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資本？我跟你談國安！
第142章 資本？我跟你談國安！
聶言笑了。
他靠在老闆椅上，看著視頻里那個侃侃而談的塞拉菲娜，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傻子般的憐憫。
「你們怕什麼？」
聶言關掉視頻，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一個連遊戲規則都沒搞懂的外國人，帶著一堆美金，就想在我們的地盤上指點江山？」
芳姐和顧雅南都愣住了。
「她犯了一個所有傲慢的西方人，都會犯的致命錯誤。」
聶言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
「她以為，這裡是好萊塢，資本可以凌駕於一切之上。」
「她以為，用錢和那套虛偽的普世價值」，就能在這裡橫行無忌，收買人心。」
聶言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她不懂，在這片土地上，有一種力量，比資本更強大，比好萊塢的政治正確，更正確。」
芳姐的腦子飛速轉動，她好像抓住了什麼，但又很模糊。
聶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京州這座被權力與資本交織的城市。
他轉過身，對芳姐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指令。
「芳姐，去，幫我約一下有關部門的領導。」
「文—化—部，廣—電—總—局，誰的級別高，就約誰。」
芳姐徹底懵了。
「約他們————幹什麼？」
聶言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就說，有一位深愛著祖國文化，並且剛剛在奧斯卡為國爭光的愛國青年企業家，對某些境外資本企圖利用金錢，來影響我們國家文化安全」的舉動，深感憂慮。」
「想找領導，聊一聊。」
芳姐徹底懵了。
她的腦子，被聶言這句輕描淡寫的話，攪成了一鍋沸騰的漿糊。
約有關部門？
約文—化—部？廣—電—總—局？
這是什麼操作？
商戰打到一半，不去市場上真金白銀地拼刺刀，反而要去搖人？還是搖這種級別的「人」？
「老闆，我————我不太明白。」芳姐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們現在面對的，是好萊塢六大巨頭，是五億美金的真金白銀。我們跟他們談————談文化安全？
這————這跟我們收購天宇，有關係嗎？」
顧雅南也緊鎖著眉頭，擔憂地看著聶言。
她同樣想不通。
聶言的行事風格一向是簡單粗暴，用絕對的力量碾壓過去。
可這次，他選擇了一條誰也看不懂的路。
「有關係。關係大了。」
聶言看著窗外京州那片灰濛濛的天，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塞拉菲娜以為她帶了五億美金，就是帶著上帝的旨意來的。她可以在我們的地盤上，隨意制定規則，隨意定義善」與惡」。」
他轉過身，看著已經方寸大亂的幾人，慢悠悠地解釋。
「她想玩資本的遊戲，我們就必須按照她的規則來。比誰錢多，比誰的手段更狠。」
「可要是————我們不玩了呢？」
聶言的嘴角扯了扯，那笑意不帶一點溫度。
「我們直接換個賽道，把桌子掀了呢？」
「換個賽道？」芳姐還在咀嚼這幾個字。
聶言沒有再解釋。
他回到辦公桌前，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聽起來非常年輕，又帶著點極客味道的聲音。
「老大？我靠，你終於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小破站給忘了呢！」
「少廢話。」聶言言簡意賅，「郵箱給你發了個東西，帶著你的團隊，連夜給我寫一篇深度稿出來。」
「標題我已經想好了，就叫——《警惕！好萊塢聖光」背後的文化—入—侵與價值—觀—陷阱》。」
「給我用最犀利的筆，最刁鑽的角度，把那家聖光影業和那個叫塞拉菲娜的女人，祖上三代都給我扒個底朝天。」
「把她那套愛與和平」的皮，給我一層層剝下來，露出裡面骯髒的骨頭。」
「記住，調性要高。我們不是在搞八卦，我們是在為這個國家的文—化—安一全」，鳴響警鐘！」
「最後，把聖光影業這次對天宇的投資，給我定性成境外—資—本—勢力」企圖通過金錢，控制我國輿論陣地，進行價—值—觀—輸—出」和文—化—殖—民」的陰謀！」
