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費城的新答案
賓夕法尼亞州。
瓦喬維亞中心球場，費城76人隊的訓練中心，二樓會議室。
擦得乾淨的橡木長桌上印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房間的空氣里，瀰漫著尼古丁和咖啡混合的焦灼氣味。
「先生們，我們必須得儘快做出傾向性的結論。」
說話的是薩姆辛基，76人隊的總經理，他的鼻樑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神里有掩飾不住的疲憊，幾個小時的會議已經不再是他這個年紀可以承受的了，他用雷射筆指向一邊的投影幕布。
幕布的左側是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核心球員本西蒙斯的數據：場均19.2分11.8籃板4.8助攻，投籃命中率56%，三分命中率43.5%；右側則是易毅的數據，場均27.7分11助攻3.3籃板，投籃命中率67.2%，三分命中率54.2%。
「岡薩加大學剛剛以全勝的戰績奪得了西海岸聯盟冠軍，」辛基冷靜地分析道，「易的聯盟錦標賽表現可以說無懈可擊，這是NCAA一級聯盟的歷史中從來沒有控衛交出來過的完美答卷。」
「非常完美的數據，薩姆，」接話的是76人隊伍的首席球探文斯羅澤爾，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派人物，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說道，「但我們必須面對現實，他是一個亞洲後衛，歷史上沒有任何一個黃種人後衛能在NBA打出名頭，我們不能保證他不是第二個『林瘋狂』！同時，岡薩加大學的那個11號的體測數據……」
羅澤爾從桌面上的文件中抽出一份報告：「身高6英尺2英寸，臂展6英尺4英寸，不錯的身體數據，但這和歷史級別可差遠了！和本西蒙斯6英尺10英寸還有7英尺的臂展比起來，易的靜態天賦在NBA級別的側翼防守面前，很有可能會被完全罩住。」
會議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落地窗邊，一個高大的身影轉過身來。
費城76人的運營總裁布萊恩科蘭傑洛語氣低沉地說道：「文斯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我必須提醒各位，我們曾經也認為史蒂芬庫里太過瘦弱，打不了高強度的比賽，但是現在他已經為勇士奪得了總冠軍獎盃！岡薩加大學的十一號在三分線外所展現出來的命中率，甚至要比同時期的庫里更具有統治力！想像一下，如果他可以在NBA兌現天賦，那就意味著我們的進攻體系里有一個可以在任何位置發起擋拆且極具投射威脅的進攻點，同時我們的內線站著喬爾……」
「把球隊的未來賭在一個球員是否能兌現天賦上？」球隊的股東之一麥可魯賓開口說道，「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穩妥的建隊基石！」
「哪有百分百的穩定選擇？任何一個新秀都是在賭！」薩姆辛基抬高了聲調，「我們看好的本西蒙斯甚至沒有把球隊帶進瘋狂三月！但是易做到了，同時他還打出了統治級別的表現！籃球正在進化，就有的模板正在被打破，在史蒂芬庫里出現以前，誰能想到不靠那些高大的球員也能贏得總冠軍？如果我們因為膚色和舊觀念就放棄一個顯而易見的天才，那才是最大的豪賭！」
布萊恩科蘭傑洛也在這時拋出了重量級的籌碼：「我想我們必須還需要考慮到一點，那就是市場。想想休斯頓，因為一個姚，他們的球隊估值、贊助收入增長了多少倍？」
說到這裡他用力地敲了一下桌子繼續道，「如果我們選中那個十一號，我們得到的不僅僅是一個天賦極高的球員，更是一把打開華國市場的超級鑰匙！」
當布萊恩科蘭傑洛說完這番話，會議室的平衡被撬動了。
一直沉默的球隊CEO約書亞哈里斯這時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在座各位的意見，都是為了球隊擁有更好的未來，但我聽你們討論到現在，球隊的未來似乎都已經寄托在了那兩個球員身上？我似乎聽說杜克大學的布蘭登英格拉姆也是一個絕佳選擇。」
