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
第162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
斯科特議員的反應，比聶言預想的還要快，也還要蠢。
他做賊心虛，立刻動用了自己的公權力，試圖在輿論發酵前，掐滅這顆火星。
然而，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這種行為，無異於火上澆油。
第二天一早。
傑西卡·瓊斯的公寓門，被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粗暴地敲響。
他們沒有出示任何證件，只是用冰冷的語氣，警告她立刻刪除文章，否則後果自負。
傑西卡沒有害怕。
她只是打開了藏在門後的微型攝像頭。
這段包含了威脅和恐嚇的視頻，被她用備用渠道，發給了幾個自己過去信得過的媒體同行。
風向，徹底變了。
如果說昨晚的文章，還只是一個捕風捉影的八卦。
那麼今天，議員動用不明身份人員，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女記者，就成了一個實打實的社會新聞。
「震驚！議員竟派人威脅獨立記者！」
「言論自由的喪鐘：誰給了斯科特議員查水錶的權力？」
更多的媒體，嗅到了血腥味，開始跟進報導。
斯科特議員，這個原本的審查者，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變成了被審查的對象。
他陷入了無窮無盡的媒體質詢和輿論漩渦中，自顧不暇。
根本沒精力，再去找反派基地的麻煩。
就在斯科特被搞得焦頭爛額，以為這只是政敵的常規攻擊時。
他的辦公室，收到了一個匿名的快遞包裹。
他煩躁地拆開包裹。
裡面沒有炸彈，沒有恐嚇信。
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張便條。
照片上，是戴著貓頭鷹面具的他，正用一種極度屈辱的方式，跪在一個年輕男孩的面前。
那是他在俱樂部里，最隱秘，最不堪，也最刺激的一幕。
斯科特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他顫抖著手，拿起那張便條。
上面只有一行列印的字。
「審查令可以撤銷了，對嗎？」
這不是一句問話。
是審判。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在辦公室里瘋狂地踱步。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無法呼吸。
對方知道他最深的秘密。
對方能悄無聲息地把這個東西送到他的辦公室。
這意味著，對方也能把它送到任何一個媒體，任何一個政敵，任何一個檢察官的手裡。
他完了。
他幾十年的經營，他光鮮的履歷，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會在這張薄薄的照片面前，化為灰燼。
不。
他不能完。
斯科特停下腳步，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辦公桌上的電話。
他撲了過去，用顫抖的手指，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用盡全身力氣，讓自己因為恐懼而尖銳的聲音，恢復成平日裡那種充滿權勢的低沉。
「是我，斯科特。」
「關於「反派基地」的聯合審查，立即停止。」
「對，立即！馬上！我不管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理由？沒有理由！這是我的命令！」
他幾乎是在咆哮。
掛斷電話，他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拿起那張照片，走到碎紙機旁，猶豫了很久。
最終，他沒有把它塞進去。
他知道，毀掉這張沒用。
對方手裡，一定還有更多。
這東西，現在是懸在他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半小時後，「反派基地」門口。
幾輛印著官方標誌的車輛，在一片錯愕的目光中，悄然駛離。
之前還貼在門口的封條，被一個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撕下，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他們————就這麼走了？」
「發生了什麼？不是說要審查一周嗎？」
——
基地里的員工們，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萊昂·萬斯沖了出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立刻衝進聶言的辦公室。
「聶言！他們撤了！審查令撤銷了！」他激動地喊道。
聶言正站在窗邊，看著那些遠去的車輛，臉上沒有半分意外。
他轉過身，對一旁的顧雅南說。
「通知傑西卡·瓊斯，遊戲進入第二階段。」
「讓她繼續「調查」，每隔十二個小時，就在她的博客上，放一點無關痛癢的料。」
顧雅南的眼睛一亮。
她懂了。
「比如那個俱樂部會員的豪車照片，但把車牌打碼。或者一段模糊的音頻，裡面只有一些酒杯碰撞和暖昧的笑聲。」聶言補充道。
「不用指名道姓，什麼都別說死。」
「就讓那把劍，一直懸著。」
萊昂聽得一頭霧水，但他看懂了聶言臉上那種掌控一切的表情。
他知道，聶言一定是用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徹底拿捏住了那個斯科特議員。
危機，就這麼解除了。
不，甚至不能說是解除。
是敵人，主動繳械投降了。
「反派基地」重新恢復了運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熱火朝天。
經歷過這次風波，所有人都對聶言產生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這個老闆，總能創造奇蹟。
然而，聶言並未就此罷手。
防守，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他要的是，進攻。
「斯科特這條狗，已經被拴上鏈子了。」聶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現在，是時候讓他咬自己的主人了。」
他對顧雅南下達了新的指令。
「讓斯科特議員，以他環保委員會主席的身份，發起一場針對德雷克集團旗下北極星化工」的環保審查。」
「理由？」顧雅南問。
「就說接到匿名舉報，那家化工廠存在嚴重污染風險」，威脅到了當地社區的飲水安全。」
聶言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亞歷克斯·德雷克正在他的頂層辦公室里，享受著一杯手磨的藍山咖啡。
落地窗外，是整個洛杉磯的壯麗景色。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個叫聶言的華夏人，應該已經焦頭爛額，準備滾出好萊塢了。
——
凍結資金，查封基地。
這是他慣用的手段，簡單，高效，從無失手。
他甚至懶得去關注後續。
在他看來，那只是一隻跳得比較高的螞蚱，隨手就能摁死。
這時，他私人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帶著一絲慌亂。
