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禮物
考爾的聲音很多變，他總能選出適合當下場景的人格。他漫不經心地說:「戰術源自於第一個千年與第二個千年，甚至還有紀年前的洪荒時期，堪稱人類的瑰寶。」
「考爾，你一直都知道?」基里曼看向老朋友。
「當然。」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在銀河奮戰了幾千年，像個傻子一樣用著愚蠢的戰術，還把它編輯成冊，供其他人學習。」
「你又沒問過我。」
「貝利撒留，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了。」
「你知道的羅伯特，我的記憶缺失嚴重，可能幫不了你。」
貝利撒留.考爾的記憶模塊有超過一萬人的記憶與人格，但它們雜亂無章，無法供大賢者自由提取。
因此銀河繫到處都有考爾遺忘的物品。
那些「寶藏」也許是他喜歡的湯勺，也有可能是黑暗時期的武器，還有人發現了不明用途的小型螺旋槳，螺旋槳底座的吸盤的用途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這麼看的話，考爾更像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他一次次的遊歷銀河，又一次次的將自己的經歷遺忘。
「貝利撒留，你不要裝成一個病人，你渾身上下還有生病的餘地嗎？」
趙離舉手說:「我可以教你們。」
基利曼推了考爾一把，看向趙離：「太好了，我甚至都想以你的名字命名，相信我，你配得上。」
「不用了，都不是我發明的，而且我把會的都教給多姆和泰林他們了，毫無保留，什麼時候你們需要將它們整理成冊，問孩子們就好了。」
「我看了錄像，很精彩，但是流程必須要改，我們不是黑暗天使，我們要的是秩序和效率，而不是機器。」
「附議。」
「附議。」
基利曼摩挲著他偉岸的下巴。「嗯，極限少年連......曾有人試著組織小隊以增加通過試煉的機率，但是連隊——」
考爾說:「無與倫比。」
基里曼問:「還有更多嗎?任何知識我們都渴望知道。」
趙離搖搖頭。
他認為馬論、毛選，可能並不適合這個世界的體質，甚至四渡赤水這種操作他可copy不來，更不用說這些傻罐頭了。
他們只會包圍、突破、跳幫。然後擔架隊出動，掛瓶修養。
「如果你不是我們的朋友，會有人奪取你所有的記憶。」
來了來了，來自大佬的威脅。
趙離沒有調動靈力，他相信原體，尤其是基利曼，還是有些涵養的。
基里曼摘掉自己的戒指，把它放到桌子的邊緣，抬抬手，示意這是你的了。
「如果你把我們當做朋友，相信你會告訴我們。如果你沒有做朋友的意思，那一定是我們失了禮節。」
趙離拿過戒指，這枚戒指簡簡單單，上面雕刻有細小防偽銘文的金色歐米伽。它對於原體來說是戒指，趙離只能找根繩做個項鍊了。
「拿上這枚戒指，奧特拉瑪的人都會認得。」
「您不需要了嗎?」
「哈。」原體笑得很牽強。「我這張臉要是不管用的話，帝國才算是真的完了。」
考爾說：「這些情緒趕緊宣洩出去，出了這扇門，你這樣會被當做冒牌貨。」
「行了，這裡又沒有別人，碎碎叨叨的。」基里曼朝趙離探出身子。「那麼，趙離，你希望得到什麼?」
「我想先問問，我朋友們得到什麼了?」
基利曼靠回椅背，「嗯，西卡留斯成了我的近衛，瓦里烏斯獲封男爵調到二連當副官，伊芙麗雅嘛，她還能得到什麼呢?她擁有的可能比我還多。至於那個跟你相似的姑娘，我把她軟禁在最好的房間了，抱歉。」
考爾咯咯咯的笑道:「赫拉要塞一半的工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她再溜達下去，工人們就要起義了。」
基里曼說:「需要我們幫你除掉她嗎?
