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味佳肴
還是那些情緒強烈的夢，只是這次趙離知道自己身處夢中。他並沒有給予任何回應，而是順著夢境往下走去。
這一晚他回到家中，那是伴隨童年時光的老宅，廚房裡熱熱鬧鬧，這個世界上他認識的所有親人，都在為年夜飯忙碌，而他只需要開心就好了。
他還來不及看清那些臉，不甘的情緒瞬間淹沒了他，他想起了上輩子的死，想到了很多「如果」。
趙離睜開眼，這樣頻繁的夢讓他忌憚混沌四小販，但喊醒他的卻是塔拉西的烈日。
有那麼一刻，他感到恍惚，他甚至懷疑是帝皇將他從情緒的漩渦里拉了出來，而那恆心散發的光芒，正是帝皇意志的表達。
那條人腿已經爛了，有蛆蟲從表皮下鑽出來。趙離輕輕把它放到一邊，撓著太陽穴，心裡認真思考:吃蛆是不是比吃人腿強一些？
遠方的靈能閃電席捲海洋超過了一萬年，此時仍在天際跳動，看著就像一條條老冰棍。
趙離想砸麼砸麼嘴，可舌頭幾乎與上顎沾在了一起。
要是早點醒來就好了，這大炮管子，肯定能凝結有露水。
......
等等，露水?
趙離腦袋裡的知識碰撞到一起，在它們打得頭破血流之前，趙離行動起來。
他撕掉斷腿上沾著的破布，用匕首扎破指尖，在破布上寫下引雷咒法，然後拋於空中，以靈力催動。
頃刻間，趙離頭頂匯聚一小團烏雲，雷鳴炸響，幾滴雨水還沒落地就被沙漠蒸發，一道閃電直劈哨炮。
可閃電卻意外的在哨炮身上碎成電花，開始節奏的跳動。
這一刻趙離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他懷疑哨炮在享受這次雷擊。
「對不起啊，我實在是太渴了。」
哨炮唱起二進位聖歌：「檢測到純淨亞空間能量，機魂......大悅......」
看來你很喜歡靈力的，我的靈力亞空間嗎？純淨的亞空間能量，嗯......巡洋艦上的賢者也這麼說。
趙離聳聳肩：「但他想打開我的腦袋，所以只有咱們倆是好厚密，再來點？」
趙離又引發雷擊，雷擊過後，哨炮的炮管通紅。
這次它沒有唱歌，而是突然啟動，三連發高爆彈，炸平了前方的沙丘，炮管呈現顯眼的亮橙色。
趙離又撕掉自己衣服的一部分，用血寫下了凝冰符，這道符不是他一個練氣期能催動的，可他想活下去只能竭盡所能。
可即便他鼻血都流了下來，那道符也沒什麼反應
他只能脫下衣服人工扇風，炮管上勉強凝結了一層水珠，趙離迫不及待的用舌頭舔乾淨，又苦又澀，好像凝結的不光是水，還有這個世界無所不在的輻射。
【塔拉西沙漠，輻射占比17.4%】
我只要築基學會了怎麼超度，就一定幫你，好嗎？別突然出來嚇唬我了。
趙離呆呆地望著那條腿，難道真的要吃嗎?除了星際戰士、綠皮、蟲族......
等等，蟲族?