斯科特議員的反應，比聶言預想的還要快，也還要蠢。
他做賊心虛，立刻動用了自己的公權力，試圖在輿論發酵前，掐滅這顆火星。
然而，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這種行為，無異於火上澆油。
第二天一早。
傑西卡·瓊斯的公寓門，被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粗暴地敲響。
他們沒有出示任何證件，只是用冰冷的語氣，警告她立刻刪除文章，否則後果自負。
傑西卡沒有害怕。
她只是打開了藏在門後的微型攝像頭。
這段包含了威脅和恐嚇的視頻，被她用備用渠道，發給了幾個自己過去信得過的媒體同行。
風向，徹底變了。
如果說昨晚的文章，還只是一個捕風捉影的八卦。
那麼今天，議員動用不明身份人員，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女記者，就成了一個實打實的社會新聞。
「震驚！議員竟派人威脅獨立記者！」
「言論自由的喪鐘：誰給了斯科特議員查水錶的權力？」
更多的媒體，嗅到了血腥味，開始跟進報導。
斯科特議員，這個原本的審查者，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變成了被審查的對象。
他陷入了無窮無盡的媒體質詢和輿論漩渦中，自顧不暇。
根本沒精力，再去找反派基地的麻煩。
就在斯科特被搞得焦頭爛額，以為這只是政敵的常規攻擊時。
他的辦公室，收到了一個匿名的快遞包裹。
他煩躁地拆開包裹。
裡面沒有炸彈，沒有恐嚇信。
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張便條。
照片上，是戴著貓頭鷹面具的他，正用一種極度屈辱的方式，跪在一個年輕男孩的面前。
那是他在俱樂部里，最隱秘，最不堪，也最刺激的一幕。
斯科特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他顫抖著手，拿起那張便條。
上面只有一行列印的字。
「審查令可以撤銷了，對嗎？」
這不是一句問話。
是審判。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在辦公室里瘋狂地踱步。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無法呼吸。
對方知道他最深的秘密。
對方能悄無聲息地把這個東西送到他的辦公室。
這意味著，對方也能把它送到任何一個媒體，任何一個政敵，任何一個檢察官的手裡。
他完了。
他幾十年的經營，他光鮮的履歷，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會在這張薄薄的照片面前，化為灰燼。
不。
他不能完。
斯科特停下腳步，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辦公桌上的電話。
他撲了過去，用顫抖的手指，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用盡全身力氣，讓自己因為恐懼而尖銳的聲音，恢復成平日裡那種充滿權勢的低沉。
「是我，斯科特。」
「關於「反派基地」的聯合審查，立即停止。」
「對，立即！馬上！我不管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理由？沒有理由！這是我的命令！」
他幾乎是在咆哮。
掛斷電話，他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拿起那張照片，走到碎紙機旁，猶豫了很久。
最終，他沒有把它塞進去。
他知道，毀掉這張沒用。
對方手裡，一定還有更多。
這東西，現在是懸在他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半小時後，「反派基地」門口。
幾輛印著官方標誌的車輛，在一片錯愕的目光中，悄然駛離。
之前還貼在門口的封條，被一個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撕下，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他們————就這麼走了？」
「發生了什麼？不是說要審查一周嗎？」
——
基地里的員工們，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萊昂·萬斯沖了出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立刻衝進聶言的辦公室。
「聶言！他們撤了！審查令撤銷了！」他激動地喊道。
聶言正站在窗邊，看著那些遠去的車輛，臉上沒有半分意外。
他轉過身，對一旁的顧雅南說。
「通知傑西卡·瓊斯，遊戲進入第二階段。」
「讓她繼續「調查」，每隔十二個小時，就在她的博客上，放一點無關痛癢的料。」
顧雅南的眼睛一亮。
她懂了。
「比如那個俱樂部會員的豪車照片，但把車牌打碼。或者一段模糊的音頻，裡面只有一些酒杯碰撞和暖昧的笑聲。」聶言補充道。
「不用指名道姓，什麼都別說死。」
「就讓那把劍，一直懸著。」
萊昂聽得一頭霧水，但他看懂了聶言臉上那種掌控一切的表情。
他知道，聶言一定是用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徹底拿捏住了那個斯科特議員。
危機，就這麼解除了。
不，甚至不能說是解除。
是敵人，主動繳械投降了。
「反派基地」重新恢復了運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熱火朝天。
經歷過這次風波，所有人都對聶言產生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這個老闆，總能創造奇蹟。
然而，聶言並未就此罷手。
防守，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他要的是，進攻。
「斯科特這條狗，已經被拴上鏈子了。」聶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現在，是時候讓他咬自己的主人了。」
他對顧雅南下達了新的指令。
「讓斯科特議員，以他環保委員會主席的身份，發起一場針對德雷克集團旗下北極星化工」的環保審查。」
「理由？」顧雅南問。
「就說接到匿名舉報，那家化工廠存在嚴重污染風險」，威脅到了當地社區的飲水安全。」
聶言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亞歷克斯·德雷克正在他的頂層辦公室里，享受著一杯手磨的藍山咖啡。
落地窗外，是整個洛杉磯的壯麗景色。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個叫聶言的華夏人，應該已經焦頭爛額，準備滾出好萊塢了。
——
凍結資金，查封基地。
這是他慣用的手段，簡單，高效，從無失手。
他甚至懶得去關注後續。
在他看來，那只是一隻跳得比較高的螞蚱，隨手就能摁死。
這時，他私人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帶著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