趙離擺手道：「不用了，我自己能看管好。」
「好了，輪到你自己了，你希望得到什麼?不要說我的友誼，你已經得到了它。」
趙離不用思考，一路下來，這個念頭浮現了很多次。
「我想回家，我並不是來自這裡。我想您都清楚吧?」趙離看到原體點點頭，想必他已經拿到了審判官的記錄。
趙離接著說:「但我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我想把這個......對不起，這個溝槽的世界變得像家一點，然後退休，了此一生。」
考爾說:「羅伯特，我說什麼來著?不光你覺得這個世界沒救了。」
基里曼說:「就這樣嗎?一個家?」
趙離點點頭。
基利曼打開全息投影，畫面上是一個充滿生機的花園世界。
「瓦里烏斯的封地本來是一個繁榮的鑄造世界，但他選擇了這裡，他說你一路上說了很多次回家。」
趙離眼眶發紅。
「他在哪裡？我想謝謝他。」
基利曼關掉全息圖像。「他帶隊出任務去了，剛剛獲得領導權，要磨合一段時間。」
他有些神傷，這個世界對所有生命充滿惡意，希望老哥能平安歸來。
「十天後我要率軍前往泰拉，一路上清洗骯髒之物，跟你的願望不謀而合，要不要一起去?當我的顧問。」
考爾說:「羅伯特，你有些太迫不及待了。
「十天很長了。」
「我說的是你這麼著急邀請人家，不要覺得你是原體，是攝政王，他就一定會聽你的召喚。」
趙離忍不住笑道:「你們倆這麼打配合多久了?」
「一萬兩千年。」基里曼說。
「又四十三年六個月零四天。」
基里曼挑起眉毛，他的桂冠微微顫抖。「要來加入我嗎?帝國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不去。」
「為什麼？」
「我嘴巴沒把門的，肯定惹禍。」趙離意識到不能這麼幹脆的拒絕一個原體，尤其才是如此龐大帝國的攝政王，別看人家現在好說話，那以後呢？
「大人，我會以其他形式幫你，我樂於幫助您。但當顧問？我會搞砸的。沒準某一天我會變得更加成熟，那時我提出的建議也會更值得採納。」
「唉，好吧，那你有什麼打算?」
趙離撓撓髮際線，突然想到一個人，他還挺想親眼見見他的。
「我想，去給你找個禮物。」
「考爾，你一直都知道?」基里曼看向老朋友。
「當然。」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在銀河奮戰了幾千年，像個傻子一樣用著愚蠢的戰術，還把它編輯成冊，供其他人學習。」
「你又沒問過我。」
「貝利撒留，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了。」
「你知道的羅伯特，我的記憶缺失嚴重，可能幫不了你。」
貝利撒留.考爾的記憶模塊有超過一萬人的記憶與人格，但它們雜亂無章，無法供大賢者自由提取。
因此銀河繫到處都有考爾遺忘的物品。
那些「寶藏」也許是他喜歡的湯勺，也有可能是黑暗時期的武器，還有人發現了不明用途的小型螺旋槳，螺旋槳底座的吸盤的用途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這麼看的話，考爾更像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他一次次的遊歷銀河，又一次次的將自己的經歷遺忘。
「貝利撒留，你不要裝成一個病人，你渾身上下還有生病的餘地嗎？」
趙離舉手說:「我可以教你們。」
基利曼推了考爾一把，看向趙離：「太好了，我甚至都想以你的名字命名，相信我，你配得上。」
「不用了，都不是我發明的，而且我把會的都教給多姆和泰林他們了，毫無保留，什麼時候你們需要將它們整理成冊，問孩子們就好了。」
「我看了錄像，很精彩，但是流程必須要改，我們不是黑暗天使，我們要的是秩序和效率，而不是機器。」
「附議。」
「附議。」
基利曼摩挲著他偉岸的下巴。「嗯，極限少年連......曾有人試著組織小隊以增加通過試煉的機率，但是連隊——」
