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其實我這個人非常非常尊重徒弟的個人意見
隨著拜師儀式進行到了一半，廣場上的氣氛也逐漸變的熱鬧起來。
蘇明終於放下了手中寫著各種注意事項的玉簡。
其實上面的內容他一早就看完了。
雲霞宗的行事風格向來是在不重要的時候不說廢話，像這種大會，主要面向的對象是剛剛築基的萌新弟子，自然是越精簡越好。
所以注意事項總共也沒有幾條。
無非就是不能違法亂紀、不能做沖師逆徒、以及不能打著師父的旗號非法煉製貓娘丹之類的內容。
之所以裝模作樣的認真研究這麼久，純粹是因為蘇明不想搭理身邊那幾個比變態還變態的大變態。
「現在貓娘丹都會把人變小欸……蘇師弟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在變大的情況下又變成貓娘呢？」
一位師姐愁眉苦臉的說道，顯然，她並不想放棄自己發育過於良好的身體。
「蘇師弟，我喜歡那種毛茸茸的大貓娘，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變出來啊？」
聽聽，這都是什麼大變態的話語！
蘇明在心裡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為了不被長老們誤以為自己是這群大變態的頭目，從而影響自己拜師學藝的大好前途，蘇明只能假裝自己是個精益求精的學者，對著那幾行小字反反覆覆的研讀。
畢竟，蘇明可是一個有著高尚品德，脫離了低級趣味，性格開朗，審美純粹的蘿莉控。
怎麼能和這群喜歡大貓娘、甚至喜歡毛茸茸的傢伙待在一起呢？
和她們多說一句話，都是對「不邪惡蘿莉控聯盟」名譽的嚴重玷污！
好在，隨著長老們開始擺攤收徒，這些心懷鬼胎的大變態們終於被分散了大部分注意力，不再圍著他哇嘎哇嘎的亂叫了。
蘇明長舒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終於有時間去挑一挑自己未來的飯票……師父了。
蘇明放眼望去，只見偌大的落霞峰廣場，此刻已經被長老們臨時的攤位給堆得滿滿當當，簡直就像是一個擠滿了的沙丁魚罐頭。
每個攤位前都豎著一面巨大的水鏡，上面寫滿了各位長老的個人信息，擅長方向，著作功法，以及科研成果。
「看一看啊！靈獸峰四長老收徒了哦，靈工司6級認證，出手大方，性格體貼，關心維護弟子，而且還有機會和小動物們親密接觸哦！建立良好的夥伴關係，外出旅遊的機會特別多，千萬不要錯過啊！」
「靈丹峰的新長老收徒，靈工司5級認證煉丹師，學識淵博，教導經驗豐富，加入我們即可體驗大夏最前沿的丹藥，足不出戶便可享受雲嶺南府的部分特色美食！」
「靈工司對內統招4名弟子，要求極高，卡科舉成績，卡靈科院統考成績，對靈根無要求，勿擾。」
蘇明一邊走，一邊看著花里胡哨的長老們各顯神通，變出各種高大上的特效，只為了多忽悠幾個優秀的弟子。
不過比較可惜的是，這些水鏡上的內容基本都只寫了優勢。
比如「性格和藹」、「出手大方」、「靈工司多少級認證」
至於缺點？則是全都藏在了優點裡。
其實往年的雲霞宗採用的也是高雅含蓄的方式。
比如讓弟子寫一封情真意切的自薦信，再附上個人的成績和以後的修煉意向，然後呈遞給自己心儀的長老，供長老們挑選。
雙方都隔著一層紗，導致每次拜師和挑徒弟都是一場豪賭。
不過後來隨著葉望亭宗主上台，大手一揮，就進行了一番大刀闊斧的改革。
他主張打破信息壁壘、實現師徒間雙向奔赴、拒絕盲拜啞收，最後就演變成了如今全大夏獨二份的擺地攤模式。
只可惜，即使葉宗主力排眾議，也沒能成功將「拜師前可查看同門師兄師姐對該長老的真實評價」這一機制給實裝落地。
畢竟長老們也是要面子的，誰也不想自己的攤位前掛著一條「此長老鬆散至極，除了指導修煉外全程放養」的橫幅。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只要成功拜師後就可以看到了，雖然這時候看到也沒有什麼用處就是了。
「還是先找一個人少的看看情況吧。」
蘇明看著這些被圍得水泄不通的熱門攤位，決定試試另闢蹊徑。
雲霞宗每年的築基期弟子都很多，但長老也不少。
這也就造成了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有的攤位前門庭若市，弟子們為了爭奪一個名額差點要打了起來；
而有的攤位前則是門可羅雀，長老們雙目呆滯，兩眼無神，全然一副修煉到合體期的我只想躺平，莫要來煩我影響我混經費的樣子。
不過眼前這個倒是有所不同。
