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方凡前五了？集體道歉！
泰山，盤山公路上。
「呼……呼……呼……」
方凡扶著一塊山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一口氣跑下了幾公里，直到再也感受不到山頂那股恐怖的威壓，才敢停下來。
回頭望去，山巔之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想必……他們已經離開了吧。」方凡心有餘悸地喃喃自語。
他之所以做出這個在所有人看來都愚蠢無比的「逃跑」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去北斗星？跟著那群外國人？
開什麼國際玩笑！
方凡非常清楚，在《遮天》的原著設定里，九龍拉棺之所以會降臨地球，只有一個目的——接引主角，荒古聖體葉凡！
因為葉凡的特殊體質，才觸發了這次星空之旅。
而現在，那群登棺的天選者，鷹醬國的肌肉男，櫻花國的忍者……哪個看起來像是姓葉的？
更重要的是時間！
方凡掏出一部這個世界隨處可見的，類似智慧型手機的光幕終端，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
【2010年，5月2日。】
不對！時間完全不對！
在他的記憶中，原著里葉凡參加同學聚會，登上泰山，遭遇九龍拉棺的時間，是2010年的6月份！
現在才5月初，足足早了一個月！
一群錯誤的人，在一個錯誤的時間，登上了這口註定要開啟一個黃金大世的青銅古棺。
這其中透露出的詭異，讓方凡不寒而慄。
跟著這群人去北斗，絕對不是去搶機緣，而是去給某些未知的存在當炮灰，當祭品！
相反，留在地球，這個末法時代的仙域碎片，才是最安全，也是最明智的選擇！
「只要能等到葉凡，跟著真正的主角團，才有機會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去奪取那些驚天機緣！」
「荒古禁地里的聖果，青銅仙殿裡的萬物母氣，甚至……狠人大帝的傳承！」
方凡的心臟因為激動而劇烈跳動。
當然，他也不是沒想過去別的地方尋找機緣。比如去崑崙山，那裡有成仙地，有無數上古大能留下的道場；或者去長白山，那裡可能藏著龍脈和天池下的秘密。
但這些念頭很快就被他否決了。
太遠了，而且那些地方的機緣，要麼需要強大的實力，要麼需要精通源術，要麼需要特殊的儀式才能開啟。他一個普通人跑過去，純粹是浪費時間，甚至可能死在某個未知的兇險里。
所以，思來想去，留在泰山，守株待葉，才是當下最優解！
打定主意，方凡不再停留，順著公路一路下山。
在泰山腳下，他找到了一家看起來規模不大的酒店，這也是附近唯一的一家。為了能名正言順地在這裡長住，也為了解決食宿問題，他找到了酒店經理，用自己清秀無害的外表和誠懇的態度，成功應聘上了一個夜班保安的職位。
就這樣，在全世界無數觀眾或絕望，或嘲諷，或困惑的目光中，龍國天選者方凡，在S級高危副本【北斗星】開啟的第一天，就在山腳下的酒店裡，當上了一名光榮的保安。
他白天睡覺，晚上穿著保安服在大堂和停車場巡邏，過上了無比規律甚至有些枯燥的普通人生活。
剛開始的一兩天，全球觀眾還津津有味地看著。
龍國觀眾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完了，徹底完了，人家在星空古路里冒險，我們的天選者在當保安……」
「國運之爭啊！這是何等的恥辱！」
櫻花國等敵對國家的觀眾則是極盡嘲諷。
「哈哈哈，史上最強S級副本！龍國選手開局當保安！年度最佳笑話！」
「我建議神之空間給他頒一個『最安逸天選者』獎！」
但很快，隨著神之空間將一部分直播畫面，切換到了那口正在穿越星域的青銅古棺內部時，所有嘲笑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古棺內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與冰冷。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死寂。
只見一名來自小國的天選者，身體周圍的空間突然像玻璃一樣碎裂，出現了幾道漆黑的空間裂縫！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就被瞬間切割成了數塊，鮮血和內臟爆開，又被空間裂縫瞬間吞噬，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是空間裂縫！穿越星域時產生的空間裂縫！大家小心！」鷹醬國的托爾森怒吼著。
然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一股無形的，冰冷刺骨的死亡氣息，開始在古棺內瀰漫。
「呃……我的頭……好痛……」
又一名天選者突然捂著腦袋跪倒在地，他的七竅中，緩緩流淌出黑色的血液。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身體劇烈抽搐，幾秒鐘後，便徹底沒了聲息。
