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求求你，讓我吸一口！
混沌空間，無限大，呈現灰白色。
一切概念、時間、規則、物質在這裡都將不復存在。一粒塵埃、一絲光線、一縷溫度亦是如此。
密密麻麻的魚群遊蕩著，它們是宇宙萬物的倒影，不存在的幽靈。
當顧森踏入混沌空間的瞬間，一道身影剎那間飛撲而來，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口中神神叨叨的說著瘋話，傳出陣陣靡靡囈語，好似開了音響一般，逐漸高漲。
「求求你...讓我吸一口吧，就一口！」
「.....」
這傢伙好像是叫什麼晨輝女神吧？
顧森低頭望去，不禁陷入沉思。
那人乾枯得厲害，眼窩深陷成兩口枯井，只剩兩顆乾癟的紫色眼球，整副身軀宛若枯藤纏枝，仿佛被歲月扔進沙漠風乾了數個紀元，只需輕輕一碰就會碎成齏粉。
一根根掰開祂嶙峋修長的指節，顧森面無表情：「你一個婦道神家，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讓其祂神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就一口，求求你就讓我吸一口吧！」
「我的神選什麼都會做的！她什麼都願意做！」
「我快到極限了....嗚~」
祂哽咽著搖晃顧森，光禿禿的頭頂上幾縷紫色髮絲也輕輕浮動，腦袋後面掛著一個腐朽光輪，黑得像炭，裂縫叢生，隨著祂的動作簌簌落下細小的碎屑。
「.....」
顧森沉默片刻：「上次送你的四團『信仰』，這麼快就吃完了？」
「唉，你明知道傳播名號，收籠信徒，沒辦法獲得『信仰之力』，你就不知道省著點嗎？」
「那四個靈魂實在是太弱太弱了，我只是輕輕地吸了一小口，然後沒了....」
當時他覺得那三個哥布林和牛頭人的靈魂沒有太大用處，然後看這個討口子實在可憐，就投餵了。
看著腳邊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傢伙，顧森嘆了口氣，只覺悔不當初啊！
「你頭上怎麼亮亮的，我可以摸一摸嗎？我可以吃...看嗎？」
盯著月桂王冠上閃爍的四個亮點，祂那雙乾癟的眼球，在眼窩裡面興奮的打顫！
好餓，實在是太餓了....
祂掙扎著爬起來，枯枝一樣的雙手，距離顧森頭上的月桂王冠越來越近。
顧森平靜如水，伸出一根手指按在祂頭上，甚至沒有用力，祂就這麼直愣了愣的摔倒在地。
然後徹底沒了動靜。
嘖嘖嘖，這討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想到這裡，顧森在旁邊蹲下來，為祂出謀劃策。
「我記得你在現世不是還剩下一個『永世神選』，叫她去屠個幾百萬惡魔、哥布林之類的異族，絕對夠你嘗出一絲『信仰』的味道。」
顧森的話語，如同黑暗之中的一盞明燈，讓人恍然醒悟。
是啊，祂可是第六紀元的晨輝女神，神國橫跨十八大宇宙星系，信徒不知凡幾！
如今被困在混沌空間，只要你v我50....
祂垂死病中驚坐起，然後一秒鐘不到又緩緩躺下，喃喃自語道。
「她說我是廢物神，叫我不要再聯繫她了，她怕光明神誤會。」
「.....」
顧森張開的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隨後又合上。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他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窩囊的神，實在是太拉了！
「作為信仰神，祂能撐過數個紀元，實屬難得。」
清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一個渾身上下長滿觸鬚，面孔被一顆大大的黃色眼珠子取代，很是怪異的神明走到顧森身邊。
「哦？祂渡過了幾個紀元？」
「三個半。」
打量著地上那一動不動，好像已經徹底死掉了的傢伙，顧森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姐妹你這麼猛的嗎？
他發誓，再也不會說祂是討口子了。
「你呢？你是第幾個紀元的神？」
顧森沒有回答祂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問道：「你覺得，我是第幾個紀元的神？」
話音剛落，前後上下左右，黃橙橙密密麻麻的眼珠子，從四面八方睜開，一動一動的打量著顧森，仿佛要將他的一切看穿。
沒多久，眼珠子全部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顧森臉不紅心不跳，問：「怎麼樣，看出來了嗎？」
「看不出。」
黃眼珠子神明回答得相當乾脆。
