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到底事誰
范小琪靠在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豆瓣那篇懺悔帖她已經看了三遍。評論區的風向變化，她一條不落地全部看完。
從活該被開除到處罰太重了，再到顧清風和傳媒學院欺人太甚，輿論的轉向，比她預想的還要快。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可察覺的微笑。
這齣戲，唱得不錯。
幫忙分擔火力。
而且，這件事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副作用，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清風是否欺人太甚的時候，就沒人關注她的演技有多爛了。
范小琪退出豆瓣，打開微博。
#范小琪演技#的話題已經從熱搜榜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丘機懺悔#、#傳媒學院開除學籍#、#顧清風回應#等一系列相關話題。
「熱度轉移得真乾淨。」范小琪喃喃道。
她翻了翻自己的微博評論區，罵聲還在，但明顯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粉絲們更加賣力的控評和洗白。
「小琪加油！黑子們已經被我們打跑了！」
「期待小琪的下一個作品！」
「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們永遠支持你！」
范小琪給其中幾條點了贊，然後退出了微博。
明天，她打算回星娛。
不是李坤叫她回去的，而是她自己決定的。
休息了快兩周，是時候回去露個面了。一直躲在公寓裡，反而會讓人覺得她心虛。
而且
她看了一眼保險柜的方向和手機屏幕。
手裡有牌的人，不需要躲。
十月十六日，上午九點。
星娛傳媒總部。
范小琪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化著精緻的妝容，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大樓。
前台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後擠出職業化的笑容：「小琪姐，早上好。」
「早。」范小琪微笑著點了點頭，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看到前台拿起手機，飛快地打了幾個字。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在通知其他人，「范小琪回來了」。
范小琪不在意。
她走出電梯，沿著走廊走向自己的辦公室。一路上遇到了幾個同事，有人沖她點頭，有人裝作沒看見，有人投來同情的目光。
她全部無視。
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裡面一切如舊。桌上的綠植已經有點蔫了，她走過去，拿起水壺澆了點水。
然後她坐在辦公椅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堆積了半個月的郵件。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坤的辦公室。
李坤坐在大班椅上，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豆瓣那篇懺悔帖。
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金景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咖啡。
「這個帖子你看了？」李坤的聲音低沉。
「看了。」金景江放下咖啡杯，「今天早上又看了一下，轉發量已經超過十五萬了。輿論風向完全變了，現在很多人開始同情那個學生，指責顧清風和傳媒學院。」
李坤抬起眼睛，看向金景江。
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帶著懷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是你做的？」
金景江微微一怔，隨即搖頭：「不是我。」
李坤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
金景江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語氣平靜而坦誠：「李總，我承認，我之前確實讓人去扒過顧清風大學時期的黑料。但這件事，不是我安排的。我甚至不知道這個丘機是誰。」
李坤依然沒有說話。
金景江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李總，我跟了你這麼久，什麼時候做過不跟你匯報就擅自行動的事？」
沉默了幾秒。
李坤的目光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眉頭依然沒有鬆開。
「如果不是你，那是誰？」
「我不知道。」金景江想了想，「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不管是誰做的，現在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我們做的。」
豆瓣那篇懺悔帖她已經看了三遍。評論區的風向變化，她一條不落地全部看完。
從活該被開除到處罰太重了，再到顧清風和傳媒學院欺人太甚，輿論的轉向，比她預想的還要快。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可察覺的微笑。
這齣戲，唱得不錯。
幫忙分擔火力。
而且，這件事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副作用，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清風是否欺人太甚的時候，就沒人關注她的演技有多爛了。
范小琪退出豆瓣，打開微博。
#范小琪演技#的話題已經從熱搜榜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丘機懺悔#、#傳媒學院開除學籍#、#顧清風回應#等一系列相關話題。
「熱度轉移得真乾淨。」范小琪喃喃道。
她翻了翻自己的微博評論區，罵聲還在，但明顯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粉絲們更加賣力的控評和洗白。
「小琪加油！黑子們已經被我們打跑了！」
「期待小琪的下一個作品！」
「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們永遠支持你！」
范小琪給其中幾條點了贊，然後退出了微博。
明天，她打算回星娛。
不是李坤叫她回去的，而是她自己決定的。
休息了快兩周，是時候回去露個面了。一直躲在公寓裡，反而會讓人覺得她心虛。
而且
她看了一眼保險柜的方向和手機屏幕。
手裡有牌的人，不需要躲。
十月十六日，上午九點。
星娛傳媒總部。
范小琪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化著精緻的妝容，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大樓。
前台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後擠出職業化的笑容：「小琪姐，早上好。」
「早。」范小琪微笑著點了點頭，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看到前台拿起手機，飛快地打了幾個字。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在通知其他人，「范小琪回來了」。
范小琪不在意。
她走出電梯，沿著走廊走向自己的辦公室。一路上遇到了幾個同事，有人沖她點頭，有人裝作沒看見，有人投來同情的目光。
她全部無視。
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裡面一切如舊。桌上的綠植已經有點蔫了，她走過去，拿起水壺澆了點水。
然後她坐在辦公椅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堆積了半個月的郵件。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坤的辦公室。
李坤坐在大班椅上，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豆瓣那篇懺悔帖。
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金景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咖啡。
「這個帖子你看了？」李坤的聲音低沉。
「看了。」金景江放下咖啡杯，「今天早上又看了一下，轉發量已經超過十五萬了。輿論風向完全變了，現在很多人開始同情那個學生，指責顧清風和傳媒學院。」
李坤抬起眼睛，看向金景江。
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帶著懷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是你做的？」
金景江微微一怔，隨即搖頭：「不是我。」
李坤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
金景江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語氣平靜而坦誠：「李總，我承認，我之前確實讓人去扒過顧清風大學時期的黑料。但這件事，不是我安排的。我甚至不知道這個丘機是誰。」
李坤依然沒有說話。
金景江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李總，我跟了你這麼久，什麼時候做過不跟你匯報就擅自行動的事？」
沉默了幾秒。
李坤的目光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眉頭依然沒有鬆開。
「如果不是你，那是誰？」
「我不知道。」金景江想了想，「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不管是誰做的，現在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我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