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屍潮
趙離出發前不安地看向另一邊的牆壁，切割早就完成，幾個亮綠色的切痕在牆上若隱若現。
那邊究竟是什麼？為什麼不行動？
瓦里烏斯看出了趙離的顧慮。「沒有發現生命跡象，前進。」
「嗯，確實不能瞻前顧後。」
「如有追兵，你快跑，我斷後。」
「我發現你們真是犧牲上癮。」趙離指著瓦里烏斯頭盔的呼吸孔說：「要跑一起跑，你要是不跑，我就永遠站你背後給你斷後。想完成任務，門兒也沒有。」
「有悖榮譽。」
「那我不要榮譽的啊？我要不要榮譽啊？」
我還真不要榮譽，活下去比什麼都強，活著才有話語權。
趙離命令道：「沒被吸過的都過來......那個，那個鬍子都長到頭頂的那個，鮑勃六叔是吧？你過來，當我沒看到你把人家老太太往前推啊？你先來，鮑勃把他給我推過來！」
趙離不管他的反抗，一把拉過來，照著七成精魄吸收。
他在大門處布置靈氣雲，但凡有追兵過來，他就點燃地雷陣。
趙離將靈力集中在眼睛，向上看去，一股立場將視野扭曲。
「瓦里烏斯，你看得見嗎？」
「不。」
趙離來到極限戰士身邊，小聲說：「我感覺很不好，現在咱們需要休息，別說是墮落的阿斯塔特了，現在就是一個叛變的星界軍，咱們也難以招架。」
他回頭看了看來時路。「我們才走了五十米，我已經——你已經呼哧帶喘了。」
「我背你。」
「啥？不好吧？」
「我缺失的裝甲比你沉許多。」
「邁克，你彎一下腰。」趙離招呼著異形。
趙離蹬上異形後背的時候，隱約看到剛才的戰場有些不對勁。
他用神識掃去，屋裡的空間竟如此空曠，那些死屍沒了。
剛才死了幾個淨世疫軍來著？槍斃兩個，斬首一個，我戳死一個，還一個在跟綠皮做遊戲。
怎麼現在地上就剩下盔甲殼子了？
趙離雙腳夾著邁克的頭，站起來眺望。
「老爺，發生什麼事了？」鮑勃問。
「那些死屍去哪兒了？誒？你家人的遺體也不見了。」
「可能是那些蒼蠅吧。」鮑勃抱著伺服顱骨，走起來很吃力。
鮑勃說的有道理，從豁口看進去，地上確實冒了出一層厚厚的腐爛菌毯。
這讓趙離感到不安，這證明剛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沒有得到應得的結果。混沌也許死了，可他們在以另一種方式延續。
趙離可以騙任何人，可他騙不了自己，戰鬥遠沒有結束，那個房間在孕育更大的惡。
他看向瓦里烏斯殘破的背影，再抬目光試圖看透上游那強大的力場。
如果這條道路通向聖堂，那他們現在正處在混沌侵略馬庫拉格的必經之路上，繼續前進，他們將被洪流淹沒。
趙離吸收邁克的精魄，並將一部分靈氣送回。這樣對他們都好，趙離能得到一定的恢復，邁克也可以有機會恢復本我。
一通操作下來，靈力約莫恢復了三成。
——啊啊啊——
身後！
趙離掐離火訣。
有人從豁口跑出來，可他越跑越不成人形，十幾米後就變得和鮑勃差不多。喊聲也變得沉悶，聲帶仿佛變成了爛肉片。
越來越多的人湧出，腳上還帶著腐爛菌毯上的褐色濃汁。他們或快或慢，通通變異，儼然形成了一股屍潮。
趙離收起離火決，兩指併攏，掐起劍訣，喊道：「加快腳步，別慌張，有我在！」
趙離翻身靠在邁克肩頭。大個子抓住趙離的腰，把他穩固在自己身上。
「坐，坐穩。」大個子第一次張嘴說話。
趙離凝劍氣為針，甩出一根擊穿喪屍腦門，皮囊沉沉倒地。
哼，又菜又有癮，有那實力嘛？你們就追。
趙離凝聚千百銀針，甩手撒出漫天劍雨，喪屍成片倒下。
可屍潮源源不斷，剩餘的靈力也不足以支撐他繼續釋放絕學，況且收效甚微不成比例，很多劍氣插在喪屍身上不疼不癢。
趙離只好老老實實一下一個小殭屍，像是玩當年某信里的無腦小遊戲。他樂得這樣，又簡單，又休閒，還能精進自己對劍氣的掌握。
