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達成合作
第二天早上，清風工作室的前台沈莉莉剛到工位，茶杯還沒端起來，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王聰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連帽衛衣，戴著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像是剛從家裡溜出來，連換衣服的時間都省了。沈莉莉認出了他，連忙站起來：「王少？顧總還沒來呢，您要不要先坐一會兒？」
王聰擺了擺手，腳步不停：「不用管我。」說完熟門熟路地穿過走廊，推開顧清風辦公室的門，一屁股坐進沙發里，掏出手機，打開遊戲，翹起二郎腿，姿態比在自己家還隨意。沈莉莉看著他的背影，把到嘴邊那句我給您倒杯茶咽了回去，端起自己的茶杯，小聲對旁邊的同事說了一句：「王大少今天來得真早。」同事湊過來壓低聲音：「他是來躲清閒的吧？聽說最近被他爸摁在特效公司天天加班。」沈莉莉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半個小時後，顧清風牽著宮本出現在工作室門口。今天陽光好，他特意繞遠路遛了狗，讓宮本在小區花園裡多跑了二十分鐘。宮本吐著舌頭喘氣，但眼神里明顯寫著今天還算滿意。他把狗繩交給前台，讓沈莉莉幫忙照看一下，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王聰正窩在沙發上，手機橫屏，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劃拉著，嘴裡念念有詞：「上路上路，這個打野會不會玩，哎哎哎別送啊。」顧清風站在門口看了他幾秒，表情從困惑變成無奈。
他走進去，把外套掛在衣架上，坐到辦公桌後面：「我說老王啊，不是約好下午談的嗎？」王聰頭都沒抬，手機里傳來遊戲角色陣亡的音效，他嘆了口氣，換了個姿勢繼續操作：「老顧我這是好不容易有個藉口出來透氣，不早點出來霍霍怎麼對得起自己？你是不知道，這幾天天天泡在那個特效公司里，我人都快發霉了。」顧清風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那副打遊戲打到天荒地老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那你現在在幹嘛？」「打排位啊，差一顆星上王者了。連輸三把，這把再輸我卸載遊戲。」
顧清風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沙發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王聰的手機屏幕。己方水晶只剩一半血量，對面五個人正在圍攻，他方的打野還在野區刷怪。王聰的操作倒是沒亂，但局勢已經崩了。「你選這個陣容不行，前期沒傷害，後期打不動坦克。」顧清風點評了一句。王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你會你上？」顧清風笑了笑，從茶几抽屜里拿出自己備用的遊戲手機，坐到王聰對面：「來，開黑。這把不贏我請你吃一個月麻辣燙。」
王聰眼睛一亮，迅速退出單排，拉了顧清風進隊伍。兩人選了熟悉的陣容。配合起來行雲流水，十二分鐘推掉對面水晶，王聰的段位終於上了王者。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整個人攤在靠墊上，像剛打完一場硬仗。「舒服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滿足。顧清風也放下手機，看著他：「現在能談正事了吧？」王聰坐直了一些，從衛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兩折的A4紙，展開，上面是王林昨晚口述、他今早臨時記下來的要點。字跡潦草，但條理清晰。
「我爸的意思是這樣的。」王聰清了清嗓子，把那張紙攤在茶几上，「萬達視覺內部成立一個獨立項目，就叫納米特效。你和萬達各出一半，項目產生的所有盈利五五分。但是萬達視覺的其他業務跟你不沾邊。」顧清風沒有馬上回答，目光落在那張紙上，把每一條都看了一遍。他相信王聰不會在條款上坑他，但信任歸信任，該看清楚的還是要看清楚。
