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縱觀三界眾生，我只悟出一個殺！
屠殺了始作俑者，冥幽心中的瘋狂，卻沒有絲毫減弱。
他緩緩走到部落最後的幾個孩子面前，孩子們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陌生。
冥幽沒有說話，只是揮手布下一道禁制，將他們護在其中。
然後，他轉過身，沖天而起，懸浮於千丈高空。
他那冰冷的目光，掃視著這片廣袤的莽荒大地。
他能感受到，在這片大地的深處，還隱藏著無數強大的妖氣。
它們是黑風妖王的同類，或許是它的手下，或許是它的同夥。
它們，都沾染了人族的鮮血。
「今日，便從爾等開始！」
冥幽的聲音如萬載玄冰，傳遍方圓萬里。
「殺！」
又是一個「殺」字！
這一次，不再是悟道時的宣洩，而是執掌殺道後的……審判！
以他為中心，無窮無盡的黑色殺氣轟然爆發，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漣漪，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殺氣所過之處，萬物凋零！
那些隱藏在山林、洞穴、河流中的妖獸，無論修為是天仙、地仙，還是剛剛化形的小妖，只要被這黑色漣漪觸及，便瞬間生機斷絕，妖魂俱滅，龐大的身軀無力地倒下。
一場針對妖族的、單方面的屠殺，開始了！
血，匯聚成溪，染紅了山川河流。
整個洪荒東部的一角，在這一刻化作了修羅血場！
……
與此同時，幽冥血海。
億萬年來，這裡始終是洪荒最為污穢、最為禁忌的所在。
血浪滔天，怨氣沖霄，尋常仙神沾染一絲，便會道心蒙塵，萬劫不復。
血海中央，一座由無盡業火燃燒的十二品蓮台之上，端坐著一位身穿血色道袍、面容凶厲的老人。
他，正是血海之主，盤古污血所化，天生的大神通者——冥河老祖。
此刻，冥河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煩悶與苦惱。
「聖位……聖位……」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不甘。
想他冥河，跟腳何等高貴？
盤古污血所化，執掌血海億萬里，伴生元屠、阿鼻兩口殺伐利器，又有十二品業火紅蓮這等防禦至寶。
他效仿女媧造人，以大法力創造出阿修羅一族，天道降下無量功德。
可那又如何？
女媧憑藉造人功德，一步成聖，高高在上。
他冥河，卻僅僅只是斬出第三屍，將修為推至准聖大圓滿，距離那混元聖境，始終隔著一層捅不破的窗戶紙！
「究竟……還差了什麼？」
冥河閉上雙眼，心神沉入無邊血海，試圖從自己那「血海無量」的大道中，尋找到那一絲突破的契機。
就在這時！
一股前所未有的、純粹到極致的殺伐道韻，如同黑夜中的驚雷，猛然劃破洪荒的天地法則，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嗯？」
冥河猛然睜開雙眼，兩道血光劃破虛空，目光似乎穿透了無盡的空間，瞬間鎖定了洪荒東部那片正在被血洗的大地！
「這是……全新的大道！」
「好純粹，好極致的……殺道！」
冥河老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奇與震撼之色。
他天生執掌殺伐，修的亦是與殺道相關的血海大道。
他自認在殺伐一道，洪荒之內無人能出其右。
但今日，他卻感受到了另一種，與他截然不同，卻又隱隱能引起他自身大道共鳴的無上道韻！
他的道，是「血海淹沒眾生」，核心在於吞噬與不滅。
而那股新生的道韻，卻是「斬絕萬物生機」，核心在於終結與必死！
兩者看似不同，卻都指向了「死亡」的終點！
「嗡——」
就在冥河感悟這股殺道之時，他那停滯了無數元會的准聖大圓滿瓶頸，竟……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鬆動！
「這是……證道的契機！」
冥河老祖霍然起身，臉上充滿了難以抑制的狂喜與激動！
他苦苦追尋了無數元會的成聖之機，竟然應在了這個新生的殺道之主身上！
只要能參悟此道，與自身大道相互印證，他便有極大的可能……一步登天，證道混元！
「如此良才美玉，如此證道之機，豈能錯過！」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血海之上。
……
洪荒東部。
不知過了多久，這片區域的最後一聲獸吼，也歸於沉寂。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大地上的血跡，也沖刷著冥幽身上的煞氣。
他緩緩降落，站在一座由無數妖獸屍體堆積而成的小山之上，手中還提著一顆死不瞑目的狼妖頭顱。
雨水，順著他的長髮滑落，打濕了他冷峻的臉龐。
冥幽緩緩閉上雙眼，仰起頭，任由雨水沖刷著他內心深處的瘋狂與痛苦。
