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聖體驚世，元始質問天道！
幽冥血海，禁地深處。
當冥幽的殺道聖體初步鑄就完成的那一剎那。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仿佛凌駕於萬般體質之上的、純粹到極致的「終結」與「寂滅」道韻，從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這股道韻，無形無相，卻又霸道無匹！
它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在出現的瞬間，便撕裂了血海那足以阻擋聖人神念的層層壁障，無視了時空的距離，以一種不講道理的方式，瞬間傳遍了整個洪荒三界！
這一刻，洪荒之內，所有修為達到大羅金仙之境的強者，無論是在閉關，還是在論道，亦或是在爭鬥，都齊齊心頭一顫！
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動作，駭然地望向幽冥血海的方向！
那裡，仿佛有一尊執掌萬物終結的無上魔神，正在從沉睡中緩緩甦醒！
而那些高高在上，坐看紀元更迭，俯瞰眾生輪迴的天道聖人，感應則更為清晰，也更為……震撼！
……
東崑崙，麒麟崖，玉虛宮內。
聖人道場，氣象萬千。
元始天尊端坐於九龍沉香輦之上，為座下十二金仙講解著闡教「順天應人」的無上大道。
突然，他那仿佛與天道合一的聖人道心，猛地一震！
講道之聲，戛然而止。
他座下的九龍沉香輦，那九條由真龍精魄煉化而成的神龍，竟在此刻發出一陣陣低沉不安的龍吟，仿佛遇到了某種天敵！
「豈有此理！」
元始天尊猛然睜開雙眼，那雙蘊含著宇宙生滅景象的聖人眼眸中，爆發出無盡的怒火與殺意！
他豁然起身，目光如兩道開天神光，死死地盯住了幽冥血海的方向。
「此等魔軀！此等魔軀！」
他勃然大怒，聲音如同九天神雷，在整個玉虛宮中轟然炸響，震得廣成子、太乙真人等親傳弟子都元神搖曳，面色發白。
「純粹為殺戮而生，只為毀滅而存！」
「與當年那禍亂洪荒，逆反天道的魔祖羅睺，何其相似！何其相似！」
元始天尊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崑崙山都點燃！
在他看來，修行者當重跟腳，修德行，順天時，方為正道。
而這股從血海中傳出的道韻，充滿了寂滅、終結、毀滅一切的氣息，與他所信奉的大道，根本就是背道而馳！
「若任其成長，洪荒必將重蹈覆轍，天地再遭浩劫，生靈為之塗炭！」
他越想越怒，對這種不講跟腳、只重殺伐的存在，厭惡到了極點。
盛怒之下，元始天尊竟做出了一個讓所有弟子都為之驚駭的決定！
他直接動用了天道聖人的權限，分出一縷包含著滔天怒火的聖人神念，無視時空阻隔，直接傳入了那片連聖人都不敢輕易涉足的無盡混沌，傳入了那座代表著天道意志的至高神殿——紫霄宮！
他要……質問天道！
「啟稟老師！」
元始天尊的神念，在空曠的紫霄宮中迴響，充滿了不解與憤怒。
「血海之中，魔焰滔天，誕生此等不詳之體，其道韻與當年魔祖羅睺如出一轍！」
「為何天道不降神罰，將其徹底抹殺？」
「此子若成大器，必為我玄門心腹大患，必為洪荒天地之大禍啊！懇請老師明鑑，早日除此禍根！」
……
隨著元始天尊的質問，三十三天外，太清仙境與金鰲島，兩位正在閉目的聖人，也同時睜開了雙眼。
太上老君看著手中的太極圖，圖中的陰陽魚竟有了一絲紊亂，他只是輕嘆一聲，搖了搖頭，並未言語。
通天教主則是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兄還是這般看不慣異數，只是不知，此次天道，又會如何抉擇？」
……
紫霄宮中，一片死寂。
面對元始天尊那夾雜著怒火的質問，許久，都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元始天尊以為老師不會理會，準備再次開口之時。
紫霄宮的最深處，一雙淡漠到極致，不含任何人類情感的眸子，緩緩睜開。
那眸光，仿佛就是天道，就是法則，就是秩序本身。
其中沒有任何喜怒哀樂，只有絕對的理智與公平。