電話那頭的年輕人，倒吸一口冷氣。
「我操————老大，你這是要捅馬蜂窩啊！這帽子扣下去，會死人的！」
「就要死人。」聶言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這篇文章，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我要看到它出現在全網所有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錢，不是問題。」
「明白！」
電話掛斷。
辦公室里，芳姐和顧雅南面面相覷，她們的後背，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們終於明白了聶言的意圖。
這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商戰了。
這是直接從對手最引以為傲的地方，揮下了誅心之劍。
塞拉菲娜不是要站在道德高地上，給聶言定義為「野蠻人」嗎？
那聶言就直接給她拔高到「國—家—安—全」的層面，給她定義成「敵—對—勢—
力」！
用魔法打敗魔法！
不，是用陽謀，粉碎陰謀！
芳姐看著聶言，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之外的東西。
那是一種，對某種更高維度力量的，敬畏。
第二天，清晨。
當聖光影業的公關團隊，還在為他們昨天那場成功的發布會沾沾自喜時。
當王海和天宇娛樂的董事們，還在暢想著如何利用聖光的資金，反過來把復仇者資本」打得落花流水時。
一顆輿論核彈，在中文網際網路上，被悄然引爆。
一篇由一家名不見經傳，名為「稜鏡深度」的新媒體發布的文章，在沒有任何預熱的情況下，同時出現在了各大門戶網站的首頁推薦位。
《警惕！好萊塢「聖光」背後的文化—入—侵與價值—觀—陷阱》
這個標題，充滿了煽動性和危機感，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
文章的開頭，並沒有直接攻擊。
而是先引用了塞拉菲娜在記者會上說過的那些話。
，我們來到華夏，不是為了掠奪，而是為了合作。」
」
「我們希望將愛與和平」的普世價值觀，帶給這片充滿活力的土地。」」
筆鋒一轉。
文章開始以一種近乎冰冷的，手術刀般的筆觸，深扒聖光影業這家公司的發家史。
【聖光影業，其前身是一家擁有深厚宗教背景的基金會。在過去的二十年裡，這家基金會打著慈善」與人道主義援助」的旗號，在超過十個第三世界國家，資助了大量的非政府組織（NGO）。】
【而這些所謂的NGO，在當地所做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煽動街頭—政—治、
資助反對派媒體、培養親西方代理人————其最終目的，都是為了配合其母國的戰略，在那些國家掀起一場又一場的顏—色—G—命」。】
文章附上了大量的，從外網扒下來的，打了馬賽克的資料和圖片。
有基金會的資金流向圖，有某些被顛覆國家陷入戰亂後的慘狀照片。
每一個證據，都觸目驚心。
然後，文章的矛頭，直指塞拉菲娜本人。
【塞拉菲娜女士，這位履歷光鮮的首席內容官，在進入好萊塢之前，正是這家基金會的核心成員之一。她親自策劃並執行了在中亞某國的鬱金香行動」，以一部宣揚自由與反抗」的紀錄片，成功點燃了當地的社會對立情緒，最終導致該國政—權—更—迭，陷入了長達十年的內亂。】
【如今，這位曾經的G—命—導師」，搖身一變，成了傳播愛與和平」的文化天使，來到了華夏。】
【她帶來的，真的是善意嗎？】
文章的最後，筆鋒回到了這次的投資事件上。
【天宇娛樂，一家深陷財務危機和輿論醜聞的公司，在生死存亡之際，拒絕了國內資本的正常收購，轉而向這樣一家背景複雜的境外—資—本，出讓了百分之五十的控股權。】
【他們出賣的，僅僅是股份嗎？】
【當好萊塢的聖光」，照進我們本土的電影院，當我們的孩子，從小看著他們精心包裝的普世價值」長大，當我們的輿論陣地，被這些看不見的資本所操控————】
【我們，還能守住自己的文化根脈嗎？】
【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商業收購。】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關於文—化—安—全」的戰爭！】
【同胞們，警惕！】
文章到此，戛然而止。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所有讀者的心上。
