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掀桌
趙離不需要更多的犧牲，摩根的壯舉足以讓他找到一絲機會。
趙離匯聚靈力，激活儲物戒，這裡因為打鬥和死亡，讓現實和亞空間的膈膜愈發薄弱。那被瘋狂的蠍形毀滅者撞碎的尖塔，無力地拉扯著趙離撕開的亞空間裂隙。
他一躍而入，亞空間裡充斥著讓人發瘋的聲音，羞恥感無限放大，鑽進趙離的每個毛孔，堵塞他的咽喉。
「啊，門開了，讓我們來看看。」亞空間深處傳來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勒緊趙離的脖子，他的靈力在這一剎那從七竅滲出。「多麼甜美。」
只是這一瞬間，趙離便知道了，不管他的能力是不是來自亞空間，不管那能量有多麼純粹，亞空間依舊會影響他。
光是放大情感這一條就足以讓他腦袋爆炸，現在又加上邪神的低語，瘋狂無限接近他，而瘋狂之後等著的便是死亡。
「有時間再聊。」趙離集中全部力量壓制頭腦中的聲音。「我現在有急事。」
「好吧，甜心。」
趙離等不了邪神的退場，他甩手在亞空間裡再次激活儲物戒。
現實與靈魂之海的通道打開的瞬間，蠍形毀滅者也看到了趙離，它根本沒把趙離視作威脅，更沒想到趙離的目標根本不是它。
趙離衝出亞空間，身上帶著混沌的惡臭，直撲俱亡者的相位大刀。這一舉動顯然出乎了俱亡者的意料，它突然站定它的三條機械腿，扔掉爪中的男孩，那柄巨型砍刀一動不敢動，生怕傷了這個非凡之人。
只是這一瞬間，摩根帶領數個身強體壯的男孩，將雷霆戰士的長劍插進俱亡者的胸膛。
趙離等它徹底癱軟下來，一動不動的時候才從大刀上跳下來。趙離心裡清楚這不是勝利，憑藉著這些孩子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用劍貫穿太空死靈的活體金屬。
這個大傢伙只是休眠了，寂靜王在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而他，也必須思考下一步棋要落在哪裡。
趙離上前將摩根的骨頭掰進肉里，然後打開儲物戒，拿出一小盒丹藥，隨手交給一個正在照顧夥伴的男孩。
「皮肉傷的吃紅丸，骨傷吃綠丸。」
地上全是屍體，腳下滿是血漿，現在能站立的孩子只有一百人左右，短短十分鐘，他們減員三分之一。
「摩根。」趙離遞給摩根一粒綠色丹藥，品質很一般，他也沒曾想過自己會在這個世界煉丹，就算是邪教丹修在這個糞坑裡也得被當做活聖人。
「謝謝長官。」
「別叫我長官，你們也看到我打開的亞空間裂隙了，我是被當做異端扔進沙漠的，審判官和極限戰士團的連長只是想看看我到底異端成什麼模樣。」
「這不是我應該評定的，但你讓我們活了下去，讓我們還有為帝皇奉獻生命的機會。」摩根吃掉藥丸，吃藥的動作還帶有他洗腦前的習慣，提醒著趙離他就是個初中生。
摩根咽下丹藥，說：「而且是你組成了這個連隊，現在，你就是我們的指揮官。」
「摩根。」
「等待您的命令。」
「照顧傷員。」
「是的長官。」摩根眉頭一皺，從蠍形毀滅者的手中抽出長刀，這把刀少說半噸重，他勉強能將它扶起。「但戰鬥還未結束。」
趙離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動靜，那密密麻麻的聲音無一不在說明著——有更多太空死靈復甦，剛才的武士只是開胃菜。
趙離淡然地說:「照顧傷員，其他的交給我。」
「小心，長官。」摩根跳下屍骸，走向那些還有得救的兄弟。
「當你跨過時空的洪流，就會明白這些螻蟻為了更永恆的事業而付出生命，是何等的榮耀。」一個太空排骨走到趙離面前，那把高斯槍並沒有啟動，他的眼睛投射出寂靜王的影像，這次沒有那麼高大，但仍然優雅高貴。「可如果我們的秘密泄漏出去，那代價將不可估量。」