這是一位非常年輕的男長老，雖然穿著一身長老服飾，但稚氣未脫的臉龐和清澈但不愚蠢的眼神，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剛剛入門的熱心師兄，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最關鍵的是，他周圍沒有環繞著任何花里胡哨的特效，只有一個手寫的手舉牌懸浮在半空，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幾個大字：
【招收弟子，有意者細聊。】
樸實無華，甚至和前面的長老們相比都有些寒酸。
此時，這位年輕的長老正大聲推銷著自己。
「快來呀！快來呀！到我這裡，不用排隊，不用面試，開山大弟子就是你！」
蘇明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寫著他個人信息的水鏡。
【姓名：嚴苟】
【修為：合體初期（剛晉升）】
【主要成就：「苦、咸、辣味辟穀丹的煉製方法」、改良了殘缺靈根無法使用練氣決修煉到練氣圓滿的問題、」】
【功法：著有多部次頂級功法】
除了是個新晉的合體期大能外，其他地方簡直白得像張紙。
還有一些看起來很水的科研成果，以及幾部次頂級功法外，就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不過也正因為其資歷尚淺，導致沒有幾個弟子願意在這裡駐足。
畢竟大家的目的是找個大腿抱著，誰又會願意去當負責開荒的開山大弟子呢？
但蘇明不這麼想。
他摩挲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
雖然這位長老看起來沒什麼錢，科研成果也好像很水，但單看這面相……
誠懇！清澈！不愚蠢！
「雖然我的窮靈根有一點點費錢，這位長老也是個新長老，但是我畢竟是他的開山大弟子，所以單養我一個人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蘇明在心裡思索好了利弊，這才邁步走上前去。
「嚴長老，我可以了解一下你的情況嗎？」
聽到有人搭話，正在寫另一個牌子的嚴長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抬起頭，在發現站到自己面前的人是蘇明後，眼中的清澈瞬間變成了濃濃的警惕。
「……」
年輕的長老沉默一下，然後才慢悠悠的說道：
「可以問一下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才來找我的嗎？」
「因為我看只有您是用手寫牌來介紹自己的，比其它用各種花哨特效的長老看著要靠譜的多。」
「我就喜歡您這種樸實無華的風格！」
蘇明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發自內心地讚嘆道。
「……」
聽到這話，嚴長老的身體抽搐了一下，隨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默默的將牌子收了起來，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啪嗒。」
剎那間，無數朵青蓮憑空浮現，幾隻仙鶴仰天長鳴，繞著他翩翩起舞，閃的蘇明睜不開眼。
「還有其它的原因嗎？你放心，我這就改。」年輕的長老滿臉期待問道。
「……」這下輪到蘇明沉默了。
他是真的搞不清楚這位長老為什麼對他有那麼大的敵意。
「其實我這個人很聽勸的，非常非常尊重徒弟的個人意見。」
看著蘇明一臉懵逼的表情，嚴長老出聲解釋道。
最終，年輕的長老笑嘻嘻地向蘇明揮手道別，等確定他真的走遠了，這才又打了個響指，將周身的花里胡哨特效重新散去。
開玩笑，先不提招一個他這樣的窮靈根，就自己這個剛剛修煉到合體期的小萌新，那點經費和收入能不能把他養到元嬰期。
就算養得起，自己以後還要不要其它的徒弟了？總不可能把所有的資源都給他一個人吧？
那對別人也不公平啊！
而且，就沖這傢伙剛才只是靜靜的坐著，周圍就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女弟子，他就絕對不可能把蘇明給招進師門！
他可不想自己教徒弟搞研究的地方變成大型修羅場！
萬一這傢伙實在是太渣，被那群瘋狂的女弟子給分成了一瓶瓶的蘇明醬，到時候搞不好還要追究自己的責任！
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嚴長老堅定的搖了搖頭，最後又拿出了那個牌子，對著上面的字寫寫畫畫。