如果說，聖光影業的公告，是想站在雲端之上，扮演一個優雅的教師爺。
那麼這篇文章，就是直接一腳，把它從雲端踹進了泥潭，然後死死按住，扒光了它所有的偽裝，露出了它血淋淋的獠牙！
文章發布後不到一個小時。
網際網路，炸了。
那些原本還在討論商業併購，還在為天宇娛樂請來「白衣騎士」而驚嘆的金融圈人士，集體失聲。
取而代之的，是來自普通民眾的，滔天怒火。
【我操！我操！我操！這是真的嗎？背後居然是這麼回事！】
【我就說那娘們笑得那麼假，跟個神棍一樣！原來真是搞顏—色—G—命」的特—務！】
【太可怕了！這他媽就是文化—入—侵！用電影和資本當武器，殺人不見血啊！】
【天宇娛樂是瘋了嗎？王海那個老東西是瘋了嗎？引狼入室！這是當代的吳三桂！是漢—奸！】
【必須嚴查！絕對不能讓這種公司在國內立足！@廣—電—總—局@文—化—部出來幹活了！】
【支持聶言！這時候我才明白聶言為什麼要搞死天宇！他是在為國除害啊！】
風向，以一種比龍捲風還要狂暴的速度，徹底逆轉。
「聖光影業」和「天宇娛樂」，被死死地綁在了一起，釘在了「賣—國」的恥辱柱上。
這篇文章，甚至被愛國網友們自發地翻譯成了英文、日文、法文等多個版本，通過各種渠道，丟到了國際網際網路上。
標題更加直接——《The Dark Side of Holy Light：How Hollywood
Spreads Chaos for Profit》。
全球的吃瓜群眾，都加入了這場狂歡。
京州，某家超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塞拉菲娜剛剛做完一場舒適的SPA。
她穿著真絲睡袍，端著一杯香檳，正悠閒地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色。
她的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在她看來，那個叫聶言的年輕人，此刻應該已經焦頭爛額，在想辦法籌集更多的資金，來應對這場必輸的戰爭。
助理敲門進來，臉色卻有些不對勁。
「塞拉菲娜女士，您————最好看一下這個。」
助理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來。
塞拉菲娜優雅地接過，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臉上的微笑，便徹底凝固了。
平板上，正是那篇被翻譯成英文的爆款文章。
她看著那些熟悉的詞語：基金會、NGO、顏—色—G—命、鬱金香行動————
她握著酒杯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些都是她履歷里，最隱秘，最見不得光的部分。
她不明白，這個叫聶言的華夏人，是怎麼知道的？
他甚至————知道得比CIA還要清楚！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這篇文章的定性。
對方根本沒有跟她談商業，沒有談資本，沒有談電影。
對方直接給她貼上了一個「國—家—安—全—威—脅」的標籤！
在這片土地上，這頂帽子，誰戴上，誰就死！
」F—u—c—k————」
她再也無法維持那份優雅，一句粗口，脫口而出。
也就在這時，她放在桌上的私人電話，發瘋似的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聖光影業總部的最高負責人。
她知道，她惹上大麻煩了。
與此同時。
天宇娛樂的頂層會議室。
那場慶功宴，還沒有結束。
王海喝得滿臉通紅，還在意氣風發地吹噓著自己的人脈和遠見。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他的秘書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王————王董————」
「出————出大事了！」
王海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慌什麼！天大的事，有聖光影。」
「不————不是————」秘書快要哭出來了，他將手機遞到王海面前，「是————
是廣—電辦公廳的電話！」
「張————張主任親自打來的————」
「讓您————立刻過去一趟，就您和聖光影業合作的事，做出解釋！」
王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手裡的雪茄，掉在了名貴的地毯上，燙出一個黑洞。
