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卡莫斯之嗣之死
第109章 卡莫斯之嗣之死
「只能這樣了。」
艾利安眼中厲色一閃，左手突然脫離劍柄，並指如刀，在右手手腕上輕輕一划。
沒有鮮血流出，流出的是一縷縷淡金色的、仿佛由時光凝成的光霧。
「以時序之血為引...」他低語，將那縷光霧抹在長劍之上。
劍身的淡金色部分驟然熾亮，發出洪鐘大呂般的鳴響。
「時之鎖·斷流！」
他揮劍，不是斬向卡莫斯之嗣，而是斬向兩人之間那無形的精神污染傳遞的路徑」！
「錚——！
」
一道淡金色的無形劍痕划過空間。
剎那間，那洶湧的精神污染風暴，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堤壩攔腰截斷！
湧向城牆方向的污染戛然而止，城牆上的玩家們壓力驟減，被污染的npc終於穩住了。
「還是得看大佬啊！」
「大佬牛逼！」
「CG過場都不厲害，那我們真沒救了。」
「別干我，我還請你吃過飯吶！」
玩家們露出了喜色，如果身邊變成三頭六臂的npc，不攻擊自己的話，那就更開心了。
「吼！」
卡莫斯之嗣釋放精神污染被打斷，顯然也遭到了反噬，眼中的紅光一陣紊亂。
艾利安臉色更白，手腕處光霧流淌的「傷口」似乎無法立刻癒合。
他付出的代價不小。
「來了來了！該玩家參與一下過場了！」北風眼神銳利，強忍著殘餘的不適，狼耳一動。
「所有遠程！趁現在！有什麼用什麼！砸它沒被金光包裹的地方！」
隔壁老葉第一個響應。
他手中的法杖再次轟鳴，一道凝實的火球飛向卡莫斯之嗣一隻相對完好的眼睛。
玩家們紛紛自發的攻擊，周圍的npc們也被玩家的氛圍感染。
「聽我命令！齊射！」第二城牆的衛兵隊長嘶聲下令。
「砰砰砰—！！！！」
倖存的守城弩、玩家們的魔法、箭矢、甚至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如同雨點般朝著暫時受制的卡莫斯之嗣傾瀉而去。
雖然大部分攻擊，落在它那堅硬的外殼和腐化肉膜上效果甚微，甚至被彈開，但還是給它造成了些許困擾，至少分散了它的注意力。
「吼！」
卡莫斯之嗣暴怒，想要再次凝聚力量，但艾利安豈會再給它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損耗帶來的虛弱感，長劍上的三色光芒再次流轉，雖然不如最初耀眼，卻更加凝練、危險。
「遊戲該結束了。」
艾利安的聲音透過戰場喧器，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汝之腐化，於此終結。」
他雙手高舉長劍，三重光暈最後一次瘋狂旋轉、壓縮，最終全部匯入劍身。
整把劍變成了一種混沌的灰白色，散發出令空間都微微震顫的恐怖波動。
「轟——！」
卡莫斯之嗣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六隻眼睛同時收縮。
它不再理會那些騷擾的攻擊，所有剩餘的腐化神力瘋狂內斂，在體表形成一層厚重如實質的暗紅色結晶護盾，同時龐大的身軀想要向後退縮，重新躲回濃厚的腐化區域。
但艾利安的劍，已經落下。
沒有華麗的軌跡，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下劈。
灰白色的劍光脫離劍身，初時只有一線，隨即迎風暴漲，化為一道接天連地的灰白巨刃，無聲無息地斬落。
「嗡！！！！！」
劍光所過之處，沒有聲音，因為連聲音的存在都被暫時「否決」了。
污染、扭曲、腐化構成的結晶護盾....一切阻攔在前方的存在，都在接觸灰白劍光的瞬間，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筆跡，悄然消失。
卡莫斯之嗣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咆哮，拼命扭動身軀，但灰白劍光已然臨體。
「唰！！！！！」
灰白劍光閃爍，平滑地掠過卡莫斯之嗣龐大的軀體，然後繼續向下，斬入大地，留下一道深不見底、邊緣光滑如鏡的漆黑裂縫。
「...吼。」
卡莫斯之嗣的動作僵住了。
它體表那厚重的結晶護盾，連同下方的大片甲殼、血肉、肉膜管道，在一瞬間全部化為虛無，仿佛從未存在過。
一道貫穿了它大半個軀幹的巨大「虛無」傷痕，清晰可見。
傷痕內部，沒有血液，沒有內臟，只有一片混沌的灰暗，以及不斷閃爍、試圖掙扎卻迅速湮滅的暗紅色能量餘燼。
它的六隻眼睛光芒急速暗淡，生命的氣息如同退潮般飛速流逝。
「不....可....能....」
一個混亂、模糊、充滿不甘的精神殘響，在所有人腦海中掠過，隨即徹底沉寂。
三十秒後，卡莫斯之嗣完全消失了。
