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無能的妻子
隨即，卡芙卡向著列車組的幾人說明了仙舟上星核爆發的狀況，又向幾人闡明了星穹列車去或者不去的利弊。
「坐標在這裡，一切交由你們自己決定。」
卡芙卡的話語落下，事情交代的告一段落。但她卻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在眾人的目光下向著蒼闕而去。
「幹嘛幹嘛，要去招惹我老公嗎？」
巧克力貓貓頭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劇情的嶄新展開。
【你的語氣里為什麼有一絲興奮...】
【疑似無能的妻子】
「你叫蒼闕，對嗎？」
卡芙卡語氣如常般的平淡，只是她天生媚感的嗓音，總給人一種挑逗般的感覺。
她的眼眸深處此時隱藏著一絲絲疑惑。
雖然先前蒼闕在黑塔空間站大顯神威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但有銀狼在，黑進黑塔空間站的監控設備自然輕而易舉。
所以她們自然而然的看到了蒼闕大顯神威的片段，當時的銀狼被驚的頻頻倒吸涼氣，吸的室內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分。
可是就是擁有這樣實力的人，偏偏沒有在艾利歐的劇本中留下一絲的痕跡。
這到底是為何？
要知道即便是名為【星神】的存在，都被印刻進了劇本之中。
可他？
卡芙卡為此不解。
艾利歐曾言，若是擁有他的眼睛，這世界就不再是現在看見的樣子。
無數可能性交疊在一起，代表不同選擇所引致的後果。
而每一刻，無窮多的選擇都不斷收束成同一個點，成為現在，成為過去。
而艾利歐看向他時，卻只是看到了一片空白。
一片像是黑洞，仿佛能夠吞噬所有，讓一切命運之線都崩散的空白。
「卡芙卡，對嗎？」
蒼闕不答反問，語氣中玩味的笑意毫不掩飾。
此時卡芙卡已經站到了蒼闕的身前，若說視線，未免有些居高臨下了。
但蒼闕毫不在乎。
卡芙卡回以笑意，開口道：「艾利歐讓我轉交給你一句話。」
她微微前傾身子，一隻手按在了蒼闕面前的桌子上，幾縷髮絲自然地垂落，貼在她白皙的臉蛋上。
「他說，『命運之線雖然紛繁複雜，但最終編織成的答卷，自有其必然的脈絡。』」
她的目光落在蒼闕那雙深邃的蒼眸上，紅唇勾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他看不到你的軌跡，這很罕見。但正因如此，他讓我提醒您...」
卡芙卡的語氣依舊輕柔，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她更湊近了一些，馥郁的香氣仿佛透過投影具象為了現實，若有似無地縈繞在蒼闕的鼻尖。
「未知固然有趣，但若隨意撥動既定的琴弦，即使是最美妙的樂章，也可能走向無法預知的雜音。
屆時，我們這些維護樂章『正確』旋律的擁躉，恐怕就不得不出面，糾正一些不和諧的變調了。」
「是嗎？」
蒼闕笑了，嗤笑。
這是列車組幾人從未見過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溫度。
時間仿佛因為他的這聲嗤笑而停頓了分毫。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伴隨著桌腿與地面的摩擦。
卡芙卡已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摜壓在寬大的桌面之上。
她的後背與硬木桌面猛烈接觸，震得桌上擺放的杯盞一陣叮噹亂響。
她臉上那遊刃有餘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褪去，驚愕便已僵在了眼底。
蒼闕的身影籠罩著她，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桌面上，支撐著前傾的身體，另一隻手，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已經覆蓋上了她白嫩細滑的脖頸。
手上微微加強的力道，使那跳動的脈搏清晰地傳到了指尖。
「自己明明只是一道投影，怎麼會......」
感受著傳來的微弱窒息感和對方手指傳來的寒意，卡芙卡忍不住想道。
「卡芙卡，你怎麼了？卡芙卡？」
另一邊，卡芙卡的真身所在處，銀狼看著突然受力仰倒在半空的卡芙卡有些焦急地喊道，卻怎麼樣也沒有回應。
她想要將投影解除，卻發現做不到。
直到這時她湊近卡芙卡才發現，她並不是躺在虛空中，她的身下正有著一塊近乎於透明的冰晶。
兩人此刻幾乎是臉對著臉，鼻尖幾乎要相觸。
蒼闕銀白色的髮絲有幾縷垂落，掃過額角，那雙平日裡或慵懶或含笑的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漩渦，裡面翻湧著難以捉摸的、危險至極的暗流。
他微微偏頭，薄唇幾乎貼著卡芙卡的耳廓，呼出的氣息帶著冰雪般的寒意，聲音低沉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卻字字如冰錐：
「糾正變調？」
他覆在她喉間的手指極輕地摩挲了一下那溫熱細膩的皮膚，：
「就憑你們...這些被命運絲線牽著跳舞的...木偶？」