「你別在這給我散播謠言。」趙離扭頭沖孩子們喊道:「沒啥秘密!他希望把我帶走做實驗，但怕你們說出去!」
「長官，為你而戰。」所有還能站起來的男孩都站了起來，一些力氣大的開始嘗試拆解蠍形毀滅者的殘骸。「等待您的命令。」
「全體稍息。」
「您說什麼長官？」
「戰鬥結束了。」趙離撿起腳邊的一枚匕首，抵住自己的咽喉。「讓我們走。」
「非常戲劇的一幕，這一幕在無數的文明里上演了無數次。」
匕首刺破皮膚，一滴血順著匕首流下。
「讓我們走，你想要找到我很容易，我能逃到哪裡去?在這個銀河的任一個角落，都不會逃脫你的法眼。」
「風險過大，這股力量總會被整個宇宙河覬覦，任何風險都是對種族未來的褻瀆。」
「好啊，聰明人，看你看看現在最大的風險是什麼。」
寂靜王戲謔地說:「你的生命電路太過平穩，不會做出犧牲舉動。汝等沸騰的熱血，不過是熵增的註腳。」
「說人話。」
「你沒有對生命的敬畏之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趙離推動匕首，白骨尖頭插進脖子，血如泉涌。「老子來到這個世界每一秒都是賺的，死也能拉億萬個鐵皮王八蛋當墊背的，我是應該興奮一些，昂?」
「住手!」投影揮手抓向趙離，卻從他的身上穿了過去
趙離轉動匕首，血管在匕首的細小倒刺下被攪得稀爛，他的嘴巴吐出血沫，匕首在頸椎上摩擦的聲音從天靈感放大。
趙離每說一個字，都有鮮血湧出，生命從血肉窟窿上流逝。那些靈力自發的包裹住匕首的鋒刃，但靈力幫不了他，只要他還握著匕首，那誰都幫不了他。
「五百世界的小伙子們!咳咳咳，今天，我們將要死去，害不害怕!?」
「為了帝皇！」男孩們摩拳擦掌，爽朗的笑聲迴蕩在幽暗墓穴。「為了五百世界！」
趙離的手已經被鮮血染紅，血漿使他握不緊匕首，但它仍在深入，戳穿了血管，划過骨頭，貫穿頸部。
他在生命燃盡之前直視寂靜王的眼睛，嘴巴已被血液淹沒，聲音從血池裡滲出。
「再見了廢鐵，我在糞坑裡等你。
趙離匯聚靈力，激活儲物戒，這裡因為打鬥和死亡，讓現實和亞空間的膈膜愈發薄弱。那被瘋狂的蠍形毀滅者撞碎的尖塔，無力地拉扯著趙離撕開的亞空間裂隙。
他一躍而入，亞空間裡充斥著讓人發瘋的聲音，羞恥感無限放大，鑽進趙離的每個毛孔，堵塞他的咽喉。
「啊，門開了，讓我們來看看。」亞空間深處傳來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勒緊趙離的脖子，他的靈力在這一剎那從七竅滲出。「多麼甜美。」
只是這一瞬間，趙離便知道了，不管他的能力是不是來自亞空間，不管那能量有多麼純粹，亞空間依舊會影響他。
光是放大情感這一條就足以讓他腦袋爆炸，現在又加上邪神的低語，瘋狂無限接近他，而瘋狂之後等著的便是死亡。
「有時間再聊。」趙離集中全部力量壓制頭腦中的聲音。「我現在有急事。」
「好吧，甜心。」
趙離等不了邪神的退場，他甩手在亞空間裡再次激活儲物戒。
現實與靈魂之海的通道打開的瞬間，蠍形毀滅者也看到了趙離，它根本沒把趙離視作威脅，更沒想到趙離的目標根本不是它。
趙離衝出亞空間，身上帶著混沌的惡臭，直撲俱亡者的相位大刀。這一舉動顯然出乎了俱亡者的意料，它突然站定它的三條機械腿，扔掉爪中的男孩，那柄巨型砍刀一動不敢動，生怕傷了這個非凡之人。
只是這一瞬間，摩根帶領數個身強體壯的男孩，將雷霆戰士的長劍插進俱亡者的胸膛。
趙離等它徹底癱軟下來，一動不動的時候才從大刀上跳下來。趙離心裡清楚這不是勝利，憑藉著這些孩子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用劍貫穿太空死靈的活體金屬。
這個大傢伙只是休眠了，寂靜王在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而他，也必須思考下一步棋要落在哪裡。
