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甄丹的猶豫
洪金全把劇本拍在桌上的那一刻，包間裡的氣氛明顯鬆弛了下來。向華明端起茶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這塊最難啃的骨頭，啃下來了。甄丹也笑著鼓掌，說了一句洪大哥出馬，動作戲穩了。洪金全擺了擺手，看向顧清風，表情認真起來：「顧老闆，我這個人拍戲不講虛的。王寶這個角色，我演。動作指導，我也做。但片酬的事，咱們得說清楚。」
顧清風放下茶杯：「洪大哥，您說。」
「五百萬，加票房盈利的百分之五。」洪金全伸出五根手指，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我這個年紀了，不是為了錢拍戲。但這個數，是對我洪家班兄弟的交代。他們跟著我幾十年，不能讓他們白干。」向華明和顧清風對視了一眼。五百萬的片酬，對於洪金全這個級別的動作巨星來說，不算高。但加上票房盈利分紅，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殺破狼》能賣到十億以上，洪金全的分紅將是一筆可觀的數字。
向華明正要開口，洪金全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落在顧清風身上：「還有一個條件。顧老闆，你必須親自參與動作設計。不只是寫在本子上，要到現場，要上手。我洪家班的人，服本事不服名氣。你光說不練，他們不會聽你的。」
顧清風笑了，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洪大哥，這裡面是我做的動作分鏡。巷戰那場，每一招每一式都畫出來了。您先看看，到時候現場，我第一個上。」
洪金全看著那個U盤，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很舒坦。他把U盤拿起來揣進口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好。那就這麼定了。」
向華明在旁邊補充道：「洪大哥，合同我明天讓人送到您府上。至於分紅的具體條款，我們按業內最高標準來。」洪金全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他的部分，談完了。
接下來是甄丹。
甄丹一直在翻劇本，看得很仔細，偶爾用指關節敲一下桌面，像是在掂量什麼。向華明給他續了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抬起頭。「向先生，顧導，洪大哥，這個本子我喜歡。馬軍這個角色，有血有肉，打戲也有發揮空間。不是那種臉譜化的警察，他有他的執念，他的掙扎，他的不完美。」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猶豫，「但是，我現在的檔期是滿的。上半年有兩部戲在談，下半年還有一部好萊塢的合拍片。時間上，可能需要協調。」
向華明點了點頭：「檔期的事，可以商量。你的戲份集中拍攝，一個月左右能拍完。我們可以等。」甄丹沒有說話，手指在劇本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甄丹沒有提片酬，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現在是一線動作明星，片酬已經漲到了一千萬。而洪金全剛才開口只要了五百萬加分紅。如果他開口要一千萬，比洪大哥還高，傳出去不好聽。但如果他要得比洪金全低，又不符合他現在的身價。這個口，不好開。
包間裡安靜了片刻。向華明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正準備開口，顧清風先說了話。
「丹哥，片酬的事，向先生和我商量過。」顧清風的聲音不大，但很誠懇，「我們給你兩個方案。第一，固定片酬八百萬，加票房盈利的百分之三。第二，零片酬，加票房盈利的百分之十五。你選哪一個，我們都接受。」他沒有提比洪大哥高還是低這回事，而是用一個選擇把球踢回給了甄丹。甄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當然不會選零片酬，他不是賭不起，是不需要賭。八百萬加分紅，這個方案既給了他體面，又沒有壓過洪金全的風頭。洪金全五百萬加百分之五，他八百萬加百分之三。總數上差不多，結構上各有側重。顧清風這個帳，算得很精。
甄丹靠在椅背上，手指還在敲桌面，但節奏明顯慢了下來。他在權衡。不是錢的問題。到了他這個級別，幾百萬的差距已經不是決定因素。他在想的是，這部戲值不值得他推掉其他邀約。《殺破狼》的劇本確實好，洪金全做動作指導也足夠硬，但顧清風畢竟年輕，在內地拍了2部成功的戲，在香江能不能行，還是未知數。
「向先生，顧導。」甄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劇本，「我很喜歡馬軍這個角色，真的。檔期的事，我回去讓經紀人排一下，儘快給你們回復。」他向洪金全點了點頭，又向向華明和顧清風抱了抱拳，轉身走出了包間。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包間裡的氣氛還是微微頓了一下。
洪金全端起茶杯，看著顧清風：「甄丹這個人，謹慎。他不是不想接，是在等你們加價。」顧清風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洪大哥，不加。八百萬加分紅，已經是我的底線。如果他覺得不值，我找別人。香江不是只有一個甄丹會打。」
洪金全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些東西。這個年輕人，有底氣，有原則，不卑不亢。他不會為了一個演員破壞自己的節奏，也不會因為對方是大牌就低聲下氣。洪金全在圈子裡混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導演在演員面前點頭哈腰，最後戲拍砸了，演員拍拍屁股走人，導演背鍋。顧清風不是那種人，他敬重這樣的人。
「好。」洪金全把茶杯放下，站起來，「那我也先走了。顧老闆，分鏡我今晚看。明天給你電話。」顧清風站起來送他到門口，洪金全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你那U盤裡畫的分鏡，要是畫得不好，我可是要笑話你的。」顧清風笑了：「洪大哥，您看了再說。」
洪金全哈哈大笑，大步流星地走了。包間裡只剩下向華明和顧清風兩人。向華明重新坐下，給顧清風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顧先生，甄丹那邊，你怎麼看？」向華明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商量的語氣。顧清風端起茶杯，沒有喝，盯著杯中金黃的茶湯看了片刻。「他會接的。」他說，「不是因為錢，是因為馬軍這個角色，他捨不得讓別人演。看了劇本還走得動道的，不是好演員。」向華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窗外的香江夜景璀璨，顧清風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已經在想下一件事，洪金全的動作團隊怎麼磨合，甄丹的檔期怎麼協調，巷戰那場戲需要提前多久排練。《殺破狼》是他在香江的首戰，明天向先生會約見導演葉信偉，如果葉導也接下，那就成功一半了。