僅僅是一道目光，便讓元始天尊那包含著聖人怒火的神念，都為之凍結！
「元始。」
一個平淡到不帶一絲波瀾的聲音，緩緩響起。
這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過去，又仿佛來自無盡的未來，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天道威嚴。
「此時，非彼時。」
僅僅五個字，便讓元始天尊的心神為之一震！
天道的聲音繼續響起，平淡地解釋著：
「羅睺之道，為毀天滅地，逆亂陰陽，欲重開混沌，此乃逆天而行，當誅。」
「此子之道，為終結萬物，斬斷生機，順應天地殺劫而生，此乃天數使然。」
天道之眼緩緩轉動，仿佛看穿了元始天尊內心的不甘。
最後，那雙淡漠的眸子緩緩閉合，留下了最終的、不容置喙的裁定：
「殺道，亦是完善洪荒法則的一塊拼圖。」
「吾為天意，一切自在掌控。」
「爾等，無需多慮。」
「而你身為聖人，不可親自插入洪荒打破大劫。」
聲音消散，紫霄宮重歸寂靜，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崑崙山，玉虛宮內。
元始天尊收回神念，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老師竟然會給出這樣的答覆！
「順應殺劫？」
「完善拼圖？」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但，天道之言，即是最終法旨！
即便他是高高在上的天道聖人，也無法違逆！
「哼！」
元始天尊重重地冷哼一聲，拂袖坐回九龍沉香輦，心中的殺意卻愈發熾烈。
天道不除，我闡教來除！
既然他不能出手的話。
他再次看向座下弟子，聲音比之前更加冰冷。
「傳我法旨，日後凡我闡教門人，遇那血海殺道之主，無需留手，當盡起法寶，全力鎮殺！」
「是！」
……
幽冥血海，禁地深處。
冥幽自然不知道，自己剛剛鑄就的聖體，竟已在聖人層面掀起了如此大的波瀾。
此刻的他，正在享受著力量帶來的極致快感！
當冥幽的殺道聖體初步鑄就完成的那一剎那。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仿佛凌駕於萬般體質之上的、純粹到極致的「終結」與「寂滅」道韻，從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這股道韻，無形無相，卻又霸道無匹！
它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在出現的瞬間，便撕裂了血海那足以阻擋聖人神念的層層壁障，無視了時空的距離，以一種不講道理的方式，瞬間傳遍了整個洪荒三界！
這一刻，洪荒之內，所有修為達到大羅金仙之境的強者，無論是在閉關，還是在論道，亦或是在爭鬥，都齊齊心頭一顫！
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動作，駭然地望向幽冥血海的方向！
那裡，仿佛有一尊執掌萬物終結的無上魔神，正在從沉睡中緩緩甦醒！
而那些高高在上，坐看紀元更迭，俯瞰眾生輪迴的天道聖人，感應則更為清晰，也更為……震撼！
……
東崑崙，麒麟崖，玉虛宮內。
聖人道場，氣象萬千。
元始天尊端坐於九龍沉香輦之上，為座下十二金仙講解著闡教「順天應人」的無上大道。
突然，他那仿佛與天道合一的聖人道心，猛地一震！
講道之聲，戛然而止。
他座下的九龍沉香輦，那九條由真龍精魄煉化而成的神龍，竟在此刻發出一陣陣低沉不安的龍吟，仿佛遇到了某種天敵！
「豈有此理！」
元始天尊猛然睜開雙眼，那雙蘊含著宇宙生滅景象的聖人眼眸中，爆發出無盡的怒火與殺意！
他豁然起身，目光如兩道開天神光，死死地盯住了幽冥血海的方向。
「此等魔軀！此等魔軀！」
他勃然大怒，聲音如同九天神雷，在整個玉虛宮中轟然炸響，震得廣成子、太乙真人等親傳弟子都元神搖曳，面色發白。
「純粹為殺戮而生，只為毀滅而存！」
「與當年那禍亂洪荒，逆反天道的魔祖羅睺，何其相似！何其相似！」
