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既可為道祖分憂，又可制衡巫妖，為我玄門爭取一線生機——！
證道，也意味著你首先要得到這個圈子——這個封閉體系的「入場許可」！
「道祖……這……這……」
准提道人嘴唇微顫，心中仿佛遭到重創，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徹底崩塌。
「這不就成了『一個蘿蔔一個坑』嗎？」
「沒有上面的大羅點頭，下面的修行者，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他苦澀地說。
接引道人臉色也很難看，心中湧現出無盡的悲涼。
他想到自己西方那貧瘠的資源。
若是按照那個世界的規矩，恐怕他和師兄的修行，到死都無法獲得那張「入場券」。
「這已經不是修行了……」
元始天尊眉頭緊鎖，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這簡直是在做官！」
他最講究門第和規矩，而此刻眼前的這一切，卻讓他感到生理上的不適。
這哪是修行正道？
這分明是比魔道還要陰暗、絕望的潛規則！
鴻鈞的嘴角再次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他曾經以為，自己身為道祖。
至少在「道」的理解上不至於遜色於任何人，甚至可能比祖巫還要深刻。
然而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對「人情世故」的理解，恐怕連世界裡一個看大門的小人物都比不上。
什麼叫「編制」？
他這個道祖，合道合了個寂寞！竟然連最核心的規則都沒有搞明白！
此刻，紫霄宮中的三千紅塵客，都不約而同地感到一陣慶幸：
「幸好，幸好我們身處於這個洪荒世界……」
雖然大道艱難，步履維艱，但至少，這個世界還給了所有生靈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崑崙洞府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寧靜的萬界湖面，激起的漣漪久久無法平息。
那句「規矩，才是最大的神通」，仿佛一枚無法抹去的烙印，深深刻在每一個觀眾的心裡。
它冷酷、殘忍，卻又真實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原來，修行的終點並非是天高任鳥飛，而是一個被稱作「秩序」的更加嚴苛的牢籠。
強者定規矩，弱者遵守規矩。
這條法則，在所有的世界裡都是真理，只是從未有一個世界把這條真理演繹得如此直接、如此絕望。
無數生命在為那位散修大羅的隕落而感到惋惜，在為洪荒世界的黑暗感到不安時，天幕的畫面悄然一轉。
那壓抑的洞府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座巍峨的仙山——
懸浮在混沌之中，道韻流轉，仙光萬丈。
……
崑崙山，三清道場！
畫面中，一位身著紫金帝袍，頭戴平天冠，面容如玉溫潤——
身上卻散發著無上威壓的男仙，正與上清道人對坐，品茶論道。
正是掌控洪荒諸仙的領袖，東王公——少陽帝君。
「道兄此次來此，所為何事？」
上清道人隨手布下一道劍氣，將混沌煮沸成茶湯，語氣淡然。
少陽帝君微微一笑，笑容溫和，如春風拂面，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道兄明知故問。」
「如今，巫妖二族如水火難容，戰火一觸即發。」
「那十二祖巫，肉體強悍，肆意踐踏天道，視我等玄門修士如螻蟻。」
「妖族天庭雖尊道祖，但其野心勃勃，意圖效仿上古凶獸，一統洪荒。」
「若長此以往，我玄門正統將處於何地？」
少陽帝君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珠璣，透著對玄門未來的深深憂慮。
元始天尊此時也出現在旁，他撫須頷首，顯然對少陽帝君的看法深感認同。
「帝君之言極是。」
「巫族蠻橫不羈，應當予以鎮壓。妖族披毛戴角，豈能登堂入室。」
「若任由其坐大，實非洪荒之福。」
太清道人沒有說話，但眼中閃過一絲無為之氣，心中卻默許。
「所以……」
少陽帝君眼中精光一閃：
「我的想法是聯合洪荒之中所有不願附庸巫妖的散修大能，另立一脈，稱之為『仙』。」
「我們修元神大道，追求逍遙自在，理應為天地正統！」
「如此一來，既可為道祖分憂，又可制衡巫妖，為我玄門爭取一線生機！」
他的話鏗鏘有力，義正言辭。
元始天尊當即贊道：「帝君高義！此事若成，必為玄門之幸，洪荒之幸！」
少陽帝君起身，向三清深深一揖：「還望三位道兄，屆時能助我一臂之力。」
上清道人微微點頭：「可。」
畫面戛然而止。
諸天萬界的觀眾還未消化這信息時，天幕再度一轉，場景變換。
這次，畫面出現了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妖皇宮。
