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痛苦抉擇：送你們回家
金色的光芒在雪地上炸開，像是一把利劍，刺破了那層厚重的灰霧。
秦烈站在光芒中心，渾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但他沒有立刻自爆。
因為他知道，普通的爆炸，那種大規模的能量釋放，雖然能把這些傀儡炸碎，但也會讓他們的身體變成漫天的黑血，徹底污染這片土地。
那樣，他就真的帶不回他們了。
哪怕是一把骨灰，他也要乾乾淨淨地帶回去。
「吼！！！」
趙剛所化的傀儡隊長似乎感受到了秦烈的威脅。
他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嘯叫。
周圍剩下的十三名隊員迅速向他靠攏。
他們身上黑色的紋路開始共鳴，一股股灰黑色的能量流匯聚到趙剛身上。
這是……合擊陣法？！
秦烈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是龍組內部為了對付高階異獸專門演練的戰術陣型。
當初，還是秦烈給他們當陪練，一點點磨出來的默契。
現在，這默契卻變成了對付他的殺招。
這諷刺，簡直像刀子一樣在剜秦烈的心。
「轟！」
趙剛的氣勢節節攀升，竟然硬生生突破了S級的界限，逼近了八階！
他手中的匕首瞬間暴漲，化作一把長達十米的黑色巨刃。
那是集合了所有隊員生命力和屍毒的絕殺一擊。
「死——」
趙剛那僵硬的喉嚨里，擠出了這一個字。
黑色巨刃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當頭劈下。
這一刀，足以切開山嶽。
秦烈沒有躲。
他看著那個高舉屠刀的「趙剛」。
看著那些在後面因為透支生命而身體開始崩裂的「兄弟們」。
他的眼角，有一滴金色的淚水滑落。
但在淚水滑落的瞬間。
被蒸發了。
變成了燃燒的戰意。
「趙哥。」
秦烈輕聲喚了一句。
「你說過，當兵的，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而不是變成這種怪物。」
「我懂。」
秦烈閉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
那雙金色的瞳孔里，已經沒有了任何雜質。
只有純粹的、神聖的淨化之火。
「虛空之刃·精準切割。」
「淨化之炎·靈魂超度。」
秦烈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用狂暴的核爆。
他的身形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閃電。
不退反進。
直接衝進了那個必殺的刀陣之中！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秦烈徒手抓住了那把劈下來的黑色巨刃。
半神之軀的金光與屍毒的黑氣瘋狂對沖，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秦烈的手掌被割破了，金色的血液流了出來。
但他一步未退。
「給我……碎！」
秦烈怒吼一聲，手掌猛地發力。
「咔嚓！」
那把匯聚了十四人力量的黑色巨刃，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下一秒。
秦烈身形閃爍。
他開啟了從刑天裝甲上繼承來的「微觀瞬移」能力。
雖然沒有裝甲那麼快，但在這種距離下，足夠了。
刷！刷！刷！
十三道金光在同一時間亮起。
秦烈就像是分身成了十三個人。
每一個分身，都出現在一名隊員的身後。
他的手，精準地切在了他們後頸的能量連接點上。
那是控制他們行動的中樞。
也是那個邪惡意志寄生的地方。
「噗通……」
十三名隊員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們眼中的紅光迅速消退，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秦烈沒有讓他們倒在地上。
他的身上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那是他在靈魂海里領悟的，帶有「人間煙火氣」的淨化之火。
火焰溫柔地包裹住了那十三具軀體。
沒有灼燒的痛苦。
只有溫暖的消融。
那些黑色的屍毒、那些噁心的紋路，在金色的火焰中如同冰雪般消融。
甚至連那些腐爛的血肉，都被淨化成了最純淨的能量粒子。
只留下了十三枚閃閃發光的金屬銘牌。
還有……一捧潔白的骨灰。
「走好。」
秦烈輕聲說道。
他小心翼翼地用空間力量將那些骨灰和銘牌收好。
然後。
他轉過身。
看向最後剩下的那一個。
趙剛。
此時的趙剛，因為陣法被破，身體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但他依然搖搖晃晃地站著。
那雙翻白的眼睛裡，灰色的霧氣正在散去。
那一絲被壓制的人性，終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重新占據了上風。
他看著秦烈。
看著滿地的金光。
那張僵硬的臉上，肌肉費力地扯動著。
那是他在笑。
「秦……秦……」
他想說話，但聲帶已經毀了。
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秦烈走過去。
每走一步，心都在顫抖。