不過有一個疑問——他們這是圖什麼呢？
單純的是逃跑的垃圾佬踩上菌毯變異了？還是說納垢在篩選自己的信徒，讓不合格的菜雞通通送死掉？這不是納垢的風格啊？
趙離甩出一根劍氣，穿過喪屍的眼睛，它沒有因此倒地，而是趔趄的撲來。趙離補上一個火球，將它擊倒，此刻最近的喪屍距離隊伍也就五六米。
趙離眼睜睜看著皮囊倒地，皮膚像是蛋卷一樣炸開，皮囊里沒有骨肉，一灘腐水撒了滿地，趙離甚至能聽到菌毯生長的沙沙聲，還有腐爛的菌子扎進管道撐開銅皮的金屬爆裂聲。
等他發現的時候，菌毯已經鋪了一路。趙離掐出劍訣，劍氣在空中不斷旋轉，銀盤破風而出，喪屍雙腿被齊齊切斷，他的雙腿緩慢流出濃汁。
在趙離自認為找到緩解之法的時候，那半截腐屍伸手猛挖自己的胸膛，不知想掏出什麼。
濃水從他的指尖滲出。趙離擲出劍氣將他手腕斬斷，下一秒數個喪屍撲向他，將他撕扯成一地碎片。
「都踏馬瘋了！」
趙離甩出儲物戒，亞空間裂隙敞開，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就連瓦里烏斯也失去了平時的淡然，不住歪頭瞟向那醜陋扭曲的紫色通道。
「多比！」
——別吵了！老大來了！——
——快把罐頭藏起來！——
多比的小腦袋瓜伸出來，看了一圈。「老大，這些爛蝦太弱了，小子們打不盡興......除了那個罐頭！」多比指向瓦里烏斯後背。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啊，笨多比笨多比，老大說過藍罐頭是朋友，嘿嘿嘿。」
「我剛才從這裡拿走了一堆藥丸，有個紅色的你還有印象嗎？這裡還有嗎？」
「不記得，多比不知道什麼叫藥丸。」
「長得像鐵頭的義眼，和你鼻子差不多大。」
「啊，知道！那是魔法砰吉做的砰砰彈，他剛才找不到了，氣得胳膊都掉了！」
我踏馬吃了個什麼玩意兒啊。
那邊究竟是什麼？為什麼不行動？
瓦里烏斯看出了趙離的顧慮。「沒有發現生命跡象，前進。」
「嗯，確實不能瞻前顧後。」
「如有追兵，你快跑，我斷後。」
「我發現你們真是犧牲上癮。」趙離指著瓦里烏斯頭盔的呼吸孔說：「要跑一起跑，你要是不跑，我就永遠站你背後給你斷後。想完成任務，門兒也沒有。」
「有悖榮譽。」
「那我不要榮譽的啊？我要不要榮譽啊？」
我還真不要榮譽，活下去比什麼都強，活著才有話語權。
趙離命令道：「沒被吸過的都過來......那個，那個鬍子都長到頭頂的那個，鮑勃六叔是吧？你過來，當我沒看到你把人家老太太往前推啊？你先來，鮑勃把他給我推過來！」
趙離不管他的反抗，一把拉過來，照著七成精魄吸收。
他在大門處布置靈氣雲，但凡有追兵過來，他就點燃地雷陣。
趙離將靈力集中在眼睛，向上看去，一股立場將視野扭曲。
「瓦里烏斯，你看得見嗎？」
「不。」
趙離來到極限戰士身邊，小聲說：「我感覺很不好，現在咱們需要休息，別說是墮落的阿斯塔特了，現在就是一個叛變的星界軍，咱們也難以招架。」
他回頭看了看來時路。「我們才走了五十米，我已經——你已經呼哧帶喘了。」
「我背你。」
「啥？不好吧？」
「我缺失的裝甲比你沉許多。」
「邁克，你彎一下腰。」趙離招呼著異形。
趙離蹬上異形後背的時候，隱約看到剛才的戰場有些不對勁。
他用神識掃去，屋裡的空間竟如此空曠，那些死屍沒了。
剛才死了幾個淨世疫軍來著？槍斃兩個，斬首一個，我戳死一個，還一個在跟綠皮做遊戲。
怎麼現在地上就剩下盔甲殼子了？
趙離雙腳夾著邁克的頭，站起來眺望。
「老爺，發生什麼事了？」鮑勃問。
「那些死屍去哪兒了？誒？你家人的遺體也不見了。」
「可能是那些蒼蠅吧。」鮑勃抱著伺服顱骨，走起來很吃力。
