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其存在，不可描述，不可揣度，不可言狀——！
一群金仙居然能硬撼他數百位太乙催動的周天星斗大陣，而且一擊之下，反而占據了上風！
這就是盤古血脈的力量嗎？這就是巫族的真正底蘊嗎？
「殺！給我殺進去！」
另一側，一尊本體為九頭凶禽的太乙妖神，發現了戰陣的破綻。
他厲嘯一聲，九顆頭顱同時噴吐九種不同的先天神火，燒開了虛空，直擊巫族軍陣的側翼！
「好膽！」
白虎軍團前方，一位大巫冷哼一聲，戰戈一揮——
庚金煞氣化作一道橫貫混沌的天河，攔截其去路。
然而，那九頭凶禽太乙妖神極為狡猾。
他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頓時炸成無數光點！
每一個光點，都蘊含著太乙道韻，這些光點在瞬間遁入時空深處——
鑽入因戰鬥餘波而動盪的次級世界，甚至微塵世界之中！
太乙神通，化身無窮！
只要有一個分身能逃脫，他便能藉此重生！
「想跑？」
大巫陣營中，一個背著神弓的男子緩緩睜開眼睛。
是大羿！
他沒有取弓，只是冷漠地吐出四個字：
「咒部，給我行刑。」
「遵令！」
在巫族軍陣的最深處，一支沉默無語、幾乎沒有存在感的隊伍，齊齊上前。
他們沒有穿戰甲，而是身披繪滿奇異符文的祭祀長袍，手捧不知名生靈的頭骨祭器。
他們是巫族最神秘的部隊——咒部！
上萬名咒部巫士以精妙方位站定，口中吟誦起一種不屬於任何已知語言的咒文。
那咒文，猶如是天地間的第一縷詛咒，是萬物終結的喪鐘。
隨著咒文的吟誦，他們頭頂的虛空悄然裂開一道縫隙。
那不是時空裂縫，而是一種……概念上的裂隙。
一隻巨大而無法形容的眼瞳，從裂隙中緩緩睜開。
那眼瞳中沒有感情，只有絕對的漠然與至高，它仿佛不是在「看」，而是在「定義」。
盤古之眸！
當這隻眼瞳睜開時，整個混沌海的時間、空間、因果與可能性瞬間凝固。
那些藏匿在無數平行時空、躲避在次級世界中的九頭凶禽的分身——
在這一刻，無論其躲藏在何處，變成何種形態，都被那道無形的視線鎖定。
「不——！！！」
億萬次級世界中，九頭凶禽發出最恐怖的哀嚎。
他發現，自己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抹除」了！
在這隻眼睛的注視下，他無法逃脫，無法藏匿！
「滅！！！」
上萬咒部巫士齊聲喝道。
盤古之眸緩緩閉合。
眼睛閉合的瞬間，天地陷入了永恆的寂靜。
光、聲音、法則、存在……一切都消失。
當光明再次恢復時，那尊太乙妖神，連同他的億萬分身，已從這個世界徹底抹去。
不是死亡，而是……從未存在過。
「嘶……！！」
妖族大軍中傳來陣陣驚恐的抽氣聲。
所有的太乙妖神，皆感到從尾椎骨湧上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這股霸道、無理的力量，讓他們心生寒意，難以置信。
就在這片死寂之中，一聲冷笑從妖族大軍後方傳來。
「咒殺之術，終究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混沌撕開，一位身著金袍、俊美如妖的男子踏步而出。
永恆不朽的光輝繚繞其身，他站在那兒，宛如一方無盡的時空——
萬道法則在他腳下如奴僕般匍匐。
妖族大羅，穹幽！
他的出現，讓崩潰的妖族軍心瞬間穩固。
此時，天幕上再次浮現金色神文，這一次帶著終極的威嚴和定義：
【仙道第四境，曰：大羅。】
【大羅者，無窮，無限。】
【一證永證，全知全能。】
【過去、現在、未來，無窮平行時空，無窮時間線，無窮可能性，皆集於一身，永恆自在。】
【大羅，是諸天萬界一切修行之路的終點。】
【大羅，是此方聖道煌煌洪荒世界的最高管理者。】
【其存在，不可描述，不可揣度，不可言狀。】
【其永恆，不滅——！！】
……
玄幻天命大反派世界！
顧長歌端坐於神座之上。
他俯視著萬千道統屈服的場景，面上依然掛著他一貫的冷漠與淡然。
然而，在那平靜的外表下，他的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當他看到那個太乙凶禽分化成億萬身影，逃入無盡的世界時——
一個令他全身發寒的念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
這手段……為何如此像他的系統？
系統，難道不是突然間無緣無故出現在腦海中的存在嗎？
而且它的源頭至今無法追溯。
他曾一度認為，這不過是自己穿越者的機緣，是他通向強大的金手指。
