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缺錢的林雅，吸血的爸媽
白金漢商K。
林雅是這裡的駐唱歌手，本職就是每晚包廂串場演唱，只表演，從不陪酒，這是她入職時就跟經理明確好的底線。
她染著一頭耀眼的黃色頭髮，發梢帶著幾分隨性的凌亂，漫不經心的痞氣從眉眼間自然流出。嘴角總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1米72的身高配著108斤的體重，纖細的身形被皮質短裙與黑色絲襪勾勒得愈發玲瓏，筆直乾淨的腿部線條毫無多餘贅肉，既透著少女的清瘦，又裹著讓人移不開眼的誘人美感。
亮眼的長相與身材，加上出眾的唱功，讓很多過來消費的客人都指定點她唱歌。
今晚她被安排去888號VIP包廂助興，商K的經理特意提醒她，說這桌客人來頭不小，務必好好唱。
林雅撥完最後一個音符，吉他被她小心靠在牆角時，包廂里的喧囂立刻變大。劣質香水味、酒精味和男人身上的汗味纏在一起，難聞至極，可她只是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這種場面，她早就習慣了。
從第一次駐唱被人起鬨灌酒，到後來見慣了男人們松垮的襯衫、油光的額頭，還有那些落在陪酒女身上毫不避諱的手，她的心臟早就不會像最初那樣狂跳。無非是逢場作戲的奉承，或是不懷好意的試探，她只需要低著頭收拾東西，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能大概率躲過麻煩。
可今天的運氣似乎不太好。
「砰！」一聲悶響，靠中間坐的男人猛地拍在茶几上，啤酒肚隨著動作晃了晃，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崩開，露出帶黑毛的胸膛。他眯著醉眼，手指直直指向林雅，嗓門大得蓋過了包廂里的音樂。
「小姑娘唱得不錯啊！這小嗓子真他娘的甜，過來陪哥喝一杯！」
林雅的心一沉，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連忙擺手：「對不起王總，我不會喝酒，還要趕下一場呢，您盡興就好……」
「不會喝？」男人嗤笑一聲，身體往前探了探，眼神貪婪地盯在她身上，帶著不加掩飾的窺探，「裝什麼清高？出來唱歌的，哪有不會喝酒的？過來！就一杯，喝完哥給你加錢！」
他身邊的幾個男人立刻跟著起鬨，口哨聲、鬨笑聲混在一起。
「是啊林小姐，給哥個面子唄！」
「喝一杯又少不了什麼，別掃了大家的興！」
「瞧瞧這害羞的樣子，更得喝一杯了！」
林雅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她知道這些人的德性，越是拒絕，他們越會覺得有意思，可讓她過去陪酒，光是想想那些肉體觸碰和從口中排出的油膩難聞氣體，她就生理性地不適。
她連忙擺手婉拒：「真的不好意思，但我只負責唱歌，不陪酒的，我再給大家唱一首吧？」
可對方根本不買帳，旁邊的人也跟著起鬨。
「喝一杯怎麼了？不給面子啊？」
「就是，我們來消費，你連杯酒都不陪，太不懂事了吧！」
「這樣，」王總眯著眼，說話帶著酒後的結巴，「喝一杯兩千塊，把這五杯全都幹了。一萬塊，直接拿走！」
說完，王總從皮包抽出一沓厚厚的紅色票子，狠狠甩在桌子上。
林雅本想繼續拒絕，但目光在掃過桌上散亂的鈔票時，她猶豫了。
她很缺錢。
從小到大，就因為她是女孩，爸媽的偏愛從來沒分給過她半點，滿心滿眼都只有弟弟，寵得他無法無天，要什麼就給什麼。
自她出來打拼，除了自己留下一點少得可憐的生活費，剩下的工資與積蓄全被爸媽無情的要走，錢一到手他們轉頭就給了自己的弟弟。
爸媽從不問她在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電話打來永遠只有一個目的，要錢。
如今弟弟新談了女友，張口就要二十萬首付，不然女孩就提分手，家裡的催款電話一個接一個，每一次電話那頭難聽的話都刺得她心口發疼。
「好，我喝。」
三個字從林雅唇間艱難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辛酸。
話音剛落，包廂里瞬間爆發出震天的鬨笑。
王總拍著大腿，啤酒肚抖得更厲害了，指縫裡夾著的煙都快掉下來：「這才對嘛，早這樣不就完了？」
他伸手把鈔票往林雅面前推了推，「放心，喝完五杯，錢一分不少都是你的！」
其他男人也跟著起鬨，口哨聲、鼓掌聲混在一起。
「還是王總有面子！」
「這小妮子終於想通了！」
「快倒酒快倒酒，別讓王總等急了！」
林雅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頭，眼神很平靜。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桌上的酒杯，旁邊立刻有人地給她倒滿，液體在酒杯中晃蕩，散發出沖鼻的辛辣味。
她屏住呼吸，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像火一樣燒過喉嚨，嗆得她眼眶瞬間泛紅，胃裡更是翻江倒海。可她沒敢停。
第二杯、第三杯……王總和男人們的叫好聲在耳邊響起，那些油膩噁心的目光不停地在她身上遊走，像蟲子一樣爬過皮膚，讓她生理性地噁心。
三杯酒下肚，林雅的臉頰迅速染上緋紅，頭開始嗡嗡作響，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但她的腦子卻異常清醒，不能醉，至少不能在這裡醉倒。
她趁著別人倒酒的間隙，用盡全力撐著桌子站起身，聲音帶著一絲的沙啞：「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就回來。」
衛生間的洗手池前，冰涼的水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頭很暈，顫抖著拿出手機，反覆輸錯了兩次密碼才打開手機，找到楚晴電話，打了過去。
......
