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如去做移動奶牛
楚晴？
怎麼會是楚晴的名字！
吳珊珊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她一把搶過合同，看清那兩個字後，對顧陽質問道：「這、你簽錯了吧？這是楚晴的名字！」
顧陽將筆放下，語氣平淡：「沒簽錯，我買的就是楚晴教練的課。」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周圍幾人的耳中。
此刻前台附近五米之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幾名教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前台也愣在原地，同時詫異地看向吳珊珊手裡的合同。
而在門口蹲下身撿東西的楚晴，聽到這話，身體一顫，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顧陽，眼底滿是震驚和不解。
見楚晴那雙大大的眼睛望著自己，眼底還藏著明顯的委屈，像只被人欺負後的小貓咪。顧陽轉身快步朝她走去，蹲下身把地上的物品一件件放回紙箱。
「楚教練，那合同上的名字我替你簽過了，你今天下班挺早啊。」
吳珊珊瞬間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表情扭曲，「你耍我？！」
現在連傻子都看得出來顧陽就是在故意報復吳珊珊，剛才奉承吳珊珊的那名女教練默默退出人群，向店長辦公室跑去。
楚晴後知後覺，徹底明白顧陽的剛剛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幫自己出口惡氣。她站在原地，瞬間感覺眼前男人的形象變得高大起來，心裡充滿了疑惑和感動。
「顧陽，你不用這樣的......」
「你別說話，交給我就行。」顧陽一擺手，生怕性格軟弱的楚晴影響自己發揮，索性直接讓這個菜雞隊友原地掛機，自己則開啟狂暴模式。
「吳教練，真不好意思，剛才上你的體驗課，我感覺很失望，相比之下，楚晴雖然是新教練，但我覺得她肯定比你好。」顧陽上前一步，直接對著吳珊珊開懟，「再說了，我作為客戶，我想選擇哪個教練和你有毛的關係。」
吳珊珊氣得胸口起伏更加明顯，手指幾乎要戳到顧陽的臉上，「好好好，你們給我等著！」
只要等到自己的頭號舔狗趕到，看你們怎麼斗得過我。
就在這時，一個油膩的中年眼鏡男急匆匆從健身房內地跑了出來。
他正是這家店的店長，看到自己的女神吳珊珊被人欺負，又見鬧事的是一個穿著寒酸的小伙子，一看就沒什麼背景，頓時怒火從心中燃起。
對付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他最拿手了。
他囂張地走到顧陽面前，臉色帶著倨傲與不屑，冷冷道：「這位先生，我是這家店的店長，我姓何。我已經了解情況了，楚晴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從今天起就不是我們健身房的教練了，就算你想報她的課，也不可能了。」
四周圍了很多健身中心的會員，考慮到影響，他也不好過多偏袒吳珊珊，何店長接著說道，「而且我們健身房有明確規定，會員一旦分到哪個教練名下，就歸哪個教練負責，其他人無權干涉。」
顧陽聞言，低笑一聲，嘲諷道：「分到誰名下就是誰的？那我倒想問問店長，今天當楚教練接待體驗課客戶，這客戶是店裡分給她的吧，那為什麼會被吳教練搶過去？那時候你腦子裡怎麼記不起來健身房的規定？」
「你胡說，」吳珊珊見店長給她撐腰，瞬間又滿血復活，聲音尖銳又帶著幾分理虧的慌亂，「我、我可沒有搶她客戶，明明是她沒本事。」
「這位先生，我再重申一遍。」何店長眼神里透著輕蔑，「楚晴剛剛已經親自提交了離職申請，從提交申請的那一刻起，她就徹底不是我們健身房的人了。」
「放屁！」顧陽率先開懟吳珊珊，「你不如v信名直接改成全國可飛，好好去當移動奶牛不好嗎?非要跑來當健身教練做什麼？」
「你！」吳珊珊被罵得小臉一紅，頓時說不出話。
懟完吳珊珊，顧陽瞪向何店長，「你說她離職就離職？你算老幾啊。這健身房就你一人說了嗎，可顯著你了！」
「你嘴巴放乾淨點！」何店長見女神被罵，臉色陰沉，已經到了發作的邊緣，「我是這家店的店長！員工的去留、客戶的歸屬，全由我說了算！」
接著他轉頭看向吳珊珊，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語氣也軟了下來，「吳教練你別生氣，有我在，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原來是舔狗啊！
顧陽現在最討厭就是舔狗，
