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掮客的作用
第212章 掮客的作用
張文智鬱悶地躺在南離大牢里，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花了那麼多銀子，那麼多時間，甚至一度差點為之傾家蕩產的女人居然早就有了情人。
而她的那個情郎甚至還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小白臉，張文智清楚地記得那傢伙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長得也極帥氣—一雖然他記不清具體長什麼樣了，但那傢伙確實差點把自己活活打死。
要不是巡邏的士兵發現了青樓里的騷亂，自己現在估計已經躺在墳墓里了。
想到這裡，張文智還有點慶幸，他挪了挪腿，身體蹭過地面時傳來陣陣劇痛。
被打折的胳膊還沒恢復，在這間陰暗潮濕的牢房內呆的時間一長，恐怕還會落下病根。但張文智手裡的銀子都花光了，和他有關係的人此時都在避風頭不敢出來，這時候沒人能把他從大牢里撈出來。
完犢子了。張文智記得自己認識的那些子，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是因為沒能得到及時的治療，骨頭不正，在身體自然恢復的時候就成了永遠的舊傷。
年紀輕輕就有了老寒腿，一到陰雨天就發痛走路都不利索。張文智越想越崩潰，他不停地撓著自己的頭髮，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生理上就是如此，雖說沒有多大的動作，傷口處還是隱隱作痛。
「軍爺！官爺！我啥時候能出去？」他爬到了牢房門口，使勁搖晃著手上的鐐銬，「我進來已經好幾天了！不過就是點打架之類的事，用不著關這麼久吧！」
挎著刀的獄卒走到了牢房邊，拎著刀柄在張文智面前比劃了一下：「典獄大人的命令，除非有人作保，否則在案件審理完之前，你都不能走！
」
面對獄卒的恐嚇，張文智又縮了回去，他拖著身子爬回了稻草堆上，滿心絕望地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身體在搖晃。
張文智在察覺到這一點時猛然驚醒，他剛想爬起身，腿上的劇痛就又讓他哀嚎著倒了下去。
「哪哪哪哪哪哪哪位大爺？！」
他一邊慘叫一邊求饒，兩隻腳牢牢地踩在他的手臂上，讓他連捂住傷口的機會都沒有。
「你的任務失敗了，大人很生氣。」看不見的陰影中，有一個厚重的聲音傳來，「我們是帶你去見他的。」
大人？哪位大人？張文智一頭霧水，但踩住他的人絲毫不留情面，又加重了腳上的力氣。
「別想著搞么蛾子，不然你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一路顛簸下，張文智被搖得頭昏腦漲，也沒了先前掙扎的力氣。他像是一隻提線木偶，任由著兩名壯漢將他蒙住眼睛架了起來，拖向了未知的地方。
張文智被丟進了一個黑布隆冬的房間裡，作為南離城內最優秀的客，他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個房間究竟是什麼地方—正是他掙大錢的那一晚，那個出手闊綽，打算刺殺飆龍特使的那個人與他會面的屋子。
那次刺殺很顯然失敗了，飆龍特使不僅活了下來，還成了南離經略使。張文智一度懷疑自己被關進大牢里就是因為這次刺殺，不過在審訊過程中，審訊官的問話並未體現這一點。
該來的總是會來。張文智吞了吞口水，他嗅到了那位大主顧的氣息。
「我記得你向我承諾過，絕對不會失敗。」那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結果呢？刺殺不僅失敗了，還讓他坐上了經略使的寶座。」
遭了，遭大了。張文智心如死灰，這位主顧背後的能量遠超他的想像—一光是能從南離大牢里把自己帶出來，就不可能是等閒之輩能夠做到的事了。
就連曹炳均，那個已死的大豪紳都不可能做到。張文智的大腦急速運轉，他現在隨時都可能有性命之虞，必須得趕緊想辦法把這位大主顧給哄高興了。
