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次大道之聲，響徹諸天萬界——！
帝江狂笑，戰意如潮：「那便兩個！」
「兩個？」
太一微微搖頭，似聽到笑話：
「即便你們十二個齊上，在朕面前，又能如何？」
他舉起混沌鍾。
「今日，便讓你等見識何為天威，何為——盤古正統！」
「當——！」
第二聲鐘響！
這一次，不是逆轉時空，而是鎮壓萬古！
無窮大道符文自鐘壁迸發，化作金色秩序神鏈，封鎖過去、現在與未來！
混沌鐘上浮現出一幅古老的畫面——
一尊盤古巨人端坐混沌中央，三千魔神齊伏於下，恭敬叩首！
盤古號令三千魔神！
畫面一出，威壓如天塌地陷！
帝江與后土同時悶哼，祖巫血脈在這一刻被那股盤古意志死死壓制！
仿佛，真正承載盤古意志的，不是他們，而是那口鐘！
「這不可能！」帝江怒吼。
后土的眸光複雜，帶著深深的哀意。
「兄長……你看錯了。」
她的聲音輕柔，卻仿佛來自亘古。
「父神，從未有過『隊友』。」
話音落下，后土體內的盤古血脈猛然沸騰。
她身後浮現另一幅畫面。
依舊是混沌、盤古與三千魔神。
但那畫面，與混沌鐘上的截然相反——
沒有朝拜，只有殺戮！
盤古手持巨斧，一斧斬下，數百魔神連同所執大道灰飛煙滅！
咆哮、反抗、逃竄……無濟於事。
那是一場無差別的大清洗。
最後一幕——盤古立於三千魔神屍骨之巔，手中巨斧滴血。
眸中沒有開天的榮耀，唯有無盡的孤寂。
混沌之殤！
畫面出現，混沌海為之哀鳴！
混沌鐘上的「盤古號令三千魔神」畫卷劇烈扭曲，轟然碎裂！
太一臉色驟變，第一次感受到混沌鐘的力量被正面撼動！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帝江狂笑，笑聲中有震撼的恍悟，也有殘酷的快意。
「隊友祭天，法力無邊！這才是父神開天的真相！」
所謂混沌魔神，不過是盤古的燃料；所謂並肩戰鬥，不過是獻祭前的肥養！
殘酷、霸道、不講理——
這，才是他們巫族真正的根！
……
劍來世界！
「啪嗒。」
陳平安的竹劍掉落在地。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呆呆望著天幕。
穹幽被格式化，已讓他見識了高維世界的殘酷；
而后土揭示的「混沌之殤」，則讓他看見了更深層的真相。
那是——背叛。
來自最信任的「父神」的背叛。
為了開天立道，可以犧牲一切，甚至是曾並肩的同伴。
陳平安攥緊了拳頭。
他想起了自己一路走來的那些人、那些事。
他始終堅守的「仁義」，此刻卻在動搖。
若當力量足以改天換地，「道理」只是任人描畫的假象——
那他所堅持的一切，還有意義嗎？
他的劍，還能握穩嗎？
……
萬古神帝世界·離恨天！
張若塵久久無語。
他身旁的眾神尊、天尊，一個個面如死灰，連呼吸都顯得遲滯。
他們經歷過無數次神戰，見過神靈成片隕落，自以為世間再無更高層次的對決。
可今日，他們才真正明白，原來自己那點「頂級戰鬥」的認知，是多麼可笑。
在人家那邊，隨便一場碰撞，都是重啟大道、覆滅紀元、篡改歷史真相的規模！
所謂的「終極一戰」，在那等層次的存在眼中，恐怕連「熱身」都不算。
「這……這哪是戰鬥啊。」
一位歷經無數元會的老神嘆出乾澀的聲音，「這是在爭奪——誰來定義真理。」
誰贏，誰的話，就是歷史；
誰勝，誰的道，便是唯一的道。
張若塵仰望天幕，那巨斧斬斷三千魔神的盤古虛影，讓他心底深處第一次生出徹骨的渺小感。
他曾以為，自己面對的量劫、敵手、命運，已經足夠宏大。
可此刻看來，那些掙扎與抗衡，不過是水面之波。
那並非殘忍，而是更高層面的「理」。
為了孕育洪荒的「果」，三千魔神必須隕滅——這，是不容違逆的「因」。
……
帝霸世界！
李七夜負手而立，神色古井無波，卻在看到那一幕時，露出一種久違的「精彩」。
他笑了。
笑聲暢快，肆意，幾乎帶著一絲癲狂。
「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隊友祭天，法力無邊……哈哈哈，說得漂亮！」
