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消除嫌疑
「一道雷聲之後，就是砰砰的悶響？你呢，你聽見什麼了？」
「你也聽到雷聲了？就沒有人看到戰場的情況嗎？」
「有光芒亮起，好。」
……
幾番詢問之後，李長青的眉頭逐漸舒展。
尤其在查看過李重光的屍體之後，他更是長鬆了口氣。
能把李重光打得肢體扭曲、甚至拎起來掄砸的，也就只有被象力符加持的白止息了。
此時再想起他懷疑、試探夏宇的一幕幕，李長青不禁生出一種啞然失笑的感覺。
居然跟空氣鬥智鬥勇了這麼久。
看來，那個名為夏宇的武卒就是個膽子小、運氣好的普通武卒罷了。
另一邊。
將李長青和黃巾武卒之間的對話，一字不落聽進耳中的夏宇也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暴露。
雖然他心想著可以「跑路」，日後也決定要跑路；
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真就沒有比黃巾軍更好的去處了。
畢竟，從他抵達歸玄界至今不過七、八個時辰，人生地不熟的，他就算要跑，又能跑到哪去？
在夏宇看來，最佳的跑路時機其實是：
在足夠了解歸玄界，並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之後，假死脫身。
如此一來，他不僅能斬斷過往，換個身份生活，還不用擔心融入不到歸玄界中。
當然，更重要的是……
他現在就跑了，後續的驚世機緣怎麼辦？那些無人收殮的屍體怎麼辦？
就在夏宇胡思亂想的時候，李長青已經將潰兵收攏到一處，吩咐起來：
「把三位統兵的屍體包好搬回去，至於武卒的屍體……」
看著李重光的屍體，他略微猶豫後，開口道：
「就地埋了吧！」
這並不是李長青區別對待，而是死去的武卒大多肢體零碎，難以搬運。
與其讓他們受一路的折磨，不如讓他們就地安息。
得到命令後，武卒的動作很快。
僅僅半刻鐘過去，死去的武卒就已經魂歸黃天，身歸大地了。
此後，又經過半個時辰的休整和收攏潰兵，李長青大手一揮，帶領眾人再次啟程：
「返回望雲縣！
另外，雖然三位統兵已死，但他們承諾過的賞銀，依舊算數！」
此話一出，軍勢一震。
原本情緒低落的黃巾武卒在聽到這話後，個個眉開眼笑，連帶著行軍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與此同時。
隊伍後方。
夏宇和李樹正在大眼瞪小眼。
「你沒死啊！」
聽到這話，夏宇：？
「不是，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你當時不是沖得挺前的，我還以為你死定了。」
「沒有。運氣不錯，那一劍沒砍到我。」
說到這裡，夏宇的臉上閃過後怕之色。
這是真的後怕。
他當時還沒有把【黃天符種】升級成【黃天道印】，氣血也不像現在這麼充盈。
要是被那一道劍氣波及的話，估計不死也得殘廢。
下場比那名被開膛破肚的武卒好不了多少。
「對了，你幫我掂掂，這是幾兩的銀元寶。」
搖搖腦袋甩去那些不好的回憶，夏宇眼見左右無人，從懷中摸出那枚銀元寶，塞進了李樹的手中。
「什麼銀元……嘶————」
李樹話說一半，就感受到了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沉甸甸的重量。
暗中打眼一瞧，只看到一抹耀眼的銀光。
「哪來的？哦————」
下意識的問題剛剛出口，李樹就止住話頭，若有所思地看了夏宇一眼。
「三位統兵給我的，我說不要，他們非讓我收下。」
對此，夏宇也沒藏著掖著，嬉笑著回答。
如今的黃巾軍中，值得他信任的也就只有李樹一個了。
「有膽量！」
摩挲、掂量著銀元寶，李樹有些感慨，果然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不過，話說一半，他忽然想到什麼，連忙壓低聲音：
「錢袋呢？你不會把錢袋都摸走了吧？」
