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審問
為了表達謝意，她心念一動，從空間鈕里取出了三個保鮮盒。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清甜馥郁的果香瀰漫開來，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幾顆紅艷欲滴、靈氣盎然的草莓！
那誘人的色澤和難以形容的香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連那兩個警察和周瑞明一家五口都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一點點小心意，是我農場裡自己種的草莓，請大家嘗嘗鮮。」蘇楹將三個盒子分別遞給許薇夫婦、老大爺爺孫和老阿姨。
老阿姨接過盒子，眼睛瞬間就亮了，如同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驚喜地低呼：「哎喲！首富老闆！這……這難道就是你家的新產品？這草莓長得可真俊，味道也太香了！」
蘇楹含笑點頭：「是的阿姨，這是新品種草莓，下次我會在自由集市上搞預售，歡迎大家到時候來捧場。」
「一定一定！必須捧場！」老阿姨捧著那盒草莓，愛不釋手。
之前的擔憂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淡了不少。
許薇夫婦和老大爺也鄭重接過，眼中都流露出驚訝和期待。
他們都是識貨的人，光是這香氣和賣相，就遠超市面上的任何草莓，更何況是出自蘇楹之手，其效果恐怕更加不凡。
那兩個警察雖然不耐煩，很想立刻把蘇楹帶走。
但礙於凌鋒上校和許薇夫婦明顯不一般的身份，他們也不敢造次催促，只能強忍著不耐煩，臉上擠著難看的假笑，在一旁焦躁地等待著。
直到蘇楹與幾人話別，再三保證會保持聯繫後，兩人這才如蒙大赦，幾乎是半「請」半「推」地，領著蘇楹幾個，走向了停在外面的懸浮警車。
……
懸浮警車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卻沒有直接開往警局。
王明貼心地先將還在哼哼唧唧的周濤和一直覺得受了內傷的周瑞明送到了附近一家醫院。
美其名曰「固定傷情證據」，耽擱了近一個小時，這才調頭駛向警局。
到了警局，沒有了凌鋒上校銳利的目光，沒有了許薇夫婦的支持，也沒有了老大爺和老阿姨嘴炮聲援，王明的態度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而刺眼。
王明大馬金刀地坐在主審位，跟他一起出警的李勤天在一旁記錄。
兩人臉上再無半分顧忌，將蘇楹幾人完全當成了可以隨意拿捏的犯人。
「姓名！」
「年齡！」
「住址！」
「為什麼毆打周瑞明中校及其家屬？是不是蓄意報復？還有那五千星幣，是不是敲詐勒索？！」
王明的問話充滿了誘導性和咄咄逼人的氣勢，試圖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蘇楹頭上。
蘇楹背脊挺直地坐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神情淡漠，仿佛對方咆哮的對象不是自己。
陳冰眉頭緊鎖，安平和娜娜有些緊張地靠在一起，而鍾寧則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巨大的愧疚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蘇姐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鍾寧的聲音帶著哽咽。
蘇楹側過頭，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別怕，鍾寧。你沒做錯任何事，錯的是那些仗勢欺人、顛倒黑白的人。」
她轉而看向王明，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根據《帝國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第17條，在未有確切證據定罪前，不得對嫌疑人使用侮辱性語言及進行疲勞審訊。王警官，你現在的語氣和態度，已經涉嫌違規，不僅讓我感到了不舒服，還嚇到我的弟弟妹妹，我拒絕回答你的問題。」
呵呵，作為星際的「新移民」，熟悉這個世界的律法，是生存的第一法則。
王明被噎了一下，惱火地一拍桌子：「你少給我在這裡拽法律條文！在這裡，我說了算！」
蘇楹絲毫不懼，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哦？是嗎？那我再提醒你一下，《帝國刑事訴訟法》第52條，對嫌疑人的羈押傳喚，最長不得超過12小時。如果12小時內無法找到足以定罪的證據，必須立即釋放。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
王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指著桌上幾張剛剛列印出來的、周瑞明和鍾濤幾人鼻青臉腫的照片：「24小時？哼！周中校和他兒子身上的傷就是鐵證！人證物證俱在！你們別妄想能出去了！等著被起訴吧！」
「鐵證？」蘇楹挑眉，語氣帶著疑問，「王警官，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打人，那麼，事發地點的監控錄像調取了嗎？那裡的監控，應該能把前因後果拍得一清二楚吧？」
王明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攤手道：「真是不巧啊！我們剛剛聯繫了商場管理部門，你猜怎麼著？那個區域的監控系統，正好從昨天開始就故障維修了！什麼也沒拍到！」
他說著，臉上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哦——原來監控壞了啊？」蘇楹拖長了音調，臉上露出瞭然的冷笑，「那還真是挺巧的。不過，王警官，我還有個問題。既然監控壞了，你又沒有親眼目睹事發經過，那麼，除了周瑞明、柳曼和他們的兒子、侄子這幾名與我們有直接利害關係的當事人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獨立的、公正的第三方證人，能夠證明他們身上的傷，一定就是我們這幾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和孩子造成的呢？」
她特意加重了「柔弱不能自理」幾個字。
抬手指了指身形纖細的陳冰、安平以及年紀尚小的鐘寧和娜娜，最後落在自己身上，語氣帶著一種荒謬感：「王警官，您看看我們這幾個弱小婦孺，說我們能把一個訓練有素的現役軍中校打得直不起腰，還把他和他那個人高馬大的兒子、侄子一起打得鼻青臉腫……這話說出去，上了法庭，法官會信嗎？陪審團會信嗎？恐怕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會覺得是周中校自己不小心摔了個七葷八素，然後故意訛詐我們吧？」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清甜馥郁的果香瀰漫開來，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幾顆紅艷欲滴、靈氣盎然的草莓！
