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觀測站
原本就瀰漫腐爛氣息的血肉迷宮，現在簡直就是生化監獄。
孩子們里有一些有靈能天賦的開始喃喃自語，他們口中叨念的話術並不在趙離知識儲備里，但他卻無比熟悉。
因為自從三年前他打造出儲物戒開始，那些碎碎念就一直圍繞著他。這麼看來這幾年亞空間的邪祟一直都在盯著他呢。
奸奇說我是誰麼來著?亞空間淨化器?
趙離有些猶豫，猶豫要不要試著用靈力淨化他們的思緒，首先他沒這麼做過，怕惹出事非，更重要的是：別把亞空間能量淨化掉了之後，堵塞了這些孩子的前程。
他決定走一步看一步，並且不介意必要時刻給他們灌輸靈力。
又一面血肉之牆破裂後被趙離烤成熟肉，這是最後一面牆，面前就是趙離感應出的隔離區域。
矗立在眼前的是座方方正正的鋼鐵建築。
這建築與天花板相連，建築物上面有一圈玻璃。
「觀測站?」趙離自言自語道。
一男孩跑來。「兄長，在建築背後找到一條通道，密封，沒有門。」
趙離提腰圍著觀測站跑了一圈，這個區域由三面血肉圍牆和一面精鋼牆包裹，精鋼牆上蝕刻Ω標識。
而通道連接著觀測站和主體建築，那主體建築應該就是赫拉要塞的本體，上面則是馬庫拉格的首都，一座精鋼打造的秩序之城。
這也就意味著，憑藉他們這些菜鳥手上的原始武器，根本不可能突破內部。要是連他們都能做到，那混沌大敵還不得天天過來遛個彎，扇原體嘴巴子取樂。
罪過罪過，對不起基里曼，我知道你是好人。
「大家找找怎麼進去，注意安全，小心自動防衛系統。」趙離下達命令。
二百多人幾乎把血肉圍牆和觀測站之間的空地占了個滿滿當當。
趙離則爬到觀察口，鋼化防衝擊玻璃後沒有看到星際戰士，只有兩個伺服顱骨懸在半空，看不出來任何工作的痕跡。要不是泰里昂親自把他們送過來，這可真像是末日。
趙離心裡自嘲道，傳統末日在戰錘里是何等的春天啊。
他想到之前在懼亡者之墓里，通過儲物戒打開的亞空間裂隙，完成過一次短暫的空間穿越，這裡沒準也可以。
趙離雙腳踩在巨大的螺母上，左手抓住玻璃外的短檐，右手拇指摩挲著戒指。自從知道穿越到的是戰錘世界，每次激活儲物戒都沒有好事發生。
儲物戒激活，面前玻璃出現細小的紫色裂紋，同時那鋼鐵建築被藍色光芒籠罩，亞空間抑制裝置以最小功率抵抗亞空間影響，赫拉要塞像是打噴嚏一樣將趙離崩了出去。
他連續撞穿三道血肉牆壁，才被一道原本設計好的，用來考驗種子智慧的瓣膜大門攔截下來。
趙離揉揉後背，觸發了某個機關，頭上不少鋼針飛過，這是他看到的第一個殺傷性陷阱，飛針插進對面牆壁，小小的鋼針里不知道裝了什麼要命的玩意兒，爆炸弄了他一臉碎肉。
好傢夥，要是能把陷阱引導到要塞上，沒準可以——
趙離抹了把臉，透過爛牆遠望看似堅不可摧的鋼鐵要塞，隨後搖搖頭，用離火訣烤熟發射陷阱的地方。
他越來越確定這個地方就是極限戰士人造的血肉迷宮了，要真是出自黑暗精靈的手筆，不會有炸彈，不會有觀察站，而是放任小白鼠們遊蕩在迷宮裡，一個一個被活體牆吃掉。
男孩們開始盯著觀測站沉思，剛才他們已經用光了自己全部的手段。
「別想了。」趙離回到大家身邊。「還是找真正的出口吧，這裡就不是咱們該努力的地方。」
摩根說:「兄長，要放棄嗎?」
「說什麼呢?不是放棄——呃......」趙離不斷揉自己的腰，勁大了疼，勁小了沒用，他嘗試著彎腰，感覺腰斷了，短暫呻吟後接著說：」是選擇最優路線，啥也不顧的往前沖，那是綠皮，你是warboss嗎?」
——Waaagh!——
「什麼動靜?」趙離聽到一陣怒吼，聽起來像要塞內部的喊聲。
出事了，出事了，天上殺過來的是歐克的艦隊?怪不得連靈族都來幫忙，怎麼戰爭咆哮會在要塞裡面!?
