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怎麼就那麼巧？
辦公樓，黃老辦公室。
與張正居隔著茶桌而坐的杜卡奧，低眉思索著張正居這個時候來找黃老是為了什麼事。
這時，坐在辦公桌後批閱著文件的黃老起身，摘下眼鏡，走出辦公桌，來到茶桌旁坐下，接過張正居遞過來的茶水，看了眼杜卡奧，問道。
「老杜，你突然來北之星，是有什麼事嗎？」
杜卡奧跟張正居不同。
張正居負責的『兵器』，總部就在北之星，所以，張正居經常待在北之星，過去也經常來黃老這邊找黃老或其餘領導。
杜卡奧，按職務來說，隸屬南境軍部，負責的巨峽號在巨峽海，黑色長城基地在芒碭山，都離北之星比較遠，過去也很少來北之星。
這也意味著杜卡奧每次來，必定有事，不可能大老遠的跑來敘舊。
「是的黃老，是有一件事。」
杜卡奧拿起隨身手提包，掏出平板電腦，打開路上憐風早已重新整理髮送過來的簡短資料。
「黃老，我手下的憐風發現一件很惡劣的事件，北鎂的托尼，利用腦波技術在演講上迷惑人心，而且托尼的演講視頻，已經傳進了神州。」
「迷惑人心？」
一時聽的不是很明白其中細節，但聽出重要性的黃老，接過杜卡奧手中的平板電腦，翻閱起上面的簡單資料。
等待著黃老翻看資料的時間，杜卡奧看了眼張正居，只見張正居仿佛沒聽到兩人話般，自顧自地拿起茶几上的報紙翻看。
幾分鐘過去，黃老放下眼前的平板電腦，眉頭緊蹙，看了眼拿著報紙，旁若無關的張正居，又看向杜卡奧，問道。
「你有幾分把握是柳秦在指使托尼？」
經過剛才的翻看資料，黃老已經看到了資料對於托尼所作所為的猜測。
只不過，六合現在不但跟神州兵器合作緊密，還跟全球眾多文明都有合作。
冒然對六合提出質疑乃至發難，不說能不能承受六合的怒火，地球上其他文明說不定反而可能對神州發難。
儘管神州不怕，可外有敵人的情況下，誰也不想內部再鬧起來。
面對黃老的詢問，杜卡奧遲疑了下，說道：「七成，七成把握是柳秦在指使托尼。」
這七成，不是他誇口，而是眼下他們掌握的各種線索，托尼的變化和行為，都指向六合島里的柳秦。
黃老聞言點了點頭，扭頭看向張正居，遞出平板電腦。
「老張，你來看看老杜的資料。」
聽到叫自己，盯著報紙的張正居，抬起頭，接過平板電腦，但卻沒看。
「黃老，我想我知道杜領導說的事。」
杜卡奧心中一個咯噔，暗道怎麼就那麼巧？
看到張正居的那一刻，他心中就有不好預感，沒想到跟張正居又撞上了同一件事。
「哦？」，黃老沒想到張正居早已知道了杜卡奧說的事，眼中閃過思考之色，問道：「柳秦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發現的？」
「都不是，是我前段時間送到六合島進行特訓的特戰小隊裡的琪琳，跟我說的，她說柳秦讓她告訴我的。」
說著，張正居也從自己的手提包中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打開平板電腦，放出一個錄製的通話視頻。
「特戰小隊的成員，每天都要跟我進行一次通話，這是昨天琪琳訓練結束後跟我的視頻通話。」
張正居點了下播放鍵，將平板電腦放在黃老面前。
與黃老不在一個方向坐著，看不清視頻內容的杜卡奧，只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領導，六合島上發布了一個禁令，說任何人都不准看托尼的演講視頻。」
「柳秦先生今天也特地跟我說了這件事，讓我告訴您，托尼的演講有問題，不要聽，最好在神州境內禁掉。」
截取的視頻通話內容播放停止。
黃老杜卡奧兩人一時卻愣在了原地。
特別杜卡奧，對於視頻所言的柳秦的行為，一時產生一些懷疑，懷疑視頻的真實性，懷疑起了自己的猜測…
「這麼說，不是柳秦在指使托尼？」反應過來的黃老，沒有因為一個視頻就下決定。
面對黃老的問話，張正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了下平板電腦裡面的視頻，說道。
