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誰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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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誰在搞鬼?

  」法師先生,就是這裡了。」

  安東指著面前被用木條釘死的大門,一旁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布爾令他頗感不適。從剛剛開始,布爾那雙眼睛就一直在兜帽下盯著自己,而很顯然被這個傢伙打量不是什麼讓人愉快的事情。

  由於發生了瘟疫,安德魯斯家的大門被民兵們封死了,就連圍牆、後門也通通被用拒馬圍了起來,而這附近的居民也對這處宅邸避之不及,只有像布爾這樣的怪人才會靠近這裡。

  布爾用手撫摸著大門上的木條,他身周凝聚起來的光明魔法能量在探查著什麼東西。

  只見這傢伙口中念念有詞,從左邊走到右邊,又從右邊走到了左邊。

  「嗯嗯,好,原來是這樣,嗯,我明白了。」

  帶著能完全展露那一口黃牙的瘮人微笑,布爾走到了安東身邊,他搓著手,對安東說道:「我需要進到這間房子裡才能探查清楚,安東先生,請帶路吧。」

  「不,法師先生,這————」

  安東的表情扭曲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布爾會提出這種要求。他本人對於進入這不祥的安德魯斯家極度抗拒,但布爾的身份地位高出他太多,身為一個僕人,他並不好拒絕。

  「哈哈哈,放心,我的魔法會保護你的。」

  布爾拍著安東的後背,他明白自己這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了。

  安東帶著布爾溜到後門,這裡的封鎖相比正門來說沒那麼嚴密,他借著門口的雜物攀上圍牆,雙腿一用力,翻了進去。

  跟在後面的帝國法師也不遑多讓,布爾抓著藤條用力,絲毫不顧自己被劃得鮮血淋漓的雙手。兩人打開了安德魯斯的宅邸,一股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不行,法師先生,我不能再往裡面走了。」安東的臉上流露出難以抑制的恐懼,「瘟疫已經殺死他們一家,再這麼下去,我也要得病了————」

  「你不會得病的,你怎麼會得病呢?」

  布爾一轉頭,光明魔法能量瞬間凝聚成一隻大手,將安東攥在手中。

  「萬變之主的僕人,怎麼會感染瘟疫之神的瘟疫呢?」

  他那雙無神的眼中凶光乍露,大手隨即一緊,安東立刻感受到了五臟六腑都被擠壓的痛苦。

  「什————什麼?法師先生,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啊!」

  「我從你的身上發現了奸奇的腐蝕,安東先生,你現在狡辯已經沒有意義了。」

  在光明魔法的籠罩下,安東身上出現了幾個細小的藍色小點,光明魔法的巨掌一觸及這幾個能量點,安東就立即發出一聲慘叫。

  「如果你願意改邪歸正,告訴我安德魯斯一家是怎麼被你們害死的話,我還能給你指明一條生路,讓你重新成為一個人類。」布爾嘿嘿一笑,「但要是你還負隅頑抗的話,我就只能送你去和你那邪惡的神祇團聚了。」

  大手越攥越緊,安東努力地掙扎著,卻起不到任何效果,他連忙求饒:「我是,我是被他們蠱惑的!法師先生!是那些人讓我打開了安德魯斯家的地窖————

  你先————先鬆開你這隻手,你鬆開這隻手我就給你解釋清楚!」

  「看來你心中還尚且存在著一絲為人的良知,很好,安東先生。」布爾滿意地點了點頭,「請你詳細說明一下吧,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是————是一個神秘兮兮的傢伙————他先是告訴我要傳播全能之神的福音,然後把他們的信物交給了我————」

  安東被放回到地上,他劇烈地喘著粗氣,兩眼死死盯著布爾,一邊挪著步子靠近:「那個信物————那個信物賜予了我非凡的力量,讓我看到了一」」

  「讓我看到了未來!」

  安東的聲音驟然升高,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匕首,在離布爾只有三步遠的地方蹬地暴起,匕首指向了布爾的胸腹,他的眼中燃燒著狠戾的光,只要這一刀捅中,布爾就算不死也是重傷。

  但就像是對此早有預料一般,布爾的靴子先到了安東的胸口,雙向奔赴之下,安東的胸口被重踏一腳,他慘叫著摔了出去,隨後光明魔法凝成的數支箭矢扎穿了他的四肢,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唉,唉!我收回我的話,你沒救了。」布爾看上去十分惋惜地搖了搖頭,「順便一提,我的格鬥課程學得雖然不怎麼好,但也是滿分。」


  借著搖晃的燭光,李嗣仔細端詳著自己剛剛繳獲的懷表,直到坐下來仔細觀察,他才發現這塊懷表上還有不少裝飾,錶盤內鑲著一顆鑽石,看來自己原先低估了這樣東西的價值。

  這很可能是某個貴族,甚至是沙皇的贈予。

  他在蠟燭的光線下轉動著這塊懷表,在懷表的後殼處刻著一小行字,依稀可見「為紀念————英勇表現」的字樣,遺憾的是大部分的字跡被磨損得幾乎不可分辨,就是李嗣把眼睛瞪得眼淚都出來了,也沒看清楚那究竟寫的是什麼。

  他嘆了一口氣,把懷表放到桌子上,仔細思考著這背後的蘊藏的信息。

  「英勇表現」,肯定是指軍官的,也就是說這塊懷表的原主人是一個立下了戰功的軍官,而這上面磨損的痕跡至少是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留下的。

  ——

  回想起那個行刺者的臉,李嗣覺得那怎麼也不像是有二三十年軍旅生涯的樣子,那傢伙看上去很年輕,最多也不可能超過三十歲。

  那這是他從別人身上偷來的,還是繼承自他的親人?

  李嗣摩挲著懷表的鏈帶,其中一處不和諧的顏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湊近一看,那是一個斷點,用廉價且粗糙的鐵環補上,看上去和別的部位格格不入。

  一個因為在戰場上出色表現而得到嘉獎的軍官,把懷表送給了自己的兒子?

  看起來這個軍官家道中落,而他的兒子可能是因為對現狀的不滿,受到蠱惑加入了奸奇邪教,由於出身軍官家庭,這小子應該也有點身手,然後就被選中來對我動手。

  李嗣把懷表收進了衣服口袋裡,他大概能想像出與之相關的故事,只是他需要去驗證一下他的猜想。

  不過既然是軍官,那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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