依舊是少陽帝君，此刻他正與妖皇帝俊、東皇太一、妖師鯤鵬、妖神伏羲、白澤等人圍坐在一張星圖之前。
「帝君，此計可行？」
妖皇帝俊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懷疑。
少陽帝君仍然面帶悲天憫人的表情。
「陛下，巫族之患，已成心腹之疾。若要正面擊潰，我妖族亦需付出慘痛代價。」
他指著星圖上的一處：
「我的仙庭，雖為第三方勢力，但實際上卻是陛下插入巫族心臟的一柄尖刀。」
「我會廣納洪荒散修，其中必有對巫族不滿或有仇的修士。」
「我們將他們送入巫族地盤，去『臥底』，去『潛伏』。」
妖師鯤鵬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這不等於送死嗎？那些散修豈會甘心？」
「當然不會。」
少陽帝君微笑，那笑容中首次帶有一絲深不可測的意味：
「所以，我會告訴他們，這一切是為了『大義』，是為了『和平』，是為了洪荒萬靈的安穩未來。」
「總會有一些愚鈍的理想主義者願意相信這些的。」
「而他們，便是我們消耗巫族生力的炮灰。」
「待到時機成熟，巫妖決戰開啟時，我這柄『尖刀』便會在巫族背後，給他們致命一擊！」
此言一出，連東皇太一這般傲氣的存在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招借刀殺人、驅虎吞狼，竟如此巧妙。
用洪荒散修消耗巫族的力量，最終再坐收漁翁之利。
少陽帝君的心機與手腕，著實讓人心生寒意。
「好！」
妖皇帝俊撫掌大笑：
「帝君果真是我妖族肱股之臣！」
「此事若成，帝君必記首功！」
少陽帝君謙虛低頭：「皆為陛下分憂。」
然而，諸天萬界的觀眾此時已經笑不出來了。
就在剛才，他還在三清面前為玄門的未來奔走呼號。
轉瞬之間，他便跑到了妖皇宮，為妖族籌謀，算計天下散修。
這一反覆橫跳的本事，已讓無數權謀家、陰謀家感到陣陣心驚。
但這仍然不是結局。
天幕的畫面再次扭曲，變成了一片血紅。
無邊的血海咆哮翻湧，無數冤魂惡鬼在其中哀嚎浮沉。
血海中央，一座宮殿屹立。
冥河宮。
少陽帝君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宮殿之前。
這一次，他的臉上再無溫潤的笑容，亦無悲天憫人的神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瘋狂與漠然，仿佛萬物在他眼中不過是塵土。
「道友，考慮得如何？」
「道祖……這……這……」
准提道人嘴唇微顫，心中仿佛遭到重創，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徹底崩塌。
「這不就成了『一個蘿蔔一個坑』嗎？」
「沒有上面的大羅點頭，下面的修行者，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他苦澀地說。
接引道人臉色也很難看，心中湧現出無盡的悲涼。
他想到自己西方那貧瘠的資源。
若是按照那個世界的規矩，恐怕他和師兄的修行，到死都無法獲得那張「入場券」。
「這已經不是修行了……」
元始天尊眉頭緊鎖，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這簡直是在做官！」
他最講究門第和規矩，而此刻眼前的這一切，卻讓他感到生理上的不適。
這哪是修行正道？
這分明是比魔道還要陰暗、絕望的潛規則！
鴻鈞的嘴角再次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他曾經以為，自己身為道祖。
至少在「道」的理解上不至於遜色於任何人，甚至可能比祖巫還要深刻。
然而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對「人情世故」的理解，恐怕連世界裡一個看大門的小人物都比不上。
什麼叫「編制」？
他這個道祖，合道合了個寂寞！竟然連最核心的規則都沒有搞明白！
此刻，紫霄宮中的三千紅塵客，都不約而同地感到一陣慶幸：
「幸好，幸好我們身處於這個洪荒世界……」
雖然大道艱難，步履維艱，但至少，這個世界還給了所有生靈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崑崙洞府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寧靜的萬界湖面，激起的漣漪久久無法平息。
那句「規矩，才是最大的神通」，仿佛一枚無法抹去的烙印，深深刻在每一個觀眾的心裡。
它冷酷、殘忍，卻又真實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原來，修行的終點並非是天高任鳥飛，而是一個被稱作「秩序」的更加嚴苛的牢籠。
強者定規矩，弱者遵守規矩。
