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歷陽會李靖，意外的小插曲
「啊！！！」
將所有綠巾軍屠戮一空的徐子陵只覺心中壓著一股鬱氣，憤怒的大吼出聲。
周遭的村民們看著他大發神威，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爹！」
「夫君！」
女眷們連忙沖向了自己的家人，村中的男丁都被麻繩捆住了雙手。
『唰！唰！唰！』
唯一一個活著的年輕義軍拔出腰間長刀，手起刀落，幫他們割斷了繩子。
「多謝恩公！」
「恩公！」
村民們紛紛給徐子陵磕頭，男女老少對這位突然出現的『殺神』都心存感激。
「快起來，快起來。」
見狀，徐子陵有些不知所措，他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諸位父老鄉親，聽我一言。」
一身玄色勁裝的寇仲站了出來，高聲道：「我們殺了這些人，江淮軍不會放過我們。」
「這裡有幾十匹馬，你們家中還有黃牛，帶上東西，往南去，走得越遠越好。」
「這些兵刃、弓箭，你們一起帶走，路上用來防身。」
「多謝恩公！」
村民們立馬反應過來，一個個拖家帶口的離開，原本人聲鼎沸的村子變得寂靜。
「仲少。」
「為何不給他們一些銀兩？」
徐子陵忍不住問了聲。
他知道寇仲收了石龍道場的珍藏，光是金銀不下十萬兩。
哪怕只給十兩銀子，這些村民們都能過得很好。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注視著徐子陵，寇仲沉聲道：「你已經救了他們一次。」
「如果他們不珍惜這一次的機會，那他們在這個亂世中就沒有資格活下去。」
「他們有幾十匹馬，還有兵刃、弓箭，一般的匪盜都不敢靠近。」
「這位小兄弟說得對，亂世之中，只有自強才能活下去，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
李靖非常贊同寇仲的話。
「我明白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徐子陵才回過神來。
「小仲，小陵。」
「這是剛才救下的姑娘。」
衛貞貞領著女子出現在雙龍面前。
女子看著年紀並不大，估摸著也就20上下，一身粗布衣服難掩清麗，皮膚白皙，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像會說話一樣，別有一番姿色。
「多謝好漢仗義相救，小女子不勝感激。」
只見女子拱手致謝，神態舉止倒像是經常走江湖的人。
「你是什麼人？」
「看著不像是村姑。」
寇仲打量了女子一眼，詢問道。
「你不是這裡人？」
徐子陵露出了天真的表情。
女子看雙龍身形體態與青年無異，臉上還有一絲稚嫩，顯然是比自己還小的少年，防備心大減，柔聲道：「奴家素素，並非普家村人士，只因與主人失散，逃到這裡，被他們好心收留下來。」
「瞧你剛才的動作，不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主人身份不一般吧。」
寇仲一眼就看出了女子的特別。
體態輕盈挺拔，小腿修長，胯部較寬，關節靈活，手掌有繭，只有經常騎馬的人才會有這些特徵。
而且，素素剛才是故意跑向他們，因為他們所在的位置有一片樹林，林中藏著一條泥路，左彎右曲，不利於騎馬，可以讓她很快甩掉追兵。
「我的小姐是翟讓老爺的獨生女兒翟無瑕。」
素素溫柔回道：「當日，我們被人襲擊，我與小姐失散了。」
「不過，我家小姐武功高強，必能逢凶化吉，現在或許回到滎陽去了。」
『翟讓獨女！』
這一消息讓在場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瓦崗軍大龍頭翟讓，這可是天下義軍頭號人物。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嬌美的女子居然會是翟讓女兒的丫環。
「滎陽遠在中原，你們怎麼在出現在歷陽？」
寇仲皺了皺眉，繼續問道。
「小姐聽說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不日前來歷陽，特地提前在這等著。」
「誰曾想消息泄露，還沒到歷陽就出了事。」
素素俏臉上浮現一抹擔憂之色。
「那些人來時的痕跡已經清理，江淮軍一時半會兒不會尋來。」
傅君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寇仲身邊，清冷道。
李靖、素素忍不住看向這位身材高挑的女子，不禁為傅君婥的風姿折服。
「天色不早了，今夜我們就在這裡歇息，明日再上路。」
「貞姐，你們去尋一處大點的院子。」
寇仲吩咐了聲。
「嗯。」
