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非凡之人
趙離感覺到一絲恐懼，不是畏懼能量，而是那個龐然大物，這個原不該有任何情感的，不能稱之為生物的傢伙，居然在向他傳輸親切的情感。
能做到這些的太空死靈，屈指可數。
「您就是寂靜之王？」
太空死靈向後倒了幾度，展開雙臂，表示對方猜對了。
趙離接著問：「你說知道我想要什麼？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在這個世界裡，『期望』和『夢想』可太奢侈了。」
「是的，期望......夢想......多麼濃烈的情感，在遙遠的天堂之戰前，那些都是純粹的美好，但最終它們都會在靈魂之海里沸騰，將你們塑造的廢墟，丟回你們。」
「對啊，沒人想呆在這個糞坑裡，我想要回家，你能幫我嗎？」
「我不能。」
「好直接。」
「可若我不能幫你，那這銀河之中，再無希望。」
「帝皇呢？」
「玩弄巫術的鹹肉，自身難保。」
「嚯，別被他聽到。」趙離慢慢在墓室里踱步，現在他首先要做的不是找回家的路，而是找出墓室的路，他只發現一扇門，而且不可能不被發現。「那你說的幫我，是什麼？」
「你身上那無處安放的能量。」
「對，我始終無法突破。」趙離來了興趣，也更加警惕，所有來自陌生人的蛋糕，都要懷疑裡面摻了毒藥。
寂靜之王輕輕揮了一下手，便有一隻聖甲蟲飛到趙離面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到趙離頭上。
他無力反抗，突然間無法驅動身體的任何部位，所幸禁錮很快停止，聖甲蟲飛離他的頭頂，懸於他的面前。
「你對我做了什麼？」
「很抱歉，我窺探了你的秘密，關係到俱亡者的未來，我必須敬小慎微。」
趙離捂著腦袋，頭皮上一點受傷的痕跡也沒有，可那被禁錮的感覺卻一直存在。
「結果滿意嗎？」
「你的身上覆蓋著層層迷霧，就算是最強大的靈能者也無法將它一一撥開。但，是的，我看到了想要的答案。」寂靜王的影像閃爍了兩下。「而且，我們的答案無限趨於一致。」
「我的能力。」
「純淨的亞空間能力，它的歷史可能與浩瀚宇宙一樣厚重，我在漫長的休眠中無數次夢到它的甘甜。」
「想要合作？我現在可連一個聖甲蟲都對付不了。」
「那是因為你對自己的力量有錯誤的認知。」寂靜王輕推他的金屬手臂，那隻聖甲蟲離他更近了。「感受它。」
「感受什麼？」趙離嘴上疑惑著，手卻不自覺地抬了起來，聖甲蟲在他手心前面散發著能量。「我感覺，我能吸收它。」
「試試。」
趙離像往常吸收屍體精魄一樣，將聖甲蟲的能量吸乾，很快聖甲蟲像塊滑鼠似的掉落地上，他開始砸麼這股能量對他的影響，可那能量卻像是覆蓋在身上的細雨。
不對，有詭！
趙離確實嘗試著去吸收了，但他什麼都沒有領悟到，寂靜王在根據它窺探到的東西演戲，聖甲蟲的能量大概是被它蒸發掉的，根本不是因為趙離的吸收。
「還不錯，然後呢？」趙離陪他演戲。「我怎麼突破？」
「你需要大量的能量，當你的容器足夠龐大，當你能承受整個亞空間的靈魂之海，當那純淨的能量能在你指尖肆意遊動，那這個世界對你來說，將不再擁有秘密。」
「我需要怎麼做？」
「我也無法窺探，從未有生命能肆意使用亞空間的能量，就連偽神也僅僅是在靈魂之海上撐起一片可笑的小舟。而你，讓我看到了可能，我在銀河之外就嗅到了你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我吸取更多的精魄，然後再灌以亞空間的能量，就可以突破現在的瓶頸？」
「是。」
趙離想了片刻，抬手開啟儲物戒，亞空間裂隙在黑石的抑制下只是撥開空間的外皮。
趙離在那虛幻的薄膜上能看到自己在儲物戒藏的東西，還能聽到那些竊竊私語，看來如他之前猜的一樣，裡面的那群惡魔早就在他身邊排隊了。
他收起儲物戒，剛才並沒有感受到有能量溢出，不知道是黑石壓制了亞空間的原因，還是寂靜王的理論就是放屁。
根據它拿聖甲蟲忽悠人來看，放屁的可能性很大。
趙離心一直懸著，不管怎麼樣，寂靜王想得到他是真的，宇宙霸主的掌門人不可能拿一個螻蟻逗悶子。
趙離抬起頭，意外的看到了寂靜王眼裡的貪婪。
