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廝殺還在繼續
「反了！這幫賤骨頭反了！」
巴圖魯的吼聲從火堆旁邊響起，像一頭髮怒的野豬在咆哮。
他從腰間拔出一柄寬刃短刀，像一堵傾倒的牆，朝離他最近的幾個民夫碾了過去。
第一個衝到他面前的民夫還沒來得及舉起搶來的長矛，巴圖魯的短刀已經劈了下來。
刀鋒從那人的左肩切入，斜著向下，從右肋穿出，帶出一蓬猩紅的血霧。
那個民夫甚至沒有喊出聲來，身體就斷了。
「我叫你們跑！」巴圖魯的短刀橫斬，第二個民夫的頭顱飛上半空。
血柱從斷頸處噴涌而出，在火光中像一柱暗紅色的噴泉。
巴圖魯的眼睛瞪得滾圓，面目猙獰，「跑啊！我看你們往哪跑！」
見到這一幕，山姆的心沉了下去。
巴圖魯太特麼猛了！
第三個民夫倒下了。
第四個民夫手裡的木棍砸在巴圖魯的肩膀上，巴圖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一刀捅進了那個人的肚子。
第五個民夫轉身就跑，巴圖魯的短刀脫手飛出，從背後釘進了那個人的後心。
「跑啊！」巴圖魯罵罵咧咧地走過去，從那個人的後背上拔回短刀，刀身上還掛著溫熱的血沫，「你們不是要跑嗎？老子讓你們跑！看你們能跑多快！」
民夫們的勇氣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在巴圖魯的刀鋒底下迅速地癟了下去。
剛才還紅著眼睛往上沖的十幾個人，此刻有的轉身四散，有的跪地求饒，有的癱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大勢已去！
「你們這些找死的賤骨頭！」巴圖魯一腳踩在伊萬德的胸口上，短刀抵住了伊萬德的咽喉，「說！是誰在領導這場叛亂？！」
伊萬德咬著牙，眼睛一閉，等死，突然，側面傳來一聲暴喝：「巴圖魯！你爺爺在這兒呢！」
巴圖魯轉過頭，看見山姆正騎在一匹黑馬的背上，那匹馬是他們徵召小隊的馬，拴在營地邊緣的一棵槐樹上。山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沖了過去，解開了韁繩翻上了馬背。
他手裡攥著一柄從地上撿來的短刀，雙腿夾緊馬腹，黑馬受驚，朝營地的北側狂奔而去。
「是你搞的鬼？！老東西，你是茅坑裡打燈籠——找死！」巴圖魯不再理會腳底下的伊萬德，轉身朝另一匹拴在樹下的棗紅馬跑去。
一邊跑一邊朝剩下的幾個徵召兵吼道：「你們幾個把其餘的都給老子抓回來！別讓他們跑了！否則老子拿你們的人頭抵帳！」
那幾個徵召兵聽了這話，抄起刀矛朝那些四散奔逃的民夫追了上去。
巴圖魯翻上了棗紅馬的馬背，他扯開韁繩，棗紅馬嘶鳴一聲，四蹄刨地，朝山姆逃跑的方向追去。
山姆伏在馬背上，左手攥著韁繩，右手握著那柄短刀。
他的心在狂跳。
他已經五十九歲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跑過馬。
但他不能停。
他聽見身後傳來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巴圖魯追上來了。
山姆回頭看了一眼，夜風中，巴圖魯那張兇悍的臉在他的視野里迅速放大。
棗紅馬的速度比他的黑馬快得多，兩匹馬之間的距離正在縮短。
「老東西！你跑不了！」巴圖魯怒吼，「你跑不出老子的手心！」
山姆咬緊牙關，夾緊馬腹，一抽馬鞭，黑馬嘶鳴一聲，速度又提了幾分。
但棗紅馬更快，巴圖魯的追擊距離還在縮短。
八十步、六十步、四十步……
前方是一片稀疏的樹林，山姆策馬衝進了林間的空地，樹枝從他的頭頂和肩側掠過，刮破了臉上和手臂，他不顧那些疼痛，只管拼命往前跑。
巴圖魯也衝進了樹林，棗紅馬在樹叢間橫衝直撞。
「老東西！你的命到頭了！」
山姆的心裡湧起一陣絕望。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黑馬已經跑到了極限，喘著粗氣。
棗紅馬還在提速，巴圖魯的刀尖越來越近。
山姆打算跟巴圖魯拼了，就算是死，也不算死得窩囊。
然而，他聽見了一聲尖銳的破風之聲。
一道黑影從林子的右側飛來，速度極快，像一支射出的投槍。