然而，現在，他不敢再輕易相信了。
如果……如果他的系統，實際上是某個太乙強者，在逃命時分化出來的億萬個「求生種子」之一呢？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氣運，是否只是為那個幕後的存在提供復活的養分？
等到自己足夠強大時，那個存在是否會突然現身，將自己和整個系統一同吞噬？
這一念頭，讓一向掌控一切的顧長歌第一次感覺自己也不過是棋局中的一顆棋子——
而且還是一個連棋手是誰都不知道的棋子，隨時可能被吃掉。
「該死……」
他低聲咒罵，手不自覺地握緊神座扶手，指尖已經捏出一道道裂痕。
……
洪荒世界！
四周寂靜無聲。
三千紅塵客，包括未來的聖人們，此刻全都像是被定格在時間中的雕像——
目光呆滯地盯著天幕上關於「大羅」的定義。
鴻鈞道祖端坐在高台之上，他那張歷經萬年的冷峻面容，此刻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動搖。
全知全能？
無窮時空，永恆自在？
諸天修道的終點？
這……這難道說的是大羅？
這不是天道的定義嗎？
不是聖人，甚至超越聖人的境界才能達到的嗎？
他再看看自己座下的弟子，最強的不過是太乙金仙——
更多的還停滯在金仙境界。
他們連大羅的命運長河都難以掙脫，怎麼敢想全知全能？
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感與荒謬感，瞬間充斥了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一直以為自己所處的世界，是諸天尊位，萬界之首。
但現在看來，與人家那個「聖道煌煌」的洪荒一比，他們所處的洪荒——
簡直就像是個……低配版，或者說，山寨版？
「道祖……」
元始天尊艱難開口，聲音乾澀：
「那個世界的大羅……是我們未來要證的聖人道果嗎？」
鴻鈞沉默不語。
他無法回答。
因為天幕上的描述，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對「聖人」的理解。
那不是依賴天道，而是……自身即天道！
自身即大道！
原來，他們所追求的終點，在另一個世界，竟然只是更高的起點。
這種認知，遠比任何一場道心之劫來得更加猛烈。
這就是盤古血脈的力量嗎？這就是巫族的真正底蘊嗎？
「殺！給我殺進去！」
另一側，一尊本體為九頭凶禽的太乙妖神，發現了戰陣的破綻。
他厲嘯一聲，九顆頭顱同時噴吐九種不同的先天神火，燒開了虛空，直擊巫族軍陣的側翼！
「好膽！」
白虎軍團前方，一位大巫冷哼一聲，戰戈一揮——
庚金煞氣化作一道橫貫混沌的天河，攔截其去路。
然而，那九頭凶禽太乙妖神極為狡猾。
他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頓時炸成無數光點！
每一個光點，都蘊含著太乙道韻，這些光點在瞬間遁入時空深處——
鑽入因戰鬥餘波而動盪的次級世界，甚至微塵世界之中！
太乙神通，化身無窮！
只要有一個分身能逃脫，他便能藉此重生！
「想跑？」
大巫陣營中，一個背著神弓的男子緩緩睜開眼睛。
是大羿！
他沒有取弓，只是冷漠地吐出四個字：
「咒部，給我行刑。」
「遵令！」
在巫族軍陣的最深處，一支沉默無語、幾乎沒有存在感的隊伍，齊齊上前。
他們沒有穿戰甲，而是身披繪滿奇異符文的祭祀長袍，手捧不知名生靈的頭骨祭器。
他們是巫族最神秘的部隊——咒部！
上萬名咒部巫士以精妙方位站定，口中吟誦起一種不屬於任何已知語言的咒文。
那咒文，猶如是天地間的第一縷詛咒，是萬物終結的喪鐘。
隨著咒文的吟誦，他們頭頂的虛空悄然裂開一道縫隙。
那不是時空裂縫，而是一種……概念上的裂隙。
一隻巨大而無法形容的眼瞳，從裂隙中緩緩睜開。
那眼瞳中沒有感情，只有絕對的漠然與至高，它仿佛不是在「看」，而是在「定義」。
盤古之眸！
當這隻眼瞳睜開時，整個混沌海的時間、空間、因果與可能性瞬間凝固。
那些藏匿在無數平行時空、躲避在次級世界中的九頭凶禽的分身——
在這一刻，無論其躲藏在何處，變成何種形態，都被那道無形的視線鎖定。
「不——！！！」
億萬次級世界中，九頭凶禽發出最恐怖的哀嚎。
他發現，自己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抹除」了！
在這隻眼睛的注視下，他無法逃脫，無法藏匿！
「滅！！！」
上萬咒部巫士齊聲喝道。
盤古之眸緩緩閉合。
眼睛閉合的瞬間，天地陷入了永恆的寂靜。