考爾說:「無與倫比。」
基里曼問:「還有更多嗎?任何知識我們都渴望知道。」
趙離搖搖頭。
他認為馬論、毛選，可能並不適合這個世界的體質，甚至四渡赤水這種操作他可copy不來，更不用說這些傻罐頭了。
他們只會包圍、突破、跳幫。然後擔架隊出動，掛瓶修養。
「如果你不是我們的朋友，會有人奪取你所有的記憶。」
來了來了，來自大佬的威脅。
趙離沒有調動靈力，他相信原體，尤其是基利曼，還是有些涵養的。
基里曼摘掉自己的戒指，把它放到桌子的邊緣，抬抬手，示意這是你的了。
「如果你把我們當做朋友，相信你會告訴我們。如果你沒有做朋友的意思，那一定是我們失了禮節。」
趙離拿過戒指，這枚戒指簡簡單單，上面雕刻有細小防偽銘文的金色歐米伽。它對於原體來說是戒指，趙離只能找根繩做個項鍊了。
「拿上這枚戒指，奧特拉瑪的人都會認得。」
「您不需要了嗎?」
「哈。」原體笑得很牽強。「我這張臉要是不管用的話，帝國才算是真的完了。」
考爾說：「這些情緒趕緊宣洩出去，出了這扇門，你這樣會被當做冒牌貨。」
「行了，這裡又沒有別人，碎碎叨叨的。」基里曼朝趙離探出身子。「那麼，趙離，你希望得到什麼?」
「我想先問問，我朋友們得到什麼了?」
基利曼靠回椅背，「嗯，西卡留斯成了我的近衛，瓦里烏斯獲封男爵調到二連當副官，伊芙麗雅嘛，她還能得到什麼呢?她擁有的可能比我還多。至於那個跟你相似的姑娘，我把她軟禁在最好的房間了，抱歉。」
考爾咯咯咯的笑道:「赫拉要塞一半的工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她再溜達下去，工人們就要起義了。」
基里曼說:「需要我們幫你除掉她嗎?
趙離擺手道：「不用了，我自己能看管好。」
「好了，輪到你自己了，你希望得到什麼?不要說我的友誼，你已經得到了它。」
趙離不用思考，一路下來，這個念頭浮現了很多次。
「我想回家，我並不是來自這裡。我想您都清楚吧?」趙離看到原體點點頭，想必他已經拿到了審判官的記錄。
趙離接著說:「但我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我想把這個......對不起，這個溝槽的世界變得像家一點，然後退休，了此一生。」
考爾說:「羅伯特，我說什麼來著?不光你覺得這個世界沒救了。」
基里曼說:「就這樣嗎?一個家?」
趙離點點頭。
基利曼打開全息投影，畫面上是一個充滿生機的花園世界。
「瓦里烏斯的封地本來是一個繁榮的鑄造世界，但他選擇了這裡，他說你一路上說了很多次回家。」
趙離眼眶發紅。
「他在哪裡？我想謝謝他。」
基利曼關掉全息圖像。「他帶隊出任務去了，剛剛獲得領導權，要磨合一段時間。」
他有些神傷，這個世界對所有生命充滿惡意，希望老哥能平安歸來。
「十天後我要率軍前往泰拉，一路上清洗骯髒之物，跟你的願望不謀而合，要不要一起去?當我的顧問。」
考爾說:「羅伯特，你有些太迫不及待了。
「十天很長了。」
「我說的是你這麼著急邀請人家，不要覺得你是原體，是攝政王，他就一定會聽你的召喚。」
趙離忍不住笑道:「你們倆這麼打配合多久了?」
「一萬兩千年。」基里曼說。
「又四十三年六個月零四天。」
基里曼挑起眉毛，他的桂冠微微顫抖。「要來加入我嗎?帝國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不去。」
「為什麼？」
「我嘴巴沒把門的，肯定惹禍。」趙離意識到不能這麼幹脆的拒絕一個原體，尤其才是如此龐大帝國的攝政王，別看人家現在好說話，那以後呢？
「大人，我會以其他形式幫你，我樂於幫助您。但當顧問？我會搞砸的。沒準某一天我會變得更加成熟，那時我提出的建議也會更值得採納。」
「唉，好吧，那你有什麼打算?」
趙離撓撓髮際線，突然想到一個人，他還挺想親眼見見他的。
「我想，去給你找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