薩姆辛基提醒道：「如果我們選擇英格拉姆，那麼他的定位將和喬爾恩比德完全重合，這對球隊來說是災難性的。」
「一個能無線拉扯空間，精準分配球權並且在NCAA初步證明了自己的球員，」約書亞哈里斯目光落在投影幕布易毅的數據上，「聽起來這個十一號確實是更適合我們的選擇。」
文斯羅澤爾聞言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承認岡薩加十一號的比賽數據確實高的離譜，但我們不必現在就下結論，如果他能夠在全國錦標賽依然延續這樣的表現，那麼……」
約書亞哈里斯語氣沉穩地說道：「那麼他就是費城新的答案。」
類似這樣的辯論，在洛杉磯、波士頓、菲尼克斯等等NBA球隊所在的城市裡同步上演著。
當然，他們也在等待著易毅能夠在全國錦標賽這個更加激烈的強度中發揮出怎麼樣的表現。
因此本賽季NCAA的瘋狂三月，迎來了史無前例的關注度，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岡薩加大學的那個十一號身上。
……
俄亥俄州代頓市，代頓大學體育館。
全國錦標賽首輪淘汰賽已經開打。
岡薩加大學鬥牛犬隊迎戰喬治亞州立大學美洲豹隊。
代頓大學體育館一萬三千個座位座無虛席，球館內聲浪滔天，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比賽已經進行到下半場第12分鐘，易毅在弧頂右側接球，美洲豹隊的後衛亨特如同牛皮糖一樣黏在易毅身前，他的長臂不斷干擾著易毅的運球，大概是為了緩解客場作戰的壓力，他嘴裡喋喋不休地說著：「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能耐，你的視頻我看了不下五十遍，你別想再從我這裡得到一分。」
易毅根本沒有回覆對方的興趣，他右手運球的同時右腳往前向右側做了一個試探步，亨特的重心立刻向右調動起來，就在亨特動的一瞬間，易毅右腳猛地蹬地向前做出突破的姿態。
亨特整個人被點飛了出去。
然而易毅剛才動作只不過是腳尖點地，他的身體如同被人拉扯一樣後撤退回，緊接著一個動作幅度誇張的後撤步遠遠地拉開了他和亨特之間的距離，這時易毅才在三分線外好整以暇地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61:37。
美洲豹隊喊下了暫停。
「Bang！」現場的解說席上，邁克布林用他標誌性的嘶吼聲解說道，「Eleven！多麼精彩的後撤步！亨特完全被Eleven的假動作欺騙了，簡直是無懈可擊的進攻技巧！」
在場的另外一位解說傑里西奇丁感慨道：「女士們先生們，我想其他所有還在錦標賽中的學校，現在都必須重新審視他們的防守手冊並做好心理準備，因為他們即將面對一個NCAA歷史中沒有出現過的進攻王者！」
「美洲豹隊必須在剩下的八分鐘內想出一個可以創造奇蹟的戰術，否則他們就要和瘋狂三月說告別了！」
暫停回來。
易毅又打了兩分鐘，在命中一記中距離跳投後便被馬克菲尤換下，此時分差已經被拉開到了25分。
比賽徹底失去了懸念。
終場哨響，79:46，岡薩加血腥屠殺了喬治亞州立大學，晉級32強。
易毅出場26分鐘，16投12中，三分球5投3中砍下27分9助攻1搶斷，投籃命中率來到了恐怖的75%。
賽後採訪，面對記者喬治亞州立大學的教練羅恩無奈地說道：「我們對Eleven制定了針對性的防守策略，試圖用身體對抗和輪換來限制他，但很顯然我們失敗了，有時候你必須承認，有些天賦是戰術無法覆蓋的，Eleven讓我們的所做的一切準備都變成了徒勞。」
全程跟防易毅的美洲豹隊核心後衛亨特在面對話筒時語氣也滿是無可奈何：「易絕對已經有了去NBA打球的實力，你們不懂那種感覺，我們已經全力去針對他做了防守，但他依然可以隨心所欲地得分，這種感覺糟透了！」
代頓大學體育館的混合採訪區早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易毅還沒來得及去換衣服就被工作人員領到了這裡，緊接著他就被無數話筒給淹沒了。
一個掛著ESPN工作證的金髮女記者擠在最前面，她手中的話筒直直地伸向易毅的面門：「Eleven！邁克布林說你是NCAA進攻端的王者，你如何看待這種評價？這會增加你的壓力嗎？」
