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流揣測與兄弟夜話
離開萬神廣場，林楓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眉頭微蹙，腦海中反覆迴響著負責人那冰冷的話語。
「半年一次，請神百萬……這打壓來得又快又狠。」
林楓心中思忖。
「到底是誰在背後推動？張顯？他有這個能量影響萬神廣場管理處嗎？還是他背後的張家？」
「可張家雖然是富商，但似乎主要經營礦產和貨運，與神道管理層面未必有如此深的勾結。」
「又或者是……其他我尚未接觸到的勢力？」
「因為我展現出的『潛力』和『異常』，觸動了某些既得利益者的神經？」
「他們害怕一個不受控制的變數崛起，所以要提前扼殺，或者至少是牢牢控制住？」
他想到了燒烤攤老闆透露的學院改制風聲，要「掐尖培養」，清退「落後」學員。
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聯繫？
上層正在收緊資源，鞏固階層，而自己的出現，像一顆意外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某種默契？
「目的是什麼？僅僅是阻止我快速成長？還是想逼我向他們低頭，成為他們可以掌控的『工具』？」
林楓眼神漸冷。
「想過安生日子，看來是奢望了。既然避不開，那就只能迎頭而上。」
思索間，他又走到了那家熟悉的燒烤攤前。
夜市剛開始準備，老闆正在忙碌地擺弄著炭火和食材。
「老闆，老樣子，多加肉，打包。」林楓招呼道。
「喲，小哥來了！」
老闆抬頭見是林楓，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隨即壓低聲音，帶著好奇。
「今天廣場那邊動靜不小啊，我遠遠都看到金光了，又是你弄出來的？」
林楓笑了笑，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含糊道：
「運氣好罷了。」
老闆也是個明白人，不再多問，一邊麻利地烤著肉串，一邊若有所指地說：
「這世道啊，有時候太出風頭也不是啥好事。小哥你是有本事的人，但也要懂得藏鋒啊。」
林楓心中一動，看來老闆也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他點點頭：
「多謝老闆提醒，我曉得了。」
提著滿滿兩大袋香氣四溢的燒烤和幾瓶冰鎮飲料，林楓回到了那間低矮的小屋。
剛推開門，就看到王莽在屋裡轉悠，見到他回來，立刻沖了上來：
「林老弟！你可算回來了！俺聽說廣場那邊又出大事了，是不是你又……」
林楓將燒烤和飲料放在桌上，打斷了他：「莽哥，先吃東西，邊吃邊聊。」
兩人圍著桌子坐下，林楓撕開包裝，誘人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他給王莽遞過幾串肉多的，自己拿起一串，組織了一下語言，將今天後來發生的事情。
刪減了關於「通神清心香」和結拜的核心秘密，模糊地跟王莽講了一遍。
重點提到了官方給出的「特殊淵源」解釋，獲得的獎金，以及最後負責人提出的「限制」——半年拜神一次。
或者七天內花費一百萬「請神」。
王莽聽得目瞪口呆，手裡的肉串都忘了吃，半晌才猛地一拍大腿，怒道：
「半年一次？！還要一百萬請神？！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肯定是那些見不得人好的傢伙在搞鬼！」
他猛地灌了一口飲料，像是想起什麼，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向林楓：
「林老弟，你問請神的事……你該不會真想……」
林楓咬了一口肉串，咀嚼著，眼神平靜：
「他們想用規矩鎖住我，我偏要看看，這規矩能不能鎖得住。」
「可那是一百萬啊！」
王莽急了，「俺們上哪去弄這麼多錢？就算把俺賣了也不值啊！」
「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林楓沒有多說，轉而問道：「莽哥，你覺得，會是誰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王莽皺著濃眉，粗聲粗氣地說：
「還能有誰？肯定是張顯那個王八蛋！他昨天在廣場上丟盡了臉，還受了神罰，肯定懷恨在心！」
「他家有錢，說不定就是他爹買通了廣場的人，故意刁難你！」
林楓點了點頭，這和他的初步判斷一致。
張顯個人或許沒這個能量，但他背後的張家，作為本地富商，通過金錢利益影響萬神廣場管理處的某個負責人，並非不可能。
「俺明天就去找他問個清楚！」
王莽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拳頭捏得咯咯響，「要是他幹的，俺非揍得他滿地找牙不可！」