「是詭異氣息的侵蝕！」櫻花國的鬼影臉色凝重，「這口棺材裡有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剩下的天選者中蔓延開來。
他們擠在一起，背靠著背，警惕著隨時可能出現的空間裂縫，和那無孔不入的死亡氣息。
一天……兩天……五天……
當古棺終於迎來一次劇烈的震動，重重地降落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時，棺蓋緩緩打開，刺目的紅光照射進來。
還活著的眾人，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古棺。
然而，當他們呼吸到第一口空氣時，異變再生！
「咳……咳咳！這空氣……有毒！」
一名僥倖活下來的選手，剛吸入一口氣，就劇烈地咳嗽起來，緊接著臉色發紫，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很快便沒了動靜。
其他人見狀，亡魂皆冒，立刻屏住呼吸，用自身能量形成護盾。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體質稍弱，或是在星際航行中消耗過大的人，相繼倒下。
【提示：已抵達中轉星球——熒惑古星。】
【當前倖存天選者數量：4/123】
冰冷的提示音，響徹在每一個觀眾的耳邊。
整個世界，一片死寂。
一百二十三名各國精英，只是乘坐交通工具的途中，甚至還沒抵達真正的副本所在地北斗星，就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而且這四個人，個個帶傷，人人面帶驚恐，狼狽不堪。
這一刻，全球所有觀眾，才真正理解了「S級高危副本」這五個字的含義。
這哪裡是副本，這分明就是一座移動的絞肉機！
龍國官方直播間內，那原本被絕望和謾罵淹沒的彈幕，詭異地停滯了。
無數龍國觀眾，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倖存者數量，又看了看另一個分屏里，正在酒店大堂打著哈欠巡邏的方凡，腦子一時間都有些轉不過彎來。
「等……等等……倖存者，4個？」
「也就是說，除了方凡，其他國家天選者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了？」
「我……我沒算錯吧？我們那個當保安的選手，什麼都沒幹，現在排名……全球前五？！」
「臥槽！！！」
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噴發般的驚愕與狂喜！
「哈哈哈哈！神反轉！這他媽才是神級反轉啊！」
「誰說他是懦夫？這叫智慧！這叫趨吉避凶！這叫戰略性轉移！」
「我宣布，方凡，就是我的神！保安之神！」
「原來逃跑才是最優解！我們都錯怪他了！他用自己的方式，為我們龍國保住了名次！」
「櫻花國那幫傻逼，他們的鬼影雖然還活著，但也受了重傷，而且還在危險的星球上！我們的方凡，在地球上喝著茶，當著保安，安安全全！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前後的巨大反差，讓龍國民眾的情緒從地獄直衝雲霄。雖然他們也明白，留在地球拿不到高評級，但活著本身，在殘酷的S級副本里，就已經是一種遙遙領先的勝利！
櫻花國直播間裡，觀眾們都傻眼了。他們看著自家選手鬼影那狼狽的模樣，再看看龍國選手那悠閒的樣子，氣得差點吐血。
「八嘎！這不公平！那個龍國人作弊！他逃離了副本！」
「哼，活著又怎麼樣？一個普通人，在地球上能有什麼作為？最終評級還是零！」
嘲諷還在繼續，但已經顯得有些色厲內荏。
而就在全球輿論因為這戲劇性的一幕而徹底反轉時，在泰山腳下當了一個月保安的方凡，終於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那是一個傍晚，夕陽的餘暉灑滿大地。
一輛大巴車停在了酒店門口，一群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嬉笑著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們朝氣蓬勃，充滿了畢業多年後重逢的喜悅。
「哎，我說，這次同學聚會選在泰山，真有你們的！」
「那必須的啊！登泰山而小天下嘛！」
正在門口站崗的方凡，目光掃過這群人，最後，精準地鎖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那是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碩青年，體格強健，性格開朗，笑聲洪亮，在人群中極為顯眼。
方凡的瞳孔，微微一縮。
龐博！
他來了。
那麼，那個被他勾肩搭背，看起來文靜一些的青年，就一定是……葉凡！
方凡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一個月的枯燥等待，沒有白費。