「昨天通話結束過後，我就讓兵器的技術員對托尼的演講進行了查探，也對視頻通話進行了檢測。」
「今天下午，經過多次檢測確認，托尼的演講確實有問題，視頻通話沒有發現作偽的情況。」
「當然…」
張正居看向杜卡奧，微微一笑道。
「也可能兵器的技術不如六合，沒有檢測出來視頻通話可能存在的問題，杜領導那邊的技術比較高超，要不杜領導幫忙再檢測一遍，以防出錯？」
不等杜卡奧回答，黃老點頭，看向杜卡奧，將平板電腦推到杜卡奧面前，說道。
「老杜，你把錄製的視頻通話發給憐風，讓她現在檢測看看。」
「好。」
本來心中就覺得視頻通話可能有假的杜卡奧，很快拿起平板電腦，將視頻通話的錄製發給憐風，又給憐風打了個電話，讓她立刻檢測。
「黃老，可能要麻煩您稍等半個小時。」掛掉電話的杜卡奧，略帶歉意地說道。
「沒事，半個小時而已，坐著等等。」
黃老揮了揮手，喝了口茶，隨後跟杜卡奧張正居兩人閒聊了起來。
說是閒聊，其實更像詢問兩人的工作，因為黃老跟杜卡奧張正居兩人聊的都是兩人的工作內容。
譬如，雄兵連的情況，黑色長城計劃的情況，外星人的情況，兵器目前跟六合之間的合作情況，張正居組建的特戰小隊的情況……
時間如豆蔻年華，一眨眼便過去了。
接過電話的杜卡奧，拿起平板電腦，點開憐風發來的檢測報告，又將平板電腦遞給黃老。
黃老擺了擺手沒有看，直接問道：「有問題嗎？」
「沒有，憐風的檢測說視頻通話沒有作偽的痕跡。」
杜卡奧心中有點氣餒的如實回答，沒有作假。
不過，話落，杜卡奧又道：「或許托尼不是柳秦指使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托尼的行為，跟柳秦有關。」
看過杜卡奧遞交的資料和猜測原因的黃老，明白杜卡奧之所以有這個感覺，是因為托尼說過柳秦跟他講過外星文明和什么正義秩序。
「老張，你怎麼看？」黃老看向張正居，問道。
「不管托尼跟柳秦有沒有關，至少現在，柳秦沒有對神州產生什麼危害，相反，還有利。」
「至於未來…得看我們能不能在饕餮還有惡魔的虎口下，奪到未來了！」
與張正居隔著茶桌而坐的杜卡奧，低眉思索著張正居這個時候來找黃老是為了什麼事。
這時，坐在辦公桌後批閱著文件的黃老起身，摘下眼鏡，走出辦公桌，來到茶桌旁坐下，接過張正居遞過來的茶水，看了眼杜卡奧，問道。
「老杜，你突然來北之星，是有什麼事嗎？」
杜卡奧跟張正居不同。
張正居負責的『兵器』，總部就在北之星，所以，張正居經常待在北之星，過去也經常來黃老這邊找黃老或其餘領導。
杜卡奧，按職務來說，隸屬南境軍部，負責的巨峽號在巨峽海，黑色長城基地在芒碭山，都離北之星比較遠，過去也很少來北之星。
這也意味著杜卡奧每次來，必定有事，不可能大老遠的跑來敘舊。
「是的黃老，是有一件事。」
杜卡奧拿起隨身手提包，掏出平板電腦，打開路上憐風早已重新整理髮送過來的簡短資料。
「黃老，我手下的憐風發現一件很惡劣的事件，北鎂的托尼，利用腦波技術在演講上迷惑人心，而且托尼的演講視頻，已經傳進了神州。」
「迷惑人心？」
一時聽的不是很明白其中細節，但聽出重要性的黃老，接過杜卡奧手中的平板電腦，翻閱起上面的簡單資料。
等待著黃老翻看資料的時間，杜卡奧看了眼張正居，只見張正居仿佛沒聽到兩人話般，自顧自地拿起茶几上的報紙翻看。
幾分鐘過去，黃老放下眼前的平板電腦，眉頭緊蹙，看了眼拿著報紙，旁若無關的張正居，又看向杜卡奧，問道。
「你有幾分把握是柳秦在指使托尼？」
經過剛才的翻看資料，黃老已經看到了資料對於托尼所作所為的猜測。
只不過，六合現在不但跟神州兵器合作緊密，還跟全球眾多文明都有合作。
冒然對六合提出質疑乃至發難，不說能不能承受六合的怒火，地球上其他文明說不定反而可能對神州發難。
儘管神州不怕，可外有敵人的情況下，誰也不想內部再鬧起來。
面對黃老的詢問，杜卡奧遲疑了下，說道：「七成，七成把握是柳秦在指使托尼。」
這七成，不是他誇口，而是眼下他們掌握的各種線索，托尼的變化和行為，都指向六合島里的柳秦。
黃老聞言點了點頭，扭頭看向張正居，遞出平板電腦。
