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升級詞條
「什麼情況？怎麼不走了？」
「死……死人了，死了好多人！」
「我的腿沒知覺了！我的腿沒知覺了！！！」
「救、救救我……」
……
事發突然，黃巾武卒的隊伍出現了明顯的脫節。
靠後的武卒看不清前方的情況，只知道隨大流往前沖；
靠前的武卒見勢不妙，要麼握緊長槍嚴陣以待，要麼慌亂後退；
再加上傷者的哀嚎和慘叫，林間的場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見狀，獨臂劍客猙獰一笑，一邊呼吸回氣，一邊提劍向前，顯然是準備對不知所措的武卒展開屠殺。
關鍵時刻，一道中氣十足的呼喊聲響起，瞬間壓過一切雜音：
「仙人！是仙人！快跑啊！」
此話一出，林間一肅。
聽到「仙人」二字，呼痛的武卒也不出聲了，前沖的武卒也不動了，只有後退的武卒退得更快了。
下一刻。
「是仙人！快跑啊！」
「仙人大開殺戒了！」
比剛剛還要嘈雜百倍的呼喊聲爆開，在場的黃巾武卒紛紛拔腿就跑。
一些位置靠前的武卒甚至是把水囊、長矛之類的負重都扔了，生怕比別人跑得慢。
顯然，這些黃巾武卒很清楚他們跟修仙者之間的差距。
看到這一幕。
第一個出聲提醒眾人的夏宇：……
他上次看到這種四散而逃的場面，還是在粵省。
那時的他初來乍到，不小心拍死了一隻格外肥大的蟑螂。
然後……
他就連夜扛著火車走了。
同樣對此感覺到無語的還有獨臂劍客。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再看著四下逃竄的黃巾武卒，他咬緊牙關，手臂、脖頸、額頭處皆有青筋暴起，表現出一種非人的猙獰。
若是這些武卒像剛才一樣亂作一團，他幾劍下去，就能將之斬殺殆盡；
如今，這些武卒已經四散而逃，他再去追殺，就有些費力不討好了。
更重要的是，這樣殺……
不夠爽！
他屠殺黃巾武卒就是為了宣洩斷臂的怒火，若是不能像割草一樣肆意斬殺，他還宣洩什麼？
想到這裡，獨臂劍客收回視線，帶著滿腔怒火轉向了白止息。
感受到獨臂劍客充滿殺意的眼神，白止息雖然心中奇怪，但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從懷中摸出了一枚白底赤字的符籙。
隨後，不見他如何動作，那張符籙就無火自燃，化為一團煙氣被他吸入體內。
「黃天助我！」
一聲吟誦過後，白止息的身體就詭異地膨脹起來，裸露在外的皮膚也從米黃轉變為灰黑。
幾乎是一轉眼間，他就從一名儒雅的書生，變成了一名身高九尺有餘、膚色灰黑的象兵。
這就是黃天符法·象力符的神通！
並且，因為這張符籙是白止息自行繪製的，且他身懷【黃天符種】，有靈元加持；
所以由他變化而成的象兵，要比夏宇此前見到的更高更壯，舉手投足間，充滿了炸裂的力量感。
「砰！砰！砰！」
真·一步一個腳印地來到獨臂劍客身前，白止息藉助沖勢，先是收臂如挽弓，再是一拳轟出。
面對呼嘯的拳風，獨臂劍客絲毫不懼，舉劍迎上。
一時間，劍光激射，拳風四散，二人就這樣戰在一處。
聽到動靜，戰場邊緣處，躲在樹幹後的夏宇悄悄探出了頭。
「嘖嘖！」
望著正在交手的二人，他的瞳孔微縮，有些感慨。
獨臂劍客不愧修仙者之名，長劍上裹著雲浪似的白霧，斬掃點刺間，皆有莫名的氣勁逸散。
相比之下，白止息身上雖無仙意，但拳腳間爆發出的力量，也遠超常人想像，一拳就能轟碎一棵成年人腰身粗細的老樹。
換而言之，就是一句話——
神仙打架。
