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幾日蟄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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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勇急匆匆回到了醫院,進入了病房,剛要爬在病床上休息,美女護士李翠敏正好進了病房。不等常勇給她打招呼解釋,護士李翠敏臉蛋唰的一下拉的老長,大聲批評說道:「病人常勇,你把醫院當成遊樂場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你不知道今天早上還要換藥嗎?主治醫生又把我又訓斥了一頓。你不想住院就早點回你家去,少給我添麻煩。」

  生氣的李翠敏其實蠻可愛的,嘴角上翹,眼睛瞪著像個燈泡,說起話來如打機關槍那麼語速驚人。常勇只好沉默應對,給她吐了一下舌頭,臉上掛著抱歉的微笑。

  李翠敏見常勇一言不發,反正也是回到了醫院,就出了門準備取藥,來給常勇換藥,情緒歸情緒,工作還是要盡職盡責的。不一會,李翠敏端來了一盤藥物,讓常勇脫了衣服,然後就開始給常勇換藥了,換藥途中勞累的常勇睡過去了,並且打起呼嚕來。

  「真是個死豬,還有心情睡大覺。」李翠敏心中訓斥著,誰知常勇鼾聲越來越大,讓她無法專心換藥了,於是她擰了一下常勇背部皮肉,瞬間把常勇驚醒了,「哎呦,這次換藥怎麼這麼疼呢?美女妹子,給哥輕輕點啊。」

  「哼!誰是你妹子?我換藥你就老實點,省的一會更疼。關鍵是你最好不要動,更不能睡覺。」李翠敏忍住了笑聲,緊緊抿住嘴唇怕自己發出聲來。

  「Yes,瑪德目。」

  「呵呵,破英語水平,還秀什麼?」

  「哈哈,本尊由於愛國心切,所以英語就差了點,我只對國語一說傾心。」

  「行了唄,吹牛上天了。」

  「七夕都過了,牛郎那頭牛已經從天上下來了。哦,對了妹子,七夕你咋過的,沒有人送你紅色玫瑰嗎?」

  「哼,少叫我妹子,請叫我護士小姐,還有你管我七夕咋過的,和你有關係嗎?」

  「沒有,沒有,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工作期間,別問私人問題,要問就問醫療問題。」

  「醫療問題?那好我問你,昨晚南郊墓園慘案你可知?死者到底是已經死了,還是送到醫院治療了?」

  「嗯,太可怕了,太殘忍了,一下子死了十個人,據說是參加什麼自殺遊戲,像這種人就是自己找死去了。南郊墓園都成了雲安市的死亡峽谷,他們還敢白白去送死,哎,我真是服了他們了。」

  「自殺遊戲?」

  「你不知道啊,具體是……」

  「哎,遊戲很簡單,就是沒有選對時機。」

  「簡單,你也想玩玩?哼!」

  「我以前還在南郊墓園喝了一夜酒,喝醉了我還睡在墓園裡呢。」

  「行了,你就是個噴子,不理你了。」

  「誰騙你是小狗。」

  李翠敏搖著頭,不說話了,快速給常勇換好了藥就出門了。

  常勇看著天花板上漂浮的王美意,說道:「看來不是馬小翠的功勞,是他們主動送上門去的。」

  王美意點了點頭,「嗯,等你傷好了,我們趕緊去阻止姥姥吧。」

  「好的,你我還得在這裡多待幾日,等到你姥姥的回魂夜主動出擊,爭取抓住好機會擒拿住她。」

  「嗯。」

  ……

  ……

  ……

  而醫院外,清芙巷子,九匹馬酒吧已經被警方封鎖,逮了酒吧老闆與其他主要經營人。此時,刑警隊的張隊長是最忙的人,他先是趕到到南郊墓園做了現場調查,然後命人把十具屍體運回了法醫那裡做死亡認證,最後又迅速回了警察局審問剛從九匹馬酒吧帶回來的疑似犯罪嫌疑人。

  張隊長喘著粗氣回到了審問室里,酒吧老闆與下屬一排坐在椅子上心情沉重,等待著國家法律的制裁。一見張隊長回來了,幾個同事迅速拿了紙和筆,並與張隊一同進入了審訊室。

  「你們可知道,這次案件的嚴重性?」張隊長一副嚴肅的目光瞪著在座的人並大聲問道。

  「知道,我們也是無心的,誰知會發生這麼嚴重的後果。」酒吧老闆臉色蒼白,身子有些發抖。

  「哼,十個人都死了,若是你們情節嚴重的話,估計都得判死刑,所以,你們給我老實交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都給我聽到了嗎?」

  在座幾位一聽到死刑,全都嚇得神情呆滯了,但張隊有問了一句「聽到了嗎?」,幾個人瞬間緩過神來,精神抖擻起來。


  酒吧老闆說道:「我是酒吧負責人,警察同志我一定會坦白,你要問什麼儘管問吧。」

  「好的,給我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敘述一遍,對了不能忘掉一個情節,即使是一句話,一個小動作。其餘你們幾個,他露了什麼重要東西,你們補充。」

  酒吧老闆便聲音低沉地把整件自殺遊戲的始末詳細告訴了警察,講述很完整導致其他人並沒有插話的機會。而警察聽了事情的經過,真是對社會上這些無所事事的人無奈了,因為好多案件都是與他們有關。

  張隊長聽完之後,第一句話問道:「自殺遊戲是誰發明的?」以這個案件的表面推理,遊戲發明者行兇的概率最大,可謂是最佳嫌疑犯。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異口同聲說道:「不知道。」