整個會議室的狂歡，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
聶言笑了。
他靠在老闆椅上，看著視頻里那個侃侃而談的塞拉菲娜，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傻子般的憐憫。
「你們怕什麼？」
聶言關掉視頻，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一個連遊戲規則都沒搞懂的外國人，帶著一堆美金，就想在我們的地盤上指點江山？」
芳姐和顧雅南都愣住了。
「她犯了一個所有傲慢的西方人，都會犯的致命錯誤。」
聶言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
「她以為，這裡是好萊塢，資本可以凌駕於一切之上。」
「她以為，用錢和那套虛偽的普世價值」，就能在這裡橫行無忌，收買人心。」
聶言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她不懂，在這片土地上，有一種力量，比資本更強大，比好萊塢的政治正確，更正確。」
芳姐的腦子飛速轉動，她好像抓住了什麼，但又很模糊。
聶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京州這座被權力與資本交織的城市。
他轉過身，對芳姐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指令。
「芳姐，去，幫我約一下有關部門的領導。」
「文—化—部，廣—電—總—局，誰的級別高，就約誰。」
芳姐徹底懵了。
「約他們————幹什麼？」
聶言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就說，有一位深愛著祖國文化，並且剛剛在奧斯卡為國爭光的愛國青年企業家，對某些境外資本企圖利用金錢，來影響我們國家文化安全」的舉動，深感憂慮。」
「想找領導，聊一聊。」
芳姐徹底懵了。
她的腦子，被聶言這句輕描淡寫的話，攪成了一鍋沸騰的漿糊。
約有關部門？
約文—化—部？廣—電—總—局？
這是什麼操作？
商戰打到一半，不去市場上真金白銀地拼刺刀，反而要去搖人？還是搖這種級別的「人」？
「老闆，我————我不太明白。」芳姐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們現在面對的，是好萊塢六大巨頭，是五億美金的真金白銀。我們跟他們談————談文化安全？
這————這跟我們收購天宇，有關係嗎？」
顧雅南也緊鎖著眉頭，擔憂地看著聶言。
她同樣想不通。
聶言的行事風格一向是簡單粗暴，用絕對的力量碾壓過去。
可這次，他選擇了一條誰也看不懂的路。
「有關係。關係大了。」
聶言看著窗外京州那片灰濛濛的天，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塞拉菲娜以為她帶了五億美金，就是帶著上帝的旨意來的。她可以在我們的地盤上，隨意制定規則，隨意定義善」與惡」。」
他轉過身，看著已經方寸大亂的幾人，慢悠悠地解釋。
「她想玩資本的遊戲，我們就必須按照她的規則來。比誰錢多，比誰的手段更狠。」
「可要是————我們不玩了呢？」
聶言的嘴角扯了扯，那笑意不帶一點溫度。
「我們直接換個賽道，把桌子掀了呢？」
「換個賽道？」芳姐還在咀嚼這幾個字。
聶言沒有再解釋。
他回到辦公桌前，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聽起來非常年輕，又帶著點極客味道的聲音。
「老大？我靠，你終於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小破站給忘了呢！」
「少廢話。」聶言言簡意賅，「郵箱給你發了個東西，帶著你的團隊，連夜給我寫一篇深度稿出來。」
「標題我已經想好了，就叫——《警惕！好萊塢聖光」背後的文化—入—侵與價值—觀—陷阱》。」
「給我用最犀利的筆，最刁鑽的角度，把那家聖光影業和那個叫塞拉菲娜的女人，祖上三代都給我扒個底朝天。」
「把她那套愛與和平」的皮，給我一層層剝下來，露出裡面骯髒的骨頭。」
「記住，調性要高。我們不是在搞八卦，我們是在為這個國家的文—化—安一全」，鳴響警鐘！」
「最後，把聖光影業這次對天宇的投資，給我定性成境外—資—本—勢力」企圖通過金錢，控制我國輿論陣地，進行價—值—觀—輸—出」和文—化—殖—民」的陰謀！」
電話那頭的年輕人，倒吸一口冷氣。
「我操————老大，你這是要捅馬蜂窩啊！這帽子扣下去，會死人的！」