「可以。」顧清風靠回沙發靠背，語氣平靜，「但我加一條，以後清風工作室的所有特效業務，必須優先做。」王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不是給我們送生意嗎？」顧清風搖了搖頭，語氣認真了幾分：「不是送生意，是綁在一起。我的電影用你的特效，你的特效在我的電影裡疊代升級。別人想用，得排在我們後面。」王聰看著顧清風，目光里多了一些東西。他懂這個邏輯，不是簡單的甲乙方關係，是深度綁定的戰略合作。清風工作室的電影需要頂級特效支撐，萬達視覺需要實戰項目來打磨技術，兩邊擰成一股繩，比各自為戰強十倍。
「這點我可以拍板。」王聰說得乾脆，在那張紙的空白處加了一行字，「清風工作室特效業務，萬達視覺優先承接。價格按市場公允價。」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把紙推給顧清風。顧清風看了看那行字，拿起筆在旁邊簽了自己的名字。
「還有一件事。」王聰的聲音認真了幾分，「我爸說，特效開發很燒錢。不是幾百萬能打住的，可能要幾千萬甚至上億。你們清風工作室的現金流……」顧清風抬手打斷了他：「先各出五千萬。所有花費和利潤，五五開。」王聰愣了一下，五千萬不是小數目。清風工作室成立不到兩年，雖然《精武英雄》《中南海保鏢》都賺了錢，專輯也在熱賣，但一下子拿出五千萬現金，壓力不小。「你確定？」王聰問了一句。顧清風點了點頭：「確定。錢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忘記我還是個寫小說的了？」
兩人又聊了一些細節，項目怎麼啟動，技術團隊怎麼組建，研發周期大概多久，第一個里程碑定在什麼時候。顧清風對技術細節不太懂，但他懂方向，納米機甲的終極目標是讓觀眾分不清那是特效還是真實。王聰在筆記本上記了滿滿好幾頁。事情談完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王聰把那張A4紙折好重新揣進口袋，站起來抻了個懶腰：「行了，我回去跟我爸匯報。合同法務起草完發給你過目，沒問題就簽。」顧清風送他到門口，王聰走了兩步忽然回頭：「老顧，那五千萬，你什麼時候能到位？」顧清風想了想：「月底。」王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口。
顧清風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手機，翻到工作室的財務報表，帳上的錢夠。五千萬拿出來之後，流動資金會緊一些，但不影響日常運營。林晚的專輯要花錢，《殺破狼》也要投錢，但那些都是預算內的。納米特效是長線投資，短期內看不到回報，但他不急。有些事，急不來。
宮本從門口溜達進來，嘴裡叼著它的玩具球，走到顧清風腳邊把球放下，仰頭看著他。
王聰擺了擺手，腳步不停：「不用管我。」說完熟門熟路地穿過走廊，推開顧清風辦公室的門，一屁股坐進沙發里，掏出手機，打開遊戲，翹起二郎腿，姿態比在自己家還隨意。沈莉莉看著他的背影，把到嘴邊那句我給您倒杯茶咽了回去，端起自己的茶杯，小聲對旁邊的同事說了一句：「王大少今天來得真早。」同事湊過來壓低聲音：「他是來躲清閒的吧？聽說最近被他爸摁在特效公司天天加班。」沈莉莉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半個小時後，顧清風牽著宮本出現在工作室門口。今天陽光好，他特意繞遠路遛了狗，讓宮本在小區花園裡多跑了二十分鐘。宮本吐著舌頭喘氣，但眼神里明顯寫著今天還算滿意。他把狗繩交給前台，讓沈莉莉幫忙照看一下，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王聰正窩在沙發上，手機橫屏，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劃拉著，嘴裡念念有詞：「上路上路，這個打野會不會玩，哎哎哎別送啊。」顧清風站在門口看了他幾秒，表情從困惑變成無奈。
他走進去，把外套掛在衣架上，坐到辦公桌後面：「我說老王啊，不是約好下午談的嗎？」王聰頭都沒抬，手機里傳來遊戲角色陣亡的音效，他嘆了口氣，換了個姿勢繼續操作：「老顧我這是好不容易有個藉口出來透氣，不早點出來霍霍怎麼對得起自己？你是不知道，這幾天天天泡在那個特效公司里，我人都快發霉了。」顧清風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那副打遊戲打到天荒地老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那你現在在幹嘛？」「打排位啊，差一顆星上王者了。連輸三把，這把再輸我卸載遊戲。」