【招收開山弟子，經費有限，不收五倍天靈根，不收姓蘇而且名明的，同時還是5天內剛剛入門的。】
蘇明終於放下了手中寫著各種注意事項的玉簡。
其實上面的內容他一早就看完了。
雲霞宗的行事風格向來是在不重要的時候不說廢話，像這種大會，主要面向的對象是剛剛築基的萌新弟子，自然是越精簡越好。
所以注意事項總共也沒有幾條。
無非就是不能違法亂紀、不能做沖師逆徒、以及不能打著師父的旗號非法煉製貓娘丹之類的內容。
之所以裝模作樣的認真研究這麼久，純粹是因為蘇明不想搭理身邊那幾個比變態還變態的大變態。
「現在貓娘丹都會把人變小欸……蘇師弟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在變大的情況下又變成貓娘呢？」
一位師姐愁眉苦臉的說道，顯然，她並不想放棄自己發育過於良好的身體。
「蘇師弟，我喜歡那種毛茸茸的大貓娘，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變出來啊？」
聽聽，這都是什麼大變態的話語！
蘇明在心裡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為了不被長老們誤以為自己是這群大變態的頭目，從而影響自己拜師學藝的大好前途，蘇明只能假裝自己是個精益求精的學者，對著那幾行小字反反覆覆的研讀。
畢竟，蘇明可是一個有著高尚品德，脫離了低級趣味，性格開朗，審美純粹的蘿莉控。
怎麼能和這群喜歡大貓娘、甚至喜歡毛茸茸的傢伙待在一起呢？
和她們多說一句話，都是對「不邪惡蘿莉控聯盟」名譽的嚴重玷污！
好在，隨著長老們開始擺攤收徒，這些心懷鬼胎的大變態們終於被分散了大部分注意力，不再圍著他哇嘎哇嘎的亂叫了。
蘇明長舒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終於有時間去挑一挑自己未來的飯票……師父了。
蘇明放眼望去，只見偌大的落霞峰廣場，此刻已經被長老們臨時的攤位給堆得滿滿當當，簡直就像是一個擠滿了的沙丁魚罐頭。
每個攤位前都豎著一面巨大的水鏡，上面寫滿了各位長老的個人信息，擅長方向，著作功法，以及科研成果。
「看一看啊！靈獸峰四長老收徒了哦，靈工司6級認證，出手大方，性格體貼，關心維護弟子，而且還有機會和小動物們親密接觸哦！建立良好的夥伴關係，外出旅遊的機會特別多，千萬不要錯過啊！」
「靈丹峰的新長老收徒，靈工司5級認證煉丹師，學識淵博，教導經驗豐富，加入我們即可體驗大夏最前沿的丹藥，足不出戶便可享受雲嶺南府的部分特色美食！」
「靈工司對內統招4名弟子，要求極高，卡科舉成績，卡靈科院統考成績，對靈根無要求，勿擾。」
蘇明一邊走，一邊看著花里胡哨的長老們各顯神通，變出各種高大上的特效，只為了多忽悠幾個優秀的弟子。
不過比較可惜的是，這些水鏡上的內容基本都只寫了優勢。
比如「性格和藹」、「出手大方」、「靈工司多少級認證」
至於缺點？則是全都藏在了優點裡。
其實往年的雲霞宗採用的也是高雅含蓄的方式。
比如讓弟子寫一封情真意切的自薦信，再附上個人的成績和以後的修煉意向，然後呈遞給自己心儀的長老，供長老們挑選。
雙方都隔著一層紗，導致每次拜師和挑徒弟都是一場豪賭。
不過後來隨著葉望亭宗主上台，大手一揮，就進行了一番大刀闊斧的改革。
他主張打破信息壁壘、實現師徒間雙向奔赴、拒絕盲拜啞收，最後就演變成了如今全大夏獨二份的擺地攤模式。
只可惜，即使葉宗主力排眾議，也沒能成功將「拜師前可查看同門師兄師姐對該長老的真實評價」這一機制給實裝落地。
畢竟長老們也是要面子的，誰也不想自己的攤位前掛著一條「此長老鬆散至極，除了指導修煉外全程放養」的橫幅。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只要成功拜師後就可以看到了，雖然這時候看到也沒有什麼用處就是了。
「還是先找一個人少的看看情況吧。」
蘇明看著這些被圍得水泄不通的熱門攤位，決定試試另闢蹊徑。
雲霞宗每年的築基期弟子都很多，但長老也不少。
這也就造成了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有的攤位前門庭若市，弟子們為了爭奪一個名額差點要打了起來；
而有的攤位前則是門可羅雀，長老們雙目呆滯，兩眼無神，全然一副修煉到合體期的我只想躺平，莫要來煩我影響我混經費的樣子。
不過眼前這個倒是有所不同。