「莽哥，別衝動。」
林楓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下。
「無憑無據，他怎麼會承認？打他一頓除了惹來麻煩，解決不了問題。」
「明天就開學了，在學校里，他若想使絆子，有的是機會。我們見招拆招便是。」
王莽雖然不甘，但也知道林楓說得在理，憤憤地坐了下來，化憤怒為食量，狠狠地啃著肉串。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開學後可能遇到的情況，以及對學院改制的猜測。
夜色漸深，燒烤吃完，飲料喝盡。
王莽打了個飽嗝，拍了拍鼓脹的肚子：
「林老弟，你放心，不管發生啥事，俺都跟你一起扛！明天開學，俺倒要看看張顯那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林楓心中溫暖，點了點頭：「嗯，休息吧，養足精神。」
王莽很快倒在床上，鼾聲漸起。林楓卻躺在堅硬的板床上，毫無睡意。
窗外的月光清冷地灑進來。
一百萬，七天時間。
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雖然他還有二十多萬，財神也再次賜下了財運，但要在七天內賺到近八十萬，依舊難如登天。
「或許……可以問問大哥？」
林楓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背上的斧形印記。
巨靈神雖然看似粗豪，但作為神仙，絕非蠢人。
他或許能提供一些建議，或者……還有其他辦法繞過這個限制？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又被林楓壓了下去。
頻繁依靠神明，並非長久之計，而且可能會暴露更多自己的秘密。
更重要的是，他隱隱覺得，這第一次的「限制」，更像是一種試探和考驗。
如果他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需要立刻求助神明，那他在那些暗中觀察的勢力眼中，價值或許就會大打折扣。
「先靠自己。」
林楓下定決心。
「還有七天時間，利用好財神的眷顧和《財神金章》里的法門，未必沒有機會。」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如何合法合規地，在短時間內賺到這筆『買路錢』。」
他眉頭微蹙，腦海中反覆迴響著負責人那冰冷的話語。
「半年一次，請神百萬……這打壓來得又快又狠。」
林楓心中思忖。
「到底是誰在背後推動？張顯？他有這個能量影響萬神廣場管理處嗎？還是他背後的張家？」
「可張家雖然是富商，但似乎主要經營礦產和貨運，與神道管理層面未必有如此深的勾結。」
「又或者是……其他我尚未接觸到的勢力？」
「因為我展現出的『潛力』和『異常』，觸動了某些既得利益者的神經？」
「他們害怕一個不受控制的變數崛起，所以要提前扼殺，或者至少是牢牢控制住？」
他想到了燒烤攤老闆透露的學院改制風聲，要「掐尖培養」，清退「落後」學員。
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聯繫？
上層正在收緊資源，鞏固階層，而自己的出現，像一顆意外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某種默契？
「目的是什麼？僅僅是阻止我快速成長？還是想逼我向他們低頭，成為他們可以掌控的『工具』？」
林楓眼神漸冷。
「想過安生日子，看來是奢望了。既然避不開，那就只能迎頭而上。」
思索間，他又走到了那家熟悉的燒烤攤前。
夜市剛開始準備，老闆正在忙碌地擺弄著炭火和食材。
「老闆，老樣子，多加肉，打包。」林楓招呼道。
「喲，小哥來了！」
老闆抬頭見是林楓，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隨即壓低聲音，帶著好奇。
「今天廣場那邊動靜不小啊，我遠遠都看到金光了，又是你弄出來的？」
林楓笑了笑，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含糊道：
「運氣好罷了。」
老闆也是個明白人，不再多問，一邊麻利地烤著肉串，一邊若有所指地說：
「這世道啊，有時候太出風頭也不是啥好事。小哥你是有本事的人，但也要懂得藏鋒啊。」
林楓心中一動，看來老闆也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他點點頭：
「多謝老闆提醒，我曉得了。」
提著滿滿兩大袋香氣四溢的燒烤和幾瓶冰鎮飲料，林楓回到了那間低矮的小屋。
剛推開門，就看到王莽在屋裡轉悠，見到他回來，立刻沖了上來：