「神仙打架，凡人撿漏，這些詞條我就收下了。」
望著散落在不遠處的武卒殘屍，夏宇從樹後翻出，一邊密切關注白止息二人的動向，一邊匍匐向前。
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前。
「安息吧。」
伸手在屍體的眼前撫過，在幫助屍體瞑目的同時，【殮殃】的效果隨之發動：
【發現白色詞條·黃天符印（特殊）】
【發現白色詞條碎片×2】
【是否吸收？】
沒什麼好說的，依舊選擇吸收【黃天符印】。
就這樣，僅僅十餘息過去，化身「摸屍人」的夏宇就成功收集到三枚【黃天符印】；
【黃天符種】的升級進度也隨之來到（15/16），距離提升到藍色品級就差一步。
「就差一點！」
伏在草間，夏宇一邊搜尋著剩下的屍體，一邊頻頻抬眼看向稍遠處。
在那裡，支援而來的金海已經加入戰場，正跟白止息聯手對抗獨臂劍客。
不過……
從白止息身上的斬痕和金海陰沉的臉色來看，情況顯然有些不妙。
「不會要輸吧？」
見狀，夏宇皺起眉頭，有些猶豫。
在他的預想中，這一戰的流程應該是：
趁著雙方大戰，他爽摸【黃天符印】。
等他把【黃天符種】升至藍色品級，戰鬥也該結束了。
到時候，他再去把修仙者的屍體一摸，順利拿到修煉法門，直接就是一手雙贏（他贏兩次）。
然而，眼下的情況卻是：
李長青不知所蹤，曹旺徹底涼透，白止息和金海落入下風。
看獨臂劍客那瘋癲的架勢，一旦白止息和金海落敗，對方必然會對黃巾武卒展開屠殺。
到時候……
他能逃得掉嗎？
一念至此，夏宇有些沉默。
誰知道獨臂劍客有沒有追蹤、探查的手段。
更何況，他真的能逃嗎？
他當然不是捨己為人的「聖母」，可他過往的經歷、接受的教育、積累的觀念都不允許他漠視他人的生命。
而這，就是他剛剛冒險出聲，提醒其他黃巾武卒快跑的原因。
同時，也正因此，夏宇在得知【殮殃】的效果後，便下定決心：
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摸屍，但永遠不會為了詞條而進行、或是縱容殺戮。
這是他身為「人」的底線。
可如果不逃的話……
現在的他絕對不是獨臂劍客的對手，甚至就算把【黃天符種】提升到藍色品級，他也不見得能壓制對方。
畢竟，他一沒有修為，二沒有功法，只能憑藉詞條帶來的增益蠻幹。
又或者……
去幫助白止息和金海？
可問題是，夏宇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
要是符兵真的能參與到這種層次的對抗中，白止息三人就不會只帶著普通的黃巾武卒前來。
又或者……
又或者……
一時間，無數種可能浮現，夏宇想得越多，心思就越亂，面上的表情也不斷變幻。
好在，這種糾結並沒有持續太久。
片刻之後，他忽然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車到山前必有路。
不論是逃跑、還是阻攔、還是幫忙，都要等到詞條升級之後再說！
現在糾結這些幹什麼？」
一念至此，夏宇強行壓下雜念，重新拾起目標，繼續四下搜尋起來。
很快，又一具死狀悽慘的屍體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具屍體雖然沒有像其他屍體一樣斷成兩截，但胸腹間有一條深達半指的切口，從中湧出的鮮血幾乎浸透了屍體的下半身。
並且，從這具屍體周圍的抓痕來看，對方死得並不痛快，而是掙扎了好久才斷氣。
「……」
沉默著合上這具屍體的雙眼，夏宇輕嘆一聲，將用來升級的最後一枚【黃天符印】納入了體內。