許久，他笑了。
那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癲狂到極致的笑。
嘴角瘋狂上揚，可眼中，卻流淌出兩行滾燙的淚水。
淚水與冰冷的雨水混雜在一起，從他蒼白的臉頰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著，一邊流著淚，對著這片被血染紅的天空，喃喃自語。
「雖然很傷心，但這就是報仇嗎？」
「早知道如此……早該殺了！」
「這些聒噪的東西，早該殺了！」
「看不順眼的，都直接殺了！」
「縱觀三界眾生，我只悟出一個字……殺！」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不疾不徐的鼓掌聲，突兀地在這片屍山血雨中響起。
冥幽的笑聲與淚水，戛然而止。
他猛然睜開雙眼，那雙漆黑的眸子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意，瞬間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只見不遠處的虛空中，不知何時，竟站著一位身穿血色道袍、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者（特意打扮的）。
他面帶微笑，看著冥幽，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渴望！
「說得好！說得妙啊！」
老者撫掌而笑，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殺得更是痛快淋漓！當賞！」
冥幽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根本沒有察覺到，此人是何時出現的！
對方的氣息，淵深如海，不可揣度，比他見過的任何生靈都要恐怖！
「你是誰？」冥幽的聲音冰冷，手中的狼妖頭顱被他捏得粉碎，金仙初期的殺氣蓄勢待發。
「老夫，冥河。」
老者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
冥河老祖！
冥幽瞳孔一縮。
洪荒之中最頂尖的大神通者之一，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小友，不必緊張。」
冥河看著冥幽，越看越是滿意，那眼神，就像是餓了億萬年的饕餮，終於看到了最美味的佳肴。
「老夫雲遊至此，恰好看到小友悟道殺敵，心有所感，特來一見。」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誘惑。
「小友天生便是為殺道而生，可願拜入老夫門下？」
為了復仇，為了讓人族不再是螻蟻！
冥幽需要力量，需要靠山！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用依舊冰冷的聲音，反問道。
「拜你為師，有何好處？」
「哈哈哈哈！」
冥河聽到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放聲大笑，似乎極為欣賞冥幽的膽色與冷靜。
「好處？」
他笑容一斂，眼中爆發出無盡的霸氣與自信！
「老夫的元屠、阿鼻，可斬仙神！十二品業火紅蓮，可防萬法！四億八千萬血神子，不死不滅！」
「這些，夠不夠？」
他盯著冥幽，聲音再次拔高。
「更重要的是，老夫護短！」
「入了我的門，你在這洪荒之上，想殺誰，便殺誰！天塌下來，有為師給你頂著！」
「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妖族天庭，老夫也敢與之一戰！」
「現在，你覺得，這好處夠不夠？」
冥河的話，精準地擊中了冥幽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好。」
冥幽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
隨即，他對著冥河，單膝跪地，行了拜師之禮。
「弟子冥幽，拜見師尊！」
沒有繁文縟節，沒有虛情假意。
一個為求力量，一個為求證道。
一條通往洪荒之巔的無上魔道，在這一刻，正式開啟！
「好徒兒，起來吧！」冥河滿意地點點頭，揮手將冥幽扶起，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從此以後，你便是我血海一脈的大弟子！隨我回血海，為師當傾囊相授！」
「是，師尊！」
冥幽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片埋葬了他過去的部落廢墟，眼中最後一絲迷茫也化為堅定。
