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怒吼人販子
江晚秋拿出手機，屏幕上，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和消息提醒，全都是同一個名字——陸知宴。
「在哪？」
「為什麼不接電話？」
「回話。」
一條比一條簡短，一條比一條透著不耐。
就在這時，屏幕再次亮起，那個名字又一次跳動起來。
電話又來了。
江晚秋依舊沒有接，而是給陸知宴回了一條消息。
幹嘛？
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空氣仿佛凝固成冰。
陸知宴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兩個字，周身的氣壓一寸寸降低。
李哲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
陸知宴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速度很快，帶著壓抑的怒火。
去哪了？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一秒、兩秒、十秒。
沒有回應。
陸知宴的耐心在飛速流失，他眼底的墨色越來越沉，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再次打字，這次更短。
地址。
依舊沒有回覆。
陸知宴盯著一片空白的手機屏幕，周身的溫度仿佛能將空氣凍結。
他攥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耐心耗盡，他正要將手機摔在桌上。
一聲輕響。
屏幕亮起，一條新消息。
上面沒有一個多餘的字，只有一個地址。
陸知宴眼底的墨色風暴瞬間凝固，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巨大的力道向後帶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操，你這是要去幹嘛？」沙發上的葉沉舟正慢悠悠喝著茶水，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陸知宴沒有看他一眼，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
門外那幾個人的腳步聲只是退開了幾步，並沒有走遠，像是在守株待兔。
江晚秋將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門板上，仔細分辨著外面的動靜。
幾秒鐘後，她聽到了壓低了的交談聲，夾雜著不耐煩的踱步聲。
他們還在。
江晚秋直起身，回頭看了一眼沈星若。
「一會兒我出去吸引注意力，你趁機溜出去。」
沈星若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江晚秋擰開了衛生間的門鎖。
門被推開一條縫，她側身走了出去，然後反手將門輕輕帶上。
走廊盡頭，那兩個西裝男人，目光瞬間如探照燈般射了過來。
當看清是江晚秋時，兩人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失望和不耐。
他們沒有動，只是視線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她的身上，也釘在衛生間的門上。
江晚秋明白，只要他們還在這裡，沈星若就根本出不去。
她抬腳就朝著網吧前台的方向走去，腳步聲故意踩得很重。
經過那兩個男人身邊時，她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臉上結著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喂！」江晚秋走到前台，一巴掌拍在吧檯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染著黃毛的網管被嚇了一跳，抬起頭不耐煩地看著她，「幹嘛？」
「你們這是什麼破網吧？上個廁所都不得安寧！有人在外面發瘋一樣地敲門，還讓不讓人好好上了？」江晚秋的聲音因為發燒而沙啞，此刻卻拔高了調，帶著一股尖銳的怒氣，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黃毛網管皺起眉，「小姐，你跟誰喊呢？」
「就跟你喊！你管不管？不管我報警了！」江晚秋毫不退讓，目光卻用餘光瞥向了那幾個西裝男人。
果然，為首的那個男人臉色一沉，快步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實在抱歉，是我們的人。」男人聲音低沉，語氣還算客氣，但那股壓迫感絲毫未減，「我們在找人，可能有些誤會。」
「找人？找人找到女廁所門口堵著了？」江晚秋不依不饒，就是要將事情鬧大。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下來的前台區域，卻格外清晰。
「找人也不能這麼找吧？」
「就是，把人家小姑娘嚇到了。」
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人開始小聲議論。
