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扭曲的心理
臥室里。
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地籠罩著鋪有白色床單的大床。
床邊已經擺好了醫用手套和一些檢查用具。
「躺下吧。」姐姐熟練地戴上橡膠手套。
陳詩婷卻輕輕咬住下唇，猶豫了一下，才解開腰間的系帶。
睡袍像水一樣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她光滑的上身。
她迅速躺了下去，雙手不自覺地想要護在胸前，卻被姐姐一把拉開。
「別擋著，這樣不好檢查。」
姐姐笑了笑，「都這麼多次了，還害羞啊？」
陳詩婷臉頰泛紅，小聲說道：「我今年過完生日就二十了……」
姐姐忍不住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她的雙手輕輕扶住妹妹的腿，向兩側分開。
陳詩婷很配合，閉上眼睛，感受著姐姐冰涼的手指分開了她的雙腿。
......
雖然已經不是頭一回了，可每次還是讓陳詩婷覺得特別難為情。
自從姐姐結婚以後，就莫名其妙地對她這方面格外在意，還開始了每月一次的「例行檢查」。
這都不知道是第幾回了。
終於，姐姐陳月杉摘下手套，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還是完璧之身。」
她頓了頓，伸手輕輕撫摸妹妹發燙的臉頰，問道：「知道姐姐為什麼每個月都要堅持檢查嗎？」
陳詩婷還沒開口，陳月杉就已經接著說了下去：「我這麼在意你的第一次，是因為它是你最重要的資本。」
她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
陳詩婷把頭偏向一邊。
從這個角度，她甚至能瞥見姐姐睡裙下的風光。
好在是親姐妹，彼此也沒什麼好避諱的，況且這屋裡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別覺得我是在嚇唬你，因為你的身體……」
姐姐的手指輕輕撫過陳詩婷的臉頰，慢慢滑向她的鎖骨。
「再加上你的純潔，是真的可以在合適的男人那裡，換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這番話讓陳詩婷陷入了沉默。
姐姐伸手，幫陳詩婷整理了一下額前被汗浸濕的劉海，繼續說道：
「這個世界對女人來說太危險了，特別是像你這樣單純的女孩子。」
「男人只會千方百計占你便宜，奪走你最珍貴的東西。」
陳詩婷低頭不語，默默看著自己的手指。
這些話她已經聽過太多遍，幾乎能一字不差地背出來了。
「你的第一次……」姐姐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是你最重要的籌碼！」
「現在的社會，漂亮的臉蛋和好身材到處都是，但真正純潔的女孩卻越來越少了。」
「知道為什麼那些有錢人願意花大價錢娶一個黃花閨女嗎？因為這是他們用錢也難買到的稀缺資源。」
陳詩婷抬起頭，看到姐姐眼中閃爍著她讀不懂的光芒。
「姐姐，可是……」陳詩婷剛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姐姐打斷了她。
「你看看我，就是因為年輕時太天真，聽了爸媽的安排，嫁給一個根本不了解的男人。」
「誰想到他居然……唉，現在只能靠自己拼命。」
「而你不一樣，你擁有比我更好的資本。」
姐姐陳月杉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本子。
陳詩婷認得那個本子，姐姐經常在裡面記錄各種「優質男性」的信息，包括他們的資產、社會地位和家庭背景。
