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寇仲：梁師都算什麼東西？
新安郡治，海寧縣，酒樓二層，寇仲一行人倚窗而坐。
「藥師兄覺得此地如何？」
寇仲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偏安一隅，算得上一塊好地方。」
「近來湧入的流民眾多，新安人口短板得以填補。」
「北進宣城則入大江，西出餘杭，毗鄰大海，南扼遂安，浙水以東三郡唾手可得。」
「唯一的不足就是江淮、江左皆有雄主，杜伏威、林士弘野心勃勃。」
「這兩個鄰居的存在對新安郡來說，無疑是寢食難安。」
迎著眾人的目光，李靖一本正經的談論利弊。
「杜伏威有雄心而無大略，林士弘草莽英雄，守戶之犬，毫無進取之心。」
「二人不足為慮。」
寇仲絲毫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咕嚕！」
徐子陵、衛貞貞等人吞咽了口唾沫。
這兩可都是天下義軍中的佼佼者，就這麼被寇仲說得一無是處。
「天下四角，關中李閥獨斷乾坤，河北竇建德一家獨大。」
「巴蜀名義上依舊是大隋統治，實則暗潮洶湧，獨尊堡為西南綠林盟主。」
「西川大豪解暉尊奉[天刀]宋缺為兄，嶺南宋閥觸角伸到了巴蜀，關係密切。」
「唯有江東，還沒有出現一個真正的雄主。」
凝視著寇仲，李靖意味深長道：「寇兄弟之所以放走杜伏威，還為他制定稱霸江淮的方略，我想你真正的目標恰恰是江東，傳聞建康有帝王氣。」
咯噔！
在場眾人心中一激靈，齊齊矚目寇仲。
誰知，寇仲並未回答李靖的問題，朝徐子陵吹了個口哨：「噓！！」
「陵少，有美人。」
「在哪？」
徐子陵眼前一亮，連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酒樓入口處出現了一行身影，一老四少，老者身型矮胖，神態威猛，氣度不凡，頗有高手姿態。
另外三人都是二十出頭的青年，體格驃悍強壯，其中一人身長九尺，面容英俊。
真正讓徐子陵注意的是一行人裡面的女子，碧玉年華（16歲），好似含苞待放的花朵，嬌嫩可人，與那個英俊青年並肩而行，舉止親昵。
美貌少女注意到雙龍那般市井無賴的樣子，眼睛直勾勾的打量她，俏臉掠過一抹怒容，強壓下心頭火氣，身體不由得貼近了英俊高大的青年。
「哈哈哈！」
寇仲、徐子陵見狀，開懷大笑。
「混蛋。」
「你們在笑什麼。」
少女聞聲看去，怒不可遏，手中長劍已然出鞘，秋水般的劍身刺向了雙龍。
「無雙！」
老者大聲喝止道：「住手。」
少女平時驕縱慣了，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出劍更加凌厲，不屑道：「兩個登徒子，我要剜了他們的賊眼。」
徐子陵紋絲不動，依舊坐在桌前，長劍刺過來的剎那，雙指猛地一夾，劍尖就這樣被夾住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徐子陵嘻笑著用勁一彈，磅礴的力道順著劍尖傳遞至少女手腕。
「啊？！」
少女驚呼一聲，拿不住劍，長劍一把掉落在地。
「爾敢！」
三個青年豁然轉身，右手按在了刀柄上。
「諸位。」
「此事是敝侄女不對，還請見諒。」
老者感受到了衛貞貞、傅君婥身上的真氣波動，抱拳致歉。
「我們兄弟瞧著這小美人長得如花似玉，多看了兩眼。」
「小美人就此拔劍相向，這天下還有沒有道理了？」
「怎麼，看一眼就懷上了？」
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寇仲露出痞賴一面，調侃道。
「你....」
少女氣得小臉脹紅。
「鄙人梁舜明，家父朔方梁師都，閣下若要尋事，還請掂量掂量自己分量。」
英俊少年傲然挺立，自報家門。
其它兩個青年和少女臉上都露出了嘲諷表情，顯然是以為雙龍會畏懼梁師都之名。
『唰！！！』
寇仲蹭的一下起身，幾名青年連同老者在內只覺一陣風吹過，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美貌少女已經被寇仲摟在懷中，坐在窗邊桌旁，幾人臉色大變。
「鷹揚派梁師都。」