傅君婥、衛貞貞齊齊點頭。
「我知道，我帶你們去。」
素素在前引路，眾人跟在她後面來到了村中一處青磚灰瓦的院子，左右廂房不下五間，一應鍋碗瓢盆都齊全，只是看樣子很久沒人居住了，許是主人舉家外遷，躲避戰亂，這種事在如今，屢見不鮮。
夜幕漸漸落下，院中點燃了蠟燭、油燈，衛貞貞在素素的幫忙下，前去做晚膳了。
正廳內，寇仲、徐子陵端詳著李靖，大約二十三、四，生得高挺雄偉，身形壯碩，長相併不英俊，頗為粗豪，鼻樑挺宜，額頭寬廣，雙目炯炯有神，給人一種穩重又多智謀的印象。
「這位小兄弟射術卓絕，身負巨力，更具俠義之心，難能可貴！」
李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讚揚起徐子陵剛才的行為。
「嘿嘿。」
徐子陵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誇讚，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藥師兄不在馬邑，怎會出現在歷陽？」
寇仲審視著李靖，淡淡道。
「小兄弟好眼力。」
李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喜怒不形於色。
「仲少。」
「你認識他呀？」
徐子陵好奇的打量著二人，他都不知道寇仲什麼時候還認識了李靖。
「陵少。」
「你之前不是一直問大隋開國十大將領的後人嗎？」
「眼前這位李兄，名靖，字藥師，出自隴西李氏丹楊房，乃是韓擒虎的外甥。」
「嚯！！！」
徐子陵雙目圓睜，目不轉睛的看著李靖。
「不過是竊居親眷虛名，讓二位小兄弟見笑了。」
李靖黝黑的臉龐露出謙遜表情，儘管他和雙龍認識還沒一個時辰，但他已經看出了二者的不凡。
「藥師兄。」
「我叫徐子陵，他是仲少，寇仲。」
徐子陵熱情的打了個招呼，介紹道。
「徐兄弟、寇兄弟。」
李靖拱了拱手，友好的回應道。
「相逢即是有緣，藥師兄不嫌棄的話，今夜與我等在此安歇，如何？」
寇仲開口邀請道。
「寇兄弟相邀，李某自無拒絕之理。」
「不瞞二位，祈老大這種姦淫邪惡之徒，你們不殺他，我也要殺他。」
「今日這一遭倒是讓我看清了江淮軍，不回也罷。」
李靖大大方方的解下背上弓矢，放下佩刀，坐在二人對面。
徐子陵與寇仲對視一眼，輕笑道：「藥師兄豪氣！」
三人交談起來，像是許久未見的至交摯友，完全看不出才認識一會兒。
將所有綠巾軍屠戮一空的徐子陵只覺心中壓著一股鬱氣，憤怒的大吼出聲。
周遭的村民們看著他大發神威，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爹！」
「夫君！」
女眷們連忙沖向了自己的家人，村中的男丁都被麻繩捆住了雙手。
『唰！唰！唰！』
唯一一個活著的年輕義軍拔出腰間長刀，手起刀落，幫他們割斷了繩子。
「多謝恩公！」
「恩公！」
村民們紛紛給徐子陵磕頭，男女老少對這位突然出現的『殺神』都心存感激。
「快起來，快起來。」
見狀，徐子陵有些不知所措，他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諸位父老鄉親，聽我一言。」
一身玄色勁裝的寇仲站了出來，高聲道：「我們殺了這些人，江淮軍不會放過我們。」
「這裡有幾十匹馬，你們家中還有黃牛，帶上東西，往南去，走得越遠越好。」
「這些兵刃、弓箭，你們一起帶走，路上用來防身。」
「多謝恩公！」
村民們立馬反應過來，一個個拖家帶口的離開，原本人聲鼎沸的村子變得寂靜。
「仲少。」
「為何不給他們一些銀兩？」
徐子陵忍不住問了聲。
他知道寇仲收了石龍道場的珍藏，光是金銀不下十萬兩。
哪怕只給十兩銀子，這些村民們都能過得很好。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注視著徐子陵，寇仲沉聲道：「你已經救了他們一次。」
「如果他們不珍惜這一次的機會，那他們在這個亂世中就沒有資格活下去。」
「他們有幾十匹馬，還有兵刃、弓箭，一般的匪盜都不敢靠近。」
「這位小兄弟說得對，亂世之中，只有自強才能活下去，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
李靖非常贊同寇仲的話。
「我明白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徐子陵才回過神來。
「小仲，小陵。」
「這是剛才救下的姑娘。」
衛貞貞領著女子出現在雙龍面前。
女子看著年紀並不大，估摸著也就20上下，一身粗布衣服難掩清麗，皮膚白皙，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像會說話一樣，別有一番姿色。
