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神級編劇,賭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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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室門外,聶言和芳姐的身影消失。

  王總仍僵坐在那裡,手死死捏緊茶杯,指節泛白。憤怒、屈辱,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困惑,在他心頭翻湧。他從業二十年,見過狂妄明星,也見過囂張新人,但從未見過聶言這般,直接把平台顏面按在地上摩擦。

  「這個聶言!」王總猛拍桌子,咆哮出聲,「他以為自己是誰?!一個演員,還想改劇本,定演員?他怎麼不上天?!」

  芳姐站在門外,聽著包間裡傳來的咆哮,臉色蒼白。

  「聶言,你……你這次是不是玩太大了?」她回頭看聶言,「他是企鵝視頻製片人,得罪了他,以後我們在圈內……」

  「怕什麼?」聶言表情一如既往平靜,「既然是『毒餅』,就得有掀桌子膽量。」

  他掏出手機,撥通顧雅南的號碼。

  「喂,雅南。你和毛不憶,把最近一個月所有關於華星傳媒負面新聞,以及他們旗下藝人黑料,都給我整理出來。」

  「越詳細越好。重點是那些被他們打壓過,搶過資源,惡意剪輯過的受害者。」

  顧雅南愣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

  「好!我馬上去辦!」她聲音里有興奮。

  掛斷電話,聶言轉頭看芳姐。

  「現在,我們等。」

  ……

  王總在包間裡坐了一個小時。茶杯摔不出去,聶言的形象從腦子裡剔不掉。聶言那句「這個劇本,在我看來,除了封面好看,一無是處」,魔咒般在他耳邊迴蕩。

  他反覆拿起劇本,翻開,合上。

  他知道劇本的毛病。所謂「頂級編劇團隊」,就是公司找來寫狗血言情的槍手拼湊。所謂「大IP」,也是多年前的遺產,熱度早過。

  他自己也感覺,這項目投資巨大,流量扎堆,但很可能一個雷。華星傳媒力推聶言演男主,目的明確。聶言是流量炸彈,也是爭議人物。他們想把聶言綁上這艘「爛船」,讓他成為沉沒替罪羊,徹底打成「票房D-Y」,圈內再無翻身機會。