他跟著冥河老祖，化作一道血光，撕裂虛空，向著幽冥血海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緩緩走到部落最後的幾個孩子面前，孩子們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陌生。
冥幽沒有說話，只是揮手布下一道禁制，將他們護在其中。
然後，他轉過身，沖天而起，懸浮於千丈高空。
他那冰冷的目光，掃視著這片廣袤的莽荒大地。
他能感受到，在這片大地的深處，還隱藏著無數強大的妖氣。
它們是黑風妖王的同類，或許是它的手下，或許是它的同夥。
它們，都沾染了人族的鮮血。
「今日，便從爾等開始！」
冥幽的聲音如萬載玄冰，傳遍方圓萬里。
「殺！」
又是一個「殺」字！
這一次，不再是悟道時的宣洩，而是執掌殺道後的……審判！
以他為中心，無窮無盡的黑色殺氣轟然爆發，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漣漪，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殺氣所過之處，萬物凋零！
那些隱藏在山林、洞穴、河流中的妖獸，無論修為是天仙、地仙，還是剛剛化形的小妖，只要被這黑色漣漪觸及，便瞬間生機斷絕，妖魂俱滅，龐大的身軀無力地倒下。
一場針對妖族的、單方面的屠殺，開始了！
血，匯聚成溪，染紅了山川河流。
整個洪荒東部的一角，在這一刻化作了修羅血場！
……
與此同時，幽冥血海。
億萬年來，這裡始終是洪荒最為污穢、最為禁忌的所在。
血浪滔天，怨氣沖霄，尋常仙神沾染一絲，便會道心蒙塵，萬劫不復。
血海中央，一座由無盡業火燃燒的十二品蓮台之上，端坐著一位身穿血色道袍、面容凶厲的老人。
他，正是血海之主，盤古污血所化，天生的大神通者——冥河老祖。
此刻，冥河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煩悶與苦惱。
「聖位……聖位……」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不甘。
想他冥河，跟腳何等高貴？
盤古污血所化，執掌血海億萬里，伴生元屠、阿鼻兩口殺伐利器，又有十二品業火紅蓮這等防禦至寶。
他效仿女媧造人，以大法力創造出阿修羅一族，天道降下無量功德。
可那又如何？
女媧憑藉造人功德，一步成聖，高高在上。
他冥河，卻僅僅只是斬出第三屍，將修為推至准聖大圓滿，距離那混元聖境，始終隔著一層捅不破的窗戶紙！
「究竟……還差了什麼？」
冥河閉上雙眼，心神沉入無邊血海，試圖從自己那「血海無量」的大道中，尋找到那一絲突破的契機。
就在這時！
一股前所未有的、純粹到極致的殺伐道韻，如同黑夜中的驚雷，猛然劃破洪荒的天地法則，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嗯？」
冥河猛然睜開雙眼，兩道血光劃破虛空，目光似乎穿透了無盡的空間，瞬間鎖定了洪荒東部那片正在被血洗的大地！
「這是……全新的大道！」
「好純粹，好極致的……殺道！」
冥河老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奇與震撼之色。
他天生執掌殺伐，修的亦是與殺道相關的血海大道。
他自認在殺伐一道，洪荒之內無人能出其右。
但今日，他卻感受到了另一種，與他截然不同，卻又隱隱能引起他自身大道共鳴的無上道韻！
他的道，是「血海淹沒眾生」，核心在於吞噬與不滅。
而那股新生的道韻，卻是「斬絕萬物生機」，核心在於終結與必死！
兩者看似不同，卻都指向了「死亡」的終點！
「嗡——」
就在冥河感悟這股殺道之時，他那停滯了無數元會的准聖大圓滿瓶頸，竟……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鬆動！
「這是……證道的契機！」
冥河老祖霍然起身，臉上充滿了難以抑制的狂喜與激動！
他苦苦追尋了無數元會的成聖之機，竟然應在了這個新生的殺道之主身上！
只要能參悟此道，與自身大道相互印證，他便有極大的可能……一步登天，證道混元！
「如此良才美玉，如此證道之機，豈能錯過！」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血海之上。
……
洪荒東部。
不知過了多久，這片區域的最後一聲獸吼，也歸於沉寂。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大地上的血跡，也沖刷著冥幽身上的煞氣。
他緩緩降落，站在一座由無數妖獸屍體堆積而成的小山之上，手中還提著一顆死不瞑目的狼妖頭顱。
雨水，順著他的長髮滑落，打濕了他冷峻的臉龐。
冥幽緩緩閉上雙眼，仰起頭，任由雨水沖刷著他內心深處的瘋狂與痛苦。
許久，他笑了。
那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癲狂到極致的笑。