寇仲捏著少女的白嫩下巴，玩味道：「鷹揚派一直都是大隋朝廷的走狗，最近投靠了突厥人，始畢還送什麼來著，哦對，送了一面狼頭大旗，稱梁師都為：大度毗伽可汗、「解事天子。」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狗，咋地，你們鷹揚派祖傳絕學，喜歡做畜生。」
「混帳！」
梁舜明及隨行的兩個青年氣得臉色青紫交加，恨不得將寇仲殺之而後快。
「這小美人是你什麼人，意中人？」
「嘖嘖嘖，瞧瞧，這小腰真細。」
寇仲右手在少女腰間遊走，一副色中惡鬼的樣子。
「無恥之徒，放開無雙，否則，我殺你全家。」
梁舜明拔出了腰間長刀，直指寇仲，雙眼好似冒火一般。
儘管他和沈無雙還沒有定親，可所有人都默許沈無雙是他的未婚妻，他連手指都沒碰一下，卻被寇仲輕薄了。
「殺我全家？」
「誒，陵少，他說要殺我全家。」
「哈哈哈。」
寇仲非但不懼，反而猖狂大笑，順手將懷中的沈無雙丟給了徐子陵。
「仲少，你還別說，這小美人挺香的。」
徐子陵只手擒住沈無雙，在她髮絲間嗅了嗅，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啊？！」
這一幕看得梁舜明怒火中燒，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顧忌沈無雙被人制住，他這會已經揮刀砍殺過去，把雙龍扒皮抽骨了。
「混蛋，放開我。」
沈無雙羞怒不已，想要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徐子陵的束縛，委屈的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
素素、衛貞貞看得一臉茫然，雙龍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傅君婥、李靖更加關注眼前這一伙人，看來沈無雙的身份很不簡單，要不然，寇仲不會做出這樣顛覆往日行為的事情，單論姿色，素素、傅君婥、衛貞貞哪個不比沈無雙強。
只能說，寇仲這麼做是故意的，徐子陵和寇仲自幼一起長大，不需要眼色就懂寇仲的意思，現在正在配合寇仲，故意激怒這些人。
「藥師兄覺得此地如何？」
寇仲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偏安一隅，算得上一塊好地方。」
「近來湧入的流民眾多，新安人口短板得以填補。」
「北進宣城則入大江，西出餘杭，毗鄰大海，南扼遂安，浙水以東三郡唾手可得。」
「唯一的不足就是江淮、江左皆有雄主，杜伏威、林士弘野心勃勃。」
「這兩個鄰居的存在對新安郡來說，無疑是寢食難安。」
迎著眾人的目光，李靖一本正經的談論利弊。
「杜伏威有雄心而無大略，林士弘草莽英雄，守戶之犬，毫無進取之心。」
「二人不足為慮。」
寇仲絲毫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咕嚕！」
徐子陵、衛貞貞等人吞咽了口唾沫。
這兩可都是天下義軍中的佼佼者，就這麼被寇仲說得一無是處。
「天下四角，關中李閥獨斷乾坤，河北竇建德一家獨大。」
「巴蜀名義上依舊是大隋統治，實則暗潮洶湧，獨尊堡為西南綠林盟主。」
「西川大豪解暉尊奉[天刀]宋缺為兄，嶺南宋閥觸角伸到了巴蜀，關係密切。」
「唯有江東，還沒有出現一個真正的雄主。」
凝視著寇仲，李靖意味深長道：「寇兄弟之所以放走杜伏威，還為他制定稱霸江淮的方略，我想你真正的目標恰恰是江東，傳聞建康有帝王氣。」
咯噔！
在場眾人心中一激靈，齊齊矚目寇仲。
誰知，寇仲並未回答李靖的問題，朝徐子陵吹了個口哨：「噓！！」
「陵少，有美人。」
「在哪？」
徐子陵眼前一亮，連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酒樓入口處出現了一行身影，一老四少，老者身型矮胖，神態威猛，氣度不凡，頗有高手姿態。
另外三人都是二十出頭的青年，體格驃悍強壯，其中一人身長九尺，面容英俊。
真正讓徐子陵注意的是一行人裡面的女子，碧玉年華（16歲），好似含苞待放的花朵，嬌嫩可人，與那個英俊青年並肩而行，舉止親昵。
美貌少女注意到雙龍那般市井無賴的樣子，眼睛直勾勾的打量她，俏臉掠過一抹怒容，強壓下心頭火氣，身體不由得貼近了英俊高大的青年。