黑影從山姆的身側掠過，直直地撞上了巴圖魯的馬頭。
那是一柄長矛！
矛尖刺入了棗紅馬的脖頸，棗紅馬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在慣性的作用下猛地朝前傾倒。
馬背上的巴圖魯被甩了出去，砸在了幾步之外的草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山姆勒住黑馬，轉過身，看見兩個身影從林子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這二人，一個是人類，另一個竟然是狼人？！
山姆大驚，他們是雙聖共和國軍隊的斥候？！
狼人斥候看了一眼馬背上驚魂未定的山姆，問道：「大爺，你是怎麼回事？」
「回、回大人的話，」山姆的嘴唇哆嗦了幾下，他用短刀指了指巴圖魯，「他……他是王國北伐軍的徵召隊長！抓壯丁的！我……我們二十個民夫，逃了，被抓回來，我們起義了，他殺了我們的人，追著我跑……我……」
他說得斷斷續續，但大致意思已經傳達到了。
狼人斥候看向巴圖魯，面露殺意。
巴圖魯爬起來，呸了一口血沫，「雙聖共和國？呵！一幫逆賊、魔族走狗！老子今天砍了你們兩個，回去還能領雙份軍功！」
巴圖魯當即和對方兩人廝殺起來……
這場意料之外的遭遇戰，不過是王國北伐軍和雙聖共和國軍隊全面戰爭的一個縮影，大規模戰事還未爆發，但零星衝突不斷。
同樣在今晚，王國北伐軍營地收到教廷將會派遣聯合東征軍前來支援的好消息；雙聖共和國軍隊營地收到西境被凱特總督拿下的好消息；雙方都覺得自己能贏、會贏、一定贏。
廝殺還在繼續。
……
（ps：感謝「澤沐川」送的靈感膠囊，「隨風而銘」、「喜歡金錢蛭的陳晶晶」送的點個讚；也十分感謝其他讀者老爺送的各種禮物，哈基作感激不盡！
讀者老爺的恩情還不完！
忠！誠！——）
巴圖魯的吼聲從火堆旁邊響起，像一頭髮怒的野豬在咆哮。
他從腰間拔出一柄寬刃短刀，像一堵傾倒的牆，朝離他最近的幾個民夫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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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從那人的左肩切入，斜著向下，從右肋穿出，帶出一蓬猩紅的血霧。
那個民夫甚至沒有喊出聲來，身體就斷了。
「我叫你們跑！」巴圖魯的短刀橫斬，第二個民夫的頭顱飛上半空。
血柱從斷頸處噴涌而出，在火光中像一柱暗紅色的噴泉。
巴圖魯的眼睛瞪得滾圓，面目猙獰，「跑啊！我看你們往哪跑！」
見到這一幕，山姆的心沉了下去。
巴圖魯太特麼猛了！
第三個民夫倒下了。
第四個民夫手裡的木棍砸在巴圖魯的肩膀上，巴圖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一刀捅進了那個人的肚子。
第五個民夫轉身就跑，巴圖魯的短刀脫手飛出，從背後釘進了那個人的後心。
「跑啊！」巴圖魯罵罵咧咧地走過去，從那個人的後背上拔回短刀，刀身上還掛著溫熱的血沫，「你們不是要跑嗎？老子讓你們跑！看你們能跑多快！」
民夫們的勇氣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在巴圖魯的刀鋒底下迅速地癟了下去。
剛才還紅著眼睛往上沖的十幾個人，此刻有的轉身四散，有的跪地求饒，有的癱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大勢已去！
「你們這些找死的賤骨頭！」巴圖魯一腳踩在伊萬德的胸口上，短刀抵住了伊萬德的咽喉，「說！是誰在領導這場叛亂？！」
伊萬德咬著牙，眼睛一閉，等死，突然，側面傳來一聲暴喝：「巴圖魯！你爺爺在這兒呢！」
巴圖魯轉過頭，看見山姆正騎在一匹黑馬的背上，那匹馬是他們徵召小隊的馬，拴在營地邊緣的一棵槐樹上。山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沖了過去，解開了韁繩翻上了馬背。