顧清風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沙發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王聰的手機屏幕。己方水晶只剩一半血量，對面五個人正在圍攻，他方的打野還在野區刷怪。王聰的操作倒是沒亂，但局勢已經崩了。「你選這個陣容不行，前期沒傷害，後期打不動坦克。」顧清風點評了一句。王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你會你上？」顧清風笑了笑，從茶几抽屜里拿出自己備用的遊戲手機，坐到王聰對面：「來，開黑。這把不贏我請你吃一個月麻辣燙。」
王聰眼睛一亮，迅速退出單排，拉了顧清風進隊伍。兩人選了熟悉的陣容。配合起來行雲流水，十二分鐘推掉對面水晶，王聰的段位終於上了王者。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整個人攤在靠墊上，像剛打完一場硬仗。「舒服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滿足。顧清風也放下手機，看著他：「現在能談正事了吧？」王聰坐直了一些，從衛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兩折的A4紙，展開，上面是王林昨晚口述、他今早臨時記下來的要點。字跡潦草，但條理清晰。
「我爸的意思是這樣的。」王聰清了清嗓子，把那張紙攤在茶几上，「萬達視覺內部成立一個獨立項目，就叫納米特效。你和萬達各出一半，項目產生的所有盈利五五分。但是萬達視覺的其他業務跟你不沾邊。」顧清風沒有馬上回答，目光落在那張紙上，把每一條都看了一遍。他相信王聰不會在條款上坑他，但信任歸信任，該看清楚的還是要看清楚。
「可以。」顧清風靠回沙發靠背，語氣平靜，「但我加一條，以後清風工作室的所有特效業務，必須優先做。」王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不是給我們送生意嗎？」顧清風搖了搖頭，語氣認真了幾分：「不是送生意，是綁在一起。我的電影用你的特效，你的特效在我的電影裡疊代升級。別人想用，得排在我們後面。」王聰看著顧清風，目光里多了一些東西。他懂這個邏輯，不是簡單的甲乙方關係，是深度綁定的戰略合作。清風工作室的電影需要頂級特效支撐，萬達視覺需要實戰項目來打磨技術，兩邊擰成一股繩，比各自為戰強十倍。
「這點我可以拍板。」王聰說得乾脆，在那張紙的空白處加了一行字，「清風工作室特效業務，萬達視覺優先承接。價格按市場公允價。」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把紙推給顧清風。顧清風看了看那行字，拿起筆在旁邊簽了自己的名字。
「還有一件事。」王聰的聲音認真了幾分，「我爸說，特效開發很燒錢。不是幾百萬能打住的，可能要幾千萬甚至上億。你們清風工作室的現金流……」顧清風抬手打斷了他：「先各出五千萬。所有花費和利潤，五五開。」王聰愣了一下，五千萬不是小數目。清風工作室成立不到兩年，雖然《精武英雄》《中南海保鏢》都賺了錢，專輯也在熱賣，但一下子拿出五千萬現金，壓力不小。「你確定？」王聰問了一句。顧清風點了點頭：「確定。錢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忘記我還是個寫小說的了？」
兩人又聊了一些細節，項目怎麼啟動，技術團隊怎麼組建，研發周期大概多久，第一個里程碑定在什麼時候。顧清風對技術細節不太懂，但他懂方向，納米機甲的終極目標是讓觀眾分不清那是特效還是真實。王聰在筆記本上記了滿滿好幾頁。事情談完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王聰把那張A4紙折好重新揣進口袋，站起來抻了個懶腰：「行了，我回去跟我爸匯報。合同法務起草完發給你過目，沒問題就簽。」顧清風送他到門口，王聰走了兩步忽然回頭：「老顧，那五千萬，你什麼時候能到位？」顧清風想了想：「月底。」王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口。
顧清風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手機，翻到工作室的財務報表，帳上的錢夠。五千萬拿出來之後，流動資金會緊一些，但不影響日常運營。林晚的專輯要花錢，《殺破狼》也要投錢，但那些都是預算內的。納米特效是長線投資，短期內看不到回報，但他不急。有些事，急不來。
宮本從門口溜達進來，嘴裡叼著它的玩具球，走到顧清風腳邊把球放下，仰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