他走到趙剛面前，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那個破爛不堪的領子。
就像以前趙剛幫他整理軍容一樣。
「趙哥。」
秦烈看著他的眼睛，強忍著眼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任務完成了。」
「大家……都回家了。」
「就差你了。」
趙剛看著秦烈。
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怨恨。
只有解脫。
還有一絲……欣慰。
他費力地抬起那隻剩下白骨的手，似乎想拍拍秦烈的肩膀。
但手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嘴角，終於扯出了一個完整的弧度。
他在說：
「謝……謝……」
「轟——」
金色的火焰從秦烈掌心湧出，瞬間吞沒了趙剛的身體。
那具被折磨得千瘡百孔的軀殼，在火焰中化作了點點星光。
隨著最後一縷黑煙散去。
一枚帶著體溫的銘牌，落在了秦烈的手裡。
上面刻著幾個字：
【龍組獵鷹小隊隊長——趙剛】。
雪，停了。
灰色的霧氣，因為失去了這些傀儡作為支點，被剛才那股純淨的能量震散了大半。
陽光，稀稀落落地灑了下來。
照在秦烈的身上。
但他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只有徹骨的寒冷。
秦烈站在空蕩蕩的雪地上。
手裡緊緊攥著那把帶著體溫的銘牌。
那是十五條命。
是十五個家庭的頂樑柱。
也是他秦烈這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啊————！！！」
秦烈突然仰起頭。
對著那蒼茫的天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
那聲音里。
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沒有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瘋癲。
只有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痛苦到了極致，然後徹底爆發的……
復仇烈火。
聲波滾滾，如同悶雷。
震碎了方圓十里的殘雲。
也震醒了……
這崑崙深處，那些真正的惡鬼。
秦烈低下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此刻仿佛真的變成了兩個黑洞。
那是比深淵還要深沉的殺意。
「屍神教……」
「萬族……」
秦烈把那些銘牌貼身收好。
然後邁開步子。
一步一步，朝著那個散發著最濃重死氣的山谷深處走去。
「你們……」
「一個都別想活！！！」
秦烈站在光芒中心，渾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但他沒有立刻自爆。
因為他知道，普通的爆炸，那種大規模的能量釋放，雖然能把這些傀儡炸碎，但也會讓他們的身體變成漫天的黑血，徹底污染這片土地。
那樣，他就真的帶不回他們了。
哪怕是一把骨灰，他也要乾乾淨淨地帶回去。
「吼！！！」
趙剛所化的傀儡隊長似乎感受到了秦烈的威脅。
他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嘯叫。
周圍剩下的十三名隊員迅速向他靠攏。
他們身上黑色的紋路開始共鳴，一股股灰黑色的能量流匯聚到趙剛身上。
這是……合擊陣法？！
秦烈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是龍組內部為了對付高階異獸專門演練的戰術陣型。
當初，還是秦烈給他們當陪練，一點點磨出來的默契。
現在，這默契卻變成了對付他的殺招。
這諷刺，簡直像刀子一樣在剜秦烈的心。
「轟！」
趙剛的氣勢節節攀升，竟然硬生生突破了S級的界限，逼近了八階！
他手中的匕首瞬間暴漲，化作一把長達十米的黑色巨刃。
那是集合了所有隊員生命力和屍毒的絕殺一擊。
「死——」
趙剛那僵硬的喉嚨里，擠出了這一個字。
黑色巨刃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當頭劈下。
這一刀，足以切開山嶽。
秦烈沒有躲。
他看著那個高舉屠刀的「趙剛」。
看著那些在後面因為透支生命而身體開始崩裂的「兄弟們」。
他的眼角，有一滴金色的淚水滑落。
但在淚水滑落的瞬間。
被蒸發了。
變成了燃燒的戰意。
「趙哥。」
秦烈輕聲喚了一句。
「你說過，當兵的，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而不是變成這種怪物。」
「我懂。」
秦烈閉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
那雙金色的瞳孔里，已經沒有了任何雜質。
只有純粹的、神聖的淨化之火。
「虛空之刃·精準切割。」
「淨化之炎·靈魂超度。」
秦烈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用狂暴的核爆。
他的身形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閃電。
不退反進。
直接衝進了那個必殺的刀陣之中！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秦烈徒手抓住了那把劈下來的黑色巨刃。