  但他不得不接。

  因為這是華星傳媒的「恩賜」,他們打壓聶言,順便從企鵝視頻賺一筆錢的「妙計」。

  可現在,聶言的狂妄像針,刺破他心底偽裝。

  讓他看見這項目本質。

  一個S+級的「爛攤子」。

  他拿起手機,猶豫很久,最終撥通芳姐電話。

  「王總?」芳姐聲音帶一絲玩味。

  「王總。」王總語氣沒有之前傲慢,甚至帶一絲討好。

  「聶言老師提議……我們內部,可以考慮。」

  「但是,改劇本,換演員,這涉及到項目核心。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

  「聶言老師……能不能給我一個說服高層的理由?」

  「或者說,他能把這個劇本,改成什麼樣?」

  王總試探。試探聶言到底真才實學,還是只會狂吠瘋子。

  芳姐看聶言。

  聶言接過電話,嘴角微挑。

  「王總。」他聲音很慢,有節奏感。

  「你不是想聽理由。」

  「你聽,我怎麼幫你,把一個『毒餅』,變成一個『香餑餑』。」

  電話那頭,王總沉默。聶言一語道破他心底貪婪和算計。

  「一個小時後。」聶言繼續說,「到『反骨娛樂』來。」

  「帶上你們公司編劇團隊,以及對這個項目有話語權的高層。」

  「我給你們,一個全新的故事。」

  ……

  一個小時後。

  企鵝視頻王總,帶著五人編劇團隊,一位副總裁,浩浩蕩蕩來到「反骨娛樂」會議室。

  反骨娛樂會議室不似老牌公司豪華。寬敞明亮,落地窗外京城繁華景象。

  聶言坐主位上,面前是那份被他批得一文不值的劇本。

  王總和副總裁,編劇團隊都坐下來,氣氛有些緊張。

  副總裁,一個四十多歲女人,精明,但臉上帶一絲不耐煩。


  「聶言老師,我們時間寶貴。如果你只是想談條件,那我覺得沒必要。」

  「我們今天來,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敢說這樣的話。」

  她直接亮出底牌。

  聶言笑了笑。

  「好。」他站起身,走到會議室白板前。

  他拿起馬克筆,沒有直接開始講故事。

  而是先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大字。

  「《鳳棲梧桐》劇本,十八處致命傷。」

  副總裁臉色,僵住了。

  編劇團隊的人,臉色難看。他們是這個劇本「作者」之一。

  「第一處。」聶言轉頭看他們,聲音平靜,每一個字都帶著刀鋒。

  「女主角人設,前期聖母,後期黑化,邏輯不通。這不是人物弧光,是精神分裂。」

  編劇團隊一個年輕人,剛想反駁。

  「第二處。」聶言沒給他機會,「男主角,霸道總裁,前期高冷,後期戀愛腦。這角色,市面上已有八百個了,觀眾會審美疲勞。」

  「第三處,也是致命一處。」聶言筆尖重重落在「劇情」二字上。

  「一部所謂『大女主』劇,卻讓女性角色完全依附於男權。反套路,反到了骨子裡。」

  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將這S+級網劇劇本,從人物設定,到劇情邏輯,再到主題思想,批駁得體無完膚。

  他分析,精準,犀利,一針見血。

  每一個點,都直擊要害。

  每一個編劇,都聽得冷汗直流。

  他們知道這些問題。

  只是,他們不敢說。

  他們已習慣這種「為流量服務」的創作模式。

  但聶言,用近乎殘酷的真實,把這些遮羞布,徹底撕下來。

  副總裁臉色,從最初不耐煩,變成震驚。

  她不得不承認。

  聶言,他說的對。

  這劇本,確實爛。

  「所以,聶言老師。」副總裁聲音變得低沉,「你打算,怎麼改?」

  「很簡單。」聶言放下馬克筆,轉過身,面對他們。

  他眼神,帶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要把這狗血的宮斗言情劇,徹底顛覆。」

  「改成一部,以男性權謀和朝堂爭鬥為主線,同時融入現代爽點和梗的,架空歷史大劇。」

  他開始講述構想。

  一個現代金融精英,意外穿越到古代,成為一個家族裡沒地位的上門贅婿。

  他利用現代知識,玩轉商場,攪動朝堂,最終成為一代傳奇。

  他不是一個簡單的「龍傲天」。

  他有弱點,有掙扎,但始終保持清醒和反骨。

  他用現代營銷手段,讓瀕臨破產的家族產業起死回生。

  他用經濟學原理,分析國家財政,提出治國方略。

  他用特種兵戰術,訓練家丁,以少勝多,平定叛亂。

  他甚至能用「內卷」、「打工人」等現代梗,在古代廟堂之上,製造出令人捧腹的喜劇效果。

  聶言講述時,不是在念稿子。

  他用「大師級演技」,在「表演」這故事。

  每一個人物表情,每一個場景氛圍,他都用語言勾勒得活靈活現。

  所有人都被他故事,深深吸引。

  編劇團隊的人,聽得眼睛發亮,筆不停在筆記本上速記。

  他們第一次意識到。

  原來,一個故事,還可以這樣講!

  原來,男頻劇,也可以這樣爽!

  王總和副總裁,也聽得入了神。

  他們看聶言,眼神從最初懷疑,變成興奮,最後,變成難以抑制的貪婪。

  他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商業價值!

  一個真正的爆款!


  如果這故事能拍出來,那絕對會引爆整個市場!

  「聶言老師……」王總聲音顫抖,「你……你說的,能實現嗎?」

  「當然。」聶言笑了,笑容帶一絲狡黠。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副總裁急切地問。

  「對賭協議。」聶言看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如果我改的劇本,能通過你們平台審核。」

  「如果這部劇,最終能成為現象級爆款。」

  「那麼,企鵝視頻,要給予反骨娛樂,超額分成和後續戰略合作。」

  「但如果,我失敗了。」

  聶言頓了頓,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自信。

  「我聶言,公開道歉,並且,退圈。」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聶言的豪賭,驚得說不出話。

  這何等自信?

  又何等瘋狂?

  副總裁看聶言,又看王總。

  她知道,這一個巨大風險。

  但同時,也是一個巨大機遇。

  一個能讓企鵝視頻,超越所有競爭對手機遇。

  「好!」副總裁一咬牙,猛地站了起來,「我答應你!」

  她伸出手。

  聶言伸出手,與她握在一起。

  掌心相觸,一股無形電流,兩人之間流轉。

  【叮!來自企鵝視頻副總裁的強烈渴望與豪賭怨念值+1000!】

  協議達成。

  王總和編劇團隊,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這項目,已徹底姓「聶」了。

  聶言回到自己辦公室。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僅剩不多的怨念值餘額。

  【怨念值:7500點。】

  他知道,是時候進行一次史詩級的「豪賭」了。

  一個能徹底顛覆行業,也徹底成就他,終極豪賭。

  他打開系統商城。

  目光,鎖定一個昂貴,但充滿誘惑的技能上。

  【神級編劇(永久)售價:50000怨念值。】

  還差很多。

  他笑了。

  不怕。

  反正。

  這個世界,從不缺,怨念。

  ……

  芳姐拿著對賭協議,手上還有一絲顫抖。雖然她對聶言有信心,但這種級別的豪賭,還是讓她感覺像在刀尖上跳舞。她將協議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氣。