他手裡攥著一柄從地上撿來的短刀，雙腿夾緊馬腹，黑馬受驚，朝營地的北側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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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跑一邊朝剩下的幾個徵召兵吼道：「你們幾個把其餘的都給老子抓回來！別讓他們跑了！否則老子拿你們的人頭抵帳！」
那幾個徵召兵聽了這話，抄起刀矛朝那些四散奔逃的民夫追了上去。
巴圖魯翻上了棗紅馬的馬背，他扯開韁繩，棗紅馬嘶鳴一聲，四蹄刨地，朝山姆逃跑的方向追去。
山姆伏在馬背上，左手攥著韁繩，右手握著那柄短刀。
他的心在狂跳。
他已經五十九歲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跑過馬。
但他不能停。
他聽見身後傳來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巴圖魯追上來了。
山姆回頭看了一眼，夜風中，巴圖魯那張兇悍的臉在他的視野里迅速放大。
棗紅馬的速度比他的黑馬快得多，兩匹馬之間的距離正在縮短。
「老東西！你跑不了！」巴圖魯怒吼，「你跑不出老子的手心！」
山姆咬緊牙關，夾緊馬腹，一抽馬鞭，黑馬嘶鳴一聲，速度又提了幾分。
但棗紅馬更快，巴圖魯的追擊距離還在縮短。
八十步、六十步、四十步……
前方是一片稀疏的樹林，山姆策馬衝進了林間的空地，樹枝從他的頭頂和肩側掠過，刮破了臉上和手臂，他不顧那些疼痛，只管拼命往前跑。
巴圖魯也衝進了樹林，棗紅馬在樹叢間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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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柄長矛！
矛尖刺入了棗紅馬的脖頸，棗紅馬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在慣性的作用下猛地朝前傾倒。
馬背上的巴圖魯被甩了出去，砸在了幾步之外的草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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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大驚，他們是雙聖共和國軍隊的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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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大人的話，」山姆的嘴唇哆嗦了幾下，他用短刀指了指巴圖魯，「他……他是王國北伐軍的徵召隊長！抓壯丁的！我……我們二十個民夫，逃了，被抓回來，我們起義了，他殺了我們的人，追著我跑……我……」
他說得斷斷續續，但大致意思已經傳達到了。
狼人斥候看向巴圖魯，面露殺意。
巴圖魯爬起來，呸了一口血沫，「雙聖共和國？呵！一幫逆賊、魔族走狗！老子今天砍了你們兩個，回去還能領雙份軍功！」
巴圖魯當即和對方兩人廝殺起來……
這場意料之外的遭遇戰，不過是王國北伐軍和雙聖共和國軍隊全面戰爭的一個縮影，大規模戰事還未爆發，但零星衝突不斷。
同樣在今晚，王國北伐軍營地收到教廷將會派遣聯合東征軍前來支援的好消息；雙聖共和國軍隊營地收到西境被凱特總督拿下的好消息；雙方都覺得自己能贏、會贏、一定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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