「老張，你來看看老杜的資料。」
聽到叫自己，盯著報紙的張正居，抬起頭，接過平板電腦，但卻沒看。
「黃老，我想我知道杜領導說的事。」
杜卡奧心中一個咯噔，暗道怎麼就那麼巧？
看到張正居的那一刻，他心中就有不好預感，沒想到跟張正居又撞上了同一件事。
「哦？」，黃老沒想到張正居早已知道了杜卡奧說的事，眼中閃過思考之色，問道：「柳秦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發現的？」
「都不是，是我前段時間送到六合島進行特訓的特戰小隊裡的琪琳，跟我說的，她說柳秦讓她告訴我的。」
說著，張正居也從自己的手提包中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打開平板電腦，放出一個錄製的通話視頻。
「特戰小隊的成員，每天都要跟我進行一次通話，這是昨天琪琳訓練結束後跟我的視頻通話。」
張正居點了下播放鍵，將平板電腦放在黃老面前。
與黃老不在一個方向坐著，看不清視頻內容的杜卡奧，只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領導，六合島上發布了一個禁令，說任何人都不准看托尼的演講視頻。」
「柳秦先生今天也特地跟我說了這件事，讓我告訴您，托尼的演講有問題，不要聽，最好在神州境內禁掉。」
截取的視頻通話內容播放停止。
黃老杜卡奧兩人一時卻愣在了原地。
特別杜卡奧，對於視頻所言的柳秦的行為，一時產生一些懷疑，懷疑視頻的真實性，懷疑起了自己的猜測…
「這麼說，不是柳秦在指使托尼？」反應過來的黃老，沒有因為一個視頻就下決定。
面對黃老的問話，張正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了下平板電腦裡面的視頻，說道。
「昨天通話結束過後，我就讓兵器的技術員對托尼的演講進行了查探，也對視頻通話進行了檢測。」
「今天下午，經過多次檢測確認，托尼的演講確實有問題，視頻通話沒有發現作偽的情況。」
「當然…」
張正居看向杜卡奧，微微一笑道。
「也可能兵器的技術不如六合，沒有檢測出來視頻通話可能存在的問題，杜領導那邊的技術比較高超，要不杜領導幫忙再檢測一遍，以防出錯？」
不等杜卡奧回答，黃老點頭，看向杜卡奧，將平板電腦推到杜卡奧面前，說道。
「老杜，你把錄製的視頻通話發給憐風，讓她現在檢測看看。」
「好。」
本來心中就覺得視頻通話可能有假的杜卡奧，很快拿起平板電腦，將視頻通話的錄製發給憐風，又給憐風打了個電話，讓她立刻檢測。
「黃老，可能要麻煩您稍等半個小時。」掛掉電話的杜卡奧，略帶歉意地說道。
「沒事，半個小時而已，坐著等等。」
黃老揮了揮手，喝了口茶，隨後跟杜卡奧張正居兩人閒聊了起來。
說是閒聊，其實更像詢問兩人的工作，因為黃老跟杜卡奧張正居兩人聊的都是兩人的工作內容。
譬如，雄兵連的情況，黑色長城計劃的情況，外星人的情況，兵器目前跟六合之間的合作情況，張正居組建的特戰小隊的情況……
時間如豆蔻年華，一眨眼便過去了。
接過電話的杜卡奧，拿起平板電腦，點開憐風發來的檢測報告，又將平板電腦遞給黃老。
黃老擺了擺手沒有看，直接問道：「有問題嗎？」
「沒有，憐風的檢測說視頻通話沒有作偽的痕跡。」
杜卡奧心中有點氣餒的如實回答，沒有作假。
不過，話落，杜卡奧又道：「或許托尼不是柳秦指使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托尼的行為，跟柳秦有關。」
看過杜卡奧遞交的資料和猜測原因的黃老，明白杜卡奧之所以有這個感覺，是因為托尼說過柳秦跟他講過外星文明和什么正義秩序。
「老張，你怎麼看？」黃老看向張正居，問道。
「不管托尼跟柳秦有沒有關，至少現在，柳秦沒有對神州產生什麼危害，相反，還有利。」
「至於未來…得看我們能不能在饕餮還有惡魔的虎口下，奪到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