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分道揚鑣
蛻變是痛苦的，亦是新生的序曲。
當聖果的磅礴藥力與神泉的無盡生機在體內交匯，方凡感覺到了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重塑。
他的骨骼在寸寸斷裂，而後又被更加堅韌的神性物質所填充、接續，發出炒豆般的噼啪爆響，那是凡骨在向寶體躍遷的仙音。
他的血肉被撕裂，經脈被沖刷，五臟六腑都在發光，如同琉璃神燈被一一點亮。
一層層黑色的、散發著腥臭的污穢自毛孔中排出，那是積存在身體深處的凡塵雜質。
當這一切結束，他站起身來，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清爽與強大。低頭看去，肌膚細膩如玉，閃爍著一層淡淡的寶輝，原本二十出頭的身形，竟回溯到了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黑髮披散，垂及腰際，每一根都烏光流轉，眼眸開闔間，仿若有星河流淌，深邃而平靜。
「我……我靠！」一聲粗獷的驚呼打破了寂靜。龐博從地上跳了起來，他摸著自己光滑緊緻的臉龐，感受著體內那股仿佛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爆炸性力量，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的亢奮中，「我變年輕了！也變強了！這他媽是仙丹啊！」
葉凡也緩緩起身，他沒有龐博那般外放，但眼中的震撼卻絲毫不減。他同樣恢復了少年之姿，氣質愈發沉靜，眉宇間多了一絲超塵脫俗的意味。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流淌在四肢百骸的生命精氣，心中百感交集。
他們三人站在一起，風華正茂，生機勃勃，宛如三尊降臨凡塵的謫仙。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轉向身後的同學時，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的頭髮……我的手……」一個女生發出驚恐的尖叫，她那頭烏黑的秀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光潔的額頭爬上了細密的皺紋。
不止是她。所有沒有食用聖果、沒有飲用神泉的同學，都在發生著同樣可怕的變化。他們的生命精氣正在被一股無形而霸道的力量瘋狂抽取，歲月仿佛在他們身上加速了千百倍。
前一刻還是風華正經的青年，轉瞬間，便成了風燭殘年的老人。皮膚鬆弛，長出老人斑，牙齒搖晃脫落，身軀佝僂，眼中充滿了死寂與絕望。
「救救我……方凡，葉凡……救救我們！」一個男生伸出枯樹枝般的手，向他們哀求，聲音蒼老而嘶啞。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李小曼臉色煞白，她看著自己手腕上那串鱷骨念珠，又看了看自己並未發生太大變化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慶幸。那串念珠似乎蘊含著某種奇異的力量，延緩了她生命流逝的速度，但她的容顏，依舊比之先前憔悴了許多，不復青春。
方凡的眼神平靜，卻也帶著一絲漠然。這就是荒古禁地的法則，殘酷而公平。一步天堂，一步地獄。生機與死亡，只在一念之間的選擇。
「這是禁地的詛咒。」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這裡的生機，只能由強者獲取。凡人踏入，只會被剝奪一切。」
絕望，如同潮水，淹沒了那幾個迅速衰老的同學。他們癱倒在地，生機飛速流逝，很快就化作了一具具枯骨，連衣物都隨之風化成灰，仿佛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這恐怖而詭異的一幕，讓倖存的龐博和葉凡等人遍體生寒。剛剛獲得新生與力量的喜悅，被這殘酷的現實沖刷得一乾二淨。
「走，此地不可久留。」方凡轉身，目光投向九座聖山之外的某個方向。他知道，真正的北斗世界，還在遠方等待著他們。
在方凡的帶領下，倖存的幾人懷著複雜的心情，開始向禁區外走去。這條路充滿了未知，腳下是堅硬的紅色土地，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吹過的風，帶著亘古的荒涼。
他們走了很久，久到仿佛跨越了幾個世紀。當眼前終於出現一抹綠色時，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他們走出了那片赤紅色的不毛之地，眼前是一片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原始山林。古木參天，老藤如龍，遠處山巒疊翠，鳥語花香，與身後的死地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出來了！我們真的活著出來了！」龐博激動地大吼。
葉凡也長舒了一口氣，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然而，他們這群人的組合實在太過怪異。方凡、葉凡、龐博三人，是身穿現代休閒服、卻英姿勃發、氣血旺盛的少年。而李小曼和另外少數幾個靠著佛器勉強撐下來的同學，則是一副形容枯槁、老態龍鐘的模樣。
就在此時，遠方的天際，幾道神虹劃破長空，向著他們這個方向疾速而來。
神虹斂去，顯露出幾個身影。為首的是一名女子，約莫十六七歲，身穿淡紫色長裙，肌體生輝，青絲飛揚，眸若秋水，靈氣逼人。她腳下踩著一柄玉如意，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眼神中帶著一絲高傲與審視。