「兄長，要塞被攻占了?」
觀測站里沒有人，估計定是去禦敵了。
「我們不是在試煉。」趙離側耳傾聽，咆哮停止了，身邊只剩喘息聲和血水滴落的聲音。「這裡就是監獄，我們被保護起來了。」
不對，趙離內心深處有聲音在反對，聽到一聲喊叫就想這麼多，分明是草木皆兵。
趙離冷靜下來，說：「別擔心，就一聲喊叫，沒準是哪個教官下弒君棋下急眼了呢。
「願他手邊有滿滿一壺雷卡咖啡。」泰林冷笑道。
——Waaagh!!!——
幹了，趙離伸手去摸建築，感受到了明顯的震動，這次喊叫綿延的時間更長，穿透力更廣，那此起彼伏的動靜肯定不是來自同一張大嘴巴。
趙離喊道:「所有有靈能潛力的，站出來。」
那些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都閉上了嘴巴，他們動作很小，都在人群中尋找跟自己有同樣經歷的人。
「別害怕，你們都是未來智庫的苗子，有能力別羞澀，赫拉要塞需要你們的時候到了!」
摩根摁下一個想要站出來的男孩，問:「兄長，您需要我們做什麼?」
趙離也不打啞謎了，如果真是鬧了蝗災，逃是沒地方逃的，還不如殺進去，看看能不能在天平上加一根毛。
「我需要靈能者透過那些窗戶。」趙離指著觀測站的玻璃。「控制伺服顱骨在內部尋找路徑。」
「這裡有反靈能裝置。」被摩根摁下去的男孩說:「我們未經訓練，辦不到。」
「那也——」
「但我們會做。」
男孩說完，便像中槍一樣睜大眼睛，他抱住腦袋，眼裡沒有恐懼，只有瀕死前努力到達彼岸的堅定。「為了帝皇!為了五百世界!為了家園!啊啊啊啊!」
男孩的腦袋炸成血霧，這一幕並沒有散播恐慌，那些有靈能潛力的男孩紛紛坐下。他們調動全部力量，匯聚的靈能徒勞地與反靈能裝置對抗，根本抵達不到鋼化玻璃。
孩子們里有一些有靈能天賦的開始喃喃自語，他們口中叨念的話術並不在趙離知識儲備里，但他卻無比熟悉。
因為自從三年前他打造出儲物戒開始，那些碎碎念就一直圍繞著他。這麼看來這幾年亞空間的邪祟一直都在盯著他呢。
奸奇說我是誰麼來著?亞空間淨化器?
趙離有些猶豫，猶豫要不要試著用靈力淨化他們的思緒，首先他沒這麼做過，怕惹出事非，更重要的是：別把亞空間能量淨化掉了之後，堵塞了這些孩子的前程。
他決定走一步看一步，並且不介意必要時刻給他們灌輸靈力。
又一面血肉之牆破裂後被趙離烤成熟肉，這是最後一面牆，面前就是趙離感應出的隔離區域。
矗立在眼前的是座方方正正的鋼鐵建築。
這建築與天花板相連，建築物上面有一圈玻璃。
「觀測站?」趙離自言自語道。
一男孩跑來。「兄長，在建築背後找到一條通道，密封，沒有門。」
趙離提腰圍著觀測站跑了一圈，這個區域由三面血肉圍牆和一面精鋼牆包裹，精鋼牆上蝕刻Ω標識。
而通道連接著觀測站和主體建築，那主體建築應該就是赫拉要塞的本體，上面則是馬庫拉格的首都，一座精鋼打造的秩序之城。
這也就意味著，憑藉他們這些菜鳥手上的原始武器，根本不可能突破內部。要是連他們都能做到，那混沌大敵還不得天天過來遛個彎，扇原體嘴巴子取樂。
罪過罪過，對不起基里曼，我知道你是好人。
「大家找找怎麼進去，注意安全，小心自動防衛系統。」趙離下達命令。
二百多人幾乎把血肉圍牆和觀測站之間的空地占了個滿滿當當。
趙離則爬到觀察口，鋼化防衝擊玻璃後沒有看到星際戰士，只有兩個伺服顱骨懸在半空，看不出來任何工作的痕跡。要不是泰里昂親自把他們送過來，這可真像是末日。
趙離心裡自嘲道，傳統末日在戰錘里是何等的春天啊。
他想到之前在懼亡者之墓里，通過儲物戒打開的亞空間裂隙，完成過一次短暫的空間穿越，這裡沒準也可以。