「你說你好好的男人不做，非要做舔狗。」
他眼睛一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舔狗不.......」
顧陽的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何店長的臉上。
「你敢罵我？」何店長氣得臉色鐵青，手指著顧陽的鼻子，「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楚晴怕事情鬧大，她急忙拉了拉顧陽的衣角。
「顧陽，別吵了，我們快走吧。」
「走？」何店長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攔住兩人，眼神兇狠，「你們已經嚴重損害了我們速格健身中心的名譽，這麼多人看著，造成的負面影響惡劣。現在可不是你們想走就能走的。」
幾個與店長同穿一條褲子的教練也紛紛擋在門口，附和道：「就是，哪能這麼容易放他們走，店長，要不要報警把他們兩個抓起來。」
「對，必須報警，要是每個人都來鬧一下，我們還做不做生意啦！」
楚晴一聽他們要報警，頓時有些害怕，她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心想實在不行就向他們道歉，興許會放過自己和顧陽。
「別報警，我們.....唔」
她話剛出口，兩瓣軟軟的嘴唇就被顧陽用手指夾住，下句話硬生生地被堵在嘴裡。
「別說話，剛好一個小時，應該差不多了。」顧陽抓起楚晴的手腕，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說道。
一個小時？差不多？
他在說什麼？
現在別人都要報警了，他怎麼一點都不慌。
楚晴一臉茫然。
顧陽在周圍人錯愕的注視下，慢悠悠地走到冰箱前，隨手一拉，轉頭看向楚晴，「楚教練，你們健身的是不是不喝帶糖的？那我就給你拿一瓶礦泉水了啊。」
堵在門口被無視的幾人瞬間臉色鐵青。
都什麼時候了，這小子居然還優哉游哉地找水喝？！
何店長更是氣得油膩膩的臉開始抽搐，對前台急聲道，「小敏，馬上報警！就說這裡有瘋子在鬧事。」
【重要提示：時間已到，微型企業控股權變更券即將生效，請您務必完成合同簽署，避免影響變更流程！】
系統文字恰好在此時彈出在顧陽眼前。
幾乎就在同時，健身房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
怎麼會是楚晴的名字！
吳珊珊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她一把搶過合同，看清那兩個字後，對顧陽質問道：「這、你簽錯了吧？這是楚晴的名字！」
顧陽將筆放下，語氣平淡：「沒簽錯，我買的就是楚晴教練的課。」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周圍幾人的耳中。
此刻前台附近五米之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幾名教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前台也愣在原地，同時詫異地看向吳珊珊手裡的合同。
而在門口蹲下身撿東西的楚晴，聽到這話，身體一顫，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顧陽，眼底滿是震驚和不解。
見楚晴那雙大大的眼睛望著自己，眼底還藏著明顯的委屈，像只被人欺負後的小貓咪。顧陽轉身快步朝她走去，蹲下身把地上的物品一件件放回紙箱。
「楚教練，那合同上的名字我替你簽過了，你今天下班挺早啊。」
吳珊珊瞬間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表情扭曲，「你耍我？！」
現在連傻子都看得出來顧陽就是在故意報復吳珊珊，剛才奉承吳珊珊的那名女教練默默退出人群，向店長辦公室跑去。
楚晴後知後覺，徹底明白顧陽的剛剛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幫自己出口惡氣。她站在原地，瞬間感覺眼前男人的形象變得高大起來，心裡充滿了疑惑和感動。
「顧陽，你不用這樣的......」
「你別說話，交給我就行。」顧陽一擺手，生怕性格軟弱的楚晴影響自己發揮，索性直接讓這個菜雞隊友原地掛機，自己則開啟狂暴模式。
「吳教練，真不好意思，剛才上你的體驗課，我感覺很失望，相比之下，楚晴雖然是新教練，但我覺得她肯定比你好。」顧陽上前一步，直接對著吳珊珊開懟，「再說了，我作為客戶，我想選擇哪個教練和你有毛的關係。」
吳珊珊氣得胸口起伏更加明顯，手指幾乎要戳到顧陽的臉上，「好好好，你們給我等著！」