半神之軀的金光與屍毒的黑氣瘋狂對沖，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秦烈的手掌被割破了，金色的血液流了出來。
但他一步未退。
「給我……碎！」
秦烈怒吼一聲，手掌猛地發力。
「咔嚓！」
那把匯聚了十四人力量的黑色巨刃，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下一秒。
秦烈身形閃爍。
他開啟了從刑天裝甲上繼承來的「微觀瞬移」能力。
雖然沒有裝甲那麼快，但在這種距離下，足夠了。
刷！刷！刷！
十三道金光在同一時間亮起。
秦烈就像是分身成了十三個人。
每一個分身，都出現在一名隊員的身後。
他的手，精準地切在了他們後頸的能量連接點上。
那是控制他們行動的中樞。
也是那個邪惡意志寄生的地方。
「噗通……」
十三名隊員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們眼中的紅光迅速消退，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秦烈沒有讓他們倒在地上。
他的身上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那是他在靈魂海里領悟的，帶有「人間煙火氣」的淨化之火。
火焰溫柔地包裹住了那十三具軀體。
沒有灼燒的痛苦。
只有溫暖的消融。
那些黑色的屍毒、那些噁心的紋路，在金色的火焰中如同冰雪般消融。
甚至連那些腐爛的血肉，都被淨化成了最純淨的能量粒子。
只留下了十三枚閃閃發光的金屬銘牌。
還有……一捧潔白的骨灰。
「走好。」
秦烈輕聲說道。
他小心翼翼地用空間力量將那些骨灰和銘牌收好。
然後。
他轉過身。
看向最後剩下的那一個。
趙剛。
此時的趙剛，因為陣法被破，身體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但他依然搖搖晃晃地站著。
那雙翻白的眼睛裡，灰色的霧氣正在散去。
那一絲被壓制的人性，終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重新占據了上風。
他看著秦烈。
看著滿地的金光。
那張僵硬的臉上，肌肉費力地扯動著。
那是他在笑。
「秦……秦……」
他想說話，但聲帶已經毀了。
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秦烈走過去。
每走一步，心都在顫抖。
他走到趙剛面前，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那個破爛不堪的領子。
就像以前趙剛幫他整理軍容一樣。
「趙哥。」
秦烈看著他的眼睛，強忍著眼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任務完成了。」
「大家……都回家了。」
「就差你了。」
趙剛看著秦烈。
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怨恨。
只有解脫。
還有一絲……欣慰。
他費力地抬起那隻剩下白骨的手，似乎想拍拍秦烈的肩膀。
但手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嘴角，終於扯出了一個完整的弧度。
他在說：
「謝……謝……」
「轟——」
金色的火焰從秦烈掌心湧出，瞬間吞沒了趙剛的身體。
那具被折磨得千瘡百孔的軀殼，在火焰中化作了點點星光。
隨著最後一縷黑煙散去。
一枚帶著體溫的銘牌，落在了秦烈的手裡。
上面刻著幾個字：
【龍組獵鷹小隊隊長——趙剛】。
雪，停了。
灰色的霧氣，因為失去了這些傀儡作為支點，被剛才那股純淨的能量震散了大半。
陽光，稀稀落落地灑了下來。
照在秦烈的身上。
但他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只有徹骨的寒冷。
秦烈站在空蕩蕩的雪地上。
手裡緊緊攥著那把帶著體溫的銘牌。
那是十五條命。
是十五個家庭的頂樑柱。
也是他秦烈這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啊————！！！」
秦烈突然仰起頭。
對著那蒼茫的天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
那聲音里。
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沒有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瘋癲。
只有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痛苦到了極致，然後徹底爆發的……
復仇烈火。
聲波滾滾，如同悶雷。
震碎了方圓十里的殘雲。
也震醒了……
這崑崙深處，那些真正的惡鬼。
秦烈低下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此刻仿佛真的變成了兩個黑洞。
那是比深淵還要深沉的殺意。
「屍神教……」
「萬族……」
秦烈把那些銘牌貼身收好。
然後邁開步子。
一步一步，朝著那個散發著最濃重死氣的山谷深處走去。
「你們……」
「一個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