「就要死人。」聶言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這篇文章，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我要看到它出現在全網所有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錢，不是問題。」
「明白！」
電話掛斷。
辦公室里，芳姐和顧雅南面面相覷，她們的後背，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們終於明白了聶言的意圖。
這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商戰了。
這是直接從對手最引以為傲的地方，揮下了誅心之劍。
塞拉菲娜不是要站在道德高地上，給聶言定義為「野蠻人」嗎？
那聶言就直接給她拔高到「國—家—安—全」的層面，給她定義成「敵—對—勢—
力」！
用魔法打敗魔法！
不，是用陽謀，粉碎陰謀！
芳姐看著聶言，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之外的東西。
那是一種，對某種更高維度力量的，敬畏。
第二天，清晨。
當聖光影業的公關團隊，還在為他們昨天那場成功的發布會沾沾自喜時。
當王海和天宇娛樂的董事們，還在暢想著如何利用聖光的資金，反過來把復仇者資本」打得落花流水時。
一顆輿論核彈，在中文網際網路上，被悄然引爆。
一篇由一家名不見經傳，名為「稜鏡深度」的新媒體發布的文章，在沒有任何預熱的情況下，同時出現在了各大門戶網站的首頁推薦位。
《警惕！好萊塢「聖光」背後的文化—入—侵與價值—觀—陷阱》
這個標題，充滿了煽動性和危機感，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
文章的開頭，並沒有直接攻擊。
而是先引用了塞拉菲娜在記者會上說過的那些話。
，我們來到華夏，不是為了掠奪，而是為了合作。」
」
「我們希望將愛與和平」的普世價值觀，帶給這片充滿活力的土地。」」
筆鋒一轉。
文章開始以一種近乎冰冷的，手術刀般的筆觸，深扒聖光影業這家公司的發家史。
【聖光影業，其前身是一家擁有深厚宗教背景的基金會。在過去的二十年裡，這家基金會打著慈善」與人道主義援助」的旗號，在超過十個第三世界國家，資助了大量的非政府組織（NGO）。】
【而這些所謂的NGO，在當地所做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煽動街頭—政—治、
資助反對派媒體、培養親西方代理人————其最終目的，都是為了配合其母國的戰略，在那些國家掀起一場又一場的顏—色—G—命」。】
文章附上了大量的，從外網扒下來的，打了馬賽克的資料和圖片。
有基金會的資金流向圖，有某些被顛覆國家陷入戰亂後的慘狀照片。
每一個證據，都觸目驚心。
然後，文章的矛頭，直指塞拉菲娜本人。
【塞拉菲娜女士，這位履歷光鮮的首席內容官，在進入好萊塢之前，正是這家基金會的核心成員之一。她親自策劃並執行了在中亞某國的鬱金香行動」，以一部宣揚自由與反抗」的紀錄片，成功點燃了當地的社會對立情緒，最終導致該國政—權—更—迭，陷入了長達十年的內亂。】
【如今，這位曾經的G—命—導師」，搖身一變，成了傳播愛與和平」的文化天使，來到了華夏。】
【她帶來的，真的是善意嗎？】
文章的最後，筆鋒回到了這次的投資事件上。
【天宇娛樂，一家深陷財務危機和輿論醜聞的公司，在生死存亡之際，拒絕了國內資本的正常收購，轉而向這樣一家背景複雜的境外—資—本，出讓了百分之五十的控股權。】
【他們出賣的，僅僅是股份嗎？】
【當好萊塢的聖光」，照進我們本土的電影院，當我們的孩子，從小看著他們精心包裝的普世價值」長大，當我們的輿論陣地，被這些看不見的資本所操控————】
【我們，還能守住自己的文化根脈嗎？】
【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商業收購。】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關於文—化—安—全」的戰爭！】
【同胞們，警惕！】
文章到此，戛然而止。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所有讀者的心上。
如果說，聖光影業的公告，是想站在雲端之上，扮演一個優雅的教師爺。