他從來不避諱自己手段狠辣。
為達目標，他算盡天下人，犧牲無數棋子——無論仙帝巨頭，皆是他布下的棋局。
他一直以為，這只是自己的「魔」，自己獨行逆天所付出的代價。
而如今，他看見了源頭。
那是一個開天闢地的存在——盤古！
原來，這根本不是「魔道」，而是聖道的本相。
那一方洪荒聖界的運作規則，本就是如此——殘酷而至理。
為了成就最終的「道果」，盟友隨時可棄；
甚至從一開始，他們的存在，就只是為最後的「祭天」準備的籌碼！
這一刻，李七夜心中的最後一絲束縛，轟然斷裂。
他的一切算計與冷血，都得到了「至高層面」的肯定。
他輕聲自語，笑容愈發明亮——
「我的道，果然沒錯。」
……
混沌海深處！
「混沌之殤」的真相，令太一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動。
他很清楚，在盤古大道的理解上，自己確實落了下風。
畢竟巫族血脈源自盤古精元，他們對那股本源的體悟，是天生刻印於魂的烙印。
「好……很好！」
太一的眸子中燃起了金焰，映照諸天。
「既然你們執迷於『根源』，那本皇，便帶你們去真正的——根之所在！」
話落，他猛地將混沌鍾拋入天穹！
「鐘鳴無無，諸界歸墟！」
「當——！！！」
第三聲鐘響！
這一次，鍾音不震時間，不擾大道——
而是作用於「存在」本身！
以紫霄宮為中心，億兆光年混沌海，開始褪色。
混沌氣流消散，時空層塌，大道符文湮滅。
一切都在歸於「無」。
那並非虛無，而是連「虛無」概念都不存在的狀態——
無無之地！
那裡，是諸天萬界、所有紀元與時空的起點，也是最終的歸宿。
太一的身影連同帝江、后土，以及無邊兩軍——
盡數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牽引，墜入那片連大羅金仙都為之忌憚的禁域！
他要以混沌鍾為媒，借紀元初始的原始之力，於根源時空中，將兩位祖巫徹底鎮壓！
戰場，重新開啟！
「兩個？」
太一微微搖頭，似聽到笑話：
「即便你們十二個齊上，在朕面前，又能如何？」
他舉起混沌鍾。
「今日，便讓你等見識何為天威，何為——盤古正統！」
「當——！」
第二聲鐘響！
這一次，不是逆轉時空，而是鎮壓萬古！
無窮大道符文自鐘壁迸發，化作金色秩序神鏈，封鎖過去、現在與未來！
混沌鐘上浮現出一幅古老的畫面——
一尊盤古巨人端坐混沌中央，三千魔神齊伏於下，恭敬叩首！
盤古號令三千魔神！
畫面一出，威壓如天塌地陷！
帝江與后土同時悶哼，祖巫血脈在這一刻被那股盤古意志死死壓制！
仿佛，真正承載盤古意志的，不是他們，而是那口鐘！
「這不可能！」帝江怒吼。
后土的眸光複雜，帶著深深的哀意。
「兄長……你看錯了。」
她的聲音輕柔，卻仿佛來自亘古。
「父神，從未有過『隊友』。」
話音落下，后土體內的盤古血脈猛然沸騰。
她身後浮現另一幅畫面。
依舊是混沌、盤古與三千魔神。
但那畫面，與混沌鐘上的截然相反——
沒有朝拜，只有殺戮！
盤古手持巨斧，一斧斬下，數百魔神連同所執大道灰飛煙滅！
咆哮、反抗、逃竄……無濟於事。
那是一場無差別的大清洗。
最後一幕——盤古立於三千魔神屍骨之巔，手中巨斧滴血。
眸中沒有開天的榮耀，唯有無盡的孤寂。
混沌之殤！
畫面出現，混沌海為之哀鳴！
混沌鐘上的「盤古號令三千魔神」畫卷劇烈扭曲，轟然碎裂！
太一臉色驟變，第一次感受到混沌鐘的力量被正面撼動！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帝江狂笑，笑聲中有震撼的恍悟，也有殘酷的快意。
「隊友祭天，法力無邊！這才是父神開天的真相！」
所謂混沌魔神，不過是盤古的燃料；所謂並肩戰鬥，不過是獻祭前的肥養！
殘酷、霸道、不講理——
這，才是他們巫族真正的根！
……
劍來世界！
「啪嗒。」
陳平安的竹劍掉落在地。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呆呆望著天幕。
