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左右為難
蘇楹笑了。「他們會給的。那顆礦星產量不大，第五軍部留著也是雞肋。但對我來說，那顆星球的位置太好了，正好在A001星和首都星之間。拿下來，以後我們往首都星運貨，中間可以多一個補給站。」
霍大沉默了。「老闆，您從一開始就不是要賠償，是要那顆星球？」
蘇楹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三個小時後，顧處長的通訊再次打來。他的表情很疲憊，像是剛經歷了一場艱難的談判。「蘇老闆，上級同意了。能源礦星轉讓給你，但你方必須放棄公開道歉和趙驍移交司法的要求。」
蘇楹想了想。「可以。但趙驍必須從第五軍部除名，永不錄用。賀彰和那幾個動手的，必須降職處分，調離原崗位。我要看到書面文件。」
顧處長咬了咬牙。「可以。人什麼時候放？」
蘇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片綠油油的農田。「先把轉讓協議簽了，書面處分文件發過來。確認無誤，人隨時可以走。」
顧處長深吸一口氣。「好。三天內辦妥。」
通訊掛斷後，蘇楹站在窗前，笑了。那顆能源礦星，從今天起，是她的了。
……
第五軍部總部，參謀長辦公室。
徐靖坐在辦公桌後面，聽完顧處長的匯報，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篤、篤、篤，那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一顆能源礦星，」他的聲音很輕，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換回來六個廢物。」
他抬起頭，看著顧處長，「那個農場主，胃口不小。」
顧處長低著頭，不敢說話。
徐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讓人心裡發毛。
「不過沒關係。東西送出去，總有辦法拿回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蟲族最近在邊境那邊活動頻繁，聽說它們一直在找機會突破防線。」
顧處長猛地抬起頭。「參謀長，您的意思是……」
徐靖轉過身，看著他。
「聯繫蟲族那邊，就說第五軍部有一份帝國星域布防圖，可以送給它們。條件是——讓它們儘快把A001星清空了。」
顧處長的臉色白了。「參謀長，這是不好吧，要是蟲族拿到了布防圖，進軍帝國怎麼辦——」
「那也是第一軍部要考慮的事情！畢竟那是第一軍部負責地界的布防圖！」徐靖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那個農場仗著第一軍部做依靠，處處跟我們第五軍部作對。不但毀了我第五軍部的聲譽，甚至還敲走了我們的礦星，如果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我們第五軍部還有什麼顏面跟第一軍部爭。」
他看著顧處長，「你去做。小心點，不要留下痕跡。」
顧處長站在那裡，嘴唇哆嗦著，最終點了點頭：「是。」
他轉身走出辦公室。
身後，徐靖的手指又開始敲擊桌面。
篤、篤、篤。
那聲音像某種倒計時。
窗外，天色漸暗。
遠處的星域，有什麼東西正在黑暗中蠢蠢欲動。
而A001星上，首富農場的所有員工正在食堂美滋滋地享受他們的晚餐。
完全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向他們逼近。
……
周一的清晨，天剛蒙蒙亮，沿街的路燈還亮著。
林美芳站在自家落地窗前，一邊梳頭一邊往下看。
樓下的小花園裡，幾個熟悉的身影已經聚在了一起。
那是她的老鄰居們，也是她每周一早上雷打不動的採購聯盟。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三兩下把頭髮紮好，抓起空間鈕就往外走。
「美芳！這兒這兒！」剛一出門，就被王淑芬招手喊了過去。
王淑芬是她們這個採購聯盟的核心人物，五十出頭，退休前在政府辦事處工作，組織能力一流。
她身邊站著李秀蘭和趙玉珍，三個人手上都帶著同款的空間鈕，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今天到底怎麼安排？」李秀蘭第一個開口。
她是個急性子，說話快，走路也快，每次採購都沖在最前面。
「去水星廣場，還是去海農？」
趙玉珍搖了搖頭。
王淑芬看出了幾人的猶豫，嘆了口氣：「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你說他們這是何必呢？和平共處不好嗎？」
林美芳抬起頭，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嘛。以前多簡單，想買果蔬就去水星廣場，想買肉蛋奶就去海農，兩邊不耽誤。現在倒好，兩家打起來了，咱們這些買東西的倒成了夾心餅乾。」
這話說到幾個人的心坎里了。
林美芳家裡條件不錯，老公是公司的中層，兒子在上軍校。
家裡都是吃自然食材為主。
不是那種貴族式的講究，而是實實在在覺得，自然食材做出來的飯菜，比營養液強太多了。
最早的時候，她是海農的常客，一周至少去兩趟，海農的店員都認識她。
後來首富農場在水星廣場擺攤，她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買了一盒草莓，從此就上了賊船。
那草莓的味道，她至今還記得。
不是那種甜得發膩的草莓，而是清清爽爽的、帶著陽光氣息的甜，咬一口，汁水在嘴裡爆開，滿口都是果香。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首富農場的忠實粉絲。
每周至少去水星廣場排兩次隊，草莓、蘋果、番茄、土豆、紅薯，換著花樣買。
去海農的次數大大減少了，從一周兩趟變成兩周一趟，再到後來，只有缺肉缺蛋缺牛奶的時候才去一趟。
可現在，兩家槓上了。
海農那邊，因為蔬果業務被首富農場擠壓得厲害，開始在肉蛋奶上使勁。
價格漲了不說，還搞什麼捆綁銷售。
買雞蛋必須搭買蔬菜，買牛奶必須搭買水果。
問題是，海農搭賣的那些蔬果，又貴又難吃，跟首富農場的完全沒法比。
而首富農場這邊，雖然蔬果一如既往的好，但肉蛋奶還是空白。
她們想買塊豬肉、買只雞、買幾盒雞蛋，還是得去海農。