真正的大戲，從現在起，才要正式拉開帷幕！
「呼……呼……呼……」
方凡扶著一塊山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一口氣跑下了幾公里，直到再也感受不到山頂那股恐怖的威壓，才敢停下來。
回頭望去，山巔之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想必……他們已經離開了吧。」方凡心有餘悸地喃喃自語。
他之所以做出這個在所有人看來都愚蠢無比的「逃跑」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去北斗星？跟著那群外國人？
開什麼國際玩笑！
方凡非常清楚，在《遮天》的原著設定里，九龍拉棺之所以會降臨地球，只有一個目的——接引主角，荒古聖體葉凡！
因為葉凡的特殊體質，才觸發了這次星空之旅。
而現在，那群登棺的天選者，鷹醬國的肌肉男，櫻花國的忍者……哪個看起來像是姓葉的？
更重要的是時間！
方凡掏出一部這個世界隨處可見的，類似智慧型手機的光幕終端，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
【2010年，5月2日。】
不對！時間完全不對！
在他的記憶中，原著里葉凡參加同學聚會，登上泰山，遭遇九龍拉棺的時間，是2010年的6月份！
現在才5月初，足足早了一個月！
一群錯誤的人，在一個錯誤的時間，登上了這口註定要開啟一個黃金大世的青銅古棺。
這其中透露出的詭異，讓方凡不寒而慄。
跟著這群人去北斗，絕對不是去搶機緣，而是去給某些未知的存在當炮灰，當祭品！
相反，留在地球，這個末法時代的仙域碎片，才是最安全，也是最明智的選擇！
「只要能等到葉凡，跟著真正的主角團，才有機會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去奪取那些驚天機緣！」
「荒古禁地里的聖果，青銅仙殿裡的萬物母氣，甚至……狠人大帝的傳承！」
方凡的心臟因為激動而劇烈跳動。
當然，他也不是沒想過去別的地方尋找機緣。比如去崑崙山，那裡有成仙地，有無數上古大能留下的道場；或者去長白山，那裡可能藏著龍脈和天池下的秘密。
但這些念頭很快就被他否決了。
太遠了，而且那些地方的機緣，要麼需要強大的實力，要麼需要精通源術，要麼需要特殊的儀式才能開啟。他一個普通人跑過去，純粹是浪費時間，甚至可能死在某個未知的兇險里。
所以，思來想去，留在泰山，守株待葉，才是當下最優解！
打定主意，方凡不再停留，順著公路一路下山。
在泰山腳下，他找到了一家看起來規模不大的酒店，這也是附近唯一的一家。為了能名正言順地在這裡長住，也為了解決食宿問題，他找到了酒店經理，用自己清秀無害的外表和誠懇的態度，成功應聘上了一個夜班保安的職位。
就這樣，在全世界無數觀眾或絕望，或嘲諷，或困惑的目光中，龍國天選者方凡，在S級高危副本【北斗星】開啟的第一天，就在山腳下的酒店裡，當上了一名光榮的保安。
他白天睡覺，晚上穿著保安服在大堂和停車場巡邏，過上了無比規律甚至有些枯燥的普通人生活。
剛開始的一兩天，全球觀眾還津津有味地看著。
龍國觀眾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完了，徹底完了，人家在星空古路里冒險，我們的天選者在當保安……」
「國運之爭啊！這是何等的恥辱！」
櫻花國等敵對國家的觀眾則是極盡嘲諷。
「哈哈哈，史上最強S級副本！龍國選手開局當保安！年度最佳笑話！」
「我建議神之空間給他頒一個『最安逸天選者』獎！」
但很快，隨著神之空間將一部分直播畫面，切換到了那口正在穿越星域的青銅古棺內部時，所有嘲笑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古棺內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與冰冷。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死寂。
只見一名來自小國的天選者，身體周圍的空間突然像玻璃一樣碎裂，出現了幾道漆黑的空間裂縫！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就被瞬間切割成了數塊，鮮血和內臟爆開，又被空間裂縫瞬間吞噬，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是空間裂縫！穿越星域時產生的空間裂縫！大家小心！」鷹醬國的托爾森怒吼著。
然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一股無形的，冰冷刺骨的死亡氣息，開始在古棺內瀰漫。
「呃……我的頭……好痛……」
又一名天選者突然捂著腦袋跪倒在地，他的七竅中，緩緩流淌出黑色的血液。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身體劇烈抽搐，幾秒鐘後，便徹底沒了聲息。