  聶言看著她,眼神平靜。

  「芳姐,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還有,給外界一個信號。這個項目,反骨娛樂會全力以赴。但具體的細節,對外一概保密。我要把這份驚喜,留到最後。」

  芳姐點了點頭,她知道聶言的套路。每次越是保密,越是能吊足觀眾胃口。

  她轉身出去,開始著手處理後續事宜。包括向企鵝視頻施壓,催促他們儘快敲定合同細節,以及安撫公司內部對聶言此舉的擔憂。

  顧雅南和毛不憶則坐在沙發上,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她們都知道聶言做了一個多麼瘋狂的決定,但卻沒有一人敢質疑。

  「聶言,你真的有把握嗎?」顧雅南輕聲問,聲音裡帶一絲顫抖。

  聶言抬頭,看她一眼。

  「當然。不然,我不會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他表情平靜,但眼神里,卻閃爍著某種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再次打開系統商城。

  【怨念值:7500點。】

  距離【神級編劇】的50000點,還有很大缺口。

  但他清楚,這個缺口,會很快補上。

  他已布下了一個巨大的局。

  一場吸引全網目光的豪賭。


  而這場豪賭,本身就是巨大的怨念收割場。

  果不其然。

  聶言與企鵝視頻簽訂對賭協議的消息,像長了翅膀,迅速在圈內傳開。

  儘管反骨娛樂竭力保密,但這種級別的「大事件」,哪能捂得住。

  「聶言竟然接了那個《鳳棲梧桐》?」

  「他還跟企鵝視頻簽了對賭協議?輸了就退圈?」

  「他瘋了吧!那個項目可是華星傳媒的毒餅,必撲!」

  各種嘲諷、質疑、唱衰的聲音,鋪天蓋地而來。

  【叮!來自華星傳媒高層的幸災樂禍怨念值+1000!】

  【叮!來自企鵝視頻部分員工的不看好怨念值+300!】

  【叮!來自部分路人觀眾的看熱鬧怨念值+50!】

  怨念值,開始像涓涓細流,匯入他的系統。

  聶言只是看著,不急不躁。

  他知道,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怨念,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他將電腦屏幕切換到系統商城界面。