  其實自殺遊戲發明者,只是偶然藉助真實的兇殺案隨便捏造的遊戲規則,他也萬萬沒想到會牽扯出這麼多人命。他是個經常沉溺於夜色生活的人,最近他患上了強烈的抑鬱症,所以一心只想著如何解脫,如何去死?一天夜裡,正值南郊墓園發生了三宗慘案,酒吧里的喝酒玩樂的人議論紛紛,於是他腦筋靈光一閃,拿了紙和筆去了洗手間快速寫下了遊戲規則。然後手抄了十份,秘密散布在酒吧各個角落,果不其然瞬間成了談論的焦點。至於誰發明了這個自殺遊戲肯定沒人知道,但是遊戲的發明者已經自殺了,他完美完成了自己意識的誘導,順利將自己推到了死亡之谷。自殺遊戲的發明者已經把答案帶入了另一個世界,而遊戲的發明者正是此刻躺在法醫停屍間的其中一個死者。想必推測一下全明白了,十個人裡面有兩個自殺傾向者,一個是紅髮女人,一個是白髮男人,自殺遊戲發明者正是這個白髮男子。白髮男人一心求死,他實現了自己的意願,臨死那刻對自己的聰明才智還嘆服不已。之所以,沒有參加第一次自殺遊戲,他心中那時候還沒底氣,不知道挑戰這個遊戲到底是什麼樣子?會不會死亡呢?令他興奮的是第一次果然達到了死亡的目的,所以他就在人群中刻意製造自殺遊俠的神奇之處,滿足了挑戰者的虛榮心,誰知在他的鼓舞與煽動下集結了十個人,這才是事情的可怕之所在,除了兩個自殺傾向者一心尋死,其餘八人萬萬沒想到後果不堪設想並把性命也搭了進去。

  張隊再問道:「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之後,犯罪嫌疑人在審訊室交代了一切實情,張隊見並沒有關鍵破案線索,只好先把他們拘留,起碼此刻斷定他們犯了誘導他們自殺罪名,也逃不了國家法律的制裁。

  剛出了審訊室,法醫李醫生打來電話,叫張隊長去拿驗屍報告。隨後,張隊長去了法醫那裡,報告中與上次如出一轍,死亡鑑定一模一樣,是死因不明、未知死亡。

  「又是未知死亡?這次他們不一樣啊,身上有擦傷,手裡有兇器,李醫生怎麼會和上次一樣呢?」

  李醫生笑了笑,回答道:「他們身上的確有小的傷痕,手裡也有殺人的兇器,但是這些傷痕也不至於要了他們的命。經過我解刨分析後,與上次那三具屍體一模一樣,應該可能是受了什麼驚嚇而死,或者是一起猝死的。」

  「呵呵,怎麼可能?這下棘手了,更加棘手了!」

  李醫生也是一臉焦急,事態發展至此誰不會難受呢?他輕輕拍了拍張隊長的肩膀,安慰說道:「事情總會有個結果,你也不要太緊張焦慮了,保護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張隊落寞離開了醫院。

  無奈之際,張隊長又想起了常勇上次那番言論,於是趕緊給馬小雨打了電話,讓她約一約常勇出來吃個便飯。

  等到馬小雨知道常勇進了醫院後,便叫了表哥張隊到醫院去探望常勇。進了病房中,看著受傷不輕的常勇,張隊覺得有些奇怪,便問他出了什麼事情?常勇一見是張隊長,馬上樂了,這可是出去透透氣的最佳時機,醫院快把他給憋死了,剛好出去透透氣。

  於是,常勇就借著與警方合作的桄子與張隊長、馬小雨溜了出去,找了一處小酒館吃起飯來。坐下來吃了幾口飯菜,常勇早已知道張隊此行目的,但一直保持沉默狀態,只是身旁的馬小雨一直很羅嗦,不停問候常勇的傷勢情況。

  常勇思想在鬥爭,考慮著是否把自己受傷的真實原因告訴給張隊長。但張隊長一直沒有追問,等待著表妹把話說完後再了解情況。

  吃了個半飽,常勇主動開口了:「張隊,我知道你此刻在為昨晚南郊墓園慘案發愁。你心裡也不用著急,因為這個世界並沒用兇手的存在,兇手在另一個世界裡。我這次受傷是與另一個世界的兇手所賜,你相信嗎?」

  「哦?說來聽聽。」


  常勇把事情的經過講述給了張隊長,並承諾很快會把蘇小靈繩之於法。馬小雨與張隊長聽後恍恍惚惚,又震驚萬分。

  得不到科學的解釋,只能相信神靈了。無可奈何、一頭霧水的張隊長,只能相信常勇的一番話語了。

  「那好吧,我暫且相信你,你如果驅魔成功了,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此事刻不容緩,為了雲安老百姓,你得抓緊時間,就拜託了。」張隊長搖著頭,告別離開了飯店,但他還得按照破案程序抓緊調查,即使兇手是常勇口中的魔鬼。

  馬小雨聽後擔心起了常勇的人身安全,萬一他也被魔鬼殺死,自己豈不是失去了暗戀的完美對象,所以她又囉嗦起來,導致常勇不耐煩了,就告訴她自己沒事,並且還要儘快回醫院療傷,便告辭後起身離開了飯店。

  知道常勇對自己有些不耐煩,但馬小雨還是耐心應對著,因為她知道自己需要一顆包容心對待自己心儀的對象,即使沒有走到最後,起碼自己付出過,只要努力過,就不後悔了。

  ……

  ……

  ……

  第二天,老爺子與尹蓮來探望常勇……

  ……

  ……

  ……

  第三天,蘇小靈知道王美意背叛自己,雷霆大怒,便把王美意的屍骨給焚毀了,還發誓要把王美意的靈魂打碎,讓她永遠不能投胎與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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