。
道，「此袈裟和錫杖乃菩薩所賜，這紫金缽盂雖無神異，可用於途中化齋之用。」
只見錦斕袈裟披上身那剎那，鑲嵌其上的七寶驟然生輝，手中的九環錫杖爆發出聲聲梵音。
好法寶。
法海讚嘆一聲。
李世民又賜了一匹汗血寶馬，道：
「此行，朕授你先斬後奏之權，你不僅要取回那真經，還要讓那邪魔外道知曉——」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這，便是大唐的意志！朕的意志！」
法海再次躬身，「貧僧，領旨。」
此次水陸法會正式落幕。
李世民及文武百官、僧尼百姓，相繼離去。
法海手持囚禁涇河龍王冤魂的珠子，回到金山寺後山中。
僧袍並非是一件法寶，僅是他用法力維持著作用。
別說等他取經回來，怕是第二天，涇河龍王就會脫困而出。
自己就損失了一筆功德入帳了。
他微微一笑，「誰說渡不了你的。」
只見他運轉法力，唱誦摩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周身金光如純白烈焰般，與涇河龍王身上的怨氣，如冰雪遇陽春般，快速消融。
龍王在珠子內劇烈掙扎。
直至他龍魂只剩下一絲怨氣，法海這才停止。
他可還記得答應太宗的事情，要鎮壓龍王兩千年。
【日行一善】
【度化涇河龍王冤魂+5萬功德】
【鎮龍魂於塔下，伏怨氣於長安。尊者此法，剛猛有餘而怨念未消，待他日功德圓滿，當以般若智火煉盡殘念】
不錯。
沒想到龍王還能讓他獲得這麼多功德。
好龍啊。
要是自己成佛，一定會記得龍王的恩情。
法海滿意一笑。
隨即。
把涇河龍王壓在一座僧塔下，打下無數「卍」字佛印。
這些法印，大抵能維持到他回來。
他有些惡趣味道，「這裡便喚雷峰塔吧。」
以後雷峰塔不僅流傳鎮壓白素貞二人的事跡，還會流傳下鎮壓涇河龍王的事跡。
隨後。
他把從涇河龍王那獲得的所有功德，分成三份。
分別投入剛才獲得的僧人三寶上。
將其悉數煉化。
成為與自己心意相通的法寶。
這點功德，與成為菩薩所需要的功德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還不如將他們轉化為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