顧清風放下茶杯：「洪大哥，您說。」
「五百萬，加票房盈利的百分之五。」洪金全伸出五根手指，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我這個年紀了，不是為了錢拍戲。但這個數，是對我洪家班兄弟的交代。他們跟著我幾十年，不能讓他們白干。」向華明和顧清風對視了一眼。五百萬的片酬，對於洪金全這個級別的動作巨星來說，不算高。但加上票房盈利分紅，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殺破狼》能賣到十億以上，洪金全的分紅將是一筆可觀的數字。
向華明正要開口，洪金全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落在顧清風身上：「還有一個條件。顧老闆，你必須親自參與動作設計。不只是寫在本子上，要到現場，要上手。我洪家班的人，服本事不服名氣。你光說不練，他們不會聽你的。」
顧清風笑了，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洪大哥，這裡面是我做的動作分鏡。巷戰那場，每一招每一式都畫出來了。您先看看，到時候現場，我第一個上。」
洪金全看著那個U盤，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很舒坦。他把U盤拿起來揣進口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好。那就這麼定了。」
向華明在旁邊補充道：「洪大哥，合同我明天讓人送到您府上。至於分紅的具體條款，我們按業內最高標準來。」洪金全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他的部分，談完了。
接下來是甄丹。
甄丹一直在翻劇本，看得很仔細，偶爾用指關節敲一下桌面，像是在掂量什麼。向華明給他續了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抬起頭。「向先生，顧導，洪大哥，這個本子我喜歡。馬軍這個角色，有血有肉，打戲也有發揮空間。不是那種臉譜化的警察，他有他的執念，他的掙扎，他的不完美。」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猶豫，「但是，我現在的檔期是滿的。上半年有兩部戲在談，下半年還有一部好萊塢的合拍片。時間上，可能需要協調。」
向華明點了點頭：「檔期的事，可以商量。你的戲份集中拍攝，一個月左右能拍完。我們可以等。」甄丹沒有說話，手指在劇本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甄丹沒有提片酬，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現在是一線動作明星，片酬已經漲到了一千萬。而洪金全剛才開口只要了五百萬加分紅。如果他開口要一千萬，比洪大哥還高，傳出去不好聽。但如果他要得比洪金全低，又不符合他現在的身價。這個口，不好開。
包間裡安靜了片刻。向華明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正準備開口，顧清風先說了話。
「丹哥，片酬的事，向先生和我商量過。」顧清風的聲音不大，但很誠懇，「我們給你兩個方案。第一，固定片酬八百萬，加票房盈利的百分之三。第二，零片酬，加票房盈利的百分之十五。你選哪一個，我們都接受。」他沒有提比洪大哥高還是低這回事，而是用一個選擇把球踢回給了甄丹。甄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當然不會選零片酬，他不是賭不起，是不需要賭。八百萬加分紅，這個方案既給了他體面，又沒有壓過洪金全的風頭。洪金全五百萬加百分之五，他八百萬加百分之三。總數上差不多，結構上各有側重。顧清風這個帳，算得很精。
甄丹靠在椅背上，手指還在敲桌面，但節奏明顯慢了下來。他在權衡。不是錢的問題。到了他這個級別，幾百萬的差距已經不是決定因素。他在想的是，這部戲值不值得他推掉其他邀約。《殺破狼》的劇本確實好，洪金全做動作指導也足夠硬，但顧清風畢竟年輕，在內地拍了2部成功的戲，在香江能不能行，還是未知數。
「向先生，顧導。」甄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劇本，「我很喜歡馬軍這個角色，真的。檔期的事，我回去讓經紀人排一下，儘快給你們回復。」他向洪金全點了點頭，又向向華明和顧清風抱了抱拳，轉身走出了包間。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包間裡的氣氛還是微微頓了一下。
洪金全端起茶杯，看著顧清風：「甄丹這個人，謹慎。他不是不想接，是在等你們加價。」顧清風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洪大哥，不加。八百萬加分紅，已經是我的底線。如果他覺得不值，我找別人。香江不是只有一個甄丹會打。」
洪金全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些東西。這個年輕人，有底氣，有原則，不卑不亢。他不會為了一個演員破壞自己的節奏，也不會因為對方是大牌就低聲下氣。洪金全在圈子裡混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導演在演員面前點頭哈腰，最後戲拍砸了，演員拍拍屁股走人，導演背鍋。顧清風不是那種人，他敬重這樣的人。
「好。」洪金全把茶杯放下，站起來，「那我也先走了。顧老闆，分鏡我今晚看。明天給你電話。」顧清風站起來送他到門口，洪金全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你那U盤裡畫的分鏡，要是畫得不好，我可是要笑話你的。」顧清風笑了：「洪大哥，您看了再說。」
洪金全哈哈大笑，大步流星地走了。包間裡只剩下向華明和顧清風兩人。向華明重新坐下，給顧清風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顧先生，甄丹那邊，你怎麼看？」向華明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商量的語氣。顧清風端起茶杯，沒有喝，盯著杯中金黃的茶湯看了片刻。「他會接的。」他說，「不是因為錢，是因為馬軍這個角色，他捨不得讓別人演。看了劇本還走得動道的，不是好演員。」向華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窗外的香江夜景璀璨，顧清風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已經在想下一件事，洪金全的動作團隊怎麼磨合，甄丹的檔期怎麼協調，巷戰那場戲需要提前多久排練。《殺破狼》是他在香江的首戰，明天向先生會約見導演葉信偉，如果葉導也接下，那就成功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