「是詭異氣息的侵蝕！」櫻花國的鬼影臉色凝重，「這口棺材裡有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剩下的天選者中蔓延開來。
他們擠在一起，背靠著背，警惕著隨時可能出現的空間裂縫，和那無孔不入的死亡氣息。
一天……兩天……五天……
當古棺終於迎來一次劇烈的震動，重重地降落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時，棺蓋緩緩打開，刺目的紅光照射進來。
還活著的眾人，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古棺。
然而，當他們呼吸到第一口空氣時，異變再生！
「咳……咳咳！這空氣……有毒！」
一名僥倖活下來的選手，剛吸入一口氣，就劇烈地咳嗽起來，緊接著臉色發紫，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很快便沒了動靜。
其他人見狀，亡魂皆冒，立刻屏住呼吸，用自身能量形成護盾。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體質稍弱，或是在星際航行中消耗過大的人，相繼倒下。
【提示：已抵達中轉星球——熒惑古星。】
【當前倖存天選者數量：4/123】
冰冷的提示音，響徹在每一個觀眾的耳邊。
整個世界，一片死寂。
一百二十三名各國精英，只是乘坐交通工具的途中，甚至還沒抵達真正的副本所在地北斗星，就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而且這四個人，個個帶傷，人人面帶驚恐，狼狽不堪。
這一刻，全球所有觀眾，才真正理解了「S級高危副本」這五個字的含義。
這哪裡是副本，這分明就是一座移動的絞肉機！
龍國官方直播間內，那原本被絕望和謾罵淹沒的彈幕，詭異地停滯了。
無數龍國觀眾，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倖存者數量，又看了看另一個分屏里，正在酒店大堂打著哈欠巡邏的方凡，腦子一時間都有些轉不過彎來。
「等……等等……倖存者，4個？」
「也就是說，除了方凡，其他國家天選者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了？」
「我……我沒算錯吧？我們那個當保安的選手，什麼都沒幹，現在排名……全球前五？！」
「臥槽！！！」
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噴發般的驚愕與狂喜！
「哈哈哈哈！神反轉！這他媽才是神級反轉啊！」
「誰說他是懦夫？這叫智慧！這叫趨吉避凶！這叫戰略性轉移！」
「我宣布，方凡，就是我的神！保安之神！」
「原來逃跑才是最優解！我們都錯怪他了！他用自己的方式，為我們龍國保住了名次！」
「櫻花國那幫傻逼，他們的鬼影雖然還活著，但也受了重傷，而且還在危險的星球上！我們的方凡，在地球上喝著茶，當著保安，安安全全！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前後的巨大反差，讓龍國民眾的情緒從地獄直衝雲霄。雖然他們也明白，留在地球拿不到高評級，但活著本身，在殘酷的S級副本里，就已經是一種遙遙領先的勝利！
櫻花國直播間裡，觀眾們都傻眼了。他們看著自家選手鬼影那狼狽的模樣，再看看龍國選手那悠閒的樣子，氣得差點吐血。
「八嘎！這不公平！那個龍國人作弊！他逃離了副本！」
「哼，活著又怎麼樣？一個普通人，在地球上能有什麼作為？最終評級還是零！」
嘲諷還在繼續，但已經顯得有些色厲內荏。
而就在全球輿論因為這戲劇性的一幕而徹底反轉時，在泰山腳下當了一個月保安的方凡，終於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那是一個傍晚，夕陽的餘暉灑滿大地。
一輛大巴車停在了酒店門口，一群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嬉笑著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們朝氣蓬勃，充滿了畢業多年後重逢的喜悅。
「哎，我說，這次同學聚會選在泰山，真有你們的！」
「那必須的啊！登泰山而小天下嘛！」
正在門口站崗的方凡，目光掃過這群人，最後，精準地鎖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那是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碩青年，體格強健，性格開朗，笑聲洪亮，在人群中極為顯眼。
方凡的瞳孔，微微一縮。
龐博！
他來了。
那麼，那個被他勾肩搭背，看起來文靜一些的青年，就一定是……葉凡！
方凡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一個月的枯燥等待，沒有白費。
真正的大戲，從現在起，才要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