十幾分鐘後，一輛白色特斯拉疾馳而來，一個急剎穩穩停在白金漢商K門口。
「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小雅的電話打不通了，我們分頭找，效率快些。」楚晴臉上滿是焦急，語速都快了幾分。
「行，你也注意安全，有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顧陽點頭快步向一側包廂尋找，他在路上的時候就看過了林雅的照片，已經將她的模樣記住。
身為男人的他太清楚這種地方的險惡，一個小姑娘醉倒在這裡，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
第七杯酒下肚時，林雅感覺五臟六腑都燒的難受，視線里的人影開始重影，腳軟得幾乎站不穩。
「王總，我已經喝了七杯了……錢……」
剛剛明明說好的喝五杯就給錢，對面的男人卻開始玩起了無賴。
「急什麼？我還能缺你錢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總不耐煩地打斷。
王總靠在沙發上，醉眼迷離地盯著林雅那修長迷人的長腿，嘴角勾起猥瑣的笑，「看你這麼缺錢，哥哥我給你介紹一個來錢更快的方式，要不要試試？」
話音未落，他伸出肥厚油膩的手掌，朝著林雅大腿摸去。
林雅是這裡的駐唱歌手，本職就是每晚包廂串場演唱，只表演，從不陪酒，這是她入職時就跟經理明確好的底線。
她染著一頭耀眼的黃色頭髮，發梢帶著幾分隨性的凌亂，漫不經心的痞氣從眉眼間自然流出。嘴角總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1米72的身高配著108斤的體重，纖細的身形被皮質短裙與黑色絲襪勾勒得愈發玲瓏，筆直乾淨的腿部線條毫無多餘贅肉，既透著少女的清瘦，又裹著讓人移不開眼的誘人美感。
亮眼的長相與身材，加上出眾的唱功，讓很多過來消費的客人都指定點她唱歌。
今晚她被安排去888號VIP包廂助興，商K的經理特意提醒她，說這桌客人來頭不小，務必好好唱。
林雅撥完最後一個音符，吉他被她小心靠在牆角時，包廂里的喧囂立刻變大。劣質香水味、酒精味和男人身上的汗味纏在一起，難聞至極，可她只是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這種場面，她早就習慣了。
從第一次駐唱被人起鬨灌酒，到後來見慣了男人們松垮的襯衫、油光的額頭，還有那些落在陪酒女身上毫不避諱的手，她的心臟早就不會像最初那樣狂跳。無非是逢場作戲的奉承，或是不懷好意的試探，她只需要低著頭收拾東西，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能大概率躲過麻煩。
可今天的運氣似乎不太好。
「砰！」一聲悶響，靠中間坐的男人猛地拍在茶几上，啤酒肚隨著動作晃了晃，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崩開，露出帶黑毛的胸膛。他眯著醉眼，手指直直指向林雅，嗓門大得蓋過了包廂里的音樂。
「小姑娘唱得不錯啊！這小嗓子真他娘的甜，過來陪哥喝一杯！」
林雅的心一沉，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連忙擺手：「對不起王總，我不會喝酒，還要趕下一場呢，您盡興就好……」
「不會喝？」男人嗤笑一聲，身體往前探了探，眼神貪婪地盯在她身上，帶著不加掩飾的窺探，「裝什麼清高？出來唱歌的，哪有不會喝酒的？過來！就一杯，喝完哥給你加錢！」
他身邊的幾個男人立刻跟著起鬨，口哨聲、鬨笑聲混在一起。
「是啊林小姐，給哥個面子唄！」
「喝一杯又少不了什麼，別掃了大家的興！」
「瞧瞧這害羞的樣子，更得喝一杯了！」
林雅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她知道這些人的德性，越是拒絕，他們越會覺得有意思，可讓她過去陪酒，光是想想那些肉體觸碰和從口中排出的油膩難聞氣體，她就生理性地不適。
她連忙擺手婉拒：「真的不好意思，但我只負責唱歌，不陪酒的，我再給大家唱一首吧？」
可對方根本不買帳，旁邊的人也跟著起鬨。
「喝一杯怎麼了？不給面子啊？」
「就是，我們來消費，你連杯酒都不陪，太不懂事了吧！」