現在更絕，直接只能二選一，要是去首富農場，就會被海農拉黑。
這不是難為人嗎？
霍大沉默了。「老闆，您從一開始就不是要賠償，是要那顆星球？」
蘇楹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三個小時後，顧處長的通訊再次打來。他的表情很疲憊，像是剛經歷了一場艱難的談判。「蘇老闆，上級同意了。能源礦星轉讓給你，但你方必須放棄公開道歉和趙驍移交司法的要求。」
蘇楹想了想。「可以。但趙驍必須從第五軍部除名，永不錄用。賀彰和那幾個動手的，必須降職處分，調離原崗位。我要看到書面文件。」
顧處長咬了咬牙。「可以。人什麼時候放？」
蘇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片綠油油的農田。「先把轉讓協議簽了，書面處分文件發過來。確認無誤，人隨時可以走。」
顧處長深吸一口氣。「好。三天內辦妥。」
通訊掛斷後，蘇楹站在窗前，笑了。那顆能源礦星，從今天起，是她的了。
……
第五軍部總部，參謀長辦公室。
徐靖坐在辦公桌後面，聽完顧處長的匯報，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篤、篤、篤，那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一顆能源礦星，」他的聲音很輕，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換回來六個廢物。」
他抬起頭，看著顧處長，「那個農場主，胃口不小。」
顧處長低著頭，不敢說話。
徐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讓人心裡發毛。
「不過沒關係。東西送出去，總有辦法拿回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蟲族最近在邊境那邊活動頻繁，聽說它們一直在找機會突破防線。」
顧處長猛地抬起頭。「參謀長，您的意思是……」
徐靖轉過身，看著他。
「聯繫蟲族那邊，就說第五軍部有一份帝國星域布防圖，可以送給它們。條件是——讓它們儘快把A001星清空了。」
顧處長的臉色白了。「參謀長，這是不好吧，要是蟲族拿到了布防圖，進軍帝國怎麼辦——」
「那也是第一軍部要考慮的事情！畢竟那是第一軍部負責地界的布防圖！」徐靖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那個農場仗著第一軍部做依靠，處處跟我們第五軍部作對。不但毀了我第五軍部的聲譽，甚至還敲走了我們的礦星，如果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我們第五軍部還有什麼顏面跟第一軍部爭。」
他看著顧處長，「你去做。小心點，不要留下痕跡。」
顧處長站在那裡，嘴唇哆嗦著，最終點了點頭：「是。」
他轉身走出辦公室。
身後，徐靖的手指又開始敲擊桌面。
篤、篤、篤。
那聲音像某種倒計時。
窗外，天色漸暗。
遠處的星域，有什麼東西正在黑暗中蠢蠢欲動。
而A001星上，首富農場的所有員工正在食堂美滋滋地享受他們的晚餐。
完全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向他們逼近。
……
周一的清晨，天剛蒙蒙亮，沿街的路燈還亮著。
林美芳站在自家落地窗前，一邊梳頭一邊往下看。
樓下的小花園裡，幾個熟悉的身影已經聚在了一起。
那是她的老鄰居們，也是她每周一早上雷打不動的採購聯盟。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三兩下把頭髮紮好，抓起空間鈕就往外走。
「美芳！這兒這兒！」剛一出門，就被王淑芬招手喊了過去。
王淑芬是她們這個採購聯盟的核心人物，五十出頭，退休前在政府辦事處工作，組織能力一流。
她身邊站著李秀蘭和趙玉珍，三個人手上都帶著同款的空間鈕，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今天到底怎麼安排？」李秀蘭第一個開口。
她是個急性子，說話快，走路也快，每次採購都沖在最前面。
「去水星廣場，還是去海農？」
趙玉珍搖了搖頭。
王淑芬看出了幾人的猶豫，嘆了口氣：「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你說他們這是何必呢？和平共處不好嗎？」
林美芳抬起頭，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嘛。以前多簡單，想買果蔬就去水星廣場，想買肉蛋奶就去海農，兩邊不耽誤。現在倒好，兩家打起來了，咱們這些買東西的倒成了夾心餅乾。」
這話說到幾個人的心坎里了。
林美芳家裡條件不錯，老公是公司的中層，兒子在上軍校。
家裡都是吃自然食材為主。
不是那種貴族式的講究，而是實實在在覺得，自然食材做出來的飯菜，比營養液強太多了。
最早的時候，她是海農的常客，一周至少去兩趟，海農的店員都認識她。
後來首富農場在水星廣場擺攤，她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買了一盒草莓，從此就上了賊船。
那草莓的味道，她至今還記得。
不是那種甜得發膩的草莓，而是清清爽爽的、帶著陽光氣息的甜，咬一口，汁水在嘴裡爆開，滿口都是果香。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首富農場的忠實粉絲。
每周至少去水星廣場排兩次隊，草莓、蘋果、番茄、土豆、紅薯，換著花樣買。
去海農的次數大大減少了，從一周兩趟變成兩周一趟，再到後來，只有缺肉缺蛋缺牛奶的時候才去一趟。
可現在，兩家槓上了。
海農那邊，因為蔬果業務被首富農場擠壓得厲害，開始在肉蛋奶上使勁。
價格漲了不說，還搞什麼捆綁銷售。
買雞蛋必須搭買蔬菜，買牛奶必須搭買水果。
問題是，海農搭賣的那些蔬果，又貴又難吃，跟首富農場的完全沒法比。
而首富農場這邊，雖然蔬果一如既往的好，但肉蛋奶還是空白。
她們想買塊豬肉、買只雞、買幾盒雞蛋，還是得去海農。
現在更絕，直接只能二選一，要是去首富農場，就會被海農拉黑。
這不是難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