  目光在【神級編劇】的選項上停留片刻,然後,他調動了所有能動用的資源。

  「芳姐,你現在幫我聯繫一下,之前那些被華星傳媒打壓過的小公司,小藝人。」

  「告訴他們,反骨娛樂,有一個大項目,需要一些,有實力,但沒機會的演員和幕後工作者。片酬,按市場最高標準給。而且,有分紅。」

  芳姐不解:「可是現在項目還沒開始,我們要這麼快接觸演員嗎?」

  「讓他們先來公司面試,不簽約,不透露項目內容。」聶言聲音平靜,「我只要見人。我要看看,他們的『怨念』,夠不夠深。」

  芳姐雖然不解,但執行力強,很快就安排了下去。

  連續幾天。

  反骨娛樂的會議室,接待了一批又一批「面試者」。

  他們多是小演員,小導演,或者是一些被大公司排擠的幕後工作人員。

  他們心裡都憋著一股勁,渴望機會,渴望證明自己。

  聶言坐在會議室里,像一個旁觀者,看著他們表演,聽著他們講述自己的經歷。

  他一言不發,但【怨念探測】一直在全速運轉。

  【叮!來自被華星傳媒打壓的十八線演員的憋屈怨念值+50!】

  【叮!來自被資本埋沒的青年導演的憤懣怨念值+120!】

  【叮!來自……】

  怨念值,一點點地累積。

  聶言發現,相比於直接懟人,這種「釣魚執法」收割的怨念,更隱蔽,也更持續。

  他要的,不是一錘子買賣。

  而是源源不斷的「燃料」。

  直到,某天下午。

  當怨念值餘額終於跳動到【50000點】時。

  聶言的呼吸,微微停滯。

  這筆巨款,是他從進入娛樂圈,到現在,一點點收割,一點點積累起來的「財富」。

  此刻,他毫不猶豫。

  心中默念。

  【兌換【神級編劇(永久)】!】

  【叮!消耗50000點怨念值,恭喜宿主獲得永久技能【神級編劇】!】

  一股前所未有的信息洪流,在瞬間沖刷他的大腦。

  沒有刺痛,沒有不適。

  只有極致的、近乎享受的融合。

  他感覺自己大腦皮層,被無限拓寬,無數細密的神經元在歡呼雀躍。

  各種各樣的故事,如同潮水般湧入。

  不只劇本。

  那是人類文明史上所有關於「故事」的精華。

  從荷馬史詩的宏大敘事,到莎士比亞戲劇的悲喜交織。

  從東方文學的含蓄內斂,到西方小說的直白奔放。

  無數經典影視作品的敘事結構,黃金法則,人物塑造技巧,台詞構作方法,都在這一刻,被他徹底理解,徹底掌握。


  他「看」到了一部電影從最初的靈感,到最終成品,其間所有環節的運作。

  他「聽」到了每一個角色在不同情境下,最符合其性格的台詞。

  他「觸摸」到了故事內在的生命力,感受到了如何讓一個虛構世界,變得真實可信。

  他對「故事」的理解,不再停留在「技」的層面。

  那是一種,對「道」的徹悟。

  萬物皆可為故事,故事皆可為萬物。

  他仿佛親身經歷了一遍百年電影史,又仿佛參與了無數個文學創作的黃金時代。

  他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表情平靜。

  但那是一種,極致的平靜。

  平靜到讓人感覺,他已經與周遭世界,徹底割裂。

  他進入了一種「心流」狀態。

  外界的一切,聲音,光線,甚至飢餓,都無法再對他產生影響。

  時間,失去意義。

  白天,黑夜,在他這裡,都是持續不斷的創作。

  他拿起紙筆,又放下。

  再拿起時,他的筆尖,就像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在空白的紙上,劃下一行行流暢的文字。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芳姐和顧雅南站在門口。

  她們看著坐在電腦前,背對著她們的聶言。

  他一動不動,身形像一座雕塑。

  桌上,堆滿了吃完的盒飯盒子,水杯也空了好幾個。

  但聶言,沒有任何反應。

  「他……他怎麼了?」顧雅南小聲問。

  芳姐搖了搖頭,她也看不懂。

  她只能輕輕地,把新的食物和水,放在門口,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就這樣。

  整整一周。

  聶言將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廢寢忘食。

  芳姐和顧雅南只能每天從門縫給他遞送食物和水。

  她們有時能聽到辦公室里傳來鍵盤敲擊聲,有時是紙張翻動的聲音。

  但更多的時候,是死一樣的寂靜。

  她們擔憂,焦慮,卻又不敢打擾。

  因為她們從那扇緊閉的門後,感受到了某種強大到讓人窒息的「氣場」。

  那是極致的專注,極致的沉浸。

  第七天。

  京城下了一場大雨。

  雨水敲打著落地窗,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辦公室里,芳姐和顧雅南焦急地看著那扇門。

  她們知道,聶言已經整整七天沒有出來了。

  門,忽然被推開了。

  「吱嘎——」

  一聲輕響,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聶言站在門口。

  鬍子拉碴,眼底一片青黑。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褶皺,頭髮也亂糟糟的。

  但他眼神亮得嚇人。

  那種亮,不是疲憊,不是興奮。

  而是一種,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清明與強大。

  他手裡抱著一疊厚厚的紙張。

  紙張散發著油墨的清香,還帶著一種新生的溫度。

  他走到辦公室中央,將那疊厚厚的劇本,「啪」地一聲,拍在芳姐面前的桌上。

  聲音清脆,像是重錘,敲在芳姐和顧雅南的心頭。

  「第一季,三十集。」

  聶言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充滿了難以言說的力量。

  「劇本,完成了。」

  芳姐和顧雅南對視一眼。

  眼神里,是驚愕,是難以置信。

  整整三十集,在七天之內,一個人,寫完?

  這怎麼可能?!

  她們伸出手,拿起那疊劇本。

  紙張很重,厚度超過所有人的想像。

  她們迫不及待地,翻開第一頁。

  燙金的封面,原劇名「鳳棲梧桐」被一道粗重的紅線劃掉。

  旁邊,龍飛鳳舞地寫著兩個大字。

  《慶餘年》。

  芳姐和顧雅南,呼吸同時一滯。

  【叮!來自芳姐的極度震驚與錯愕怨念值+800!】

  【叮!來自顧雅南的疑惑與擔憂怨念值+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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