在她身後，是幾名同樣服飾的年輕男女，一個個氣息不凡，顯然是修行有成之士。
「咦？師姐，你看那些人，好生奇怪。」一個男弟子指著方凡等人，驚奇地說道。
那名為首的紫衣女子，正是靈虛洞天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薇薇。她的目光掃過眾人，眉頭微微蹙起。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凡、葉凡、龐博三人體內蘊含著磅礴如海的生命精氣，簡直比靈丹寶藥還要驚人，可偏偏他們的「苦海」一片死寂，沒有絲毫神力波動，分明就是凡人。而另外幾人，則暮氣沉沉，壽元將盡，仿佛隨時都會化作枯骨。
更讓她心驚的是，這群人……竟是從那個方向走出來的。
那個方向，是荒古禁地！
「你們是什麼人？從何而來？」薇薇開口了，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龐博剛想開口，卻被方凡一個眼神制止了。
方凡上前一步，抬頭仰視著半空中的薇薇，神色平靜地拱了拱手，道：「我等乃是誤入此地的凡人，僥倖從那片荒蕪之地走出，不知此處是何地界？」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眼神古井無波，仿佛面對的不是御空飛行的「仙人」，而是尋常問路的路人。
這份鎮定，讓薇薇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荒蕪之地？」薇薇的目光投向他們身後的赤色大地，心中巨震，「你們……是從禁區里走出來的？」
禁區！
這兩個字一出，她身後的幾名弟子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方凡等人的眼神，瞬間從好奇變成了駭然與不可思信。
自古以來，從未聽說有凡人能活著從荒古禁地中走出！
「我們只是運氣好。」方凡淡淡地說道，沒有過多解釋。
薇薇的美眸中神光閃爍，她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方凡三人，尤其是葉凡。不知為何，她感覺葉凡的身體似乎有些特殊，但具體又說不上來。而方凡，則給她一種更加深不可測的感覺，明明是凡人之軀，那份從容與深邃，卻連她師門中的一些長輩都未曾有過。
這幾個人，絕對不簡單！
一番思量後，薇薇心中有了決斷。不管他們是如何活著走出來的，光是他們體內那海量的生命精氣，就足以說明他們身負大機緣，是修行路上的良才璞玉。
「此地乃是燕國地界。看你們天賦異稟，根骨不凡，可願隨我等前往靈虛洞天，拜入仙門，從此踏上修行之路？」薇薇開口邀請，語氣中帶著一絲施捨般的善意。
「仙門？修行？」龐博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看向方凡和葉凡，充滿了期待。
葉凡也有些意動，經歷了這一切，他早已明白，這是一個神話般的世界，若能修行，或許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也能擁有自保的力量。
然而，方凡卻搖了搖頭。
他看著薇薇，平靜地說道：「多謝仙子美意。只是，我道不在此。我等三人，各有緣法，或許就此分別，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龐博急道：「方凡，你瘋了？這可是仙緣啊！」
葉凡也皺起了眉頭，不解地看著他。
方凡沒有解釋，只是分別拍了拍葉凡和龐博的肩膀，傳音入密道：「葉子，胖子，這是你們的機緣，靈虛洞天雖小，卻是你們踏入修行之路的起點。跟著她去吧。」
他頓了頓，繼續傳音，聲音中帶著一絲悠遠與堅定：「但我有我的路要走。我所求的，並非一門一派的傳承。我的道，在更廣闊的天地。」
葉凡心頭一震，他看著方凡那雙深邃的眼眸，忽然明白了什麼。從泰山開始，方凡的每一步都充滿了神秘與先知，他仿佛擁有一張早已規劃好的藍圖。他的目標，絕不僅僅是拜入一個仙門那麼簡單。
靈虛洞天，對於此刻的葉凡和龐博來說，是無上的仙緣。但對於知曉整個《遮天》劇情器的方凡而言，那裡太小了，小到容不下他的野心。
他的目標，是太陽古經，是太陰古經，是演化後天混沌體，是追尋那傳說中的帝路！他要走的，是一條獨屬於自己的無敵路！
「保重。」方凡看著葉凡和龐博，鄭重地說道。
「你……也保重！」葉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方凡轉過身，向著與靈虛洞天相反的方向，洒然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被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單，卻又充滿了說不出的決絕與堅定。
薇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柳眉微蹙，最終沒有再說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強求不得。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葉凡和龐博，這兩個同樣不凡的少年，已經足夠讓她向師門交待了。
方凡獨自一人，走在蒼茫的群山之間。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漸漸遠去的幾道神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葉凡，希望再見之時，你我都能站在這片星空的巔峰。」
