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三年後，遠洋艦隊，理由是冰火兩儀眼
神域歷4年。
龍躍十二歲，四十五級戰魂宗。
神域帝國開發了靈冰大陸綠麟平原的核心區域，同時也順著西定河而下，找到了南方的出海口，建立了一支遠洋艦隊。
「龍兄，我不理解為什麼陛下要派遣艦隊去斗羅大陸。這個時代的斗羅大陸又不是日月聯邦，去了也沒有用。」
怪物學院，天泉池。
蘇沐的手掌搭在漢白玉欄杆上，涼意順著指尖漫上來。
欄杆柱頂的石獅被時光磨得圓潤，他指尖划過獅耳，龍躍正低頭看著湖面。
天泉池像塊被揉碎了的碧玉，風一吹就漾開細碎的光，幾艘紅漆小船推開漣漪，學生在船上言笑晏晏。
「你怎麼知道日月聯邦沒有城市穿越到斗羅大陸？萬一史萊克城穿越過來了呢？」
龍躍抬頭說。
「呃……可能嗎？」蘇沐歪頭。
「不清楚，所以要去看看。」龍躍說。
要是史萊克學院那群孝子賢孫穿越到斗羅大陸，還不得點香燭把唐三供起來。
蘇沐欲言又止，他是九尾侯爵獨子，未來要繼承家業，所以父親有時候會主動教導他在政治上的見解。
出海斗羅大陸，在九尾侯爵看來，完全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現在整個綠麟平原雖然納入了帝國的統治範圍，但是帝國光是開發大陸、清理土著、重建魂導工業就需要很長的時間。
這個時候耗費神域城之前儲存的各種資源，建立一支遠洋探索艦隊，簡直……
蘇沐不敢把大不敬的話說出來。
論人口，核心的原星羅城的五百萬居民是基本盤，土著可以當作耗材；
論資源，靈冰大陸很多地方沒有被開發，金屬礦產、農業林業、魂獸資源，都是全新的，且一個都不缺。
論國防，隔著茫茫大海，斗羅大陸上的軍隊根本不可能渡海過來……日月聯邦才有那個能力，可現在是兩萬年前。
吃掉一個靈冰大陸，當做本土深度開發，就足夠神域帝國發展千年了。
龍躍狠狠鑑證道：「所以，從利益的角度考慮，去斗羅大陸還不如去斗靈大陸搞殖民，距離更近，上面也是一群土著。」
蘇沐點頭。
詆毀皇帝之類的話當然是大不敬，可是討論國家戰略的鑑證行為，帝國倒沒有管的那麼嚴苛。
尤其是，龍躍和蘇沐都是怪物學院的學生，未來帝國的統治階級。
龍躍：「可你有沒有想過，帝國里的很多人祖上都是從斗羅大陸渡海出來的。」
「故土情節嗎？」蘇沐思考。
蘇沐的九尾狐家族是曾經星羅大陸的原住民，也一度曾經在原星羅大陸上有著巨大的影響力，後來帝國將其家族變成了統治集團的一部分。
可對於蘇沐來說，斗羅大陸只是一個地理名詞，在課堂上學過。
加上帝國日復一日地宣傳日月聯邦的侵略性，蘇沐對斗羅大陸除了好奇外，還有一種隱隱的敵意。
戴月炎能夠聽著「遷徙時代」的歌曲悵然淚下，可蘇沐聽完後覺得莫名其妙。
帝國被趕出了斗羅大陸，所以你們就可以合法地來占領我們原住民的土地？
只是這些話題是帝國的敏感地帶，蘇沐從來沒有表現過不滿。
但要說蘇沐對斗羅大陸有什麼故人思故國的情節，那也不可能。
事實上，這種思潮反應到如今帝國的朝堂上，就是本土開發戰略和出海外交戰略的派系爭鬥。
本土派官員多以大陸原住民的後裔為主體，主張開發本土（靈冰大陸），
出海派以遷徙者的後裔為主，主張在鞏固本土的基礎上，向其他大陸地區交流和擴張。
「看過《陸權帝國》嗎？」龍躍又問。
怪物學院的學生可以鑑證，自然要看和鑑證有關的書，這一點怪物學院比史萊克學院只知道修煉的戀愛腦傻子強。
蘇沐點頭，「你是想說，我們神域帝國一直以來都是陸權帝國？可這樣我們更不該出海和斗羅大陸交流了啊。」
「不。我想說的是書里那句話。
「各大陸之間的不均衡發展，並非全是因為某些國家比其他國家具有更多的天才和更大的能力。在很大程度上，這是我們星球表面大陸的肥沃程度和戰略機遇分配不均的結果。」