聞言，夏宇有些驚訝地看了李樹一眼，沒想到對方還是個此道高手。
最開始，他確實沒有放過白止息三人的錢袋。
後來他一想，白止息三人作為統兵，多少也算是個將領，李長青大概率是要給他們收屍的。
因此，他就趁著李長青詢問其他武卒的時候，把癟了不少的錢袋，重新塞回了三位統兵的懷裡。
「沒有，你就放心吧！」
眼見夏宇擺手搖頭，李樹這才點了點頭：
「給你，這一摸就是三十兩的錠銀，賣到商行換成碎銀，還能多換幾兩。」
說著，他就要把銀元寶重新塞回夏宇手中。
「你留著吧。上山的時候，你不是說嫂子正愁冬天怎麼過呢嗎？
拿去添幾件衣裳，買點柴火，多給我侄女買幾口肉吃。」
在上山的時候，夏宇通過跟李樹的閒聊得知：
黃巾軍其實已經在定州打下很大一片地盤了。
大部分黃巾軍治下的佃農，都會在農閒的時候參軍。
這樣一來，他們不僅能給家裡省一口飯，還能免掉大部分稅賦；
若是運氣好的話，還能賺一些糧食、粗布回去。
像這種上戰場的情況，其實還是比較少見的。
用李樹的話說：
他們上戰場就是「撐場面」的，保住命最重要。
真殺敵，還得看那些受過訓練的真正武卒和符兵。
「那怎麼行！」
聽到夏宇這話，李樹還以為夏宇是在開玩笑，一個勁地想把銀元寶塞進夏宇手裡。
這可是足斤足兩的三十兩銀元啊！
摸一把過過手癮得了，他怎麼可能收下。
「讓你拿著就拿著，我不缺這些東西。」
「那也不行！」
眼見夏宇不收，李樹真有些急了。
一番拉扯之下，夏宇好說歹說，李樹才從他這裡拿走不到三兩的碎銀，並把銀元寶塞了回來。
「這些碎銀就當我上門送的禮了！去酒樓吃一頓怎麼也得這個錢吧。」
聽到這話，李樹眼神一變，連忙示意夏宇噤聲：
「咱不會說可以少說，少說。我收了還不行嗎？」
然後，夏宇就看到李樹一會把包好的碎銀塞進懷裡，一會又塞進腰封里，一會又塞到包裹里，簡直不知道放哪好了。
也是直到這一刻，他才猛然意識到：
碎銀並不是歸玄界的基礎貨幣單位，其下還有銅錢。
「一頓飯吃幾兩碎銀」這種話，確實不該出現在他的口中。
想到這裡，夏宇深吸一口氣，微微搖頭。
又長一智。
「你也聽到雷聲了？就沒有人看到戰場的情況嗎？」
「有光芒亮起，好。」
……
幾番詢問之後，李長青的眉頭逐漸舒展。
尤其在查看過李重光的屍體之後，他更是長鬆了口氣。
能把李重光打得肢體扭曲、甚至拎起來掄砸的，也就只有被象力符加持的白止息了。
此時再想起他懷疑、試探夏宇的一幕幕，李長青不禁生出一種啞然失笑的感覺。
居然跟空氣鬥智鬥勇了這麼久。
看來，那個名為夏宇的武卒就是個膽子小、運氣好的普通武卒罷了。
另一邊。
將李長青和黃巾武卒之間的對話，一字不落聽進耳中的夏宇也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暴露。
雖然他心想著可以「跑路」，日後也決定要跑路；
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真就沒有比黃巾軍更好的去處了。
畢竟，從他抵達歸玄界至今不過七、八個時辰，人生地不熟的，他就算要跑，又能跑到哪去？
在夏宇看來，最佳的跑路時機其實是：
在足夠了解歸玄界，並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之後，假死脫身。
如此一來，他不僅能斬斷過往，換個身份生活，還不用擔心融入不到歸玄界中。
當然，更重要的是……
他現在就跑了，後續的驚世機緣怎麼辦？那些無人收殮的屍體怎麼辦？
就在夏宇胡思亂想的時候，李長青已經將潰兵收攏到一處，吩咐起來：
「把三位統兵的屍體包好搬回去，至於武卒的屍體……」
看著李重光的屍體，他略微猶豫後，開口道：
「就地埋了吧！」
這並不是李長青區別對待，而是死去的武卒大多肢體零碎，難以搬運。
與其讓他們受一路的折磨，不如讓他們就地安息。
得到命令後，武卒的動作很快。
僅僅半刻鐘過去，死去的武卒就已經魂歸黃天，身歸大地了。
此後，又經過半個時辰的休整和收攏潰兵，李長青大手一揮，帶領眾人再次啟程：
「返回望雲縣！
