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代天選帝，佛、魔之爭！
「寇小兄弟。」
宋魯拈鬚笑道：「天下烽煙四起，誰人不想做皇帝。」
「江湖傳言，和氏璧現洛陽，我們這一次將貨物送入蜀中，自當去東都走一遭。」
「看看，我宋家能否坐得天下至尊之位。」
此言一出，艙廳內氣氛變得熱烈起來。
天下間，有什麼勢力比四大門閥更具爭奪天下的實力呢？
「宋兄以為呢？」
寇仲並未反駁宋魯，而是笑吟吟的看向宋師道。
「這...」
宋師道躊躇片刻，開口道：「戰火紛飛，蒼生罹難，我心甚哀。」
一時間，在場眾人對這位宋閥少閥主的看法都有些變了，這般悲天憫人心腸，更像佛門中人。
「上至世家門閥，下至官員商賈，何曾在意過蟻民生死。」
「這一杯，我敬宋兄之義。」
寇仲舉起茶杯，遙遙敬向宋師道。
「請。」
宋師道隨之飲乾杯中茶水。
「寇小兄弟是否有意前往洛陽？」
宋魯試探了聲。
『唰！』
眾人齊齊望向寇仲。
「仲少。」
徐子陵知曉寇仲有野心，卻不知他有一統天下之志。
「宋先生說笑了。」
把玩著手中茶杯，寇仲似笑非笑道：「東都洛陽，宋閥去得，我們這等山野小民哪裡去得。」
「和氏璧牽涉眾多，或許早有定數。」
「寇小兄弟指的是慈航靜齋？」
宋魯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
在場眾人除了宋師道之外，一個個都聽的滿頭霧水。
「慈航靜齋歷任聖女都會入世修行，每逢亂世，弟子出山，異常活躍。」
「大爭之世，魔門已然落子，魔相宗傳人：「魔帥」趙德言北上草原，為DTZ國師。」
「真傳派分支--老君觀傳人：「辟塵」榮鳳祥，不僅是洛陽商會會長，還是陰癸派在洛陽的檯面上人物。」
「在這個時候，和氏璧出現在洛陽，如果不是慈航靜齋的手筆，那又是誰呢？」
寇仲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嘲諷之意不加掩飾。
「這是什麼門派？」
來自高句麗的傅君婥對於中原門派了解僅限於八幫十會，不禁問道。
「慈航靜齋在玄門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數百年來，隱匿於世外。」
「我們宋閥多番打聽也只知道這一門派內全是修天道的女子。」
「據說道門第一高手『散真人』寧道奇曾前去尋慈航靜齋掌教論武，掌教任他觀看鎮齋寶笈，寧奇道尚未看畢，便吐血受傷，知難而退，此事知者沒有多少人，所以江湖上並未流傳。」
宋師道殷切的解釋道。
『有意思！』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狗屁。」
寇仲輕唾了聲。
「呃！」
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望向他。
「外界所知，慈航靜齋與淨念禪宗並稱武林兩大聖地，由地尼與天僧在漢朝共同創立。」
「無人知曉地尼曾經是道門第一人，在洛陽白馬寺研習佛法時，遇到了魔門初祖「邪帝」謝眺。」
「二人相知相戀，不知為何分道揚鑣。」
「地尼曾翻閱魔門至高功法：《道心種魔大法》，融匯佛道兩家功法創出《彼岸劍訣》。」
「《彼岸劍訣》便是如今武林四大奇書之一的《慈航劍典》前身。」
「寧道奇年輕時為了突破大宗師，曾借閱《慈航劍典》，立誓受慈航靜齋驅使。」
「慈航靜齋原居江東雨蒙山，門人均為女子帶髮修行，每一任聖女都是天下絕色，唯有陰癸派魔女能與之媲美，遊走於天下英雄之間，扶持君主，言之：代天選帝。」
「從那以後，慈航靜齋的駐地就遷到了長安郊外，帝踏峰。」
嚯！！！
『代天選帝！』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個口號未免太狂妄了。
「寇小兄弟是說慈航靜齋打算在天下豪傑中挑選支持者？」
宋魯眼神閃爍，這個信息對宋閥而言，非常重要。
「宋先生想知道她們支持過誰。」
迎著宋魯的目光，寇仲笑了笑：「隋文帝楊堅幼年由比丘尼智仙撫養，智仙為其起名：那羅延，意為不可壞之金剛，並預言其『天佛所佑』。」
什麼？
聞言，宋魯大驚失色，隋文帝楊堅是慈航靜齋支持的人選。