這女記者的話筒再往前伸幾乎就要塞進易毅的嘴裡了，易毅只能後仰著脖子稍稍避開話筒說道：「我很尊重布林先生，但我認為王者並不是靠別人封的，而是靠一場場勝利贏來的，我不認為這會給我造成壓力，我的注意力只在下一場比賽。」
嘈雜的英文聲中，中文的喊聲顯得極其特別：「易毅！我是騰訊體育的記者沈楊！現在全國球迷都在為你瘋狂，你現在想對國內支持你的球迷說什麼？」
易毅切換成中文回復道：「感謝大家的支持，國內外時差還是挺長的，希望大家看比賽的同時注意不要影響正常生活。」
「易，今天有許多NBA隊伍的球探都出現在了看台上，」帶著體育畫報工作證的黑人記者大聲問道，「很多人都認為你是狀元熱門，你是否已經準備好迎接NBA的挑戰了？」
漢克之前和易毅說過這方面的事情，易毅略一沉吟後回道：「我現在是岡薩加大學鬥牛犬隊的，我現在的全部目標是和隊友一起贏下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至於NBA，那是NCAA賽季結束後才會考慮的事情。」
「Eleven！有消息說勒布朗詹姆斯和史蒂芬庫里都給予了你好評，你怎麼看待他們的評價？」
「你認為你和本西蒙斯誰更強？」
「易，俄勒岡大學的狄龍布魯克斯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道他會在防守端摧毀你，你有什麼想對他說的嗎？」
無數的問題如同潮水般湧來，好在漢克及時過來解了圍，他帶著易毅分開人群走向更衣室通道，在路上漢克對易毅說道：「面對這些記者你不能一直順著他們的問題來，你只需要挑選幾個你自己想要回答的問題回答，然後就可以用各種理由結束採訪，可以是累了，也可以是要準備接下來的比賽之類的，如果你站在那回答個沒完，那麼你可能被他們問到明天早上。」
易毅點點頭表示自己收到了。
走到更衣室通道里，球場裡沸騰的歡呼聲漸漸被隔絕在外面，易毅先前因為被眾多媒體採訪而有些激動的心情也逐漸冷卻下來。
球迷的歡呼，媒體的聚焦都不過只是在爭冠途中的序曲罷了。
在球場上，只有勝利才是永恆不變的答案。
瓦喬維亞中心球場，費城76人隊的訓練中心，二樓會議室。
擦得乾淨的橡木長桌上印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房間的空氣里，瀰漫著尼古丁和咖啡混合的焦灼氣味。
「先生們，我們必須得儘快做出傾向性的結論。」
說話的是薩姆辛基，76人隊的總經理，他的鼻樑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神里有掩飾不住的疲憊，幾個小時的會議已經不再是他這個年紀可以承受的了，他用雷射筆指向一邊的投影幕布。
幕布的左側是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核心球員本西蒙斯的數據：場均19.2分11.8籃板4.8助攻，投籃命中率56%，三分命中率43.5%；右側則是易毅的數據，場均27.7分11助攻3.3籃板，投籃命中率67.2%，三分命中率54.2%。
「岡薩加大學剛剛以全勝的戰績奪得了西海岸聯盟冠軍，」辛基冷靜地分析道，「易的聯盟錦標賽表現可以說無懈可擊，這是NCAA一級聯盟的歷史中從來沒有控衛交出來過的完美答卷。」
「非常完美的數據，薩姆，」接話的是76人隊伍的首席球探文斯羅澤爾，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派人物，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說道，「但我們必須面對現實，他是一個亞洲後衛，歷史上沒有任何一個黃種人後衛能在NBA打出名頭，我們不能保證他不是第二個『林瘋狂』！同時，岡薩加大學的那個11號的體測數據……」
羅澤爾從桌面上的文件中抽出一份報告：「身高6英尺2英寸，臂展6英尺4英寸，不錯的身體數據，但這和歷史級別可差遠了！和本西蒙斯6英尺10英寸還有7英尺的臂展比起來，易的靜態天賦在NBA級別的側翼防守面前，很有可能會被完全罩住。」
會議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落地窗邊，一個高大的身影轉過身來。