「這小東西我自己做的，您要替我保密，不然帝國肯定燒死我。」
寂靜王收起笑容，坦蕩地說：「非凡之人，在我發現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在我的庇護之下了。」
「受寵若驚。」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我想要變強，怎麼才能變強，光吸聖甲蟲可不行，我之前試過了。」趙離儘量表現得誠懇、天真。「多年來打兔子確實讓我受益頗深，但當我戰勝野獸之後，兔子就再也不能滿足我了。」
「湖泊焉能感受到溪流的匯入，大海從不在乎湖泊的泛濫。」
趙離裝作若有所思：「有道理。」
「來我這裡，俱亡者將滿足你所有的需要，我的僕人、我的戰士、乃至星神的碎片，都可以供你驅使。」
燕國地圖夠短的啊。
「哈，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趙離故意停頓一下，「可我記得俱亡者是跟亞空間絕緣的，你們為什麼需要我？再純淨的亞空間能量，那也是來自亞空間啊。」
「你說的沒錯，非凡之人。我們曾做過試驗，找回靈魂與生命......但，因為亞空間的混沌，失敗了......正是如此，我們才開始沉睡，等待答案的到來。」
「好吧，我聽不太懂，但我想，您這樣的大人物怎麼也不會騙我吧？」趙離摩拳擦掌，在亢奮的踱步間離墓室門更近了一些：「那我怎麼過去啊？我現在就埋在你家墓地里。」
「聖甲蟲會帶你出去。」
「太好了，帶路吧。」
「在這之前，有一件事要做。」寂靜王抬抬手，那些投射它影像的聖甲蟲分散開來，突然變得亮如群星，下一秒悉數朝門外飛去。「這件事情絕對機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現在只留下一隻聖甲蟲投射著寂靜王淡淡的影像。
「你要幹什麼？」
「肅清潛在變量。」
趙離想到外面的孩子們。「放了他們，不然別指望我配合。」
「毫無意義的生命，妨礙偉大的工程。」寂靜王失去了那和藹的口氣，現在說話的模樣與他的骷髏模樣再配不過了。
「你大爺的！」
趙離墊步躥出墓室，那些聖甲蟲已不見蹤跡。
能做到這些的太空死靈，屈指可數。
「您就是寂靜之王？」
太空死靈向後倒了幾度，展開雙臂，表示對方猜對了。
趙離接著問：「你說知道我想要什麼？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在這個世界裡，『期望』和『夢想』可太奢侈了。」
「是的，期望......夢想......多麼濃烈的情感，在遙遠的天堂之戰前，那些都是純粹的美好，但最終它們都會在靈魂之海里沸騰，將你們塑造的廢墟，丟回你們。」
「對啊，沒人想呆在這個糞坑裡，我想要回家，你能幫我嗎？」
「我不能。」
「好直接。」
「可若我不能幫你，那這銀河之中，再無希望。」
「帝皇呢？」
「玩弄巫術的鹹肉，自身難保。」
「嚯，別被他聽到。」趙離慢慢在墓室里踱步，現在他首先要做的不是找回家的路，而是找出墓室的路，他只發現一扇門，而且不可能不被發現。「那你說的幫我，是什麼？」
「你身上那無處安放的能量。」
「對，我始終無法突破。」趙離來了興趣，也更加警惕，所有來自陌生人的蛋糕，都要懷疑裡面摻了毒藥。
寂靜之王輕輕揮了一下手，便有一隻聖甲蟲飛到趙離面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到趙離頭上。
他無力反抗，突然間無法驅動身體的任何部位，所幸禁錮很快停止，聖甲蟲飛離他的頭頂，懸於他的面前。
「你對我做了什麼？」
「很抱歉，我窺探了你的秘密，關係到俱亡者的未來，我必須敬小慎微。」
趙離捂著腦袋，頭皮上一點受傷的痕跡也沒有，可那被禁錮的感覺卻一直存在。
「結果滿意嗎？」
「你的身上覆蓋著層層迷霧，就算是最強大的靈能者也無法將它一一撥開。但，是的，我看到了想要的答案。」寂靜王的影像閃爍了兩下。「而且，我們的答案無限趨於一致。」
「我的能力。」
「純淨的亞空間能力，它的歷史可能與浩瀚宇宙一樣厚重，我在漫長的休眠中無數次夢到它的甘甜。」
「想要合作？我現在可連一個聖甲蟲都對付不了。」