「林老弟！你可算回來了！俺聽說廣場那邊又出大事了，是不是你又……」
林楓將燒烤和飲料放在桌上，打斷了他：「莽哥，先吃東西，邊吃邊聊。」
兩人圍著桌子坐下，林楓撕開包裝，誘人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他給王莽遞過幾串肉多的，自己拿起一串，組織了一下語言，將今天後來發生的事情。
刪減了關於「通神清心香」和結拜的核心秘密，模糊地跟王莽講了一遍。
重點提到了官方給出的「特殊淵源」解釋，獲得的獎金，以及最後負責人提出的「限制」——半年拜神一次。
或者七天內花費一百萬「請神」。
王莽聽得目瞪口呆，手裡的肉串都忘了吃，半晌才猛地一拍大腿，怒道：
「半年一次？！還要一百萬請神？！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肯定是那些見不得人好的傢伙在搞鬼！」
他猛地灌了一口飲料，像是想起什麼，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向林楓：
「林老弟，你問請神的事……你該不會真想……」
林楓咬了一口肉串，咀嚼著，眼神平靜：
「他們想用規矩鎖住我，我偏要看看，這規矩能不能鎖得住。」
「可那是一百萬啊！」
王莽急了，「俺們上哪去弄這麼多錢？就算把俺賣了也不值啊！」
「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林楓沒有多說，轉而問道：「莽哥，你覺得，會是誰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王莽皺著濃眉，粗聲粗氣地說：
「還能有誰？肯定是張顯那個王八蛋！他昨天在廣場上丟盡了臉，還受了神罰，肯定懷恨在心！」
「他家有錢，說不定就是他爹買通了廣場的人，故意刁難你！」
林楓點了點頭，這和他的初步判斷一致。
張顯個人或許沒這個能量，但他背後的張家，作為本地富商，通過金錢利益影響萬神廣場管理處的某個負責人，並非不可能。
「俺明天就去找他問個清楚！」
王莽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拳頭捏得咯咯響，「要是他幹的，俺非揍得他滿地找牙不可！」
「莽哥，別衝動。」
林楓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下。
「無憑無據，他怎麼會承認？打他一頓除了惹來麻煩，解決不了問題。」
「明天就開學了，在學校里，他若想使絆子，有的是機會。我們見招拆招便是。」
王莽雖然不甘，但也知道林楓說得在理，憤憤地坐了下來，化憤怒為食量，狠狠地啃著肉串。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開學後可能遇到的情況，以及對學院改制的猜測。
夜色漸深，燒烤吃完，飲料喝盡。
王莽打了個飽嗝，拍了拍鼓脹的肚子：
「林老弟，你放心，不管發生啥事，俺都跟你一起扛！明天開學，俺倒要看看張顯那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林楓心中溫暖，點了點頭：「嗯，休息吧，養足精神。」
王莽很快倒在床上，鼾聲漸起。林楓卻躺在堅硬的板床上，毫無睡意。
窗外的月光清冷地灑進來。
一百萬，七天時間。
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雖然他還有二十多萬，財神也再次賜下了財運，但要在七天內賺到近八十萬，依舊難如登天。
「或許……可以問問大哥？」
林楓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背上的斧形印記。
巨靈神雖然看似粗豪，但作為神仙，絕非蠢人。
他或許能提供一些建議，或者……還有其他辦法繞過這個限制？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又被林楓壓了下去。
頻繁依靠神明，並非長久之計，而且可能會暴露更多自己的秘密。
更重要的是，他隱隱覺得，這第一次的「限制」，更像是一種試探和考驗。
如果他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需要立刻求助神明，那他在那些暗中觀察的勢力眼中，價值或許就會大打折扣。
「先靠自己。」
林楓下定決心。
「還有七天時間，利用好財神的眷顧和《財神金章》里的法門，未必沒有機會。」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如何合法合規地，在短時間內賺到這筆『買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