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是一個完整的三千大千世界——！
那道震天的戰吼，猶如撕裂了紀元，令混沌都為之顫抖，迴響在風曦的耳畔，久久未曾消散。
「為人道而戰！」
風曦感覺到體內每一寸靈魂、每一絲血液都在共振。
后土娘娘賜予的那股力量，足以開天闢地，推動萬物生生不息，終於找到了它存在的意義。
他不再是那個沉溺於忙碌與疲憊的凡人，不再是那個漂泊無依的孤魂。
他是巫！
是人道的第一塊基石！
帶著這份從未有過的激昂與使命感，風曦跟隨著指引，邁出了那座進行戰前動員的殿堂。
他原以為眼前會是一片廣袤的校場，一群整裝待發的戰友，以及那通往洪荒大地的傳送陣。
然而，當他走出殿堂的剎那，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腳下並非泥土，也不是金屬，而是一塊溫潤如玉的石板。
這石板渾然天成，連一絲縫隙也沒有。
表面上流淌著億萬道無法言說的紋路。
每一道都比他前世所學的所有物理法則還要深邃。
站在上面，風曦就感覺自己那顆真仙道心——
都被無形的力量在剖析、進化，領悟著深奧的道理。
他抬起頭。
眼前，是一片浩瀚的建築群。
是由無數仙闕神宮懸浮在混沌之中。
而在這群宮殿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的宏偉殿堂。
它太高了，高得無從定義，仿佛它本身就是「天」的定義。
它太大了，大到風曦那足以洞察萬宇的仙瞳也無法窺見它的全貌——
只能看到眼前那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級的台階。
這台階，由一種未知的金色神石鑄成。
每一級台階上都盤踞著一條大道長河的虛影，咆哮震天。
「盤古殿……」
這三個古樸的篆字，並非刻於牌匾。
而是由「力」的本源大道直接凝聚而成，懸浮於殿門之上。
每一個字，都沉重得無法想像。
比一顆恆星還要更為沉穩。
每一個字散發出的氣息，讓風曦這位真仙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這便是巫族的聖地。
風曦的心神完全被吸引，他下意識地朝那座巨大的殿堂走去。
然而，當他走近，穿過那高聳入雲的殿門——
越過他的視線停留在兩側時，整個人、連同靈魂，都被凝固了。
他看到了什麼？
是瀑布。
從盤古殿兩側那看不見盡頭的飛檐上，垂落下來億萬條星河瀑布。
那些瀑布，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星河！
那真的是由無數星辰構成的璀璨星河！
每一條星河瀑布，都比風曦前世所在的銀河系龐大億萬倍——
其中閃爍的每一顆光點，都是一顆真實的星辰。
風曦的仙瞳，能夠看得更遠、更深。
他震驚地發現，那無數的星辰中，每一顆擁有生命的星球，竟然……
是一個完整的三千大千世界！
每一個大千世界裡，仿佛充滿了無數的中千世界海。
每一個中千世界海，又由無數的小千世界組成。
而每一個小千世界裡，又衍生出無數平行時空，如他前世的宇宙一般。
這層層嵌套，無窮無盡，仿佛連數學也無法定義。
如此宏偉的世界體系，在這裡……僅僅是盤古殿兩側——
用作裝飾的星河瀑布中的……一顆微不足道的星辰！
風曦呆立原地，整個人的思維空白，腦海一片混亂。
他想起了后土娘娘的話。
【徒手捏爆無數宇宙之力——！】
他曾以為，那是無上的極限，但現在看來，這股力量，在盤古殿面前，幾乎可以說是渺小得可笑。
別說捏爆宇宙，他現在的力量，恐怕連這星河瀑布中的一顆「星辰世界」都無法撼動。
「這些……這些是裝飾品？」
風曦的聲音變得乾澀，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
劍來世界！
禮聖高坐，亞聖陪坐，文聖陳平安與眾多儒家大能齊聚一堂。
他們剛剛因天幕中「人道」與「妖道」的辯論而心神激盪——
認為那「自強不息」的理念，與儒家思想不謀而合。
然而，當天幕的畫面轉向那座盤古殿時，整個文廟內的氣氛陡然凝固，寂靜無聲。
站在大殿中央的陳平安，心如止水，卻在此刻，眼中寫滿了不可言喻的震撼。
他凝視著天幕中那一條條由星辰組成的星河瀑布。
他看到，在那些星辰世界內部，有無數個與他所處的浩然天下、蓮花天下相似的世界在生滅。
他看到了無數個「陳平安」，在其中努力修煉、講理、剖析世界。
他所有的堅持與信念，在那個世界裡，都不過是億萬分之一的縮影。
而這樣的世界，只是盤古殿中的一顆微塵。
「哈……」
陳平安忽然發出一聲低笑，帶著幾分自嘲。
他身旁的劍客們，所有人都如失魂一般，只是呆呆地盯著天幕。