在混沌空間，一切概念、規則，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自然也包括祂們所有的能力。
那些真正屬於祂們的權柄、能力，只在那個封印著祂們的器具中。
說白了，混沌空間就像是網際網路一樣，大家都可以上，發發紅包『信仰』，在上面吹牛也好罵人也罷，都沒辦法真實的對對方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所以，顧森並不害怕這裡面的這樣神那樣神。
再加上這個黃眼珠子，也算是他認識的神明之一，雖然可能認識沒幾天，但只需要知道，祂很想掙脫器具的封印，逃離混沌空間的束縛，這就足夠了。
只要是能夠與現世聯繫上的神，祂都會幫忙，哪怕是地上那隻廢物神。
顧森直奔主題，隱去玩家身份，將他們身上的一些問題說了出來。
「不知疲倦，不懼死亡....將哥布林靈魂換到巨龍身上？」
「沒辦法成功，大概是因為你現在對現世的影響還不夠大。」
黃眼珠子神明怪異的看了一眼顧森，繼續說道：「所以，我建議你可以用另外一種方法試一試。」
「舉個例子。」
「你麾下的神選者擊殺了一頭惡魔，不需要奪取它整個身軀，而是獲取一小部分呢？」
「選擇保留惡魔身上的某個部件？或者某個器官？」
顧森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說，神選者從中選擇某個東西進行融合，然後提升他們的戰鬥力？」
「隨著神選者越來越強，對現世的影響也會逐步擴大，神選者們可以選擇融合的部件/器官越多？」
靈光一閃，顧森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個詭異到極致的畫風。
玩家們長著十幾個不同種族的腦袋，背上長著一百對翅膀，一萬隻眼睛....無數的心臟在跳動。
這特麼不純純比異端還異端嗎？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黃眼珠子神明繼續說道：「特殊的心臟、尖銳的利爪、飛翱的翅膀、奇特的眼睛、天使的面孔....神選者可以融合出內心深處最喜歡的外觀？」
「收集、強化、進化、掠奪...等方式，推動神選者源自於對力量的渴望，使其沉淪在不斷獵殺強者、融合自身的地獄中....」
「哦，說錯了，是極樂中，多是一件美事！」
「.....」
顧森一臉嚴肅，鄭重的打量著黃眼珠子。
這傢伙莫不是從什麼地方穿越過來的狗策劃？
那要不要再搞個首充，開個月卡，出個抽獎模式？然後再弄個保底？
然後把部件/器官放到抽獎池裡面，哇！金色傳說！
「我考慮考慮。」
不得不說，黃眼珠子神明說得還是有點道理的。
他弄的這個『遊戲』，目前只能依靠玩家自己打怪升級，自己這個神明的賜福還一個都沒有吃上。
畢竟玩家現在的數量太少了，打怪收集靈幣的速度也不快，再加上玩家現在的能力太過於單一。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玩家們的靈魂，只需要蛻變一次，就可以達到融合一個部件/器官的基礎要求。」
顧森想了想，到時候把玩家的靈魂再調整一下，別長成克蘇魯了。
黃眼珠子神明的提議，他有些心動了。
「斯！到時候玩家人均三顆龍心，兩泰坦肺....」
這純粹是超人，萬一不小心弄死個半神之類的，然後再安上半神的心臟，那不無敵了？
畫面太美，實則是太美！
顧森轉頭看向那黃橙橙的神：「不愧是原初之神。」
黃眼珠子神明平淡道：「幾句話的事情。」
這樣的場景祂見得多了，每個紀元都有很多信仰神這麼說，但是等祂一覺醒來，大部分已經灰飛煙滅。
剩下的一些也是苟延殘喘，活不過一個紀元。
讓祂難受的是，又不得不依靠這些信仰神。
畢竟像祂這樣的原初之神，本身就是永恆的存在，基本上不需要所謂的『信仰之力』，再加上祂曾經根本看不上那些弱小的信徒，自然也不存在什麼神選。
這導致祂被封印之後，算是徹底從根源上斷絕了一切與現世往來的通道。
「不要讓我失望啊，古老的神明。」
祂看不透顧森，因為混沌空間沒有顧森的倒影。
接下來，顧森和黃眼珠子神明又討論了一會。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黃眼珠子神明的身影消失不見，顧森才緩緩地收回目光。
「這傢伙應該是被關成牢大了，半瘋。」
可以明顯察覺到，黃眼珠子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或者說祂完全沒有掩飾眼中那扭曲的瘋狂。
畢竟，這傢伙已經不知道坐了幾個紀元的牢了。
還沒有徹底瘋癲，確實難得可貴。
顧森踢了踢地上沒有動靜的神。
「起來了，晨輝女神我幫你找個賺『信仰』的路子。」
果斷炸屍彈起的晨輝女神，枯竭的臉皮上，呈現出一絲迴光返照的詭異紫光。
祂枕著手臂，側身而躺，修長指節勾著光頭上幾縷紫發，慵懶道：
「講。」
顧森：「.....」
.....