那麼這篇文章，就是直接一腳，把它從雲端踹進了泥潭，然後死死按住，扒光了它所有的偽裝，露出了它血淋淋的獠牙！
文章發布後不到一個小時。
網際網路，炸了。
那些原本還在討論商業併購，還在為天宇娛樂請來「白衣騎士」而驚嘆的金融圈人士，集體失聲。
取而代之的，是來自普通民眾的，滔天怒火。
【我操！我操！我操！這是真的嗎？背後居然是這麼回事！】
【我就說那娘們笑得那麼假，跟個神棍一樣！原來真是搞顏—色—G—命」的特—務！】
【太可怕了！這他媽就是文化—入—侵！用電影和資本當武器，殺人不見血啊！】
【天宇娛樂是瘋了嗎？王海那個老東西是瘋了嗎？引狼入室！這是當代的吳三桂！是漢—奸！】
【必須嚴查！絕對不能讓這種公司在國內立足！@廣—電—總—局@文—化—部出來幹活了！】
【支持聶言！這時候我才明白聶言為什麼要搞死天宇！他是在為國除害啊！】
風向，以一種比龍捲風還要狂暴的速度，徹底逆轉。
「聖光影業」和「天宇娛樂」，被死死地綁在了一起，釘在了「賣—國」的恥辱柱上。
這篇文章，甚至被愛國網友們自發地翻譯成了英文、日文、法文等多個版本，通過各種渠道，丟到了國際網際網路上。
標題更加直接——《The Dark Side of Holy Light：How Hollywood
Spreads Chaos for Profit》。
全球的吃瓜群眾，都加入了這場狂歡。
京州，某家超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塞拉菲娜剛剛做完一場舒適的SPA。
她穿著真絲睡袍，端著一杯香檳，正悠閒地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色。
她的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在她看來，那個叫聶言的年輕人，此刻應該已經焦頭爛額，在想辦法籌集更多的資金，來應對這場必輸的戰爭。
助理敲門進來，臉色卻有些不對勁。
「塞拉菲娜女士，您————最好看一下這個。」
助理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來。
塞拉菲娜優雅地接過，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臉上的微笑，便徹底凝固了。
平板上，正是那篇被翻譯成英文的爆款文章。
她看著那些熟悉的詞語：基金會、NGO、顏—色—G—命、鬱金香行動————
她握著酒杯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些都是她履歷里，最隱秘，最見不得光的部分。
她不明白，這個叫聶言的華夏人，是怎麼知道的？
他甚至————知道得比CIA還要清楚！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這篇文章的定性。
對方根本沒有跟她談商業，沒有談資本，沒有談電影。
對方直接給她貼上了一個「國—家—安—全—威—脅」的標籤！
在這片土地上，這頂帽子，誰戴上，誰就死！
」F—u—c—k————」
她再也無法維持那份優雅，一句粗口，脫口而出。
也就在這時，她放在桌上的私人電話，發瘋似的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聖光影業總部的最高負責人。
她知道，她惹上大麻煩了。
與此同時。
天宇娛樂的頂層會議室。
那場慶功宴，還沒有結束。
王海喝得滿臉通紅，還在意氣風發地吹噓著自己的人脈和遠見。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他的秘書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王————王董————」
「出————出大事了！」
王海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慌什麼！天大的事，有聖光影。」
「不————不是————」秘書快要哭出來了，他將手機遞到王海面前，「是————
是廣—電辦公廳的電話！」
「張————張主任親自打來的————」
「讓您————立刻過去一趟，就您和聖光影業合作的事，做出解釋！」
王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手裡的雪茄，掉在了名貴的地毯上，燙出一個黑洞。
整個會議室的狂歡，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