天空中的暗紅色漩渦開始崩解。
失去了源頭支撐，腐化領域無法維持。
漩渦旋轉減速，顏色變淡，最後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般消散，露出後方灰岩城本來的陰霾天空。
腐化之雨停了。
地面上的腐化肉膜失去活性，迅速乾癟、龜裂，變成灰白色的死皮。
那些災獸，無論是融合怪、酸液噴吐者還是鑽石級，全都僵硬了。
它們體表的暗紅色光芒熄滅，眼中的瘋狂消散，然後一個接一個倒下，像被剪斷提線的木偶。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灰岩城。
城南區一片狼藉，廢墟遍地，但那種令人窒息的腐化氣息消失了。
空氣依然渾濁，但那是硝煙和塵土的味道，不再是精神污染的惡臭。
城牆上的所有人，玩家、衛兵、平民，全都呆若木雞。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廣場中央的身影。
艾利安·維蘭諾斯緩緩收劍入鞘。
三重光暈逐漸黯淡、內斂，最後消失在他體內。
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聖獅鷲帝國騎士，除了那身華麗的鎧甲和白色短髮，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他轉身，面向第二城牆。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單膝跪地，右手撫胸，向著城牆方向，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不是對某個人，而是對這座飽經摧殘的城市。
他的聲音穿過寂靜。
「汝之苦難，吾已見證，異端已誅，污穢已淨。」
「願秩序之光，重臨此域。」
說完，他起身。
沒有等待回應，沒有接受歡呼，甚至沒有多看城牆上的人群一眼。
他轉身，向著城南的廢墟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影就模糊一分。
不是隱身，而是某種更高層面的「存在淡化」。
就像他從現實世界逐漸褪色，退回到背景之中。
十步之後，他完全消失了。
沒有傳送光芒，沒有空間波動，就那麼自然而然地「走」出了這個世界。
仿佛他從未出現過。
「只能這樣了。」
艾利安眼中厲色一閃，左手突然脫離劍柄，並指如刀，在右手手腕上輕輕一划。
沒有鮮血流出，流出的是一縷縷淡金色的、仿佛由時光凝成的光霧。
「以時序之血為引...」他低語，將那縷光霧抹在長劍之上。
劍身的淡金色部分驟然熾亮，發出洪鐘大呂般的鳴響。
「時之鎖·斷流！」
他揮劍，不是斬向卡莫斯之嗣，而是斬向兩人之間那無形的精神污染傳遞的路徑」！
「錚——！
」
一道淡金色的無形劍痕划過空間。
剎那間，那洶湧的精神污染風暴，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堤壩攔腰截斷！
湧向城牆方向的污染戛然而止，城牆上的玩家們壓力驟減，被污染的npc終於穩住了。
「還是得看大佬啊！」
「大佬牛逼！」
「CG過場都不厲害，那我們真沒救了。」
「別干我，我還請你吃過飯吶！」
玩家們露出了喜色，如果身邊變成三頭六臂的npc，不攻擊自己的話，那就更開心了。
「吼！」
卡莫斯之嗣釋放精神污染被打斷，顯然也遭到了反噬，眼中的紅光一陣紊亂。
艾利安臉色更白，手腕處光霧流淌的「傷口」似乎無法立刻癒合。
他付出的代價不小。
「來了來了！該玩家參與一下過場了！」北風眼神銳利，強忍著殘餘的不適，狼耳一動。
「所有遠程！趁現在！有什麼用什麼！砸它沒被金光包裹的地方！」
隔壁老葉第一個響應。
他手中的法杖再次轟鳴，一道凝實的火球飛向卡莫斯之嗣一隻相對完好的眼睛。
玩家們紛紛自發的攻擊，周圍的npc們也被玩家的氛圍感染。
「聽我命令！齊射！」第二城牆的衛兵隊長嘶聲下令。
「砰砰砰—！！！！」
倖存的守城弩、玩家們的魔法、箭矢、甚至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如同雨點般朝著暫時受制的卡莫斯之嗣傾瀉而去。
雖然大部分攻擊，落在它那堅硬的外殼和腐化肉膜上效果甚微，甚至被彈開，但還是給它造成了些許困擾，至少分散了它的注意力。
「吼！」
卡莫斯之嗣暴怒，想要再次凝聚力量，但艾利安豈會再給它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損耗帶來的虛弱感，長劍上的三色光芒再次流轉，雖然不如最初耀眼，卻更加凝練、危險。
「遊戲該結束了。」