「多謝好漢仗義相救，小女子不勝感激。」
只見女子拱手致謝，神態舉止倒像是經常走江湖的人。
「你是什麼人？」
「看著不像是村姑。」
寇仲打量了女子一眼，詢問道。
「你不是這裡人？」
徐子陵露出了天真的表情。
女子看雙龍身形體態與青年無異，臉上還有一絲稚嫩，顯然是比自己還小的少年，防備心大減，柔聲道：「奴家素素，並非普家村人士，只因與主人失散，逃到這裡，被他們好心收留下來。」
「瞧你剛才的動作，不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主人身份不一般吧。」
寇仲一眼就看出了女子的特別。
體態輕盈挺拔，小腿修長，胯部較寬，關節靈活，手掌有繭，只有經常騎馬的人才會有這些特徵。
而且，素素剛才是故意跑向他們，因為他們所在的位置有一片樹林，林中藏著一條泥路，左彎右曲，不利於騎馬，可以讓她很快甩掉追兵。
「我的小姐是翟讓老爺的獨生女兒翟無瑕。」
素素溫柔回道：「當日，我們被人襲擊，我與小姐失散了。」
「不過，我家小姐武功高強，必能逢凶化吉，現在或許回到滎陽去了。」
『翟讓獨女！』
這一消息讓在場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瓦崗軍大龍頭翟讓，這可是天下義軍頭號人物。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嬌美的女子居然會是翟讓女兒的丫環。
「滎陽遠在中原，你們怎麼在出現在歷陽？」
寇仲皺了皺眉，繼續問道。
「小姐聽說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不日前來歷陽，特地提前在這等著。」
「誰曾想消息泄露，還沒到歷陽就出了事。」
素素俏臉上浮現一抹擔憂之色。
「那些人來時的痕跡已經清理，江淮軍一時半會兒不會尋來。」
傅君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寇仲身邊，清冷道。
李靖、素素忍不住看向這位身材高挑的女子，不禁為傅君婥的風姿折服。
「天色不早了，今夜我們就在這裡歇息，明日再上路。」
「貞姐，你們去尋一處大點的院子。」
寇仲吩咐了聲。
「嗯。」
傅君婥、衛貞貞齊齊點頭。
「我知道，我帶你們去。」
素素在前引路，眾人跟在她後面來到了村中一處青磚灰瓦的院子，左右廂房不下五間，一應鍋碗瓢盆都齊全，只是看樣子很久沒人居住了，許是主人舉家外遷，躲避戰亂，這種事在如今，屢見不鮮。
夜幕漸漸落下，院中點燃了蠟燭、油燈，衛貞貞在素素的幫忙下，前去做晚膳了。
正廳內，寇仲、徐子陵端詳著李靖，大約二十三、四，生得高挺雄偉，身形壯碩，長相併不英俊，頗為粗豪，鼻樑挺宜，額頭寬廣，雙目炯炯有神，給人一種穩重又多智謀的印象。
「這位小兄弟射術卓絕，身負巨力，更具俠義之心，難能可貴！」
李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讚揚起徐子陵剛才的行為。
「嘿嘿。」
徐子陵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誇讚，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藥師兄不在馬邑，怎會出現在歷陽？」
寇仲審視著李靖，淡淡道。
「小兄弟好眼力。」
李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喜怒不形於色。
「仲少。」
「你認識他呀？」
徐子陵好奇的打量著二人，他都不知道寇仲什麼時候還認識了李靖。
「陵少。」
「你之前不是一直問大隋開國十大將領的後人嗎？」
「眼前這位李兄，名靖，字藥師，出自隴西李氏丹楊房，乃是韓擒虎的外甥。」
「嚯！！！」
徐子陵雙目圓睜，目不轉睛的看著李靖。
「不過是竊居親眷虛名，讓二位小兄弟見笑了。」
李靖黝黑的臉龐露出謙遜表情，儘管他和雙龍認識還沒一個時辰，但他已經看出了二者的不凡。
「藥師兄。」
「我叫徐子陵，他是仲少，寇仲。」
徐子陵熱情的打了個招呼，介紹道。
「徐兄弟、寇兄弟。」
李靖拱了拱手，友好的回應道。
「相逢即是有緣，藥師兄不嫌棄的話，今夜與我等在此安歇，如何？」
寇仲開口邀請道。
「寇兄弟相邀，李某自無拒絕之理。」
「不瞞二位，祈老大這種姦淫邪惡之徒，你們不殺他，我也要殺他。」
「今日這一遭倒是讓我看清了江淮軍，不回也罷。」
李靖大大方方的解下背上弓矢，放下佩刀，坐在二人對面。
徐子陵與寇仲對視一眼，輕笑道：「藥師兄豪氣！」
三人交談起來，像是許久未見的至交摯友，完全看不出才認識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