這是一位非常年輕的男長老，雖然穿著一身長老服飾，但稚氣未脫的臉龐和清澈但不愚蠢的眼神，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剛剛入門的熱心師兄，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最關鍵的是，他周圍沒有環繞著任何花里胡哨的特效，只有一個手寫的手舉牌懸浮在半空，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幾個大字：
【招收弟子，有意者細聊。】
樸實無華，甚至和前面的長老們相比都有些寒酸。
此時，這位年輕的長老正大聲推銷著自己。
「快來呀！快來呀！到我這裡，不用排隊，不用面試，開山大弟子就是你！」
蘇明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寫著他個人信息的水鏡。
【姓名：嚴苟】
【修為：合體初期（剛晉升）】
【主要成就：「苦、咸、辣味辟穀丹的煉製方法」、改良了殘缺靈根無法使用練氣決修煉到練氣圓滿的問題、」】
【功法：著有多部次頂級功法】
除了是個新晉的合體期大能外，其他地方簡直白得像張紙。
還有一些看起來很水的科研成果，以及幾部次頂級功法外，就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不過也正因為其資歷尚淺，導致沒有幾個弟子願意在這裡駐足。
畢竟大家的目的是找個大腿抱著，誰又會願意去當負責開荒的開山大弟子呢？
但蘇明不這麼想。
他摩挲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
雖然這位長老看起來沒什麼錢，科研成果也好像很水，但單看這面相……
誠懇！清澈！不愚蠢！
「雖然我的窮靈根有一點點費錢，這位長老也是個新長老，但是我畢竟是他的開山大弟子，所以單養我一個人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蘇明在心裡思索好了利弊，這才邁步走上前去。
「嚴長老，我可以了解一下你的情況嗎？」
聽到有人搭話，正在寫另一個牌子的嚴長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抬起頭，在發現站到自己面前的人是蘇明後，眼中的清澈瞬間變成了濃濃的警惕。
「……」
年輕的長老沉默一下，然後才慢悠悠的說道：
「可以問一下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才來找我的嗎？」
「因為我看只有您是用手寫牌來介紹自己的，比其它用各種花哨特效的長老看著要靠譜的多。」
「我就喜歡您這種樸實無華的風格！」
蘇明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發自內心地讚嘆道。
「……」
聽到這話，嚴長老的身體抽搐了一下，隨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默默的將牌子收了起來，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啪嗒。」
剎那間，無數朵青蓮憑空浮現，幾隻仙鶴仰天長鳴，繞著他翩翩起舞，閃的蘇明睜不開眼。
「還有其它的原因嗎？你放心，我這就改。」年輕的長老滿臉期待問道。
「……」這下輪到蘇明沉默了。
他是真的搞不清楚這位長老為什麼對他有那麼大的敵意。
「其實我這個人很聽勸的，非常非常尊重徒弟的個人意見。」
看著蘇明一臉懵逼的表情，嚴長老出聲解釋道。
最終，年輕的長老笑嘻嘻地向蘇明揮手道別，等確定他真的走遠了，這才又打了個響指，將周身的花里胡哨特效重新散去。
開玩笑，先不提招一個他這樣的窮靈根，就自己這個剛剛修煉到合體期的小萌新，那點經費和收入能不能把他養到元嬰期。
就算養得起，自己以後還要不要其它的徒弟了？總不可能把所有的資源都給他一個人吧？
那對別人也不公平啊！
而且，就沖這傢伙剛才只是靜靜的坐著，周圍就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女弟子，他就絕對不可能把蘇明給招進師門！
他可不想自己教徒弟搞研究的地方變成大型修羅場！
萬一這傢伙實在是太渣，被那群瘋狂的女弟子給分成了一瓶瓶的蘇明醬，到時候搞不好還要追究自己的責任！
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嚴長老堅定的搖了搖頭，最後又拿出了那個牌子，對著上面的字寫寫畫畫。
【招收開山弟子，經費有限，不收五倍天靈根，不收姓蘇而且名明的，同時還是5天內剛剛入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