某個草原。
望著漫山遍野的綿羊，扎著雙馬尾頭戴花冠的少女把收集『欲望』的徽章收好，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確定道。
「這麼多食慾，應該夠廢物神多活一段時間了吧？」
一切概念、時間、規則、物質在這裡都將不復存在。一粒塵埃、一絲光線、一縷溫度亦是如此。
密密麻麻的魚群遊蕩著，它們是宇宙萬物的倒影，不存在的幽靈。
當顧森踏入混沌空間的瞬間，一道身影剎那間飛撲而來，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口中神神叨叨的說著瘋話，傳出陣陣靡靡囈語，好似開了音響一般，逐漸高漲。
「求求你...讓我吸一口吧，就一口！」
「.....」
這傢伙好像是叫什麼晨輝女神吧？
顧森低頭望去，不禁陷入沉思。
那人乾枯得厲害，眼窩深陷成兩口枯井，只剩兩顆乾癟的紫色眼球，整副身軀宛若枯藤纏枝，仿佛被歲月扔進沙漠風乾了數個紀元，只需輕輕一碰就會碎成齏粉。
一根根掰開祂嶙峋修長的指節，顧森面無表情：「你一個婦道神家，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讓其祂神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就一口，求求你就讓我吸一口吧！」
「我的神選什麼都會做的！她什麼都願意做！」
「我快到極限了....嗚~」
祂哽咽著搖晃顧森，光禿禿的頭頂上幾縷紫色髮絲也輕輕浮動，腦袋後面掛著一個腐朽光輪，黑得像炭，裂縫叢生，隨著祂的動作簌簌落下細小的碎屑。
「.....」
顧森沉默片刻：「上次送你的四團『信仰』，這麼快就吃完了？」
「唉，你明知道傳播名號，收籠信徒，沒辦法獲得『信仰之力』，你就不知道省著點嗎？」
「那四個靈魂實在是太弱太弱了，我只是輕輕地吸了一小口，然後沒了....」
當時他覺得那三個哥布林和牛頭人的靈魂沒有太大用處，然後看這個討口子實在可憐，就投餵了。
看著腳邊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傢伙，顧森嘆了口氣，只覺悔不當初啊！
「你頭上怎麼亮亮的，我可以摸一摸嗎？我可以吃...看嗎？」
盯著月桂王冠上閃爍的四個亮點，祂那雙乾癟的眼球，在眼窩裡面興奮的打顫！
好餓，實在是太餓了....
祂掙扎著爬起來，枯枝一樣的雙手，距離顧森頭上的月桂王冠越來越近。
顧森平靜如水，伸出一根手指按在祂頭上，甚至沒有用力，祂就這麼直愣了愣的摔倒在地。
然後徹底沒了動靜。
嘖嘖嘖，這討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想到這裡，顧森在旁邊蹲下來，為祂出謀劃策。
「我記得你在現世不是還剩下一個『永世神選』，叫她去屠個幾百萬惡魔、哥布林之類的異族，絕對夠你嘗出一絲『信仰』的味道。」
顧森的話語，如同黑暗之中的一盞明燈，讓人恍然醒悟。
是啊，祂可是第六紀元的晨輝女神，神國橫跨十八大宇宙星系，信徒不知凡幾！
如今被困在混沌空間，只要你v我50....
祂垂死病中驚坐起，然後一秒鐘不到又緩緩躺下，喃喃自語道。
「她說我是廢物神，叫我不要再聯繫她了，她怕光明神誤會。」
「.....」
顧森張開的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隨後又合上。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他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窩囊的神，實在是太拉了！
「作為信仰神，祂能撐過數個紀元，實屬難得。」
清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一個渾身上下長滿觸鬚，面孔被一顆大大的黃色眼珠子取代，很是怪異的神明走到顧森身邊。
「哦？祂渡過了幾個紀元？」
「三個半。」
打量著地上那一動不動，好像已經徹底死掉了的傢伙，顧森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姐妹你這麼猛的嗎？
他發誓，再也不會說祂是討口子了。
「你呢？你是第幾個紀元的神？」
顧森沒有回答祂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問道：「你覺得，我是第幾個紀元的神？」
話音剛落，前後上下左右，黃橙橙密密麻麻的眼珠子，從四面八方睜開，一動一動的打量著顧森，仿佛要將他的一切看穿。
沒多久，眼珠子全部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顧森臉不紅心不跳，問：「怎麼樣，看出來了嗎？」
「看不出。」
黃眼珠子神明回答得相當乾脆。
在混沌空間，一切概念、規則，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自然也包括祂們所有的能力。