「那是因為你對自己的力量有錯誤的認知。」寂靜王輕推他的金屬手臂，那隻聖甲蟲離他更近了。「感受它。」
「感受什麼？」趙離嘴上疑惑著，手卻不自覺地抬了起來，聖甲蟲在他手心前面散發著能量。「我感覺，我能吸收它。」
「試試。」
趙離像往常吸收屍體精魄一樣，將聖甲蟲的能量吸乾，很快聖甲蟲像塊滑鼠似的掉落地上，他開始砸麼這股能量對他的影響，可那能量卻像是覆蓋在身上的細雨。
不對，有詭！
趙離確實嘗試著去吸收了，但他什麼都沒有領悟到，寂靜王在根據它窺探到的東西演戲，聖甲蟲的能量大概是被它蒸發掉的，根本不是因為趙離的吸收。
「還不錯，然後呢？」趙離陪他演戲。「我怎麼突破？」
「你需要大量的能量，當你的容器足夠龐大，當你能承受整個亞空間的靈魂之海，當那純淨的能量能在你指尖肆意遊動，那這個世界對你來說，將不再擁有秘密。」
「我需要怎麼做？」
「我也無法窺探，從未有生命能肆意使用亞空間的能量，就連偽神也僅僅是在靈魂之海上撐起一片可笑的小舟。而你，讓我看到了可能，我在銀河之外就嗅到了你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我吸取更多的精魄，然後再灌以亞空間的能量，就可以突破現在的瓶頸？」
「是。」
趙離想了片刻，抬手開啟儲物戒，亞空間裂隙在黑石的抑制下只是撥開空間的外皮。
趙離在那虛幻的薄膜上能看到自己在儲物戒藏的東西，還能聽到那些竊竊私語，看來如他之前猜的一樣，裡面的那群惡魔早就在他身邊排隊了。
他收起儲物戒，剛才並沒有感受到有能量溢出，不知道是黑石壓制了亞空間的原因，還是寂靜王的理論就是放屁。
根據它拿聖甲蟲忽悠人來看，放屁的可能性很大。
趙離心一直懸著，不管怎麼樣，寂靜王想得到他是真的，宇宙霸主的掌門人不可能拿一個螻蟻逗悶子。
趙離抬起頭，意外的看到了寂靜王眼裡的貪婪。
「這小東西我自己做的，您要替我保密，不然帝國肯定燒死我。」
寂靜王收起笑容，坦蕩地說：「非凡之人，在我發現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在我的庇護之下了。」
「受寵若驚。」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我想要變強，怎麼才能變強，光吸聖甲蟲可不行，我之前試過了。」趙離儘量表現得誠懇、天真。「多年來打兔子確實讓我受益頗深，但當我戰勝野獸之後，兔子就再也不能滿足我了。」
「湖泊焉能感受到溪流的匯入，大海從不在乎湖泊的泛濫。」
趙離裝作若有所思：「有道理。」
「來我這裡，俱亡者將滿足你所有的需要，我的僕人、我的戰士、乃至星神的碎片，都可以供你驅使。」
燕國地圖夠短的啊。
「哈，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趙離故意停頓一下，「可我記得俱亡者是跟亞空間絕緣的，你們為什麼需要我？再純淨的亞空間能量，那也是來自亞空間啊。」
「你說的沒錯，非凡之人。我們曾做過試驗，找回靈魂與生命......但，因為亞空間的混沌，失敗了......正是如此，我們才開始沉睡，等待答案的到來。」
「好吧，我聽不太懂，但我想，您這樣的大人物怎麼也不會騙我吧？」趙離摩拳擦掌，在亢奮的踱步間離墓室門更近了一些：「那我怎麼過去啊？我現在就埋在你家墓地里。」
「聖甲蟲會帶你出去。」
「太好了，帶路吧。」
「在這之前，有一件事要做。」寂靜王抬抬手，那些投射它影像的聖甲蟲分散開來，突然變得亮如群星，下一秒悉數朝門外飛去。「這件事情絕對機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現在只留下一隻聖甲蟲投射著寂靜王淡淡的影像。
「你要幹什麼？」
「肅清潛在變量。」
趙離想到外面的孩子們。「放了他們，不然別指望我配合。」
「毫無意義的生命，妨礙偉大的工程。」寂靜王失去了那和藹的口氣，現在說話的模樣與他的骷髏模樣再配不過了。
「你大爺的！」
趙離墊步躥出墓室，那些聖甲蟲已不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