列車組的幾人形色各異，三月七正握著拳頭，一副「打起來了打起來了」的吃瓜樣子。
星則是在糾結著，糾結要不要上前勸架？
姬子略帶微笑地看著這一幕，瓦爾特則是目露沉思之色。
至於玩家們。
「啊啊啊，我也好想被老公壓住，被老公掐脖子！」
巧克力貓貓頭雙手握拳，抵在唇邊。
【臥槽，好曖昧的姿勢】
【還曖昧呢，蒼闕再用力一點你卡媽的脖子都要斷了】
【手下留情呀蒼闕！】
出生在天衣五的人類是沒有恐懼的，所以即使面對這種生死一線的場面，卡芙卡的唇角依舊勾出了一抹得體的淺笑。
甚至到了現在，她還有閒心輕嗅著蒼闕身上清冷的味道。
「抱歉，蒼闕先生，我無意冒犯。
我想艾利歐的意思大概是，星核獵手並不想與您為敵。」
「是嗎。」蒼闕笑了笑，剛剛的滿城風雪似乎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的手指挪動，輕挑起卡芙卡的白潔的下巴，目光從她粉嫩的紅唇移到她沒有高光的美眸上。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們星核獵手是在威脅我呢。」
蒼闕站起身，似笑非笑地說道。他隨意伸了伸懶腰，抻著筋骨。仿佛剛剛劍拔弩張，火煙味十足的場景，只是眾人的幻覺。
卡芙卡隨著他的起身，也從容地直起身子，指尖優雅地拂過被壓出細微褶皺的衣領。她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像是早已料到這般發展。
「抱歉，蒼闕先生，請原諒我方才不恰當的言辭，那絕非威脅，也絕非星核獵手本意。」
卡芙卡微微停頓，繼續道：「我們只是...希望能避免不必要的衝突，僅此而已。」
「不原諒。」蒼闕輕笑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除非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閣下說說看。」
卡芙卡與那雙蒼眸對視著，心中想著這個要求應該是和星核獵手或者艾利歐有關。
但她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畢竟...試探總是要有代價的。
「很簡單。」蒼闕向前走了幾步，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等我到了羅浮後，我們去約會。」
「...」
看著蒼闕略帶笑意的眼神，卡芙卡原本翻飛的思緒一頓。
任她如何思考，都絕對想不出對方會是這個要求。
卡芙卡忍不住莞爾一笑，輕笑出聲。
對啊，連劇本都無法書寫的人就該這樣才對。
就該這樣的...出人意料。
「好啊，隨時奉陪。」
卡芙卡笑著回應道。
「坐標在這裡，一切交由你們自己決定。」
卡芙卡的話語落下，事情交代的告一段落。但她卻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在眾人的目光下向著蒼闕而去。
「幹嘛幹嘛，要去招惹我老公嗎？」
巧克力貓貓頭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劇情的嶄新展開。
【你的語氣里為什麼有一絲興奮...】
【疑似無能的妻子】
「你叫蒼闕，對嗎？」
卡芙卡語氣如常般的平淡，只是她天生媚感的嗓音，總給人一種挑逗般的感覺。
她的眼眸深處此時隱藏著一絲絲疑惑。
雖然先前蒼闕在黑塔空間站大顯神威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但有銀狼在，黑進黑塔空間站的監控設備自然輕而易舉。
所以她們自然而然的看到了蒼闕大顯神威的片段，當時的銀狼被驚的頻頻倒吸涼氣，吸的室內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分。
可是就是擁有這樣實力的人，偏偏沒有在艾利歐的劇本中留下一絲的痕跡。
這到底是為何？
要知道即便是名為【星神】的存在，都被印刻進了劇本之中。
可他？
卡芙卡為此不解。
艾利歐曾言，若是擁有他的眼睛，這世界就不再是現在看見的樣子。
無數可能性交疊在一起，代表不同選擇所引致的後果。
而每一刻，無窮多的選擇都不斷收束成同一個點，成為現在，成為過去。
而艾利歐看向他時，卻只是看到了一片空白。
一片像是黑洞，仿佛能夠吞噬所有，讓一切命運之線都崩散的空白。
「卡芙卡，對嗎？」
蒼闕不答反問，語氣中玩味的笑意毫不掩飾。
此時卡芙卡已經站到了蒼闕的身前，若說視線，未免有些居高臨下了。
但蒼闕毫不在乎。
卡芙卡回以笑意，開口道：「艾利歐讓我轉交給你一句話。」
她微微前傾身子，一隻手按在了蒼闕面前的桌子上，幾縷髮絲自然地垂落，貼在她白皙的臉蛋上。
「他說，『命運之線雖然紛繁複雜，但最終編織成的答卷，自有其必然的脈絡。』」
她的目光落在蒼闕那雙深邃的蒼眸上，紅唇勾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他看不到你的軌跡，這很罕見。但正因如此，他讓我提醒您...」
卡芙卡的語氣依舊輕柔，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她更湊近了一些，馥郁的香氣仿佛透過投影具象為了現實，若有似無地縈繞在蒼闕的鼻尖。