「這個————這個是那些鼠人刺客的問題，大人。」他一邊搓著手，一邊絞盡腦汁地解釋道，「那些鼠人————他們生性膽小怕事，我估摸著那個刺客頭目沒有親自動手，八成是讓他的手下來的。」
「我早就提醒過你，那個李嗣絕非等閒之輩，為此我還提高了價碼，要求必須得一次致他於死地。」那個聲音陰沉了幾分，「現在他在重重保護之下，刺殺已經完全不可能！你來說說，這件事該找誰負責？」
「這個這個————這個————」
平日裡伶牙俐齒的張文智一下說不出話了，他察覺到了這位主顧身上流露出的殺氣。
「要不————我把您的定金，賠給您？」
「老子差的不是那點銀子！」
砰的一聲，主顧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我要的是他的命！懂嗎？我問你，你還能不能找到更強的刺客？」
「這————刺客頭目再往上，就是那位【死亡大師】了。」張文智囁嚅著，和一般的震旦人不一樣，消息靈通的他當然聽過斯尼奇的大名，「但，但是我覺得，他不可能不會接受來自人類的任務。」
「無論多少錢也不行？」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大人。」張文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雖然能搭上線，但我從來沒做過這麼大的生意————」
「你剛剛說你能搭上線？」
主顧的聲音稍稍放緩了一點：「這麼說來，你還能找到鼠人，即使他們的巢穴十幾天前被搗毀了？」
「這您可能有所不知，大人。」張文智笑了，這才是他最熟悉的領域，「鼠人的巢穴數不勝數，有的藏在地下百丈之深，雖然現在他們銷聲匿跡了，但也只是暫時的。」
「既然如此，你幫我和鼠人搭上線，我親自和他們談。三天之後，會有人找到你，你和鼠人約定個時間地點，把信息交給那人，你的活就算是完了。
」
主顧從手裡丟出來一錠銀子，正正好好滑到張文智面前「」「這就算是賞你的，趕緊滾吧。」
張文智連聲道謝，他也顧不得腿上的疼痛，一病一拐地走到了門口，隨即兩名大漢夾住了他的胳膊，給他蒙眼架了出去。
張文智鬱悶地躺在南離大牢里，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花了那麼多銀子，那麼多時間，甚至一度差點為之傾家蕩產的女人居然早就有了情人。
而她的那個情郎甚至還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小白臉，張文智清楚地記得那傢伙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長得也極帥氣—一雖然他記不清具體長什麼樣了，但那傢伙確實差點把自己活活打死。
要不是巡邏的士兵發現了青樓里的騷亂，自己現在估計已經躺在墳墓里了。
想到這裡，張文智還有點慶幸，他挪了挪腿，身體蹭過地面時傳來陣陣劇痛。
被打折的胳膊還沒恢復，在這間陰暗潮濕的牢房內呆的時間一長，恐怕還會落下病根。但張文智手裡的銀子都花光了，和他有關係的人此時都在避風頭不敢出來，這時候沒人能把他從大牢里撈出來。
完犢子了。張文智記得自己認識的那些子，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是因為沒能得到及時的治療，骨頭不正，在身體自然恢復的時候就成了永遠的舊傷。
年紀輕輕就有了老寒腿，一到陰雨天就發痛走路都不利索。張文智越想越崩潰，他不停地撓著自己的頭髮，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生理上就是如此，雖說沒有多大的動作，傷口處還是隱隱作痛。
「軍爺！官爺！我啥時候能出去？」他爬到了牢房門口，使勁搖晃著手上的鐐銬，「我進來已經好幾天了！不過就是點打架之類的事，用不著關這麼久吧！」
挎著刀的獄卒走到了牢房邊，拎著刀柄在張文智面前比劃了一下：「典獄大人的命令，除非有人作保，否則在案件審理完之前，你都不能走！
」
面對獄卒的恐嚇，張文智又縮了回去，他拖著身子爬回了稻草堆上，滿心絕望地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身體在搖晃。