趙離雙腳踩在巨大的螺母上，左手抓住玻璃外的短檐，右手拇指摩挲著戒指。自從知道穿越到的是戰錘世界，每次激活儲物戒都沒有好事發生。
儲物戒激活，面前玻璃出現細小的紫色裂紋，同時那鋼鐵建築被藍色光芒籠罩，亞空間抑制裝置以最小功率抵抗亞空間影響，赫拉要塞像是打噴嚏一樣將趙離崩了出去。
他連續撞穿三道血肉牆壁，才被一道原本設計好的，用來考驗種子智慧的瓣膜大門攔截下來。
趙離揉揉後背，觸發了某個機關，頭上不少鋼針飛過，這是他看到的第一個殺傷性陷阱，飛針插進對面牆壁，小小的鋼針里不知道裝了什麼要命的玩意兒，爆炸弄了他一臉碎肉。
好傢夥，要是能把陷阱引導到要塞上，沒準可以——
趙離抹了把臉，透過爛牆遠望看似堅不可摧的鋼鐵要塞，隨後搖搖頭，用離火訣烤熟發射陷阱的地方。
他越來越確定這個地方就是極限戰士人造的血肉迷宮了，要真是出自黑暗精靈的手筆，不會有炸彈，不會有觀察站，而是放任小白鼠們遊蕩在迷宮裡，一個一個被活體牆吃掉。
男孩們開始盯著觀測站沉思，剛才他們已經用光了自己全部的手段。
「別想了。」趙離回到大家身邊。「還是找真正的出口吧，這裡就不是咱們該努力的地方。」
摩根說:「兄長，要放棄嗎?」
「說什麼呢?不是放棄——呃......」趙離不斷揉自己的腰，勁大了疼，勁小了沒用，他嘗試著彎腰，感覺腰斷了，短暫呻吟後接著說：」是選擇最優路線，啥也不顧的往前沖，那是綠皮，你是warboss嗎?」
——Waaagh!——
「什麼動靜?」趙離聽到一陣怒吼，聽起來像要塞內部的喊聲。
出事了，出事了，天上殺過來的是歐克的艦隊?怪不得連靈族都來幫忙，怎麼戰爭咆哮會在要塞裡面!?
「兄長，要塞被攻占了?」
觀測站里沒有人，估計定是去禦敵了。
「我們不是在試煉。」趙離側耳傾聽，咆哮停止了，身邊只剩喘息聲和血水滴落的聲音。「這裡就是監獄，我們被保護起來了。」
不對，趙離內心深處有聲音在反對，聽到一聲喊叫就想這麼多，分明是草木皆兵。
趙離冷靜下來，說：「別擔心，就一聲喊叫，沒準是哪個教官下弒君棋下急眼了呢。
「願他手邊有滿滿一壺雷卡咖啡。」泰林冷笑道。
——Waaagh!!!——
幹了，趙離伸手去摸建築，感受到了明顯的震動，這次喊叫綿延的時間更長，穿透力更廣，那此起彼伏的動靜肯定不是來自同一張大嘴巴。
趙離喊道:「所有有靈能潛力的，站出來。」
那些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都閉上了嘴巴，他們動作很小，都在人群中尋找跟自己有同樣經歷的人。
「別害怕，你們都是未來智庫的苗子，有能力別羞澀，赫拉要塞需要你們的時候到了!」
摩根摁下一個想要站出來的男孩，問:「兄長，您需要我們做什麼?」
趙離也不打啞謎了，如果真是鬧了蝗災，逃是沒地方逃的，還不如殺進去，看看能不能在天平上加一根毛。
「我需要靈能者透過那些窗戶。」趙離指著觀測站的玻璃。「控制伺服顱骨在內部尋找路徑。」
「這裡有反靈能裝置。」被摩根摁下去的男孩說:「我們未經訓練，辦不到。」
「那也——」
「但我們會做。」
男孩說完，便像中槍一樣睜大眼睛，他抱住腦袋，眼裡沒有恐懼，只有瀕死前努力到達彼岸的堅定。「為了帝皇!為了五百世界!為了家園!啊啊啊啊!」
男孩的腦袋炸成血霧，這一幕並沒有散播恐慌，那些有靈能潛力的男孩紛紛坐下。他們調動全部力量，匯聚的靈能徒勞地與反靈能裝置對抗，根本抵達不到鋼化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