「未知固然有趣，但若隨意撥動既定的琴弦，即使是最美妙的樂章，也可能走向無法預知的雜音。
屆時，我們這些維護樂章『正確』旋律的擁躉，恐怕就不得不出面，糾正一些不和諧的變調了。」
「是嗎？」
蒼闕笑了，嗤笑。
這是列車組幾人從未見過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溫度。
時間仿佛因為他的這聲嗤笑而停頓了分毫。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伴隨著桌腿與地面的摩擦。
卡芙卡已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摜壓在寬大的桌面之上。
她的後背與硬木桌面猛烈接觸，震得桌上擺放的杯盞一陣叮噹亂響。
她臉上那遊刃有餘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褪去，驚愕便已僵在了眼底。
蒼闕的身影籠罩著她，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桌面上，支撐著前傾的身體，另一隻手，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已經覆蓋上了她白嫩細滑的脖頸。
手上微微加強的力道，使那跳動的脈搏清晰地傳到了指尖。
「自己明明只是一道投影，怎麼會......」
感受著傳來的微弱窒息感和對方手指傳來的寒意，卡芙卡忍不住想道。
「卡芙卡，你怎麼了？卡芙卡？」
另一邊，卡芙卡的真身所在處，銀狼看著突然受力仰倒在半空的卡芙卡有些焦急地喊道，卻怎麼樣也沒有回應。
她想要將投影解除，卻發現做不到。
直到這時她湊近卡芙卡才發現，她並不是躺在虛空中，她的身下正有著一塊近乎於透明的冰晶。
兩人此刻幾乎是臉對著臉，鼻尖幾乎要相觸。
蒼闕銀白色的髮絲有幾縷垂落，掃過額角，那雙平日裡或慵懶或含笑的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漩渦，裡面翻湧著難以捉摸的、危險至極的暗流。
他微微偏頭，薄唇幾乎貼著卡芙卡的耳廓，呼出的氣息帶著冰雪般的寒意，聲音低沉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卻字字如冰錐：
「糾正變調？」
他覆在她喉間的手指極輕地摩挲了一下那溫熱細膩的皮膚，：
「就憑你們...這些被命運絲線牽著跳舞的...木偶？」
列車組的幾人形色各異，三月七正握著拳頭，一副「打起來了打起來了」的吃瓜樣子。
星則是在糾結著，糾結要不要上前勸架？
姬子略帶微笑地看著這一幕，瓦爾特則是目露沉思之色。
至於玩家們。
「啊啊啊，我也好想被老公壓住，被老公掐脖子！」
巧克力貓貓頭雙手握拳，抵在唇邊。
【臥槽，好曖昧的姿勢】
【還曖昧呢，蒼闕再用力一點你卡媽的脖子都要斷了】
【手下留情呀蒼闕！】
出生在天衣五的人類是沒有恐懼的，所以即使面對這種生死一線的場面，卡芙卡的唇角依舊勾出了一抹得體的淺笑。
甚至到了現在，她還有閒心輕嗅著蒼闕身上清冷的味道。
「抱歉，蒼闕先生，我無意冒犯。
我想艾利歐的意思大概是，星核獵手並不想與您為敵。」
「是嗎。」蒼闕笑了笑，剛剛的滿城風雪似乎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的手指挪動，輕挑起卡芙卡的白潔的下巴，目光從她粉嫩的紅唇移到她沒有高光的美眸上。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們星核獵手是在威脅我呢。」
蒼闕站起身，似笑非笑地說道。他隨意伸了伸懶腰，抻著筋骨。仿佛剛剛劍拔弩張，火煙味十足的場景，只是眾人的幻覺。
卡芙卡隨著他的起身，也從容地直起身子，指尖優雅地拂過被壓出細微褶皺的衣領。她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像是早已料到這般發展。
「抱歉，蒼闕先生，請原諒我方才不恰當的言辭，那絕非威脅，也絕非星核獵手本意。」
卡芙卡微微停頓，繼續道：「我們只是...希望能避免不必要的衝突，僅此而已。」
「不原諒。」蒼闕輕笑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除非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閣下說說看。」
卡芙卡與那雙蒼眸對視著，心中想著這個要求應該是和星核獵手或者艾利歐有關。
但她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畢竟...試探總是要有代價的。
「很簡單。」蒼闕向前走了幾步，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等我到了羅浮後，我們去約會。」
「...」
看著蒼闕略帶笑意的眼神，卡芙卡原本翻飛的思緒一頓。
任她如何思考，都絕對想不出對方會是這個要求。
卡芙卡忍不住莞爾一笑，輕笑出聲。
對啊，連劇本都無法書寫的人就該這樣才對。
就該這樣的...出人意料。
「好啊，隨時奉陪。」
卡芙卡笑著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