我在發現美食的領域，永遠靈感無窮。
他的身體察覺到了高蛋白的存在，自發地亢奮起來。
趙離一邊埋怨自己的愚蠢，一邊抱起大腿，跑到哨炮前方百米遠的地方，然後將腿隨手一扔，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他又做了一道雷符，靠在炮塔上等著沙蟲現身。
可他沒等來沙蟲，卻等來一支三人小隊，那三個男孩翻過沙丘，興沖沖的直奔斷腿。他們根本沒察覺哨炮下的趙離。
「餵!危險啊!」趙離跳起來大喊。
可已經來不及了，在他們捧起斷腿就要啃的時候，沙地塌陷，巨型沙蟲衝出沙層，巨大得宛如摩天大樓。
趙離無暇多想，祭符引雷，哨炮又是三發炮彈，頃刻間沙蟲一側血肉橫飛，它縮回地里時發出的嚎叫聲也如大廈轟塌一樣。
哨炮檢測到哀嚎，頃刻間發射出幾十枚炮彈，在沙蟲消失前掀掉了它的半張嘴巴。
老天爺，這火力，怪不得聖典里說：哨炮集結成瘋狗陣型，每個哨炮過熱自爆前都能至少幹掉八十個混沌星際戰士。
「讚美萬機之神，讚美歐姆尼塞亞。」趙離用家鄉話說道。
趙離誠心的尊重這些機器，他們的毫無人性，恰恰透露出了創建他們的人是多麼的情感充沛。
「檢測到機械先祖語言，數據上傳中......上傳完畢。」
機械先祖？誰啊？魯班啊？
趙離來到沙坑，這裡遍地鮮嫩的沙蟲肉，那條斷腿仍然在沙子上躺著。
沙地微微隆起，兩隻手捧著斷腿從沙子中伸出來，接著那三個孩子鑽出地面，灰頭土臉的。
他們滿眼的迷茫，姿態上故作鎮定，身子卻佝僂成一團。
其中一個男孩看到趙離，立馬彎腰在沙子裡翻找匕首，但被另一個同伴攔下，他們三個此刻異常警戒，要麼都不動手，動手就一起撲來。
「餓不餓?」趙離問。
其中一個孩子想要說話
趙離手指貼到嘴唇上，打個噓聲。「會有機仆過來扎穿你們嘴巴的。」
一個孩子突然暴起，撲向趙離懷中的蟲肉。
趙離輕巧躲過，耐心地說:「別著急，嘗嘗我的手藝。」
地上有不少彈殼，趙離撿了一些，在沙地上挖了個坑，把裝滿蟲肉的彈殼放進去，然後撕掉上衣掐訣引火，不大一會兒便香氣撲鼻，沙蟲湯看上去就美味。
「慢點吃，別噎著，那裡有得是。」趙離指向那小山一樣的碎肉：「夠吃一個月的了。」
趙離心裡思量起來：一個月......那還不得臭了?
在孩子們狼吞虎咽的時候，趙離撿了些沙蟲，利用沙漠裡的狂風，做了些沙蟲肉乾。
當他大功告成之際，又有兩組男孩發現了這裡，他們都是飢腸轆轆，站在沙丘上拿不定主意，不確定要不要衝向哨炮，只為了一口吃的。
「餵!來吃啊!」趙離看他們不為所動，便從沙坑裡拿出兩個彈殼，放到遠方，讓他們自己選擇。
趙離沒想到的是，太陽落山之時，他的避風港已經成為塔拉西沙漠小飯桌，足足有五十個孩子在這裡吃上了沙蟲肉。
他們對趙離不是感激，因為從軍營里出來前，他們就已經失去了那些複雜的情感。
他們對趙離更多的是畏懼，終極目標是擊殺沙蟲幼體，而這個異端，居然在請他們吃巨型沙蟲肉湯。
這一晚他回到家中，那是伴隨童年時光的老宅，廚房裡熱熱鬧鬧，這個世界上他認識的所有親人，都在為年夜飯忙碌，而他只需要開心就好了。
他還來不及看清那些臉，不甘的情緒瞬間淹沒了他，他想起了上輩子的死，想到了很多「如果」。
趙離睜開眼，這樣頻繁的夢讓他忌憚混沌四小販，但喊醒他的卻是塔拉西的烈日。
有那麼一刻，他感到恍惚，他甚至懷疑是帝皇將他從情緒的漩渦里拉了出來，而那恆心散發的光芒，正是帝皇意志的表達。
那條人腿已經爛了，有蛆蟲從表皮下鑽出來。趙離輕輕把它放到一邊，撓著太陽穴，心裡認真思考:吃蛆是不是比吃人腿強一些？
遠方的靈能閃電席捲海洋超過了一萬年，此時仍在天際跳動，看著就像一條條老冰棍。
趙離想砸麼砸麼嘴，可舌頭幾乎與上顎沾在了一起。
要是早點醒來就好了，這大炮管子，肯定能凝結有露水。
......
等等，露水?
趙離腦袋裡的知識碰撞到一起，在它們打得頭破血流之前，趙離行動起來。
他撕掉斷腿上沾著的破布，用匕首扎破指尖，在破布上寫下引雷咒法，然後拋於空中，以靈力催動。
頃刻間，趙離頭頂匯聚一小團烏雲，雷鳴炸響，幾滴雨水還沒落地就被沙漠蒸發，一道閃電直劈哨炮。
可閃電卻意外的在哨炮身上碎成電花，開始節奏的跳動。
這一刻趙離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他懷疑哨炮在享受這次雷擊。
「對不起啊，我實在是太渴了。」
哨炮唱起二進位聖歌：「檢測到純淨亞空間能量，機魂......大悅......」
看來你很喜歡靈力的，我的靈力亞空間嗎？純淨的亞空間能量，嗯......巡洋艦上的賢者也這麼說。
趙離聳聳肩：「但他想打開我的腦袋，所以只有咱們倆是好厚密，再來點？」
趙離又引發雷擊，雷擊過後，哨炮的炮管通紅。
這次它沒有唱歌，而是突然啟動，三連發高爆彈，炸平了前方的沙丘，炮管呈現顯眼的亮橙色。
趙離又撕掉自己衣服的一部分，用血寫下了凝冰符，這道符不是他一個練氣期能催動的，可他想活下去只能竭盡所能。
可即便他鼻血都流了下來，那道符也沒什麼反應
他只能脫下衣服人工扇風，炮管上勉強凝結了一層水珠，趙離迫不及待的用舌頭舔乾淨，又苦又澀，好像凝結的不光是水，還有這個世界無所不在的輻射。
【塔拉西沙漠，輻射占比17.4%】
我只要築基學會了怎麼超度，就一定幫你，好嗎？別突然出來嚇唬我了。
趙離呆呆地望著那條腿，難道真的要吃嗎?除了星際戰士、綠皮、蟲族......