「死……死人了，死了好多人！」
「我的腿沒知覺了！我的腿沒知覺了！！！」
「救、救救我……」
……
事發突然，黃巾武卒的隊伍出現了明顯的脫節。
靠後的武卒看不清前方的情況，只知道隨大流往前沖；
靠前的武卒見勢不妙，要麼握緊長槍嚴陣以待，要麼慌亂後退；
再加上傷者的哀嚎和慘叫，林間的場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見狀，獨臂劍客猙獰一笑，一邊呼吸回氣，一邊提劍向前，顯然是準備對不知所措的武卒展開屠殺。
關鍵時刻，一道中氣十足的呼喊聲響起，瞬間壓過一切雜音：
「仙人！是仙人！快跑啊！」
此話一出，林間一肅。
聽到「仙人」二字，呼痛的武卒也不出聲了，前沖的武卒也不動了，只有後退的武卒退得更快了。
下一刻。
「是仙人！快跑啊！」
「仙人大開殺戒了！」
比剛剛還要嘈雜百倍的呼喊聲爆開，在場的黃巾武卒紛紛拔腿就跑。
一些位置靠前的武卒甚至是把水囊、長矛之類的負重都扔了，生怕比別人跑得慢。
顯然，這些黃巾武卒很清楚他們跟修仙者之間的差距。
看到這一幕。
第一個出聲提醒眾人的夏宇：……
他上次看到這種四散而逃的場面，還是在粵省。
那時的他初來乍到，不小心拍死了一隻格外肥大的蟑螂。
然後……
他就連夜扛著火車走了。
同樣對此感覺到無語的還有獨臂劍客。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再看著四下逃竄的黃巾武卒，他咬緊牙關，手臂、脖頸、額頭處皆有青筋暴起，表現出一種非人的猙獰。
若是這些武卒像剛才一樣亂作一團，他幾劍下去，就能將之斬殺殆盡；
如今，這些武卒已經四散而逃，他再去追殺，就有些費力不討好了。
更重要的是，這樣殺……
不夠爽！
他屠殺黃巾武卒就是為了宣洩斷臂的怒火，若是不能像割草一樣肆意斬殺，他還宣洩什麼？
想到這裡，獨臂劍客收回視線，帶著滿腔怒火轉向了白止息。
感受到獨臂劍客充滿殺意的眼神，白止息雖然心中奇怪，但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從懷中摸出了一枚白底赤字的符籙。
隨後，不見他如何動作，那張符籙就無火自燃，化為一團煙氣被他吸入體內。
「黃天助我！」
一聲吟誦過後，白止息的身體就詭異地膨脹起來，裸露在外的皮膚也從米黃轉變為灰黑。
幾乎是一轉眼間，他就從一名儒雅的書生，變成了一名身高九尺有餘、膚色灰黑的象兵。
這就是黃天符法·象力符的神通！
並且，因為這張符籙是白止息自行繪製的，且他身懷【黃天符種】，有靈元加持；
所以由他變化而成的象兵，要比夏宇此前見到的更高更壯，舉手投足間，充滿了炸裂的力量感。
「砰！砰！砰！」
真·一步一個腳印地來到獨臂劍客身前，白止息藉助沖勢，先是收臂如挽弓，再是一拳轟出。
面對呼嘯的拳風，獨臂劍客絲毫不懼，舉劍迎上。
一時間，劍光激射，拳風四散，二人就這樣戰在一處。
聽到動靜，戰場邊緣處，躲在樹幹後的夏宇悄悄探出了頭。
「嘖嘖！」
望著正在交手的二人，他的瞳孔微縮，有些感慨。
獨臂劍客不愧修仙者之名，長劍上裹著雲浪似的白霧，斬掃點刺間，皆有莫名的氣勁逸散。
相比之下，白止息身上雖無仙意，但拳腳間爆發出的力量，也遠超常人想像，一拳就能轟碎一棵成年人腰身粗細的老樹。
換而言之，就是一句話——
神仙打架。
「神仙打架，凡人撿漏，這些詞條我就收下了。」
望著散落在不遠處的武卒殘屍，夏宇從樹後翻出，一邊密切關注白止息二人的動向，一邊匍匐向前。