「我們……我們這方天地……」
陳平安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卻清晰地迴蕩在文廟的每個角落。
「我們所有人、所有的故事、腳下的天下……原來連那座殿堂飛檐上的一粒塵埃，都算不上。」
這句話，讓文廟內的空氣凝固，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是啊，連塵埃都算不上。
他們一生追求的理想，他們奮鬥的世界，在這不可理解的宏偉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
聖墟大世界！
荒天帝石昊的眼神劇烈波動。
他一統萬界，征服無數黑暗勢力，身經百戰，早已鑄就了不朽的道心。
他曾創建自己的道場，認為那是世界的巔峰。
然而當他看到天幕中的盤古殿時，他的心神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震動。
那金色神石構成的台階，遠勝他見過的任何仙金。
那玉石構成的殿身，散發出的道韻，比他所創建的淨土更加深遠。
更不用說，那作為「裝飾」的無盡星河瀑布，竟然是如此浩瀚。
「呵呵……」
荒天帝輕笑，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與震驚。
「看來，自己也真是坐井觀天了。」
他低聲自嘲。
「我那窮盡心血所建的道場，若放到此地，恐怕連盤古殿的一塊磚頭都比不上。」
身旁的柳神沒有言語，但她那繚繞的柳條也停滯了，顯然她的內心同樣不平靜。
一塊磚頭。
荒天帝的道場，竟不如盤古殿的一塊磚頭。
這個事實若傳出去，必定讓整個上蒼都為之顫抖。
……
洪荒世界！
一片死寂。
如果之前「根本世界」四字已將他們的驕傲粉碎——
那麼此刻，盤古殿的出現，猶如將他們破碎的驕傲碾成粉末，狠狠吹散。
帝俊與太一，妖族的王者，此刻已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他們望著那座盤古殿，再想到自己的「妖族天庭」，不禁感到一陣荒謬。
不，連荒謬都算不上，簡直是一個笑話。
三清面面相覷，表情極其複雜。
太上無為的道境，第一次出現裂痕。元始天尊那張永遠高傲的臉，滿是灰敗。
「坐井觀天，夜郎自大……」
准提道人低聲開口，打破了寂靜。
「為人道而戰！」
風曦感覺到體內每一寸靈魂、每一絲血液都在共振。
后土娘娘賜予的那股力量，足以開天闢地，推動萬物生生不息，終於找到了它存在的意義。
他不再是那個沉溺於忙碌與疲憊的凡人，不再是那個漂泊無依的孤魂。
他是巫！
是人道的第一塊基石！
帶著這份從未有過的激昂與使命感，風曦跟隨著指引，邁出了那座進行戰前動員的殿堂。
他原以為眼前會是一片廣袤的校場，一群整裝待發的戰友，以及那通往洪荒大地的傳送陣。
然而，當他走出殿堂的剎那，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腳下並非泥土，也不是金屬，而是一塊溫潤如玉的石板。
這石板渾然天成，連一絲縫隙也沒有。
表面上流淌著億萬道無法言說的紋路。
每一道都比他前世所學的所有物理法則還要深邃。
站在上面，風曦就感覺自己那顆真仙道心——
都被無形的力量在剖析、進化，領悟著深奧的道理。
他抬起頭。
眼前，是一片浩瀚的建築群。
是由無數仙闕神宮懸浮在混沌之中。
而在這群宮殿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的宏偉殿堂。
它太高了，高得無從定義，仿佛它本身就是「天」的定義。
它太大了，大到風曦那足以洞察萬宇的仙瞳也無法窺見它的全貌——
只能看到眼前那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級的台階。
這台階，由一種未知的金色神石鑄成。
每一級台階上都盤踞著一條大道長河的虛影，咆哮震天。
「盤古殿……」
這三個古樸的篆字，並非刻於牌匾。
而是由「力」的本源大道直接凝聚而成，懸浮於殿門之上。
每一個字，都沉重得無法想像。
比一顆恆星還要更為沉穩。
每一個字散發出的氣息，讓風曦這位真仙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這便是巫族的聖地。
風曦的心神完全被吸引，他下意識地朝那座巨大的殿堂走去。
然而，當他走近，穿過那高聳入雲的殿門——
越過他的視線停留在兩側時，整個人、連同靈魂，都被凝固了。
他看到了什麼？
是瀑布。
從盤古殿兩側那看不見盡頭的飛檐上，垂落下來億萬條星河瀑布。