「你可知楊廣為何能篡位成功，那是因為他的背後有魔門陰癸派的支持。」
「楊廣的蕭皇后便是出自魔門陰癸派，艷絕天下。」
接著，寇仲再度補充了一個信息：「這一次亂世，不單單是天下人的廝殺，還是佛門與魔門的廝殺。」
「嶺南宋閥和慈航靜齋的淵源很深，宋先生要想知道原委，大可回去問宋閥主。」
『？？？』
宋魯瞳孔一縮，慈航靜齋與天刀宋缺有關。
「聖女，魔女。」
「我怎麼感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徐子陵摸了摸下巴，說道。
「陵少。」
「希望你能一直堅持這個感覺。」
深深地看了徐子陵一眼，寇仲意味深長道。
傅君婥、衛貞貞面色有些怪異，她們能感覺出來寇仲這話似乎蘊含什麼意思。
「古諺有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今日遇見寇小兄弟，解了我心中謎團，多謝！」
宋魯鄭重其事道。
「嶺南宋閥為漢人正統，我對宋閥主神交已久。」
「他日若有機會，必前往南海親自拜會。」
寇仲同樣表情嚴肅的回道。
「好。」
宋魯暗自記了下來。
通過方才的對話，他已經看出了眼前少年的不簡單，未來，宋閥或許會和寇仲有不一樣的交集。
宋師道、柳菁對寇仲產生了許多好奇，能夠得到宋閥三號人物這般禮遇的人並不多。
...............
夜色漸深，江面倒映著皎月，行駛中的艨艟忽地緩慢下來，岸旁隱隱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宋閥哪位高人在此，還請靠岸停船。」
一道雄渾男聲從右邊江岸傳來，打斷了艙廳氣氛。
徐子陵、衛貞貞、傅君婥臉色驟變，他們聽出了這是宇文化及的聲音，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快追來了。
「師道。」
「安排船隻靠左行駛，我出去會會他。」
宋魯低聲囑咐宋師道，立馬走出了船艙。
宋師道大步前往前艙下令，四艘艨艟向大江左岸靠近，顯然是怕右岸有人偷襲。
宋魯拈鬚笑道：「天下烽煙四起，誰人不想做皇帝。」
「江湖傳言，和氏璧現洛陽，我們這一次將貨物送入蜀中，自當去東都走一遭。」
「看看，我宋家能否坐得天下至尊之位。」
此言一出，艙廳內氣氛變得熱烈起來。
天下間，有什麼勢力比四大門閥更具爭奪天下的實力呢？
「宋兄以為呢？」
寇仲並未反駁宋魯，而是笑吟吟的看向宋師道。
「這...」
宋師道躊躇片刻，開口道：「戰火紛飛，蒼生罹難，我心甚哀。」
一時間，在場眾人對這位宋閥少閥主的看法都有些變了，這般悲天憫人心腸，更像佛門中人。
「上至世家門閥，下至官員商賈，何曾在意過蟻民生死。」
「這一杯，我敬宋兄之義。」
寇仲舉起茶杯，遙遙敬向宋師道。
「請。」
宋師道隨之飲乾杯中茶水。
「寇小兄弟是否有意前往洛陽？」
宋魯試探了聲。
『唰！』
眾人齊齊望向寇仲。
「仲少。」
徐子陵知曉寇仲有野心，卻不知他有一統天下之志。
「宋先生說笑了。」
把玩著手中茶杯，寇仲似笑非笑道：「東都洛陽，宋閥去得，我們這等山野小民哪裡去得。」
「和氏璧牽涉眾多，或許早有定數。」
「寇小兄弟指的是慈航靜齋？」
宋魯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
在場眾人除了宋師道之外，一個個都聽的滿頭霧水。
「慈航靜齋歷任聖女都會入世修行，每逢亂世，弟子出山，異常活躍。」
「大爭之世，魔門已然落子，魔相宗傳人：「魔帥」趙德言北上草原，為DTZ國師。」
「真傳派分支--老君觀傳人：「辟塵」榮鳳祥，不僅是洛陽商會會長，還是陰癸派在洛陽的檯面上人物。」
「在這個時候，和氏璧出現在洛陽，如果不是慈航靜齋的手筆，那又是誰呢？」
寇仲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嘲諷之意不加掩飾。
「這是什麼門派？」
來自高句麗的傅君婥對於中原門派了解僅限於八幫十會，不禁問道。
「慈航靜齋在玄門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數百年來，隱匿於世外。」