「這樣，」王總眯著眼，說話帶著酒後的結巴，「喝一杯兩千塊，把這五杯全都幹了。一萬塊，直接拿走！」
說完，王總從皮包抽出一沓厚厚的紅色票子，狠狠甩在桌子上。
林雅本想繼續拒絕，但目光在掃過桌上散亂的鈔票時，她猶豫了。
她很缺錢。
從小到大，就因為她是女孩，爸媽的偏愛從來沒分給過她半點，滿心滿眼都只有弟弟，寵得他無法無天，要什麼就給什麼。
自她出來打拼，除了自己留下一點少得可憐的生活費，剩下的工資與積蓄全被爸媽無情的要走，錢一到手他們轉頭就給了自己的弟弟。
爸媽從不問她在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電話打來永遠只有一個目的，要錢。
如今弟弟新談了女友，張口就要二十萬首付，不然女孩就提分手，家裡的催款電話一個接一個，每一次電話那頭難聽的話都刺得她心口發疼。
「好，我喝。」
三個字從林雅唇間艱難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辛酸。
話音剛落，包廂里瞬間爆發出震天的鬨笑。
王總拍著大腿，啤酒肚抖得更厲害了，指縫裡夾著的煙都快掉下來：「這才對嘛，早這樣不就完了？」
他伸手把鈔票往林雅面前推了推，「放心，喝完五杯，錢一分不少都是你的！」
其他男人也跟著起鬨，口哨聲、鼓掌聲混在一起。
「還是王總有面子！」
「這小妮子終於想通了！」
「快倒酒快倒酒，別讓王總等急了！」
林雅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頭，眼神很平靜。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桌上的酒杯，旁邊立刻有人地給她倒滿，液體在酒杯中晃蕩，散發出沖鼻的辛辣味。
她屏住呼吸，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像火一樣燒過喉嚨，嗆得她眼眶瞬間泛紅，胃裡更是翻江倒海。可她沒敢停。
第二杯、第三杯……王總和男人們的叫好聲在耳邊響起，那些油膩噁心的目光不停地在她身上遊走，像蟲子一樣爬過皮膚，讓她生理性地噁心。
三杯酒下肚，林雅的臉頰迅速染上緋紅，頭開始嗡嗡作響，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但她的腦子卻異常清醒，不能醉，至少不能在這裡醉倒。
她趁著別人倒酒的間隙，用盡全力撐著桌子站起身，聲音帶著一絲的沙啞：「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就回來。」
衛生間的洗手池前，冰涼的水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頭很暈，顫抖著拿出手機，反覆輸錯了兩次密碼才打開手機，找到楚晴電話，打了過去。
......
十幾分鐘後，一輛白色特斯拉疾馳而來，一個急剎穩穩停在白金漢商K門口。
「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小雅的電話打不通了，我們分頭找，效率快些。」楚晴臉上滿是焦急，語速都快了幾分。
「行，你也注意安全，有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顧陽點頭快步向一側包廂尋找，他在路上的時候就看過了林雅的照片，已經將她的模樣記住。
身為男人的他太清楚這種地方的險惡，一個小姑娘醉倒在這裡，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
第七杯酒下肚時，林雅感覺五臟六腑都燒的難受，視線里的人影開始重影，腳軟得幾乎站不穩。
「王總，我已經喝了七杯了……錢……」
剛剛明明說好的喝五杯就給錢，對面的男人卻開始玩起了無賴。
「急什麼？我還能缺你錢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總不耐煩地打斷。
王總靠在沙發上，醉眼迷離地盯著林雅那修長迷人的長腿，嘴角勾起猥瑣的笑，「看你這麼缺錢，哥哥我給你介紹一個來錢更快的方式，要不要試試？」
話音未落，他伸出肥厚油膩的手掌，朝著林雅大腿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