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前。
「安息吧。」
伸手在屍體的眼前撫過，在幫助屍體瞑目的同時，【殮殃】的效果隨之發動：
【發現白色詞條·黃天符印（特殊）】
【發現白色詞條碎片×2】
【是否吸收？】
沒什麼好說的，依舊選擇吸收【黃天符印】。
就這樣，僅僅十餘息過去，化身「摸屍人」的夏宇就成功收集到三枚【黃天符印】；
【黃天符種】的升級進度也隨之來到（15/16），距離提升到藍色品級就差一步。
「就差一點！」
伏在草間，夏宇一邊搜尋著剩下的屍體，一邊頻頻抬眼看向稍遠處。
在那裡，支援而來的金海已經加入戰場，正跟白止息聯手對抗獨臂劍客。
不過……
從白止息身上的斬痕和金海陰沉的臉色來看，情況顯然有些不妙。
「不會要輸吧？」
見狀，夏宇皺起眉頭，有些猶豫。
在他的預想中，這一戰的流程應該是：
趁著雙方大戰，他爽摸【黃天符印】。
等他把【黃天符種】升至藍色品級，戰鬥也該結束了。
到時候，他再去把修仙者的屍體一摸，順利拿到修煉法門，直接就是一手雙贏（他贏兩次）。
然而，眼下的情況卻是：
李長青不知所蹤，曹旺徹底涼透，白止息和金海落入下風。
看獨臂劍客那瘋癲的架勢，一旦白止息和金海落敗，對方必然會對黃巾武卒展開屠殺。
到時候……
他能逃得掉嗎？
一念至此，夏宇有些沉默。
誰知道獨臂劍客有沒有追蹤、探查的手段。
更何況，他真的能逃嗎？
他當然不是捨己為人的「聖母」，可他過往的經歷、接受的教育、積累的觀念都不允許他漠視他人的生命。
而這，就是他剛剛冒險出聲，提醒其他黃巾武卒快跑的原因。
同時，也正因此，夏宇在得知【殮殃】的效果後，便下定決心：
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摸屍，但永遠不會為了詞條而進行、或是縱容殺戮。
這是他身為「人」的底線。
可如果不逃的話……
現在的他絕對不是獨臂劍客的對手，甚至就算把【黃天符種】提升到藍色品級，他也不見得能壓制對方。
畢竟，他一沒有修為，二沒有功法，只能憑藉詞條帶來的增益蠻幹。
又或者……
去幫助白止息和金海？
可問題是，夏宇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
要是符兵真的能參與到這種層次的對抗中，白止息三人就不會只帶著普通的黃巾武卒前來。
又或者……
又或者……
一時間，無數種可能浮現，夏宇想得越多，心思就越亂，面上的表情也不斷變幻。
好在，這種糾結並沒有持續太久。
片刻之後，他忽然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車到山前必有路。
不論是逃跑、還是阻攔、還是幫忙，都要等到詞條升級之後再說！
現在糾結這些幹什麼？」
一念至此，夏宇強行壓下雜念，重新拾起目標，繼續四下搜尋起來。
很快，又一具死狀悽慘的屍體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具屍體雖然沒有像其他屍體一樣斷成兩截，但胸腹間有一條深達半指的切口，從中湧出的鮮血幾乎浸透了屍體的下半身。
並且，從這具屍體周圍的抓痕來看，對方死得並不痛快，而是掙扎了好久才斷氣。
「……」
沉默著合上這具屍體的雙眼，夏宇輕嘆一聲，將用來升級的最後一枚【黃天符印】納入了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