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顯然不想把事情鬧大，只能耐著性子解釋，「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找一個對我們很重要的人。」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江晚秋和這邊的爭執吸引時，誰也沒有注意到，衛生間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道縫。
沈星若正前方也就十幾米的樣子，西裝男人背著身跟江晚秋解釋著。
沈星若朝著人群走去。
江晚秋看著領頭男人越來越陰沉的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我們保證不會再打擾您。」領頭男人壓著火氣，只想儘快了結這場無意義的爭端。
江晚秋的目的已經達到，她正要順勢收手。
負責搜查二樓的西裝男人剛走到樓梯口，目光一掃，就看到了那個正試圖混入人群的纖細背影。
男人眼神一厲，沒有聲張，而是對著樓下幾個同伴飛快地打了個手勢。
江晚秋看到了沈星若身後追上去的身影。
心中一緊。
不行，來不及了！
沈星若根本跑不掉！
江晚秋腦子一熱也想不到對策，索性直接衝著整個網吧嘶吼出聲。
「有人販子！」
這一聲尖利而充滿驚恐的吶喊，像一顆炸雷，瞬間引爆了整個網吧。
嘈雜的遊戲廝殺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幾十上百道目光齊刷刷地匯聚過來。
江晚秋抬起顫抖的手，死死指向那幾個正要抓住沈星若的西裝男人。
「他們是人販子，拐賣少女！」
一個正在打遊戲的、染著奶奶灰發色的年輕男人猛地一拍鍵盤，站了起來。
「我就說這群人進來也不上網，找東找西的，原來是人販子！」他朝著周圍的人大聲嚷嚷，「操！老子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人販子！」
他的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在場年輕人的熱血和怒火。
「干他們！」
「媽的，現在人販子都這麼囂張？」
「兄弟們，抄傢伙！」
幾個脾氣火爆的年輕人直接抄起了手邊的空啤酒瓶，更多的人站起來，自發地圍了過去，將那幾個西裝男人和沈星若隔開，形成了一道人牆。
場面瞬間失控。
西裝男人們臉色鐵青，他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被一群憤怒的年輕人團團圍住，根本無法脫身。
「滾開！」領頭的男人怒喝，卻只換來更洶湧的叫罵。
混亂中，江晚秋逆著人流，擠到沈星若身邊，一把抓住她冰冷的手。
「走！」
她拉著沈星若，朝著網吧門口瘋了一樣地衝去。
擋在路上的人看到是兩個女孩，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在哪？」
「為什麼不接電話？」
「回話。」
一條比一條簡短，一條比一條透著不耐。
就在這時，屏幕再次亮起，那個名字又一次跳動起來。
電話又來了。
江晚秋依舊沒有接，而是給陸知宴回了一條消息。
幹嘛？
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空氣仿佛凝固成冰。
陸知宴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兩個字，周身的氣壓一寸寸降低。
李哲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
陸知宴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速度很快，帶著壓抑的怒火。
去哪了？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一秒、兩秒、十秒。
沒有回應。
陸知宴的耐心在飛速流失，他眼底的墨色越來越沉，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再次打字，這次更短。
地址。
依舊沒有回覆。
陸知宴盯著一片空白的手機屏幕，周身的溫度仿佛能將空氣凍結。
他攥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耐心耗盡，他正要將手機摔在桌上。
一聲輕響。
屏幕亮起，一條新消息。
上面沒有一個多餘的字，只有一個地址。
陸知宴眼底的墨色風暴瞬間凝固，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巨大的力道向後帶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操，你這是要去幹嘛？」沙發上的葉沉舟正慢悠悠喝著茶水，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陸知宴沒有看他一眼，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
門外那幾個人的腳步聲只是退開了幾步，並沒有走遠，像是在守株待兔。
江晚秋將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門板上，仔細分辨著外面的動靜。
幾秒鐘後，她聽到了壓低了的交談聲，夾雜著不耐煩的踱步聲。
他們還在。
江晚秋直起身，回頭看了一眼沈星若。