當聖果的磅礴藥力與神泉的無盡生機在體內交匯，方凡感覺到了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重塑。
他的骨骼在寸寸斷裂，而後又被更加堅韌的神性物質所填充、接續，發出炒豆般的噼啪爆響，那是凡骨在向寶體躍遷的仙音。
他的血肉被撕裂，經脈被沖刷，五臟六腑都在發光，如同琉璃神燈被一一點亮。
一層層黑色的、散發著腥臭的污穢自毛孔中排出，那是積存在身體深處的凡塵雜質。
當這一切結束，他站起身來，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清爽與強大。低頭看去，肌膚細膩如玉，閃爍著一層淡淡的寶輝，原本二十出頭的身形，竟回溯到了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黑髮披散，垂及腰際，每一根都烏光流轉，眼眸開闔間，仿若有星河流淌，深邃而平靜。
「我……我靠！」一聲粗獷的驚呼打破了寂靜。龐博從地上跳了起來，他摸著自己光滑緊緻的臉龐，感受著體內那股仿佛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爆炸性力量，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的亢奮中，「我變年輕了！也變強了！這他媽是仙丹啊！」
葉凡也緩緩起身，他沒有龐博那般外放，但眼中的震撼卻絲毫不減。他同樣恢復了少年之姿，氣質愈發沉靜，眉宇間多了一絲超塵脫俗的意味。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流淌在四肢百骸的生命精氣，心中百感交集。
他們三人站在一起，風華正茂，生機勃勃，宛如三尊降臨凡塵的謫仙。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轉向身後的同學時，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的頭髮……我的手……」一個女生發出驚恐的尖叫，她那頭烏黑的秀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光潔的額頭爬上了細密的皺紋。
不止是她。所有沒有食用聖果、沒有飲用神泉的同學，都在發生著同樣可怕的變化。他們的生命精氣正在被一股無形而霸道的力量瘋狂抽取，歲月仿佛在他們身上加速了千百倍。
前一刻還是風華正經的青年，轉瞬間，便成了風燭殘年的老人。皮膚鬆弛，長出老人斑，牙齒搖晃脫落，身軀佝僂，眼中充滿了死寂與絕望。
「救救我……方凡，葉凡……救救我們！」一個男生伸出枯樹枝般的手，向他們哀求，聲音蒼老而嘶啞。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李小曼臉色煞白，她看著自己手腕上那串鱷骨念珠，又看了看自己並未發生太大變化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慶幸。那串念珠似乎蘊含著某種奇異的力量，延緩了她生命流逝的速度，但她的容顏，依舊比之先前憔悴了許多，不復青春。
方凡的眼神平靜，卻也帶著一絲漠然。這就是荒古禁地的法則，殘酷而公平。一步天堂，一步地獄。生機與死亡，只在一念之間的選擇。
「這是禁地的詛咒。」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這裡的生機，只能由強者獲取。凡人踏入，只會被剝奪一切。」
絕望，如同潮水，淹沒了那幾個迅速衰老的同學。他們癱倒在地，生機飛速流逝，很快就化作了一具具枯骨，連衣物都隨之風化成灰，仿佛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這恐怖而詭異的一幕，讓倖存的龐博和葉凡等人遍體生寒。剛剛獲得新生與力量的喜悅，被這殘酷的現實沖刷得一乾二淨。
「走，此地不可久留。」方凡轉身，目光投向九座聖山之外的某個方向。他知道，真正的北斗世界，還在遠方等待著他們。
在方凡的帶領下，倖存的幾人懷著複雜的心情，開始向禁區外走去。這條路充滿了未知，腳下是堅硬的紅色土地，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吹過的風，帶著亘古的荒涼。
他們走了很久，久到仿佛跨越了幾個世紀。當眼前終於出現一抹綠色時，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他們走出了那片赤紅色的不毛之地，眼前是一片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原始山林。古木參天，老藤如龍，遠處山巒疊翠，鳥語花香，與身後的死地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出來了！我們真的活著出來了！」龐博激動地大吼。
葉凡也長舒了一口氣，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然而，他們這群人的組合實在太過怪異。方凡、葉凡、龐博三人，是身穿現代休閒服、卻英姿勃發、氣血旺盛的少年。而李小曼和另外少數幾個靠著佛器勉強撐下來的同學，則是一副形容枯槁、老態龍鐘的模樣。
就在此時，遠方的天際，幾道神虹劃破長空，向著他們這個方向疾速而來。
神虹斂去，顯露出幾個身影。為首的是一名女子，約莫十六七歲，身穿淡紫色長裙，肌體生輝，青絲飛揚，眸若秋水，靈氣逼人。她腳下踩著一柄玉如意，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眼神中帶著一絲高傲與審視。