「哈哈哈！」
寇仲、徐子陵見狀，開懷大笑。
「混蛋。」
「你們在笑什麼。」
少女聞聲看去，怒不可遏，手中長劍已然出鞘，秋水般的劍身刺向了雙龍。
「無雙！」
老者大聲喝止道：「住手。」
少女平時驕縱慣了，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出劍更加凌厲，不屑道：「兩個登徒子，我要剜了他們的賊眼。」
徐子陵紋絲不動，依舊坐在桌前，長劍刺過來的剎那，雙指猛地一夾，劍尖就這樣被夾住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徐子陵嘻笑著用勁一彈，磅礴的力道順著劍尖傳遞至少女手腕。
「啊？！」
少女驚呼一聲，拿不住劍，長劍一把掉落在地。
「爾敢！」
三個青年豁然轉身，右手按在了刀柄上。
「諸位。」
「此事是敝侄女不對，還請見諒。」
老者感受到了衛貞貞、傅君婥身上的真氣波動，抱拳致歉。
「我們兄弟瞧著這小美人長得如花似玉，多看了兩眼。」
「小美人就此拔劍相向，這天下還有沒有道理了？」
「怎麼，看一眼就懷上了？」
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寇仲露出痞賴一面，調侃道。
「你....」
少女氣得小臉脹紅。
「鄙人梁舜明，家父朔方梁師都，閣下若要尋事，還請掂量掂量自己分量。」
英俊少年傲然挺立，自報家門。
其它兩個青年和少女臉上都露出了嘲諷表情，顯然是以為雙龍會畏懼梁師都之名。
『唰！！！』
寇仲蹭的一下起身，幾名青年連同老者在內只覺一陣風吹過，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美貌少女已經被寇仲摟在懷中，坐在窗邊桌旁，幾人臉色大變。
「鷹揚派梁師都。」
寇仲捏著少女的白嫩下巴，玩味道：「鷹揚派一直都是大隋朝廷的走狗，最近投靠了突厥人，始畢還送什麼來著，哦對，送了一面狼頭大旗，稱梁師都為：大度毗伽可汗、「解事天子。」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狗，咋地，你們鷹揚派祖傳絕學，喜歡做畜生。」
「混帳！」
梁舜明及隨行的兩個青年氣得臉色青紫交加，恨不得將寇仲殺之而後快。
「這小美人是你什麼人，意中人？」
「嘖嘖嘖，瞧瞧，這小腰真細。」
寇仲右手在少女腰間遊走，一副色中惡鬼的樣子。
「無恥之徒，放開無雙，否則，我殺你全家。」
梁舜明拔出了腰間長刀，直指寇仲，雙眼好似冒火一般。
儘管他和沈無雙還沒有定親，可所有人都默許沈無雙是他的未婚妻，他連手指都沒碰一下，卻被寇仲輕薄了。
「殺我全家？」
「誒，陵少，他說要殺我全家。」
「哈哈哈。」
寇仲非但不懼，反而猖狂大笑，順手將懷中的沈無雙丟給了徐子陵。
「仲少，你還別說，這小美人挺香的。」
徐子陵只手擒住沈無雙，在她髮絲間嗅了嗅，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啊？！」
這一幕看得梁舜明怒火中燒，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顧忌沈無雙被人制住，他這會已經揮刀砍殺過去，把雙龍扒皮抽骨了。
「混蛋，放開我。」
沈無雙羞怒不已，想要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徐子陵的束縛，委屈的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
素素、衛貞貞看得一臉茫然，雙龍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傅君婥、李靖更加關注眼前這一伙人，看來沈無雙的身份很不簡單，要不然，寇仲不會做出這樣顛覆往日行為的事情，單論姿色，素素、傅君婥、衛貞貞哪個不比沈無雙強。
只能說，寇仲這麼做是故意的，徐子陵和寇仲自幼一起長大，不需要眼色就懂寇仲的意思，現在正在配合寇仲，故意激怒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