鮑勃說的有道理，從豁口看進去，地上確實冒了出一層厚厚的腐爛菌毯。
這讓趙離感到不安，這證明剛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沒有得到應得的結果。混沌也許死了，可他們在以另一種方式延續。
趙離可以騙任何人，可他騙不了自己，戰鬥遠沒有結束，那個房間在孕育更大的惡。
他看向瓦里烏斯殘破的背影，再抬目光試圖看透上游那強大的力場。
如果這條道路通向聖堂，那他們現在正處在混沌侵略馬庫拉格的必經之路上，繼續前進，他們將被洪流淹沒。
趙離吸收邁克的精魄，並將一部分靈氣送回。這樣對他們都好，趙離能得到一定的恢復，邁克也可以有機會恢復本我。
一通操作下來，靈力約莫恢復了三成。
——啊啊啊——
身後！
趙離掐離火訣。
有人從豁口跑出來，可他越跑越不成人形，十幾米後就變得和鮑勃差不多。喊聲也變得沉悶，聲帶仿佛變成了爛肉片。
越來越多的人湧出，腳上還帶著腐爛菌毯上的褐色濃汁。他們或快或慢，通通變異，儼然形成了一股屍潮。
趙離收起離火決，兩指併攏，掐起劍訣，喊道：「加快腳步，別慌張，有我在！」
趙離翻身靠在邁克肩頭。大個子抓住趙離的腰，把他穩固在自己身上。
「坐，坐穩。」大個子第一次張嘴說話。
趙離凝劍氣為針，甩出一根擊穿喪屍腦門，皮囊沉沉倒地。
哼，又菜又有癮，有那實力嘛？你們就追。
趙離凝聚千百銀針，甩手撒出漫天劍雨，喪屍成片倒下。
可屍潮源源不斷，剩餘的靈力也不足以支撐他繼續釋放絕學，況且收效甚微不成比例，很多劍氣插在喪屍身上不疼不癢。
趙離只好老老實實一下一個小殭屍，像是玩當年某信里的無腦小遊戲。他樂得這樣，又簡單，又休閒，還能精進自己對劍氣的掌握。
不過有一個疑問——他們這是圖什麼呢？
單純的是逃跑的垃圾佬踩上菌毯變異了？還是說納垢在篩選自己的信徒，讓不合格的菜雞通通送死掉？這不是納垢的風格啊？
趙離甩出一根劍氣，穿過喪屍的眼睛，它沒有因此倒地，而是趔趄的撲來。趙離補上一個火球，將它擊倒，此刻最近的喪屍距離隊伍也就五六米。
趙離眼睜睜看著皮囊倒地，皮膚像是蛋卷一樣炸開，皮囊里沒有骨肉，一灘腐水撒了滿地，趙離甚至能聽到菌毯生長的沙沙聲，還有腐爛的菌子扎進管道撐開銅皮的金屬爆裂聲。
等他發現的時候，菌毯已經鋪了一路。趙離掐出劍訣，劍氣在空中不斷旋轉，銀盤破風而出，喪屍雙腿被齊齊切斷，他的雙腿緩慢流出濃汁。
在趙離自認為找到緩解之法的時候，那半截腐屍伸手猛挖自己的胸膛，不知想掏出什麼。
濃水從他的指尖滲出。趙離擲出劍氣將他手腕斬斷，下一秒數個喪屍撲向他，將他撕扯成一地碎片。
「都踏馬瘋了！」
趙離甩出儲物戒，亞空間裂隙敞開，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就連瓦里烏斯也失去了平時的淡然，不住歪頭瞟向那醜陋扭曲的紫色通道。
「多比！」
——別吵了！老大來了！——
——快把罐頭藏起來！——
多比的小腦袋瓜伸出來，看了一圈。「老大，這些爛蝦太弱了，小子們打不盡興......除了那個罐頭！」多比指向瓦里烏斯後背。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啊，笨多比笨多比，老大說過藍罐頭是朋友，嘿嘿嘿。」
「我剛才從這裡拿走了一堆藥丸，有個紅色的你還有印象嗎？這裡還有嗎？」
「不記得，多比不知道什麼叫藥丸。」
「長得像鐵頭的義眼，和你鼻子差不多大。」
「啊，知道！那是魔法砰吉做的砰砰彈，他剛才找不到了，氣得胳膊都掉了！」
我踏馬吃了個什麼玩意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