趙離上前將摩根的骨頭掰進肉里，然後打開儲物戒，拿出一小盒丹藥，隨手交給一個正在照顧夥伴的男孩。
「皮肉傷的吃紅丸，骨傷吃綠丸。」
地上全是屍體，腳下滿是血漿，現在能站立的孩子只有一百人左右，短短十分鐘，他們減員三分之一。
「摩根。」趙離遞給摩根一粒綠色丹藥，品質很一般，他也沒曾想過自己會在這個世界煉丹，就算是邪教丹修在這個糞坑裡也得被當做活聖人。
「謝謝長官。」
「別叫我長官，你們也看到我打開的亞空間裂隙了，我是被當做異端扔進沙漠的，審判官和極限戰士團的連長只是想看看我到底異端成什麼模樣。」
「這不是我應該評定的，但你讓我們活了下去，讓我們還有為帝皇奉獻生命的機會。」摩根吃掉藥丸，吃藥的動作還帶有他洗腦前的習慣，提醒著趙離他就是個初中生。
摩根咽下丹藥，說：「而且是你組成了這個連隊，現在，你就是我們的指揮官。」
「摩根。」
「等待您的命令。」
「照顧傷員。」
「是的長官。」摩根眉頭一皺，從蠍形毀滅者的手中抽出長刀，這把刀少說半噸重，他勉強能將它扶起。「但戰鬥還未結束。」
趙離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動靜，那密密麻麻的聲音無一不在說明著——有更多太空死靈復甦，剛才的武士只是開胃菜。
趙離淡然地說:「照顧傷員，其他的交給我。」
「小心，長官。」摩根跳下屍骸，走向那些還有得救的兄弟。
「當你跨過時空的洪流，就會明白這些螻蟻為了更永恆的事業而付出生命，是何等的榮耀。」一個太空排骨走到趙離面前，那把高斯槍並沒有啟動，他的眼睛投射出寂靜王的影像，這次沒有那麼高大，但仍然優雅高貴。「可如果我們的秘密泄漏出去，那代價將不可估量。」
「你別在這給我散播謠言。」趙離扭頭沖孩子們喊道:「沒啥秘密!他希望把我帶走做實驗，但怕你們說出去!」
「長官，為你而戰。」所有還能站起來的男孩都站了起來，一些力氣大的開始嘗試拆解蠍形毀滅者的殘骸。「等待您的命令。」
「全體稍息。」
「您說什麼長官？」
「戰鬥結束了。」趙離撿起腳邊的一枚匕首，抵住自己的咽喉。「讓我們走。」
「非常戲劇的一幕，這一幕在無數的文明里上演了無數次。」
匕首刺破皮膚，一滴血順著匕首流下。
「讓我們走，你想要找到我很容易，我能逃到哪裡去?在這個銀河的任一個角落，都不會逃脫你的法眼。」
「風險過大，這股力量總會被整個宇宙河覬覦，任何風險都是對種族未來的褻瀆。」
「好啊，聰明人，看你看看現在最大的風險是什麼。」
寂靜王戲謔地說:「你的生命電路太過平穩，不會做出犧牲舉動。汝等沸騰的熱血，不過是熵增的註腳。」
「說人話。」
「你沒有對生命的敬畏之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趙離推動匕首，白骨尖頭插進脖子，血如泉涌。「老子來到這個世界每一秒都是賺的，死也能拉億萬個鐵皮王八蛋當墊背的，我是應該興奮一些，昂?」
「住手!」投影揮手抓向趙離，卻從他的身上穿了過去
趙離轉動匕首，血管在匕首的細小倒刺下被攪得稀爛，他的嘴巴吐出血沫，匕首在頸椎上摩擦的聲音從天靈感放大。
趙離每說一個字，都有鮮血湧出，生命從血肉窟窿上流逝。那些靈力自發的包裹住匕首的鋒刃，但靈力幫不了他，只要他還握著匕首，那誰都幫不了他。
「五百世界的小伙子們!咳咳咳，今天，我們將要死去，害不害怕!?」
「為了帝皇！」男孩們摩拳擦掌，爽朗的笑聲迴蕩在幽暗墓穴。「為了五百世界！」
趙離的手已經被鮮血染紅，血漿使他握不緊匕首，但它仍在深入，戳穿了血管，划過骨頭，貫穿頸部。
他在生命燃盡之前直視寂靜王的眼睛，嘴巴已被血液淹沒，聲音從血池裡滲出。
「再見了廢鐵，我在糞坑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