「一會兒我出去吸引注意力，你趁機溜出去。」
沈星若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江晚秋擰開了衛生間的門鎖。
門被推開一條縫，她側身走了出去，然後反手將門輕輕帶上。
走廊盡頭，那兩個西裝男人，目光瞬間如探照燈般射了過來。
當看清是江晚秋時，兩人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失望和不耐。
他們沒有動，只是視線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她的身上，也釘在衛生間的門上。
江晚秋明白，只要他們還在這裡，沈星若就根本出不去。
她抬腳就朝著網吧前台的方向走去，腳步聲故意踩得很重。
經過那兩個男人身邊時，她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臉上結著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喂！」江晚秋走到前台，一巴掌拍在吧檯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染著黃毛的網管被嚇了一跳，抬起頭不耐煩地看著她，「幹嘛？」
「你們這是什麼破網吧？上個廁所都不得安寧！有人在外面發瘋一樣地敲門，還讓不讓人好好上了？」江晚秋的聲音因為發燒而沙啞，此刻卻拔高了調，帶著一股尖銳的怒氣，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黃毛網管皺起眉，「小姐，你跟誰喊呢？」
「就跟你喊！你管不管？不管我報警了！」江晚秋毫不退讓，目光卻用餘光瞥向了那幾個西裝男人。
果然，為首的那個男人臉色一沉，快步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實在抱歉，是我們的人。」男人聲音低沉，語氣還算客氣，但那股壓迫感絲毫未減，「我們在找人，可能有些誤會。」
「找人？找人找到女廁所門口堵著了？」江晚秋不依不饒，就是要將事情鬧大。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下來的前台區域，卻格外清晰。
「找人也不能這麼找吧？」
「就是，把人家小姑娘嚇到了。」
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人開始小聲議論。
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顯然不想把事情鬧大，只能耐著性子解釋，「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找一個對我們很重要的人。」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江晚秋和這邊的爭執吸引時，誰也沒有注意到，衛生間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道縫。
沈星若正前方也就十幾米的樣子，西裝男人背著身跟江晚秋解釋著。
沈星若朝著人群走去。
江晚秋看著領頭男人越來越陰沉的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我們保證不會再打擾您。」領頭男人壓著火氣，只想儘快了結這場無意義的爭端。
江晚秋的目的已經達到，她正要順勢收手。
負責搜查二樓的西裝男人剛走到樓梯口，目光一掃，就看到了那個正試圖混入人群的纖細背影。
男人眼神一厲，沒有聲張，而是對著樓下幾個同伴飛快地打了個手勢。
江晚秋看到了沈星若身後追上去的身影。
心中一緊。
不行，來不及了！
沈星若根本跑不掉！
江晚秋腦子一熱也想不到對策，索性直接衝著整個網吧嘶吼出聲。
「有人販子！」
這一聲尖利而充滿驚恐的吶喊，像一顆炸雷，瞬間引爆了整個網吧。
嘈雜的遊戲廝殺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幾十上百道目光齊刷刷地匯聚過來。
江晚秋抬起顫抖的手，死死指向那幾個正要抓住沈星若的西裝男人。
「他們是人販子，拐賣少女！」
一個正在打遊戲的、染著奶奶灰發色的年輕男人猛地一拍鍵盤，站了起來。
「我就說這群人進來也不上網，找東找西的，原來是人販子！」他朝著周圍的人大聲嚷嚷，「操！老子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人販子！」
他的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在場年輕人的熱血和怒火。
「干他們！」
「媽的，現在人販子都這麼囂張？」
「兄弟們，抄傢伙！」
幾個脾氣火爆的年輕人直接抄起了手邊的空啤酒瓶，更多的人站起來，自發地圍了過去，將那幾個西裝男人和沈星若隔開，形成了一道人牆。
場面瞬間失控。
西裝男人們臉色鐵青，他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被一群憤怒的年輕人團團圍住，根本無法脫身。
「滾開！」領頭的男人怒喝，卻只換來更洶湧的叫罵。
混亂中，江晚秋逆著人流，擠到沈星若身邊，一把抓住她冰冷的手。
「走！」
她拉著沈星若，朝著網吧門口瘋了一樣地衝去。
擋在路上的人看到是兩個女孩，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