艾利安的聲音透過戰場喧器，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汝之腐化，於此終結。」
他雙手高舉長劍，三重光暈最後一次瘋狂旋轉、壓縮，最終全部匯入劍身。
整把劍變成了一種混沌的灰白色，散發出令空間都微微震顫的恐怖波動。
「轟——！」
卡莫斯之嗣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六隻眼睛同時收縮。
它不再理會那些騷擾的攻擊，所有剩餘的腐化神力瘋狂內斂，在體表形成一層厚重如實質的暗紅色結晶護盾，同時龐大的身軀想要向後退縮，重新躲回濃厚的腐化區域。
但艾利安的劍，已經落下。
沒有華麗的軌跡，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下劈。
灰白色的劍光脫離劍身，初時只有一線，隨即迎風暴漲，化為一道接天連地的灰白巨刃，無聲無息地斬落。
「嗡！！！！！」
劍光所過之處，沒有聲音，因為連聲音的存在都被暫時「否決」了。
污染、扭曲、腐化構成的結晶護盾....一切阻攔在前方的存在，都在接觸灰白劍光的瞬間，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筆跡，悄然消失。
卡莫斯之嗣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咆哮，拼命扭動身軀，但灰白劍光已然臨體。
「唰！！！！！」
灰白劍光閃爍，平滑地掠過卡莫斯之嗣龐大的軀體，然後繼續向下，斬入大地，留下一道深不見底、邊緣光滑如鏡的漆黑裂縫。
「...吼。」
卡莫斯之嗣的動作僵住了。
它體表那厚重的結晶護盾，連同下方的大片甲殼、血肉、肉膜管道，在一瞬間全部化為虛無，仿佛從未存在過。
一道貫穿了它大半個軀幹的巨大「虛無」傷痕，清晰可見。
傷痕內部，沒有血液，沒有內臟，只有一片混沌的灰暗，以及不斷閃爍、試圖掙扎卻迅速湮滅的暗紅色能量餘燼。
它的六隻眼睛光芒急速暗淡，生命的氣息如同退潮般飛速流逝。
「不....可....能....」
一個混亂、模糊、充滿不甘的精神殘響，在所有人腦海中掠過，隨即徹底沉寂。
三十秒後，卡莫斯之嗣完全消失了。
天空中的暗紅色漩渦開始崩解。
失去了源頭支撐，腐化領域無法維持。
漩渦旋轉減速，顏色變淡，最後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般消散，露出後方灰岩城本來的陰霾天空。
腐化之雨停了。
地面上的腐化肉膜失去活性，迅速乾癟、龜裂，變成灰白色的死皮。
那些災獸，無論是融合怪、酸液噴吐者還是鑽石級，全都僵硬了。
它們體表的暗紅色光芒熄滅，眼中的瘋狂消散，然後一個接一個倒下，像被剪斷提線的木偶。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灰岩城。
城南區一片狼藉，廢墟遍地，但那種令人窒息的腐化氣息消失了。
空氣依然渾濁，但那是硝煙和塵土的味道，不再是精神污染的惡臭。
城牆上的所有人，玩家、衛兵、平民，全都呆若木雞。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廣場中央的身影。
艾利安·維蘭諾斯緩緩收劍入鞘。
三重光暈逐漸黯淡、內斂，最後消失在他體內。
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聖獅鷲帝國騎士，除了那身華麗的鎧甲和白色短髮，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他轉身，面向第二城牆。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單膝跪地，右手撫胸，向著城牆方向，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不是對某個人，而是對這座飽經摧殘的城市。
他的聲音穿過寂靜。
「汝之苦難，吾已見證，異端已誅，污穢已淨。」
「願秩序之光，重臨此域。」
說完，他起身。
沒有等待回應，沒有接受歡呼，甚至沒有多看城牆上的人群一眼。
他轉身，向著城南的廢墟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影就模糊一分。
不是隱身，而是某種更高層面的「存在淡化」。
就像他從現實世界逐漸褪色，退回到背景之中。
十步之後，他完全消失了。
沒有傳送光芒，沒有空間波動，就那麼自然而然地「走」出了這個世界。
仿佛他從未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