那些真正屬於祂們的權柄、能力，只在那個封印著祂們的器具中。
說白了，混沌空間就像是網際網路一樣，大家都可以上，發發紅包『信仰』，在上面吹牛也好罵人也罷，都沒辦法真實的對對方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所以，顧森並不害怕這裡面的這樣神那樣神。
再加上這個黃眼珠子，也算是他認識的神明之一，雖然可能認識沒幾天，但只需要知道，祂很想掙脫器具的封印，逃離混沌空間的束縛，這就足夠了。
只要是能夠與現世聯繫上的神，祂都會幫忙，哪怕是地上那隻廢物神。
顧森直奔主題，隱去玩家身份，將他們身上的一些問題說了出來。
「不知疲倦，不懼死亡....將哥布林靈魂換到巨龍身上？」
「沒辦法成功，大概是因為你現在對現世的影響還不夠大。」
黃眼珠子神明怪異的看了一眼顧森，繼續說道：「所以，我建議你可以用另外一種方法試一試。」
「舉個例子。」
「你麾下的神選者擊殺了一頭惡魔，不需要奪取它整個身軀，而是獲取一小部分呢？」
「選擇保留惡魔身上的某個部件？或者某個器官？」
顧森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說，神選者從中選擇某個東西進行融合，然後提升他們的戰鬥力？」
「隨著神選者越來越強，對現世的影響也會逐步擴大，神選者們可以選擇融合的部件/器官越多？」
靈光一閃，顧森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個詭異到極致的畫風。
玩家們長著十幾個不同種族的腦袋，背上長著一百對翅膀，一萬隻眼睛....無數的心臟在跳動。
這特麼不純純比異端還異端嗎？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黃眼珠子神明繼續說道：「特殊的心臟、尖銳的利爪、飛翱的翅膀、奇特的眼睛、天使的面孔....神選者可以融合出內心深處最喜歡的外觀？」
「收集、強化、進化、掠奪...等方式，推動神選者源自於對力量的渴望，使其沉淪在不斷獵殺強者、融合自身的地獄中....」
「哦，說錯了，是極樂中，多是一件美事！」
「.....」
顧森一臉嚴肅，鄭重的打量著黃眼珠子。
這傢伙莫不是從什麼地方穿越過來的狗策劃？
那要不要再搞個首充，開個月卡，出個抽獎模式？然後再弄個保底？
然後把部件/器官放到抽獎池裡面，哇！金色傳說！
「我考慮考慮。」
不得不說，黃眼珠子神明說得還是有點道理的。
他弄的這個『遊戲』，目前只能依靠玩家自己打怪升級，自己這個神明的賜福還一個都沒有吃上。
畢竟玩家現在的數量太少了，打怪收集靈幣的速度也不快，再加上玩家現在的能力太過於單一。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玩家們的靈魂，只需要蛻變一次，就可以達到融合一個部件/器官的基礎要求。」
顧森想了想，到時候把玩家的靈魂再調整一下，別長成克蘇魯了。
黃眼珠子神明的提議，他有些心動了。
「斯！到時候玩家人均三顆龍心，兩泰坦肺....」
這純粹是超人，萬一不小心弄死個半神之類的，然後再安上半神的心臟，那不無敵了？
畫面太美，實則是太美！
顧森轉頭看向那黃橙橙的神：「不愧是原初之神。」
黃眼珠子神明平淡道：「幾句話的事情。」
這樣的場景祂見得多了，每個紀元都有很多信仰神這麼說，但是等祂一覺醒來，大部分已經灰飛煙滅。
剩下的一些也是苟延殘喘，活不過一個紀元。
讓祂難受的是，又不得不依靠這些信仰神。
畢竟像祂這樣的原初之神，本身就是永恆的存在，基本上不需要所謂的『信仰之力』，再加上祂曾經根本看不上那些弱小的信徒，自然也不存在什麼神選。
這導致祂被封印之後，算是徹底從根源上斷絕了一切與現世往來的通道。
「不要讓我失望啊，古老的神明。」
祂看不透顧森，因為混沌空間沒有顧森的倒影。
接下來，顧森和黃眼珠子神明又討論了一會。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黃眼珠子神明的身影消失不見，顧森才緩緩地收回目光。
「這傢伙應該是被關成牢大了，半瘋。」
可以明顯察覺到，黃眼珠子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或者說祂完全沒有掩飾眼中那扭曲的瘋狂。
畢竟，這傢伙已經不知道坐了幾個紀元的牢了。
還沒有徹底瘋癲，確實難得可貴。
顧森踢了踢地上沒有動靜的神。
「起來了，晨輝女神我幫你找個賺『信仰』的路子。」
果斷炸屍彈起的晨輝女神，枯竭的臉皮上，呈現出一絲迴光返照的詭異紫光。
祂枕著手臂，側身而躺，修長指節勾著光頭上幾縷紫發，慵懶道：
「講。」
顧森：「.....」
.....
某個草原。
望著漫山遍野的綿羊，扎著雙馬尾頭戴花冠的少女把收集『欲望』的徽章收好，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確定道。
「這麼多食慾，應該夠廢物神多活一段時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