費城76人的運營總裁布萊恩科蘭傑洛語氣低沉地說道：「文斯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我必須提醒各位，我們曾經也認為史蒂芬庫里太過瘦弱，打不了高強度的比賽，但是現在他已經為勇士奪得了總冠軍獎盃！岡薩加大學的十一號在三分線外所展現出來的命中率，甚至要比同時期的庫里更具有統治力！想像一下，如果他可以在NBA兌現天賦，那就意味著我們的進攻體系里有一個可以在任何位置發起擋拆且極具投射威脅的進攻點，同時我們的內線站著喬爾……」
「把球隊的未來賭在一個球員是否能兌現天賦上？」球隊的股東之一麥可魯賓開口說道，「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穩妥的建隊基石！」
「哪有百分百的穩定選擇？任何一個新秀都是在賭！」薩姆辛基抬高了聲調，「我們看好的本西蒙斯甚至沒有把球隊帶進瘋狂三月！但是易做到了，同時他還打出了統治級別的表現！籃球正在進化，就有的模板正在被打破，在史蒂芬庫里出現以前，誰能想到不靠那些高大的球員也能贏得總冠軍？如果我們因為膚色和舊觀念就放棄一個顯而易見的天才，那才是最大的豪賭！」
布萊恩科蘭傑洛也在這時拋出了重量級的籌碼：「我想我們必須還需要考慮到一點，那就是市場。想想休斯頓，因為一個姚，他們的球隊估值、贊助收入增長了多少倍？」
說到這裡他用力地敲了一下桌子繼續道，「如果我們選中那個十一號，我們得到的不僅僅是一個天賦極高的球員，更是一把打開華國市場的超級鑰匙！」
當布萊恩科蘭傑洛說完這番話，會議室的平衡被撬動了。
一直沉默的球隊CEO約書亞哈里斯這時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在座各位的意見，都是為了球隊擁有更好的未來，但我聽你們討論到現在，球隊的未來似乎都已經寄托在了那兩個球員身上？我似乎聽說杜克大學的布蘭登英格拉姆也是一個絕佳選擇。」
薩姆辛基提醒道：「如果我們選擇英格拉姆，那麼他的定位將和喬爾恩比德完全重合，這對球隊來說是災難性的。」
「一個能無線拉扯空間，精準分配球權並且在NCAA初步證明了自己的球員，」約書亞哈里斯目光落在投影幕布易毅的數據上，「聽起來這個十一號確實是更適合我們的選擇。」
文斯羅澤爾聞言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承認岡薩加十一號的比賽數據確實高的離譜，但我們不必現在就下結論，如果他能夠在全國錦標賽依然延續這樣的表現，那麼……」
約書亞哈里斯語氣沉穩地說道：「那麼他就是費城新的答案。」
類似這樣的辯論，在洛杉磯、波士頓、菲尼克斯等等NBA球隊所在的城市裡同步上演著。
當然，他們也在等待著易毅能夠在全國錦標賽這個更加激烈的強度中發揮出怎麼樣的表現。
因此本賽季NCAA的瘋狂三月，迎來了史無前例的關注度，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岡薩加大學的那個十一號身上。
……
俄亥俄州代頓市，代頓大學體育館。
全國錦標賽首輪淘汰賽已經開打。
岡薩加大學鬥牛犬隊迎戰喬治亞州立大學美洲豹隊。
代頓大學體育館一萬三千個座位座無虛席，球館內聲浪滔天，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比賽已經進行到下半場第12分鐘，易毅在弧頂右側接球，美洲豹隊的後衛亨特如同牛皮糖一樣黏在易毅身前，他的長臂不斷干擾著易毅的運球，大概是為了緩解客場作戰的壓力，他嘴裡喋喋不休地說著：「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能耐，你的視頻我看了不下五十遍，你別想再從我這裡得到一分。」
易毅根本沒有回覆對方的興趣，他右手運球的同時右腳往前向右側做了一個試探步，亨特的重心立刻向右調動起來，就在亨特動的一瞬間，易毅右腳猛地蹬地向前做出突破的姿態。
亨特整個人被點飛了出去。