穹幽被格式化，已讓他見識了高維世界的殘酷；
而后土揭示的「混沌之殤」，則讓他看見了更深層的真相。
那是——背叛。
來自最信任的「父神」的背叛。
為了開天立道，可以犧牲一切，甚至是曾並肩的同伴。
陳平安攥緊了拳頭。
他想起了自己一路走來的那些人、那些事。
他始終堅守的「仁義」，此刻卻在動搖。
若當力量足以改天換地，「道理」只是任人描畫的假象——
那他所堅持的一切，還有意義嗎？
他的劍，還能握穩嗎？
……
萬古神帝世界·離恨天！
張若塵久久無語。
他身旁的眾神尊、天尊，一個個面如死灰，連呼吸都顯得遲滯。
他們經歷過無數次神戰，見過神靈成片隕落，自以為世間再無更高層次的對決。
可今日，他們才真正明白，原來自己那點「頂級戰鬥」的認知，是多麼可笑。
在人家那邊，隨便一場碰撞，都是重啟大道、覆滅紀元、篡改歷史真相的規模！
所謂的「終極一戰」，在那等層次的存在眼中，恐怕連「熱身」都不算。
「這……這哪是戰鬥啊。」
一位歷經無數元會的老神嘆出乾澀的聲音，「這是在爭奪——誰來定義真理。」
誰贏，誰的話，就是歷史；
誰勝，誰的道，便是唯一的道。
張若塵仰望天幕，那巨斧斬斷三千魔神的盤古虛影，讓他心底深處第一次生出徹骨的渺小感。
他曾以為，自己面對的量劫、敵手、命運，已經足夠宏大。
可此刻看來，那些掙扎與抗衡，不過是水面之波。
那並非殘忍，而是更高層面的「理」。
為了孕育洪荒的「果」，三千魔神必須隕滅——這，是不容違逆的「因」。
……
帝霸世界！
李七夜負手而立，神色古井無波，卻在看到那一幕時，露出一種久違的「精彩」。
他笑了。
笑聲暢快，肆意，幾乎帶著一絲癲狂。
「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隊友祭天，法力無邊……哈哈哈，說得漂亮！」
他從來不避諱自己手段狠辣。
為達目標，他算盡天下人，犧牲無數棋子——無論仙帝巨頭，皆是他布下的棋局。
他一直以為，這只是自己的「魔」，自己獨行逆天所付出的代價。
而如今，他看見了源頭。
那是一個開天闢地的存在——盤古！
原來，這根本不是「魔道」，而是聖道的本相。
那一方洪荒聖界的運作規則，本就是如此——殘酷而至理。
為了成就最終的「道果」，盟友隨時可棄；
甚至從一開始，他們的存在，就只是為最後的「祭天」準備的籌碼！
這一刻，李七夜心中的最後一絲束縛，轟然斷裂。
他的一切算計與冷血，都得到了「至高層面」的肯定。
他輕聲自語，笑容愈發明亮——
「我的道，果然沒錯。」
……
混沌海深處！
「混沌之殤」的真相，令太一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動。
他很清楚，在盤古大道的理解上，自己確實落了下風。
畢竟巫族血脈源自盤古精元，他們對那股本源的體悟，是天生刻印於魂的烙印。
「好……很好！」
太一的眸子中燃起了金焰，映照諸天。
「既然你們執迷於『根源』，那本皇，便帶你們去真正的——根之所在！」
話落，他猛地將混沌鍾拋入天穹！
「鐘鳴無無，諸界歸墟！」
「當——！！！」
第三聲鐘響！
這一次，鍾音不震時間，不擾大道——
而是作用於「存在」本身！
以紫霄宮為中心，億兆光年混沌海，開始褪色。
混沌氣流消散，時空層塌，大道符文湮滅。
一切都在歸於「無」。
那並非虛無，而是連「虛無」概念都不存在的狀態——
無無之地！
那裡，是諸天萬界、所有紀元與時空的起點，也是最終的歸宿。
太一的身影連同帝江、后土，以及無邊兩軍——
盡數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牽引，墜入那片連大羅金仙都為之忌憚的禁域！
他要以混沌鍾為媒，借紀元初始的原始之力，於根源時空中，將兩位祖巫徹底鎮壓！
戰場，重新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