這條法則，在所有的世界裡都是真理，只是從未有一個世界把這條真理演繹得如此直接、如此絕望。
無數生命在為那位散修大羅的隕落而感到惋惜，在為洪荒世界的黑暗感到不安時，天幕的畫面悄然一轉。
那壓抑的洞府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座巍峨的仙山——
懸浮在混沌之中，道韻流轉，仙光萬丈。
……
崑崙山，三清道場！
畫面中，一位身著紫金帝袍，頭戴平天冠，面容如玉溫潤——
身上卻散發著無上威壓的男仙，正與上清道人對坐，品茶論道。
正是掌控洪荒諸仙的領袖，東王公——少陽帝君。
「道兄此次來此，所為何事？」
上清道人隨手布下一道劍氣，將混沌煮沸成茶湯，語氣淡然。
少陽帝君微微一笑，笑容溫和，如春風拂面，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道兄明知故問。」
「如今，巫妖二族如水火難容，戰火一觸即發。」
「那十二祖巫，肉體強悍，肆意踐踏天道，視我等玄門修士如螻蟻。」
「妖族天庭雖尊道祖，但其野心勃勃，意圖效仿上古凶獸，一統洪荒。」
「若長此以往，我玄門正統將處於何地？」
少陽帝君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珠璣，透著對玄門未來的深深憂慮。
元始天尊此時也出現在旁，他撫須頷首，顯然對少陽帝君的看法深感認同。
「帝君之言極是。」
「巫族蠻橫不羈，應當予以鎮壓。妖族披毛戴角，豈能登堂入室。」
「若任由其坐大，實非洪荒之福。」
太清道人沒有說話，但眼中閃過一絲無為之氣，心中卻默許。
「所以……」
少陽帝君眼中精光一閃：
「我的想法是聯合洪荒之中所有不願附庸巫妖的散修大能，另立一脈，稱之為『仙』。」
「我們修元神大道，追求逍遙自在，理應為天地正統！」
「如此一來，既可為道祖分憂，又可制衡巫妖，為我玄門爭取一線生機！」
他的話鏗鏘有力，義正言辭。
元始天尊當即贊道：「帝君高義！此事若成，必為玄門之幸，洪荒之幸！」
少陽帝君起身，向三清深深一揖：「還望三位道兄，屆時能助我一臂之力。」
上清道人微微點頭：「可。」
畫面戛然而止。
諸天萬界的觀眾還未消化這信息時，天幕再度一轉，場景變換。
這次，畫面出現了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妖皇宮。
依舊是少陽帝君，此刻他正與妖皇帝俊、東皇太一、妖師鯤鵬、妖神伏羲、白澤等人圍坐在一張星圖之前。
「帝君，此計可行？」
妖皇帝俊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懷疑。
少陽帝君仍然面帶悲天憫人的表情。
「陛下，巫族之患，已成心腹之疾。若要正面擊潰，我妖族亦需付出慘痛代價。」
他指著星圖上的一處：
「我的仙庭，雖為第三方勢力，但實際上卻是陛下插入巫族心臟的一柄尖刀。」
「我會廣納洪荒散修，其中必有對巫族不滿或有仇的修士。」
「我們將他們送入巫族地盤，去『臥底』，去『潛伏』。」
妖師鯤鵬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這不等於送死嗎？那些散修豈會甘心？」
「當然不會。」
少陽帝君微笑，那笑容中首次帶有一絲深不可測的意味：
「所以，我會告訴他們，這一切是為了『大義』，是為了『和平』，是為了洪荒萬靈的安穩未來。」
「總會有一些愚鈍的理想主義者願意相信這些的。」
「而他們，便是我們消耗巫族生力的炮灰。」
「待到時機成熟，巫妖決戰開啟時，我這柄『尖刀』便會在巫族背後，給他們致命一擊！」
此言一出，連東皇太一這般傲氣的存在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招借刀殺人、驅虎吞狼，竟如此巧妙。
用洪荒散修消耗巫族的力量，最終再坐收漁翁之利。
少陽帝君的心機與手腕，著實讓人心生寒意。
「好！」
妖皇帝俊撫掌大笑：
「帝君果真是我妖族肱股之臣！」
「此事若成，帝君必記首功！」
少陽帝君謙虛低頭：「皆為陛下分憂。」
然而，諸天萬界的觀眾此時已經笑不出來了。
就在剛才，他還在三清面前為玄門的未來奔走呼號。
轉瞬之間，他便跑到了妖皇宮，為妖族籌謀，算計天下散修。
這一反覆橫跳的本事，已讓無數權謀家、陰謀家感到陣陣心驚。
但這仍然不是結局。
天幕的畫面再次扭曲，變成了一片血紅。
無邊的血海咆哮翻湧，無數冤魂惡鬼在其中哀嚎浮沉。
血海中央，一座宮殿屹立。
冥河宮。
少陽帝君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宮殿之前。
這一次，他的臉上再無溫潤的笑容，亦無悲天憫人的神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瘋狂與漠然，仿佛萬物在他眼中不過是塵土。
「道友，考慮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