嘴角瘋狂上揚，可眼中，卻流淌出兩行滾燙的淚水。
淚水與冰冷的雨水混雜在一起，從他蒼白的臉頰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著，一邊流著淚，對著這片被血染紅的天空，喃喃自語。
「雖然很傷心，但這就是報仇嗎？」
「早知道如此……早該殺了！」
「這些聒噪的東西，早該殺了！」
「看不順眼的，都直接殺了！」
「縱觀三界眾生，我只悟出一個字……殺！」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不疾不徐的鼓掌聲，突兀地在這片屍山血雨中響起。
冥幽的笑聲與淚水，戛然而止。
他猛然睜開雙眼，那雙漆黑的眸子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意，瞬間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只見不遠處的虛空中，不知何時，竟站著一位身穿血色道袍、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者（特意打扮的）。
他面帶微笑，看著冥幽，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渴望！
「說得好！說得妙啊！」
老者撫掌而笑，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殺得更是痛快淋漓！當賞！」
冥幽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根本沒有察覺到，此人是何時出現的！
對方的氣息，淵深如海，不可揣度，比他見過的任何生靈都要恐怖！
「你是誰？」冥幽的聲音冰冷，手中的狼妖頭顱被他捏得粉碎，金仙初期的殺氣蓄勢待發。
「老夫，冥河。」
老者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
冥河老祖！
冥幽瞳孔一縮。
洪荒之中最頂尖的大神通者之一，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小友，不必緊張。」
冥河看著冥幽，越看越是滿意，那眼神，就像是餓了億萬年的饕餮，終於看到了最美味的佳肴。
「老夫雲遊至此，恰好看到小友悟道殺敵，心有所感，特來一見。」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誘惑。
「小友天生便是為殺道而生，可願拜入老夫門下？」
為了復仇，為了讓人族不再是螻蟻！
冥幽需要力量，需要靠山！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用依舊冰冷的聲音，反問道。
「拜你為師，有何好處？」
「哈哈哈哈！」
冥河聽到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放聲大笑，似乎極為欣賞冥幽的膽色與冷靜。
「好處？」
他笑容一斂，眼中爆發出無盡的霸氣與自信！
「老夫的元屠、阿鼻，可斬仙神！十二品業火紅蓮，可防萬法！四億八千萬血神子，不死不滅！」
「這些，夠不夠？」
他盯著冥幽，聲音再次拔高。
「更重要的是，老夫護短！」
「入了我的門，你在這洪荒之上，想殺誰，便殺誰！天塌下來，有為師給你頂著！」
「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妖族天庭，老夫也敢與之一戰！」
「現在，你覺得，這好處夠不夠？」
冥河的話，精準地擊中了冥幽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好。」
冥幽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
隨即，他對著冥河，單膝跪地，行了拜師之禮。
「弟子冥幽，拜見師尊！」
沒有繁文縟節，沒有虛情假意。
一個為求力量，一個為求證道。
一條通往洪荒之巔的無上魔道，在這一刻，正式開啟！
「好徒兒，起來吧！」冥河滿意地點點頭，揮手將冥幽扶起，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從此以後，你便是我血海一脈的大弟子！隨我回血海，為師當傾囊相授！」
「是，師尊！」
冥幽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片埋葬了他過去的部落廢墟，眼中最後一絲迷茫也化為堅定。
他跟著冥河老祖，化作一道血光，撕裂虛空，向著幽冥血海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