「我們宋閥多番打聽也只知道這一門派內全是修天道的女子。」
「據說道門第一高手『散真人』寧道奇曾前去尋慈航靜齋掌教論武，掌教任他觀看鎮齋寶笈，寧奇道尚未看畢，便吐血受傷，知難而退，此事知者沒有多少人，所以江湖上並未流傳。」
宋師道殷切的解釋道。
『有意思！』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狗屁。」
寇仲輕唾了聲。
「呃！」
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望向他。
「外界所知，慈航靜齋與淨念禪宗並稱武林兩大聖地，由地尼與天僧在漢朝共同創立。」
「無人知曉地尼曾經是道門第一人，在洛陽白馬寺研習佛法時，遇到了魔門初祖「邪帝」謝眺。」
「二人相知相戀，不知為何分道揚鑣。」
「地尼曾翻閱魔門至高功法：《道心種魔大法》，融匯佛道兩家功法創出《彼岸劍訣》。」
「《彼岸劍訣》便是如今武林四大奇書之一的《慈航劍典》前身。」
「寧道奇年輕時為了突破大宗師，曾借閱《慈航劍典》，立誓受慈航靜齋驅使。」
「慈航靜齋原居江東雨蒙山，門人均為女子帶髮修行，每一任聖女都是天下絕色，唯有陰癸派魔女能與之媲美，遊走於天下英雄之間，扶持君主，言之：代天選帝。」
「從那以後，慈航靜齋的駐地就遷到了長安郊外，帝踏峰。」
嚯！！！
『代天選帝！』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個口號未免太狂妄了。
「寇小兄弟是說慈航靜齋打算在天下豪傑中挑選支持者？」
宋魯眼神閃爍，這個信息對宋閥而言，非常重要。
「宋先生想知道她們支持過誰。」
迎著宋魯的目光，寇仲笑了笑：「隋文帝楊堅幼年由比丘尼智仙撫養，智仙為其起名：那羅延，意為不可壞之金剛，並預言其『天佛所佑』。」
什麼？
聞言，宋魯大驚失色，隋文帝楊堅是慈航靜齋支持的人選。
「你可知楊廣為何能篡位成功，那是因為他的背後有魔門陰癸派的支持。」
「楊廣的蕭皇后便是出自魔門陰癸派，艷絕天下。」
接著，寇仲再度補充了一個信息：「這一次亂世，不單單是天下人的廝殺，還是佛門與魔門的廝殺。」
「嶺南宋閥和慈航靜齋的淵源很深，宋先生要想知道原委，大可回去問宋閥主。」
『？？？』
宋魯瞳孔一縮，慈航靜齋與天刀宋缺有關。
「聖女，魔女。」
「我怎麼感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徐子陵摸了摸下巴，說道。
「陵少。」
「希望你能一直堅持這個感覺。」
深深地看了徐子陵一眼，寇仲意味深長道。
傅君婥、衛貞貞面色有些怪異，她們能感覺出來寇仲這話似乎蘊含什麼意思。
「古諺有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今日遇見寇小兄弟，解了我心中謎團，多謝！」
宋魯鄭重其事道。
「嶺南宋閥為漢人正統，我對宋閥主神交已久。」
「他日若有機會，必前往南海親自拜會。」
寇仲同樣表情嚴肅的回道。
「好。」
宋魯暗自記了下來。
通過方才的對話，他已經看出了眼前少年的不簡單，未來，宋閥或許會和寇仲有不一樣的交集。
宋師道、柳菁對寇仲產生了許多好奇，能夠得到宋閥三號人物這般禮遇的人並不多。
...............
夜色漸深，江面倒映著皎月，行駛中的艨艟忽地緩慢下來，岸旁隱隱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宋閥哪位高人在此，還請靠岸停船。」
一道雄渾男聲從右邊江岸傳來，打斷了艙廳氣氛。
徐子陵、衛貞貞、傅君婥臉色驟變，他們聽出了這是宇文化及的聲音，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快追來了。
「師道。」
「安排船隻靠左行駛，我出去會會他。」
宋魯低聲囑咐宋師道，立馬走出了船艙。
宋師道大步前往前艙下令，四艘艨艟向大江左岸靠近，顯然是怕右岸有人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