斗羅大陸的資源太好了，神是偏愛他們的，所以一直以來，它都是這個星球的文明的中心。」
蘇沐沒有想到龍躍能夠說出這麼一番話，仿佛帝國淪為了什麼國際上的陪襯。
「斗羅大陸的文明發展一直比其他大陸要先進，它是無可否認的文明中心。
唐三、靈冰斗羅、獸神帝天……這些例子太多了，強者都在斗羅大陸上。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實上是用領先兩萬年的魂導科技，占據文明的中心。
此後，
文明的視角將由帝國來定義。」
神域帝國推崇個人英雄主義，也推崇宏大敘事，龍躍深諳此道，三言兩語就勾起了蘇沐的心，嗷嗷叫地跑走了。
「到底是小孩子。」龍躍輕輕地笑，「這些話就把他騙過去了。」
恩慈悄然浮現在漢白玉欄杆邊，和龍躍一起吹著從天泉池吹來的微風，「你說的不是挺好的嗎？未來由帝國來定義文明的中心。這個論點一些學者都沒你有深度。」
聖龍斗羅最近一直待在怪物學院，再不然就是進入皇宮，很閒。
「皇帝不一定想得到這些。」龍躍輕蔑地笑了，「只不過斗羅大陸上的確有一種資源是靈冰大陸沒有的，比如……」
恩慈看向龍躍，他預感到這個弟子又要語不驚人死不休了。
「冰火兩儀眼。」
「呵呵。」恩慈恍然。
龍躍猜對了皇帝的心思。
戴天靈要的就是冰火兩儀眼，作為帝國的皇帝，唐門有一座出產仙草的寶地，對他而言完全不是秘密。
冰火兩儀眼此刻還是無主的，於是皇帝就想要派人過去留下印記，未來將仙草提供給帝國的高層。
「很簡單啦，這種推理。」龍躍把手搭在恩慈肩上，繞著他歡快地轉圈，「老頭子啊老頭子，分我一點仙草，我也想去斗羅大陸啊。帶帶我吧！」
「你和你的師兄一起去。」恩慈沒有絲毫地猶豫就答應了，「選擇煉體的仙草，不然未來你的身軀……」
「知道啦知道啦～」龍躍歡快地翻過漢白玉欄杆，跳入天泉池，朝著湖心游去。
龍躍十二歲，四十五級戰魂宗。
神域帝國開發了靈冰大陸綠麟平原的核心區域，同時也順著西定河而下，找到了南方的出海口，建立了一支遠洋艦隊。
「龍兄，我不理解為什麼陛下要派遣艦隊去斗羅大陸。這個時代的斗羅大陸又不是日月聯邦，去了也沒有用。」
怪物學院，天泉池。
蘇沐的手掌搭在漢白玉欄杆上，涼意順著指尖漫上來。
欄杆柱頂的石獅被時光磨得圓潤，他指尖划過獅耳，龍躍正低頭看著湖面。
天泉池像塊被揉碎了的碧玉，風一吹就漾開細碎的光，幾艘紅漆小船推開漣漪，學生在船上言笑晏晏。
「你怎麼知道日月聯邦沒有城市穿越到斗羅大陸？萬一史萊克城穿越過來了呢？」
龍躍抬頭說。
「呃……可能嗎？」蘇沐歪頭。
「不清楚，所以要去看看。」龍躍說。
要是史萊克學院那群孝子賢孫穿越到斗羅大陸，還不得點香燭把唐三供起來。
蘇沐欲言又止，他是九尾侯爵獨子，未來要繼承家業，所以父親有時候會主動教導他在政治上的見解。
出海斗羅大陸，在九尾侯爵看來，完全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現在整個綠麟平原雖然納入了帝國的統治範圍，但是帝國光是開發大陸、清理土著、重建魂導工業就需要很長的時間。
這個時候耗費神域城之前儲存的各種資源，建立一支遠洋探索艦隊，簡直……
蘇沐不敢把大不敬的話說出來。
論人口，核心的原星羅城的五百萬居民是基本盤，土著可以當作耗材；
論資源，靈冰大陸很多地方沒有被開發，金屬礦產、農業林業、魂獸資源，都是全新的，且一個都不缺。
論國防，隔著茫茫大海，斗羅大陸上的軍隊根本不可能渡海過來……日月聯邦才有那個能力，可現在是兩萬年前。
吃掉一個靈冰大陸，當做本土深度開發，就足夠神域帝國發展千年了。
龍躍狠狠鑑證道：「所以，從利益的角度考慮，去斗羅大陸還不如去斗靈大陸搞殖民，距離更近，上面也是一群土著。」