「上周我參加了一個高端酒會。」
姐姐一邊翻著本子一邊說，「認識了幾位真正的成功人士。」
「其中有一位王總，四十出頭，離異沒有孩子，名下有三家上市公司。他對你這種清純類型的女孩子很感興趣。」
陳詩婷感到一陣不舒服，皺起眉說道：「姐，我還不想……」
「不是現在，」姐姐合上本子，「是等你大學畢業之後。」
「我只是在提前為你鋪路。記住，女人的價值是會隨著時間貶值的，越早鎖定目標越好。」
陳詩婷默默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反駁只會招來姐姐更長的說教。
「看看你。」姐姐後退一步，目光在陳詩婷身上來回打量。
「這麼完美的身體，這麼純潔的女孩，當然值得最好的價錢！」
「姐，不是所有東西……都能用價值來衡量的，你有點太極端了。」
陳詩婷終究沒忍住，輕聲回了一句。
自從姐姐結了婚，整個人就變得有點不太對勁，說不上來的彆扭。
她老是跟陳詩婷講這些。
有些話她覺得也不是完全沒道理，但也就一點點。
可姐姐三天兩頭就在她的耳邊念叨，時間一長，聽多了，她也慢慢變得只看重錢了。
這種感覺讓陳詩婷特別迷茫。
「把頭抬起來。」姐姐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兇。
陳詩婷連忙抬起頭，結果一眼就看見姐姐俯身時低領口露出的豐滿。
燈光下，那層薄薄的紅絲綢簡直像沒穿一樣。
「知道我為什麼離婚嗎？」
陳詩婷搖了搖頭。
其實她早就聽過很多遍了，但她知道姐姐需要再講一次。
「就是因為咱爸媽，還有家裡那些長輩！」陳月杉突然拔高聲音。
「他們逼我嫁給那個生理無能還什麼都聽媽的媽寶男！結婚三年，他連碰都不敢碰我，整天『我媽說』、『我媽認為』！」
姐姐的手微微發抖。
「到最後離婚，我就只拿到這套破公寓和那麼一點點贍養費。」
「知道為什麼嗎？就因為我結過婚。在別人的眼裡，我已經不值錢了！」
陳月杉突然抓住妹妹的肩膀，語氣急切：「小婷，你不能走我的老路！」
「你的第一次一定要用在刀刃上！要麼換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要麼就嫁進真正的豪門。」
陳月杉苦口婆心地繼續勸說：「我是怕你浪費了自己的資本。女孩子這個乾乾淨淨的，真的是無價之寶啊！」
陳詩婷這次沒有再反駁，或者說，她選擇不回應。
其實她能理解姐姐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失敗的婚姻，嫁給一個生理無能又只聽媽媽話的丈夫，從來沒有真正做過一回女人。
做生意接連虧錢，再加上常年偏頭痛的折磨……
就算原本再正常的人，經歷這些，心理也難免會變得有些極端和扭曲。
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地籠罩著鋪有白色床單的大床。
床邊已經擺好了醫用手套和一些檢查用具。
「躺下吧。」姐姐熟練地戴上橡膠手套。
陳詩婷卻輕輕咬住下唇，猶豫了一下，才解開腰間的系帶。
睡袍像水一樣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她光滑的上身。
她迅速躺了下去，雙手不自覺地想要護在胸前，卻被姐姐一把拉開。
「別擋著，這樣不好檢查。」
姐姐笑了笑，「都這麼多次了，還害羞啊？」
陳詩婷臉頰泛紅，小聲說道：「我今年過完生日就二十了……」
姐姐忍不住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她的雙手輕輕扶住妹妹的腿，向兩側分開。
陳詩婷很配合，閉上眼睛，感受著姐姐冰涼的手指分開了她的雙腿。
......