另外，雖然三位統兵已死，但他們承諾過的賞銀，依舊算數！」
此話一出，軍勢一震。
原本情緒低落的黃巾武卒在聽到這話後，個個眉開眼笑，連帶著行軍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與此同時。
隊伍後方。
夏宇和李樹正在大眼瞪小眼。
「你沒死啊！」
聽到這話，夏宇：？
「不是，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你當時不是沖得挺前的，我還以為你死定了。」
「沒有。運氣不錯，那一劍沒砍到我。」
說到這裡，夏宇的臉上閃過後怕之色。
這是真的後怕。
他當時還沒有把【黃天符種】升級成【黃天道印】，氣血也不像現在這麼充盈。
要是被那一道劍氣波及的話，估計不死也得殘廢。
下場比那名被開膛破肚的武卒好不了多少。
「對了，你幫我掂掂，這是幾兩的銀元寶。」
搖搖腦袋甩去那些不好的回憶，夏宇眼見左右無人，從懷中摸出那枚銀元寶，塞進了李樹的手中。
「什麼銀元……嘶————」
李樹話說一半，就感受到了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沉甸甸的重量。
暗中打眼一瞧，只看到一抹耀眼的銀光。
「哪來的？哦————」
下意識的問題剛剛出口，李樹就止住話頭，若有所思地看了夏宇一眼。
「三位統兵給我的，我說不要，他們非讓我收下。」
對此，夏宇也沒藏著掖著，嬉笑著回答。
如今的黃巾軍中，值得他信任的也就只有李樹一個了。
「有膽量！」
摩挲、掂量著銀元寶，李樹有些感慨，果然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不過，話說一半，他忽然想到什麼，連忙壓低聲音：
「錢袋呢？你不會把錢袋都摸走了吧？」
聞言，夏宇有些驚訝地看了李樹一眼，沒想到對方還是個此道高手。
最開始，他確實沒有放過白止息三人的錢袋。
後來他一想，白止息三人作為統兵，多少也算是個將領，李長青大概率是要給他們收屍的。
因此，他就趁著李長青詢問其他武卒的時候，把癟了不少的錢袋，重新塞回了三位統兵的懷裡。
「沒有，你就放心吧！」
眼見夏宇擺手搖頭，李樹這才點了點頭：
「給你，這一摸就是三十兩的錠銀，賣到商行換成碎銀，還能多換幾兩。」
說著，他就要把銀元寶重新塞回夏宇手中。
「你留著吧。上山的時候，你不是說嫂子正愁冬天怎麼過呢嗎？
拿去添幾件衣裳，買點柴火，多給我侄女買幾口肉吃。」
在上山的時候，夏宇通過跟李樹的閒聊得知：
黃巾軍其實已經在定州打下很大一片地盤了。
大部分黃巾軍治下的佃農，都會在農閒的時候參軍。
這樣一來，他們不僅能給家裡省一口飯，還能免掉大部分稅賦；
若是運氣好的話，還能賺一些糧食、粗布回去。
像這種上戰場的情況，其實還是比較少見的。
用李樹的話說：
他們上戰場就是「撐場面」的，保住命最重要。
真殺敵，還得看那些受過訓練的真正武卒和符兵。
「那怎麼行！」
聽到夏宇這話，李樹還以為夏宇是在開玩笑，一個勁地想把銀元寶塞進夏宇手裡。
這可是足斤足兩的三十兩銀元啊！
摸一把過過手癮得了，他怎麼可能收下。
「讓你拿著就拿著，我不缺這些東西。」
「那也不行！」
眼見夏宇不收，李樹真有些急了。
一番拉扯之下，夏宇好說歹說，李樹才從他這裡拿走不到三兩的碎銀，並把銀元寶塞了回來。
「這些碎銀就當我上門送的禮了！去酒樓吃一頓怎麼也得這個錢吧。」
聽到這話，李樹眼神一變，連忙示意夏宇噤聲：
「咱不會說可以少說，少說。我收了還不行嗎？」
然後，夏宇就看到李樹一會把包好的碎銀塞進懷裡，一會又塞進腰封里，一會又塞到包裹里，簡直不知道放哪好了。
也是直到這一刻，他才猛然意識到：
碎銀並不是歸玄界的基礎貨幣單位，其下還有銅錢。
「一頓飯吃幾兩碎銀」這種話，確實不該出現在他的口中。
想到這裡，夏宇深吸一口氣，微微搖頭。
又長一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