只要等到自己的頭號舔狗趕到，看你們怎麼斗得過我。
就在這時，一個油膩的中年眼鏡男急匆匆從健身房內地跑了出來。
他正是這家店的店長，看到自己的女神吳珊珊被人欺負，又見鬧事的是一個穿著寒酸的小伙子，一看就沒什麼背景，頓時怒火從心中燃起。
對付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他最拿手了。
他囂張地走到顧陽面前，臉色帶著倨傲與不屑，冷冷道：「這位先生，我是這家店的店長，我姓何。我已經了解情況了，楚晴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從今天起就不是我們健身房的教練了，就算你想報她的課，也不可能了。」
四周圍了很多健身中心的會員，考慮到影響，他也不好過多偏袒吳珊珊，何店長接著說道，「而且我們健身房有明確規定，會員一旦分到哪個教練名下，就歸哪個教練負責，其他人無權干涉。」
顧陽聞言，低笑一聲，嘲諷道：「分到誰名下就是誰的？那我倒想問問店長，今天當楚教練接待體驗課客戶，這客戶是店裡分給她的吧，那為什麼會被吳教練搶過去？那時候你腦子裡怎麼記不起來健身房的規定？」
「你胡說，」吳珊珊見店長給她撐腰，瞬間又滿血復活，聲音尖銳又帶著幾分理虧的慌亂，「我、我可沒有搶她客戶，明明是她沒本事。」
「這位先生，我再重申一遍。」何店長眼神里透著輕蔑，「楚晴剛剛已經親自提交了離職申請，從提交申請的那一刻起，她就徹底不是我們健身房的人了。」
「放屁！」顧陽率先開懟吳珊珊，「你不如v信名直接改成全國可飛，好好去當移動奶牛不好嗎?非要跑來當健身教練做什麼？」
「你！」吳珊珊被罵得小臉一紅，頓時說不出話。
懟完吳珊珊，顧陽瞪向何店長，「你說她離職就離職？你算老幾啊。這健身房就你一人說了嗎，可顯著你了！」
「你嘴巴放乾淨點！」何店長見女神被罵，臉色陰沉，已經到了發作的邊緣，「我是這家店的店長！員工的去留、客戶的歸屬，全由我說了算！」
接著他轉頭看向吳珊珊，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語氣也軟了下來，「吳教練你別生氣，有我在，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原來是舔狗啊！
顧陽現在最討厭就是舔狗，
「你說你好好的男人不做，非要做舔狗。」
他眼睛一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舔狗不.......」
顧陽的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何店長的臉上。
「你敢罵我？」何店長氣得臉色鐵青，手指著顧陽的鼻子，「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楚晴怕事情鬧大，她急忙拉了拉顧陽的衣角。
「顧陽，別吵了，我們快走吧。」
「走？」何店長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攔住兩人，眼神兇狠，「你們已經嚴重損害了我們速格健身中心的名譽，這麼多人看著，造成的負面影響惡劣。現在可不是你們想走就能走的。」
幾個與店長同穿一條褲子的教練也紛紛擋在門口，附和道：「就是，哪能這麼容易放他們走，店長，要不要報警把他們兩個抓起來。」
「對，必須報警，要是每個人都來鬧一下，我們還做不做生意啦！」
楚晴一聽他們要報警，頓時有些害怕，她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心想實在不行就向他們道歉，興許會放過自己和顧陽。
「別報警，我們.....唔」
她話剛出口，兩瓣軟軟的嘴唇就被顧陽用手指夾住，下句話硬生生地被堵在嘴裡。
「別說話，剛好一個小時，應該差不多了。」顧陽抓起楚晴的手腕，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說道。
一個小時？差不多？
他在說什麼？
現在別人都要報警了，他怎麼一點都不慌。
楚晴一臉茫然。
顧陽在周圍人錯愕的注視下，慢悠悠地走到冰箱前，隨手一拉，轉頭看向楚晴，「楚教練，你們健身的是不是不喝帶糖的？那我就給你拿一瓶礦泉水了啊。」
堵在門口被無視的幾人瞬間臉色鐵青。
都什麼時候了，這小子居然還優哉游哉地找水喝？！
何店長更是氣得油膩膩的臉開始抽搐，對前台急聲道，「小敏，馬上報警！就說這裡有瘋子在鬧事。」
【重要提示：時間已到，微型企業控股權變更券即將生效，請您務必完成合同簽署，避免影響變更流程！】
系統文字恰好在此時彈出在顧陽眼前。
幾乎就在同時，健身房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