然而易毅剛才動作只不過是腳尖點地，他的身體如同被人拉扯一樣後撤退回，緊接著一個動作幅度誇張的後撤步遠遠地拉開了他和亨特之間的距離，這時易毅才在三分線外好整以暇地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
61:37。
美洲豹隊喊下了暫停。
「Bang！」現場的解說席上，邁克布林用他標誌性的嘶吼聲解說道，「Eleven！多麼精彩的後撤步！亨特完全被Eleven的假動作欺騙了，簡直是無懈可擊的進攻技巧！」
在場的另外一位解說傑里西奇丁感慨道：「女士們先生們，我想其他所有還在錦標賽中的學校，現在都必須重新審視他們的防守手冊並做好心理準備，因為他們即將面對一個NCAA歷史中沒有出現過的進攻王者！」
「美洲豹隊必須在剩下的八分鐘內想出一個可以創造奇蹟的戰術，否則他們就要和瘋狂三月說告別了！」
暫停回來。
易毅又打了兩分鐘，在命中一記中距離跳投後便被馬克菲尤換下，此時分差已經被拉開到了25分。
比賽徹底失去了懸念。
終場哨響，79:46，岡薩加血腥屠殺了喬治亞州立大學，晉級32強。
易毅出場26分鐘，16投12中，三分球5投3中砍下27分9助攻1搶斷，投籃命中率來到了恐怖的75%。
賽後採訪，面對記者喬治亞州立大學的教練羅恩無奈地說道：「我們對Eleven制定了針對性的防守策略，試圖用身體對抗和輪換來限制他，但很顯然我們失敗了，有時候你必須承認，有些天賦是戰術無法覆蓋的，Eleven讓我們的所做的一切準備都變成了徒勞。」
全程跟防易毅的美洲豹隊核心後衛亨特在面對話筒時語氣也滿是無可奈何：「易絕對已經有了去NBA打球的實力，你們不懂那種感覺，我們已經全力去針對他做了防守，但他依然可以隨心所欲地得分，這種感覺糟透了！」
代頓大學體育館的混合採訪區早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易毅還沒來得及去換衣服就被工作人員領到了這裡，緊接著他就被無數話筒給淹沒了。
一個掛著ESPN工作證的金髮女記者擠在最前面，她手中的話筒直直地伸向易毅的面門：「Eleven！邁克布林說你是NCAA進攻端的王者，你如何看待這種評價？這會增加你的壓力嗎？」
這女記者的話筒再往前伸幾乎就要塞進易毅的嘴裡了，易毅只能後仰著脖子稍稍避開話筒說道：「我很尊重布林先生，但我認為王者並不是靠別人封的，而是靠一場場勝利贏來的，我不認為這會給我造成壓力，我的注意力只在下一場比賽。」
嘈雜的英文聲中，中文的喊聲顯得極其特別：「易毅！我是騰訊體育的記者沈楊！現在全國球迷都在為你瘋狂，你現在想對國內支持你的球迷說什麼？」
易毅切換成中文回復道：「感謝大家的支持，國內外時差還是挺長的，希望大家看比賽的同時注意不要影響正常生活。」
「易，今天有許多NBA隊伍的球探都出現在了看台上，」帶著體育畫報工作證的黑人記者大聲問道，「很多人都認為你是狀元熱門，你是否已經準備好迎接NBA的挑戰了？」
漢克之前和易毅說過這方面的事情，易毅略一沉吟後回道：「我現在是岡薩加大學鬥牛犬隊的，我現在的全部目標是和隊友一起贏下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至於NBA，那是NCAA賽季結束後才會考慮的事情。」
「Eleven！有消息說勒布朗詹姆斯和史蒂芬庫里都給予了你好評，你怎麼看待他們的評價？」
「你認為你和本西蒙斯誰更強？」
「易，俄勒岡大學的狄龍布魯克斯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道他會在防守端摧毀你，你有什麼想對他說的嗎？」
無數的問題如同潮水般湧來，好在漢克及時過來解了圍，他帶著易毅分開人群走向更衣室通道，在路上漢克對易毅說道：「面對這些記者你不能一直順著他們的問題來，你只需要挑選幾個你自己想要回答的問題回答，然後就可以用各種理由結束採訪，可以是累了，也可以是要準備接下來的比賽之類的，如果你站在那回答個沒完，那麼你可能被他們問到明天早上。」
易毅點點頭表示自己收到了。
走到更衣室通道里，球場裡沸騰的歡呼聲漸漸被隔絕在外面，易毅先前因為被眾多媒體採訪而有些激動的心情也逐漸冷卻下來。
球迷的歡呼，媒體的聚焦都不過只是在爭冠途中的序曲罷了。
在球場上，只有勝利才是永恆不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