在她身後，是幾名同樣服飾的年輕男女，一個個氣息不凡，顯然是修行有成之士。
「咦？師姐，你看那些人，好生奇怪。」一個男弟子指著方凡等人，驚奇地說道。
那名為首的紫衣女子，正是靈虛洞天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薇薇。她的目光掃過眾人，眉頭微微蹙起。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凡、葉凡、龐博三人體內蘊含著磅礴如海的生命精氣，簡直比靈丹寶藥還要驚人，可偏偏他們的「苦海」一片死寂，沒有絲毫神力波動，分明就是凡人。而另外幾人，則暮氣沉沉，壽元將盡，仿佛隨時都會化作枯骨。
更讓她心驚的是，這群人……竟是從那個方向走出來的。
那個方向，是荒古禁地！
「你們是什麼人？從何而來？」薇薇開口了，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龐博剛想開口，卻被方凡一個眼神制止了。
方凡上前一步，抬頭仰視著半空中的薇薇，神色平靜地拱了拱手，道：「我等乃是誤入此地的凡人，僥倖從那片荒蕪之地走出，不知此處是何地界？」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眼神古井無波，仿佛面對的不是御空飛行的「仙人」，而是尋常問路的路人。
這份鎮定，讓薇薇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荒蕪之地？」薇薇的目光投向他們身後的赤色大地，心中巨震，「你們……是從禁區里走出來的？」
禁區！
這兩個字一出，她身後的幾名弟子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方凡等人的眼神，瞬間從好奇變成了駭然與不可思信。
自古以來，從未聽說有凡人能活著從荒古禁地中走出！
「我們只是運氣好。」方凡淡淡地說道，沒有過多解釋。
薇薇的美眸中神光閃爍，她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方凡三人，尤其是葉凡。不知為何，她感覺葉凡的身體似乎有些特殊，但具體又說不上來。而方凡，則給她一種更加深不可測的感覺，明明是凡人之軀，那份從容與深邃，卻連她師門中的一些長輩都未曾有過。
這幾個人，絕對不簡單！
一番思量後，薇薇心中有了決斷。不管他們是如何活著走出來的，光是他們體內那海量的生命精氣，就足以說明他們身負大機緣，是修行路上的良才璞玉。
「此地乃是燕國地界。看你們天賦異稟，根骨不凡，可願隨我等前往靈虛洞天，拜入仙門，從此踏上修行之路？」薇薇開口邀請，語氣中帶著一絲施捨般的善意。
「仙門？修行？」龐博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看向方凡和葉凡，充滿了期待。
葉凡也有些意動，經歷了這一切，他早已明白，這是一個神話般的世界，若能修行，或許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也能擁有自保的力量。
然而，方凡卻搖了搖頭。
他看著薇薇，平靜地說道：「多謝仙子美意。只是，我道不在此。我等三人，各有緣法，或許就此分別，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龐博急道：「方凡，你瘋了？這可是仙緣啊！」
葉凡也皺起了眉頭，不解地看著他。
方凡沒有解釋，只是分別拍了拍葉凡和龐博的肩膀，傳音入密道：「葉子，胖子，這是你們的機緣，靈虛洞天雖小，卻是你們踏入修行之路的起點。跟著她去吧。」
他頓了頓，繼續傳音，聲音中帶著一絲悠遠與堅定：「但我有我的路要走。我所求的，並非一門一派的傳承。我的道，在更廣闊的天地。」
葉凡心頭一震，他看著方凡那雙深邃的眼眸，忽然明白了什麼。從泰山開始，方凡的每一步都充滿了神秘與先知，他仿佛擁有一張早已規劃好的藍圖。他的目標，絕不僅僅是拜入一個仙門那麼簡單。
靈虛洞天，對於此刻的葉凡和龐博來說，是無上的仙緣。但對於知曉整個《遮天》劇情器的方凡而言，那裡太小了，小到容不下他的野心。
他的目標，是太陽古經，是太陰古經，是演化後天混沌體，是追尋那傳說中的帝路！他要走的，是一條獨屬於自己的無敵路！
「保重。」方凡看著葉凡和龐博，鄭重地說道。
「你……也保重！」葉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方凡轉過身，向著與靈虛洞天相反的方向，洒然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被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單，卻又充滿了說不出的決絕與堅定。
薇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柳眉微蹙，最終沒有再說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強求不得。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葉凡和龐博，這兩個同樣不凡的少年，已經足夠讓她向師門交待了。
方凡獨自一人，走在蒼茫的群山之間。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漸漸遠去的幾道神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葉凡，希望再見之時，你我都能站在這片星空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