元始天尊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崑崙山都點燃！
在他看來，修行者當重跟腳，修德行，順天時，方為正道。
而這股從血海中傳出的道韻，充滿了寂滅、終結、毀滅一切的氣息，與他所信奉的大道，根本就是背道而馳！
「若任其成長，洪荒必將重蹈覆轍，天地再遭浩劫，生靈為之塗炭！」
他越想越怒，對這種不講跟腳、只重殺伐的存在，厭惡到了極點。
盛怒之下，元始天尊竟做出了一個讓所有弟子都為之驚駭的決定！
他直接動用了天道聖人的權限，分出一縷包含著滔天怒火的聖人神念，無視時空阻隔，直接傳入了那片連聖人都不敢輕易涉足的無盡混沌，傳入了那座代表著天道意志的至高神殿——紫霄宮！
他要……質問天道！
「啟稟老師！」
元始天尊的神念，在空曠的紫霄宮中迴響，充滿了不解與憤怒。
「血海之中，魔焰滔天，誕生此等不詳之體，其道韻與當年魔祖羅睺如出一轍！」
「為何天道不降神罰，將其徹底抹殺？」
「此子若成大器，必為我玄門心腹大患，必為洪荒天地之大禍啊！懇請老師明鑑，早日除此禍根！」
……
隨著元始天尊的質問，三十三天外，太清仙境與金鰲島，兩位正在閉目的聖人，也同時睜開了雙眼。
太上老君看著手中的太極圖，圖中的陰陽魚竟有了一絲紊亂，他只是輕嘆一聲，搖了搖頭，並未言語。
通天教主則是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兄還是這般看不慣異數，只是不知，此次天道，又會如何抉擇？」
……
紫霄宮中，一片死寂。
面對元始天尊那夾雜著怒火的質問，許久，都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元始天尊以為老師不會理會，準備再次開口之時。
紫霄宮的最深處，一雙淡漠到極致，不含任何人類情感的眸子，緩緩睜開。
那眸光，仿佛就是天道，就是法則，就是秩序本身。
其中沒有任何喜怒哀樂，只有絕對的理智與公平。
僅僅是一道目光，便讓元始天尊那包含著聖人怒火的神念，都為之凍結！
「元始。」
一個平淡到不帶一絲波瀾的聲音，緩緩響起。
這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過去，又仿佛來自無盡的未來，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天道威嚴。
「此時，非彼時。」
僅僅五個字，便讓元始天尊的心神為之一震！
天道的聲音繼續響起，平淡地解釋著：
「羅睺之道，為毀天滅地，逆亂陰陽，欲重開混沌，此乃逆天而行，當誅。」
「此子之道，為終結萬物，斬斷生機，順應天地殺劫而生，此乃天數使然。」
天道之眼緩緩轉動，仿佛看穿了元始天尊內心的不甘。
最後，那雙淡漠的眸子緩緩閉合，留下了最終的、不容置喙的裁定：
「殺道，亦是完善洪荒法則的一塊拼圖。」
「吾為天意，一切自在掌控。」
「爾等，無需多慮。」
「而你身為聖人，不可親自插入洪荒打破大劫。」
聲音消散，紫霄宮重歸寂靜，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崑崙山，玉虛宮內。
元始天尊收回神念，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老師竟然會給出這樣的答覆！
「順應殺劫？」
「完善拼圖？」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但，天道之言，即是最終法旨！
即便他是高高在上的天道聖人，也無法違逆！
「哼！」
元始天尊重重地冷哼一聲，拂袖坐回九龍沉香輦，心中的殺意卻愈發熾烈。
天道不除，我闡教來除！
既然他不能出手的話。
他再次看向座下弟子，聲音比之前更加冰冷。
「傳我法旨，日後凡我闡教門人，遇那血海殺道之主，無需留手，當盡起法寶，全力鎮殺！」
「是！」
……
幽冥血海，禁地深處。
冥幽自然不知道，自己剛剛鑄就的聖體，竟已在聖人層面掀起了如此大的波瀾。
此刻的他，正在享受著力量帶來的極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