雖然已經不是頭一回了，可每次還是讓陳詩婷覺得特別難為情。
自從姐姐結婚以後，就莫名其妙地對她這方面格外在意，還開始了每月一次的「例行檢查」。
這都不知道是第幾回了。
終於，姐姐陳月杉摘下手套，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還是完璧之身。」
她頓了頓，伸手輕輕撫摸妹妹發燙的臉頰，問道：「知道姐姐為什麼每個月都要堅持檢查嗎？」
陳詩婷還沒開口，陳月杉就已經接著說了下去：「我這麼在意你的第一次，是因為它是你最重要的資本。」
她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
陳詩婷把頭偏向一邊。
從這個角度，她甚至能瞥見姐姐睡裙下的風光。
好在是親姐妹，彼此也沒什麼好避諱的，況且這屋裡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別覺得我是在嚇唬你，因為你的身體……」
姐姐的手指輕輕撫過陳詩婷的臉頰，慢慢滑向她的鎖骨。
「再加上你的純潔，是真的可以在合適的男人那裡，換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這番話讓陳詩婷陷入了沉默。
姐姐伸手，幫陳詩婷整理了一下額前被汗浸濕的劉海，繼續說道：
「這個世界對女人來說太危險了，特別是像你這樣單純的女孩子。」
「男人只會千方百計占你便宜，奪走你最珍貴的東西。」
陳詩婷低頭不語，默默看著自己的手指。
這些話她已經聽過太多遍，幾乎能一字不差地背出來了。
「你的第一次……」姐姐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是你最重要的籌碼！」
「現在的社會，漂亮的臉蛋和好身材到處都是，但真正純潔的女孩卻越來越少了。」
「知道為什麼那些有錢人願意花大價錢娶一個黃花閨女嗎？因為這是他們用錢也難買到的稀缺資源。」
陳詩婷抬起頭，看到姐姐眼中閃爍著她讀不懂的光芒。
「姐姐，可是……」陳詩婷剛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姐姐打斷了她。
「你看看我，就是因為年輕時太天真，聽了爸媽的安排，嫁給一個根本不了解的男人。」
「誰想到他居然……唉，現在只能靠自己拼命。」
「而你不一樣，你擁有比我更好的資本。」
姐姐陳月杉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本子。
陳詩婷認得那個本子，姐姐經常在裡面記錄各種「優質男性」的信息，包括他們的資產、社會地位和家庭背景。
「上周我參加了一個高端酒會。」
姐姐一邊翻著本子一邊說，「認識了幾位真正的成功人士。」
「其中有一位王總，四十出頭，離異沒有孩子，名下有三家上市公司。他對你這種清純類型的女孩子很感興趣。」
陳詩婷感到一陣不舒服，皺起眉說道：「姐，我還不想……」
「不是現在，」姐姐合上本子，「是等你大學畢業之後。」
「我只是在提前為你鋪路。記住，女人的價值是會隨著時間貶值的，越早鎖定目標越好。」
陳詩婷默默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反駁只會招來姐姐更長的說教。
「看看你。」姐姐後退一步，目光在陳詩婷身上來回打量。
「這麼完美的身體，這麼純潔的女孩，當然值得最好的價錢！」
「姐，不是所有東西……都能用價值來衡量的，你有點太極端了。」
陳詩婷終究沒忍住，輕聲回了一句。
自從姐姐結了婚，整個人就變得有點不太對勁，說不上來的彆扭。
她老是跟陳詩婷講這些。
有些話她覺得也不是完全沒道理，但也就一點點。
可姐姐三天兩頭就在她的耳邊念叨，時間一長，聽多了，她也慢慢變得只看重錢了。
這種感覺讓陳詩婷特別迷茫。
「把頭抬起來。」姐姐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兇。
陳詩婷連忙抬起頭，結果一眼就看見姐姐俯身時低領口露出的豐滿。
燈光下，那層薄薄的紅絲綢簡直像沒穿一樣。
「知道我為什麼離婚嗎？」
陳詩婷搖了搖頭。
其實她早就聽過很多遍了，但她知道姐姐需要再講一次。
「就是因為咱爸媽，還有家裡那些長輩！」陳月杉突然拔高聲音。
「他們逼我嫁給那個生理無能還什麼都聽媽的媽寶男！結婚三年，他連碰都不敢碰我，整天『我媽說』、『我媽認為』！」
姐姐的手微微發抖。
「到最後離婚，我就只拿到這套破公寓和那麼一點點贍養費。」
「知道為什麼嗎？就因為我結過婚。在別人的眼裡，我已經不值錢了！」
陳月杉突然抓住妹妹的肩膀，語氣急切：「小婷，你不能走我的老路！」
「你的第一次一定要用在刀刃上！要麼換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要麼就嫁進真正的豪門。」
陳月杉苦口婆心地繼續勸說：「我是怕你浪費了自己的資本。女孩子這個乾乾淨淨的，真的是無價之寶啊！」
陳詩婷這次沒有再反駁，或者說，她選擇不回應。
其實她能理解姐姐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失敗的婚姻，嫁給一個生理無能又只聽媽媽話的丈夫，從來沒有真正做過一回女人。
做生意接連虧錢，再加上常年偏頭痛的折磨……
就算原本再正常的人，經歷這些，心理也難免會變得有些極端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