蘇沐點頭。
詆毀皇帝之類的話當然是大不敬，可是討論國家戰略的鑑證行為，帝國倒沒有管的那麼嚴苛。
尤其是，龍躍和蘇沐都是怪物學院的學生，未來帝國的統治階級。
龍躍：「可你有沒有想過，帝國里的很多人祖上都是從斗羅大陸渡海出來的。」
「故土情節嗎？」蘇沐思考。
蘇沐的九尾狐家族是曾經星羅大陸的原住民，也一度曾經在原星羅大陸上有著巨大的影響力，後來帝國將其家族變成了統治集團的一部分。
可對於蘇沐來說，斗羅大陸只是一個地理名詞，在課堂上學過。
加上帝國日復一日地宣傳日月聯邦的侵略性，蘇沐對斗羅大陸除了好奇外，還有一種隱隱的敵意。
戴月炎能夠聽著「遷徙時代」的歌曲悵然淚下，可蘇沐聽完後覺得莫名其妙。
帝國被趕出了斗羅大陸，所以你們就可以合法地來占領我們原住民的土地？
只是這些話題是帝國的敏感地帶，蘇沐從來沒有表現過不滿。
但要說蘇沐對斗羅大陸有什麼故人思故國的情節，那也不可能。
事實上，這種思潮反應到如今帝國的朝堂上，就是本土開發戰略和出海外交戰略的派系爭鬥。
本土派官員多以大陸原住民的後裔為主體，主張開發本土（靈冰大陸），
出海派以遷徙者的後裔為主，主張在鞏固本土的基礎上，向其他大陸地區交流和擴張。
「看過《陸權帝國》嗎？」龍躍又問。
怪物學院的學生可以鑑證，自然要看和鑑證有關的書，這一點怪物學院比史萊克學院只知道修煉的戀愛腦傻子強。
蘇沐點頭，「你是想說，我們神域帝國一直以來都是陸權帝國？可這樣我們更不該出海和斗羅大陸交流了啊。」
「不。我想說的是書里那句話。
「各大陸之間的不均衡發展，並非全是因為某些國家比其他國家具有更多的天才和更大的能力。在很大程度上，這是我們星球表面大陸的肥沃程度和戰略機遇分配不均的結果。」
斗羅大陸的資源太好了，神是偏愛他們的，所以一直以來，它都是這個星球的文明的中心。」
蘇沐沒有想到龍躍能夠說出這麼一番話，仿佛帝國淪為了什麼國際上的陪襯。
「斗羅大陸的文明發展一直比其他大陸要先進，它是無可否認的文明中心。
唐三、靈冰斗羅、獸神帝天……這些例子太多了，強者都在斗羅大陸上。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實上是用領先兩萬年的魂導科技，占據文明的中心。
此後，
文明的視角將由帝國來定義。」
神域帝國推崇個人英雄主義，也推崇宏大敘事，龍躍深諳此道，三言兩語就勾起了蘇沐的心，嗷嗷叫地跑走了。
「到底是小孩子。」龍躍輕輕地笑，「這些話就把他騙過去了。」
恩慈悄然浮現在漢白玉欄杆邊，和龍躍一起吹著從天泉池吹來的微風，「你說的不是挺好的嗎？未來由帝國來定義文明的中心。這個論點一些學者都沒你有深度。」
聖龍斗羅最近一直待在怪物學院，再不然就是進入皇宮，很閒。
「皇帝不一定想得到這些。」龍躍輕蔑地笑了，「只不過斗羅大陸上的確有一種資源是靈冰大陸沒有的，比如……」
恩慈看向龍躍，他預感到這個弟子又要語不驚人死不休了。
「冰火兩儀眼。」
「呵呵。」恩慈恍然。
龍躍猜對了皇帝的心思。
戴天靈要的就是冰火兩儀眼，作為帝國的皇帝，唐門有一座出產仙草的寶地，對他而言完全不是秘密。
冰火兩儀眼此刻還是無主的，於是皇帝就想要派人過去留下印記，未來將仙草提供給帝國的高層。
「很簡單啦，這種推理。」龍躍把手搭在恩慈肩上，繞著他歡快地轉圈，「老頭子啊老頭子，分我一點仙草，我也想去斗羅大陸啊。帶帶我吧！」
「你和你的師兄一起去。」恩慈沒有絲毫地猶豫就答應了，「選擇煉體的仙草，不然未來你的身軀……」
「知道啦知道啦～」龍躍歡快地翻過漢白玉欄杆，跳入天泉池，朝著湖心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