張文智在察覺到這一點時猛然驚醒，他剛想爬起身，腿上的劇痛就又讓他哀嚎著倒了下去。
「哪哪哪哪哪哪哪位大爺？！」
他一邊慘叫一邊求饒，兩隻腳牢牢地踩在他的手臂上，讓他連捂住傷口的機會都沒有。
「你的任務失敗了，大人很生氣。」看不見的陰影中，有一個厚重的聲音傳來，「我們是帶你去見他的。」
大人？哪位大人？張文智一頭霧水，但踩住他的人絲毫不留情面，又加重了腳上的力氣。
「別想著搞么蛾子，不然你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一路顛簸下，張文智被搖得頭昏腦漲，也沒了先前掙扎的力氣。他像是一隻提線木偶，任由著兩名壯漢將他蒙住眼睛架了起來，拖向了未知的地方。
張文智被丟進了一個黑布隆冬的房間裡，作為南離城內最優秀的客，他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個房間究竟是什麼地方—正是他掙大錢的那一晚，那個出手闊綽，打算刺殺飆龍特使的那個人與他會面的屋子。
那次刺殺很顯然失敗了，飆龍特使不僅活了下來，還成了南離經略使。張文智一度懷疑自己被關進大牢里就是因為這次刺殺，不過在審訊過程中，審訊官的問話並未體現這一點。
該來的總是會來。張文智吞了吞口水，他嗅到了那位大主顧的氣息。
「我記得你向我承諾過，絕對不會失敗。」那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結果呢？刺殺不僅失敗了，還讓他坐上了經略使的寶座。」
遭了，遭大了。張文智心如死灰，這位主顧背後的能量遠超他的想像—一光是能從南離大牢里把自己帶出來，就不可能是等閒之輩能夠做到的事了。
就連曹炳均，那個已死的大豪紳都不可能做到。張文智的大腦急速運轉，他現在隨時都可能有性命之虞，必須得趕緊想辦法把這位大主顧給哄高興了。
「這個————這個是那些鼠人刺客的問題，大人。」他一邊搓著手，一邊絞盡腦汁地解釋道，「那些鼠人————他們生性膽小怕事，我估摸著那個刺客頭目沒有親自動手，八成是讓他的手下來的。」
「我早就提醒過你，那個李嗣絕非等閒之輩，為此我還提高了價碼，要求必須得一次致他於死地。」那個聲音陰沉了幾分，「現在他在重重保護之下，刺殺已經完全不可能！你來說說，這件事該找誰負責？」
「這個這個————這個————」
平日裡伶牙俐齒的張文智一下說不出話了，他察覺到了這位主顧身上流露出的殺氣。
「要不————我把您的定金，賠給您？」
「老子差的不是那點銀子！」
砰的一聲，主顧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我要的是他的命！懂嗎？我問你，你還能不能找到更強的刺客？」
「這————刺客頭目再往上，就是那位【死亡大師】了。」張文智囁嚅著，和一般的震旦人不一樣，消息靈通的他當然聽過斯尼奇的大名，「但，但是我覺得，他不可能不會接受來自人類的任務。」
「無論多少錢也不行？」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大人。」張文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雖然能搭上線，但我從來沒做過這麼大的生意————」
「你剛剛說你能搭上線？」
主顧的聲音稍稍放緩了一點：「這麼說來，你還能找到鼠人，即使他們的巢穴十幾天前被搗毀了？」
「這您可能有所不知，大人。」張文智笑了，這才是他最熟悉的領域，「鼠人的巢穴數不勝數，有的藏在地下百丈之深，雖然現在他們銷聲匿跡了，但也只是暫時的。」
「既然如此，你幫我和鼠人搭上線，我親自和他們談。三天之後，會有人找到你，你和鼠人約定個時間地點，把信息交給那人，你的活就算是完了。
」
主顧從手裡丟出來一錠銀子，正正好好滑到張文智面前「」「這就算是賞你的，趕緊滾吧。」
張文智連聲道謝，他也顧不得腿上的疼痛，一病一拐地走到了門口，隨即兩名大漢夾住了他的胳膊，給他蒙眼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