光、聲音、法則、存在……一切都消失。
當光明再次恢復時，那尊太乙妖神，連同他的億萬分身，已從這個世界徹底抹去。
不是死亡，而是……從未存在過。
「嘶……！！」
妖族大軍中傳來陣陣驚恐的抽氣聲。
所有的太乙妖神，皆感到從尾椎骨湧上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這股霸道、無理的力量，讓他們心生寒意，難以置信。
就在這片死寂之中，一聲冷笑從妖族大軍後方傳來。
「咒殺之術，終究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混沌撕開，一位身著金袍、俊美如妖的男子踏步而出。
永恆不朽的光輝繚繞其身，他站在那兒，宛如一方無盡的時空——
萬道法則在他腳下如奴僕般匍匐。
妖族大羅，穹幽！
他的出現，讓崩潰的妖族軍心瞬間穩固。
此時，天幕上再次浮現金色神文，這一次帶著終極的威嚴和定義：
【仙道第四境，曰：大羅。】
【大羅者，無窮，無限。】
【一證永證，全知全能。】
【過去、現在、未來，無窮平行時空，無窮時間線，無窮可能性，皆集於一身，永恆自在。】
【大羅，是諸天萬界一切修行之路的終點。】
【大羅，是此方聖道煌煌洪荒世界的最高管理者。】
【其存在，不可描述，不可揣度，不可言狀。】
【其永恆，不滅——！！】
……
玄幻天命大反派世界！
顧長歌端坐於神座之上。
他俯視著萬千道統屈服的場景，面上依然掛著他一貫的冷漠與淡然。
然而，在那平靜的外表下，他的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當他看到那個太乙凶禽分化成億萬身影，逃入無盡的世界時——
一個令他全身發寒的念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
這手段……為何如此像他的系統？
系統，難道不是突然間無緣無故出現在腦海中的存在嗎？
而且它的源頭至今無法追溯。
他曾一度認為，這不過是自己穿越者的機緣，是他通向強大的金手指。
然而，現在，他不敢再輕易相信了。
如果……如果他的系統，實際上是某個太乙強者，在逃命時分化出來的億萬個「求生種子」之一呢？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氣運，是否只是為那個幕後的存在提供復活的養分？
等到自己足夠強大時，那個存在是否會突然現身，將自己和整個系統一同吞噬？
這一念頭，讓一向掌控一切的顧長歌第一次感覺自己也不過是棋局中的一顆棋子——
而且還是一個連棋手是誰都不知道的棋子，隨時可能被吃掉。
「該死……」
他低聲咒罵，手不自覺地握緊神座扶手，指尖已經捏出一道道裂痕。
……
洪荒世界！
四周寂靜無聲。
三千紅塵客，包括未來的聖人們，此刻全都像是被定格在時間中的雕像——
目光呆滯地盯著天幕上關於「大羅」的定義。
鴻鈞道祖端坐在高台之上，他那張歷經萬年的冷峻面容，此刻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動搖。
全知全能？
無窮時空，永恆自在？
諸天修道的終點？
這……這難道說的是大羅？
這不是天道的定義嗎？
不是聖人，甚至超越聖人的境界才能達到的嗎？
他再看看自己座下的弟子，最強的不過是太乙金仙——
更多的還停滯在金仙境界。
他們連大羅的命運長河都難以掙脫，怎麼敢想全知全能？
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感與荒謬感，瞬間充斥了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一直以為自己所處的世界，是諸天尊位，萬界之首。
但現在看來，與人家那個「聖道煌煌」的洪荒一比，他們所處的洪荒——
簡直就像是個……低配版，或者說，山寨版？
「道祖……」
元始天尊艱難開口，聲音乾澀：
「那個世界的大羅……是我們未來要證的聖人道果嗎？」
鴻鈞沉默不語。
他無法回答。
因為天幕上的描述，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對「聖人」的理解。
那不是依賴天道，而是……自身即天道！
自身即大道！
原來，他們所追求的終點，在另一個世界，竟然只是更高的起點。
這種認知，遠比任何一場道心之劫來得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