那誘人的色澤和難以形容的香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連那兩個警察和周瑞明一家五口都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一點點小心意，是我農場裡自己種的草莓，請大家嘗嘗鮮。」蘇楹將三個盒子分別遞給許薇夫婦、老大爺爺孫和老阿姨。
老阿姨接過盒子，眼睛瞬間就亮了，如同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驚喜地低呼：「哎喲！首富老闆！這……這難道就是你家的新產品？這草莓長得可真俊，味道也太香了！」
蘇楹含笑點頭：「是的阿姨，這是新品種草莓，下次我會在自由集市上搞預售，歡迎大家到時候來捧場。」
「一定一定！必須捧場！」老阿姨捧著那盒草莓，愛不釋手。
之前的擔憂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淡了不少。
許薇夫婦和老大爺也鄭重接過，眼中都流露出驚訝和期待。
他們都是識貨的人，光是這香氣和賣相，就遠超市面上的任何草莓，更何況是出自蘇楹之手，其效果恐怕更加不凡。
那兩個警察雖然不耐煩，很想立刻把蘇楹帶走。
但礙於凌鋒上校和許薇夫婦明顯不一般的身份，他們也不敢造次催促，只能強忍著不耐煩，臉上擠著難看的假笑，在一旁焦躁地等待著。
直到蘇楹與幾人話別，再三保證會保持聯繫後，兩人這才如蒙大赦，幾乎是半「請」半「推」地，領著蘇楹幾個，走向了停在外面的懸浮警車。
……
懸浮警車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卻沒有直接開往警局。
王明貼心地先將還在哼哼唧唧的周濤和一直覺得受了內傷的周瑞明送到了附近一家醫院。
美其名曰「固定傷情證據」，耽擱了近一個小時，這才調頭駛向警局。
到了警局，沒有了凌鋒上校銳利的目光，沒有了許薇夫婦的支持，也沒有了老大爺和老阿姨嘴炮聲援，王明的態度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而刺眼。
王明大馬金刀地坐在主審位，跟他一起出警的李勤天在一旁記錄。
兩人臉上再無半分顧忌，將蘇楹幾人完全當成了可以隨意拿捏的犯人。
「姓名！」
「年齡！」
「住址！」
「為什麼毆打周瑞明中校及其家屬？是不是蓄意報復？還有那五千星幣，是不是敲詐勒索？！」
王明的問話充滿了誘導性和咄咄逼人的氣勢，試圖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蘇楹頭上。
蘇楹背脊挺直地坐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神情淡漠，仿佛對方咆哮的對象不是自己。
陳冰眉頭緊鎖，安平和娜娜有些緊張地靠在一起，而鍾寧則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巨大的愧疚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蘇姐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鍾寧的聲音帶著哽咽。
蘇楹側過頭，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別怕，鍾寧。你沒做錯任何事，錯的是那些仗勢欺人、顛倒黑白的人。」
她轉而看向王明，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根據《帝國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第17條，在未有確切證據定罪前，不得對嫌疑人使用侮辱性語言及進行疲勞審訊。王警官，你現在的語氣和態度，已經涉嫌違規，不僅讓我感到了不舒服，還嚇到我的弟弟妹妹，我拒絕回答你的問題。」
呵呵，作為星際的「新移民」，熟悉這個世界的律法，是生存的第一法則。
王明被噎了一下，惱火地一拍桌子：「你少給我在這裡拽法律條文！在這裡，我說了算！」
蘇楹絲毫不懼，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哦？是嗎？那我再提醒你一下，《帝國刑事訴訟法》第52條，對嫌疑人的羈押傳喚，最長不得超過12小時。如果12小時內無法找到足以定罪的證據，必須立即釋放。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
王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指著桌上幾張剛剛列印出來的、周瑞明和鍾濤幾人鼻青臉腫的照片：「24小時？哼！周中校和他兒子身上的傷就是鐵證！人證物證俱在！你們別妄想能出去了！等著被起訴吧！」
「鐵證？」蘇楹挑眉，語氣帶著疑問，「王警官，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打人，那麼，事發地點的監控錄像調取了嗎？那裡的監控，應該能把前因後果拍得一清二楚吧？」
王明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攤手道：「真是不巧啊！我們剛剛聯繫了商場管理部門，你猜怎麼著？那個區域的監控系統，正好從昨天開始就故障維修了！什麼也沒拍到！」
他說著，臉上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哦——原來監控壞了啊？」蘇楹拖長了音調，臉上露出瞭然的冷笑，「那還真是挺巧的。不過，王警官，我還有個問題。既然監控壞了，你又沒有親眼目睹事發經過，那麼，除了周瑞明、柳曼和他們的兒子、侄子這幾名與我們有直接利害關係的當事人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獨立的、公正的第三方證人，能夠證明他們身上的傷，一定就是我們這幾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和孩子造成的呢？」
她特意加重了「柔弱不能自理」幾個字。
抬手指了指身形纖細的陳冰、安平以及年紀尚小的鐘寧和娜娜，最後落在自己身上，語氣帶著一種荒謬感：「王警官，您看看我們這幾個弱小婦孺，說我們能把一個訓練有素的現役軍中校打得直不起腰，還把他和他那個人高馬大的兒子、侄子一起打得鼻青臉腫……這話說出去，上了法庭，法官會信嗎？陪審團會信嗎？恐怕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會覺得是周中校自己不小心摔了個七葷八素，然後故意訛詐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