那些瀑布，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星河！
那真的是由無數星辰構成的璀璨星河！
每一條星河瀑布，都比風曦前世所在的銀河系龐大億萬倍——
其中閃爍的每一顆光點，都是一顆真實的星辰。
風曦的仙瞳，能夠看得更遠、更深。
他震驚地發現，那無數的星辰中，每一顆擁有生命的星球，竟然……
是一個完整的三千大千世界！
每一個大千世界裡，仿佛充滿了無數的中千世界海。
每一個中千世界海，又由無數的小千世界組成。
而每一個小千世界裡，又衍生出無數平行時空，如他前世的宇宙一般。
這層層嵌套，無窮無盡，仿佛連數學也無法定義。
如此宏偉的世界體系，在這裡……僅僅是盤古殿兩側——
用作裝飾的星河瀑布中的……一顆微不足道的星辰！
風曦呆立原地，整個人的思維空白，腦海一片混亂。
他想起了后土娘娘的話。
【徒手捏爆無數宇宙之力——！】
他曾以為，那是無上的極限，但現在看來，這股力量，在盤古殿面前，幾乎可以說是渺小得可笑。
別說捏爆宇宙，他現在的力量，恐怕連這星河瀑布中的一顆「星辰世界」都無法撼動。
「這些……這些是裝飾品？」
風曦的聲音變得乾澀，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
劍來世界！
禮聖高坐，亞聖陪坐，文聖陳平安與眾多儒家大能齊聚一堂。
他們剛剛因天幕中「人道」與「妖道」的辯論而心神激盪——
認為那「自強不息」的理念，與儒家思想不謀而合。
然而，當天幕的畫面轉向那座盤古殿時，整個文廟內的氣氛陡然凝固，寂靜無聲。
站在大殿中央的陳平安，心如止水，卻在此刻，眼中寫滿了不可言喻的震撼。
他凝視著天幕中那一條條由星辰組成的星河瀑布。
他看到，在那些星辰世界內部，有無數個與他所處的浩然天下、蓮花天下相似的世界在生滅。
他看到了無數個「陳平安」，在其中努力修煉、講理、剖析世界。
他所有的堅持與信念，在那個世界裡，都不過是億萬分之一的縮影。
而這樣的世界，只是盤古殿中的一顆微塵。
「哈……」
陳平安忽然發出一聲低笑，帶著幾分自嘲。
他身旁的劍客們，所有人都如失魂一般，只是呆呆地盯著天幕。
「我們……我們這方天地……」
陳平安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卻清晰地迴蕩在文廟的每個角落。
「我們所有人、所有的故事、腳下的天下……原來連那座殿堂飛檐上的一粒塵埃，都算不上。」
這句話，讓文廟內的空氣凝固，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是啊，連塵埃都算不上。
他們一生追求的理想，他們奮鬥的世界，在這不可理解的宏偉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
聖墟大世界！
荒天帝石昊的眼神劇烈波動。
他一統萬界，征服無數黑暗勢力，身經百戰，早已鑄就了不朽的道心。
他曾創建自己的道場，認為那是世界的巔峰。
然而當他看到天幕中的盤古殿時，他的心神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震動。
那金色神石構成的台階，遠勝他見過的任何仙金。
那玉石構成的殿身，散發出的道韻，比他所創建的淨土更加深遠。
更不用說，那作為「裝飾」的無盡星河瀑布，竟然是如此浩瀚。
「呵呵……」
荒天帝輕笑，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與震驚。
「看來，自己也真是坐井觀天了。」
他低聲自嘲。
「我那窮盡心血所建的道場，若放到此地，恐怕連盤古殿的一塊磚頭都比不上。」
身旁的柳神沒有言語，但她那繚繞的柳條也停滯了，顯然她的內心同樣不平靜。
一塊磚頭。
荒天帝的道場，竟不如盤古殿的一塊磚頭。
這個事實若傳出去，必定讓整個上蒼都為之顫抖。
……
洪荒世界！
一片死寂。
如果之前「根本世界」四字已將他們的驕傲粉碎——
那麼此刻，盤古殿的出現，猶如將他們破碎的驕傲碾成粉末，狠狠吹散。
帝俊與太一，妖族的王者，此刻已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他們望著那座盤古殿，再想到自己的「妖族天庭」，不禁感到一陣荒謬。
不，連荒謬都算不上，簡直是一個笑話。
三清面面相覷，表情極其複雜。
太上無為的道境，第一次出現裂痕。元始天尊那張永遠高傲的臉，滿是灰敗。
「坐井觀天，夜郎自大……」
准提道人低聲開口，打破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