等等，蟲族?
我在發現美食的領域，永遠靈感無窮。
他的身體察覺到了高蛋白的存在，自發地亢奮起來。
趙離一邊埋怨自己的愚蠢，一邊抱起大腿，跑到哨炮前方百米遠的地方，然後將腿隨手一扔，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他又做了一道雷符，靠在炮塔上等著沙蟲現身。
可他沒等來沙蟲，卻等來一支三人小隊，那三個男孩翻過沙丘，興沖沖的直奔斷腿。他們根本沒察覺哨炮下的趙離。
「餵!危險啊!」趙離跳起來大喊。
可已經來不及了，在他們捧起斷腿就要啃的時候，沙地塌陷，巨型沙蟲衝出沙層，巨大得宛如摩天大樓。
趙離無暇多想，祭符引雷，哨炮又是三發炮彈，頃刻間沙蟲一側血肉橫飛，它縮回地里時發出的嚎叫聲也如大廈轟塌一樣。
哨炮檢測到哀嚎，頃刻間發射出幾十枚炮彈，在沙蟲消失前掀掉了它的半張嘴巴。
老天爺，這火力，怪不得聖典里說：哨炮集結成瘋狗陣型，每個哨炮過熱自爆前都能至少幹掉八十個混沌星際戰士。
「讚美萬機之神，讚美歐姆尼塞亞。」趙離用家鄉話說道。
趙離誠心的尊重這些機器，他們的毫無人性，恰恰透露出了創建他們的人是多麼的情感充沛。
「檢測到機械先祖語言，數據上傳中......上傳完畢。」
機械先祖？誰啊？魯班啊？
趙離來到沙坑，這裡遍地鮮嫩的沙蟲肉，那條斷腿仍然在沙子上躺著。
沙地微微隆起，兩隻手捧著斷腿從沙子中伸出來，接著那三個孩子鑽出地面，灰頭土臉的。
他們滿眼的迷茫，姿態上故作鎮定，身子卻佝僂成一團。
其中一個男孩看到趙離，立馬彎腰在沙子裡翻找匕首，但被另一個同伴攔下，他們三個此刻異常警戒，要麼都不動手，動手就一起撲來。
「餓不餓?」趙離問。
其中一個孩子想要說話
趙離手指貼到嘴唇上，打個噓聲。「會有機仆過來扎穿你們嘴巴的。」
一個孩子突然暴起，撲向趙離懷中的蟲肉。
趙離輕巧躲過，耐心地說:「別著急，嘗嘗我的手藝。」
地上有不少彈殼，趙離撿了一些，在沙地上挖了個坑，把裝滿蟲肉的彈殼放進去，然後撕掉上衣掐訣引火，不大一會兒便香氣撲鼻，沙蟲湯看上去就美味。
「慢點吃，別噎著，那裡有得是。」趙離指向那小山一樣的碎肉：「夠吃一個月的了。」
趙離心裡思量起來：一個月......那還不得臭了?
在孩子們狼吞虎咽的時候，趙離撿了些沙蟲，利用沙漠裡的狂風，做了些沙蟲肉乾。
當他大功告成之際，又有兩組男孩發現了這裡，他們都是飢腸轆轆，站在沙丘上拿不定主意，不確定要不要衝向哨炮，只為了一口吃的。
「餵!來吃啊!」趙離看他們不為所動，便從沙坑裡拿出兩個彈殼，放到遠方，讓他們自己選擇。
趙離沒想到的是，太陽落山之時，他的避風港已經成為塔拉西沙漠小飯桌，足足有五十個孩子在這裡吃上了沙蟲肉。
他們對趙離不是感激，因為從軍營里出來前，他們就已經失去了那些複雜的情感。
他們對趙離更多的是畏懼，終極目標是擊殺沙蟲幼體，而這個異端，居然在請他們吃巨型沙蟲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