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過關
「我又不是真罵，別這么小氣嘛，大不了……之後讓你罵回來？」林恩哄道。
【『純愛無敵』：哈基恩也精明起來了，知道用這種方式騙獎勵，打賞300積分。】
神特麼獎勵……
【『娛樂至死』：光罵怎麼行？用聖腿踩！】
【『涼皮王中王』：光踩怎麼行？得騎臉！】
【『薛丁格的貓』：有人管沒人管？沒人管我可要發表貓貓與哈基恩的調教文學了！】
在樂子神的謠言裡，哈基恩已經被不少女孩子調教過了，可惜祂們的調教文學發不出來，畢竟誰也不想無緣無故被封禁個十天半個月……
「算了，」蕾娜大度地表示，「就當做情景需要。」
得到當事人的許可，林恩直接零幀起手：
「如果說林恩是披著和平外衣的暴君，那蕾娜就是披著聖光外衣的騙子。」
「你這魂淡！你還有資格罵別人是騙子？」蕾娜的聲音在林恩腦內響起。
林恩：「……」
自動過濾掉蕾娜的聲音後，林恩繼續說道：
「偽聖女蕾娜自稱『焰之聖女』，後又自稱『雙聖教團教皇』、『能帶神隕迷宮的子民走出囚籠』，可她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
報紙上說，戒律主教曾用【真理之眼】鑑定過，她就是個冒名頂替的異端。
她的記憶、她的身份、她的『聖光親和力』，全都是假的。
她站在教廷的對立面，不是因為教廷做錯了什麼，是因為她需要那個位置來證明自己『不是假的』。
她越是拼命展示『神跡』，就越說明她心虛。」
「林恩！！！好啊，你總算把你的真心話說出來了！」蕾娜哈氣。
林恩：「……」
「那啥……，我還沒罵完呢。」
蕾娜：「！！！」
「下次見面，就算你用腳踩我，我也絕對不吭一聲！」林恩拿出頂級贖罪態度。
「滾！！！——」蕾娜對林恩的XP心知肚明。
【『娛樂至死』：你倆把庇護主教這位考官當你們的play道具了？？？】
林恩繼續罵：「更惡劣的是她的手段。她不是用道理來說服人，她是用『神跡』來迷惑人。
她能帶領迷宮子民走出神隕迷宮？她能做到這一點，說到底不過是因為她利用了教廷對迷宮的封印規則，鑽了空子。
可那些被她帶出來的信徒不懂這些。
他們只看到她『展現神跡』，就跪下來喊『教皇萬歲』。
她不是在傳教，她是在造神。
造自己的神。
她把那些迷茫、絕望、渴望救贖的人變成了她的信徒，讓他們對她感恩戴德，讓他們覺得『只有跟著蕾娜教皇才能得救』。
這和那些騙人錢財的江湖術士有什麼區別？」
蕾娜：「！！！！！」
【『薛丁格的貓』：罵得好！趕緊把萬惡的哈基娜送上斷頭台！請斬哈基娜，讓世界上最好的貓貓上位！】
【『愈天使』：和萬惡的哈基娜一比，薇拉簡直就像個聖人，請斬哈基娜，讓世界上最好的薇拉上位！】
【『純愛無敵』：既然貓貓和薇拉這麼好，那哈基恩怎麼配得上她們？萬惡的哈基恩只能配萬惡的哈基娜，桀桀桀——】
【『薛丁格的貓』：……】
【『愈天使』：……】
「林恩和蕾娜，一個用暴力，一個用謊言，一個收買人心，一個蠱惑人心。
他們兩個人湊在一起，一個在前面打，一個在後面騙，配合得天衣無縫。
王國北境的老百姓被他們吃得死死的。
所以我個人的判斷是，林恩和蕾娜，比其他那些公開的異端更危險。
因為他們太會偽裝了。
林恩把自己偽裝成『國王』，蕾娜把自己偽裝成『教皇』。
他們說的話聽起來都對，他們的主張聽起來都美，可一旦你真正信了他們，你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林恩說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庇護主教有些傻眼，看著林恩，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人。
「……你的分析，比我想像的更尖銳。」
「因為我是旁觀者。」林恩說，「我來自一個沒有魔法的世界，但人和人之間的衝突還是存在的。
在我的世界裡，我見過類似的事情，有人打著『正義』的旗號推翻舊秩序，然後自己變成比舊秩序更糟糕的東西。所以我不會輕易被那些漂亮話打動。」
庇護主教忍不住稱讚道：「阿凡達，你真的擅於觀察和思考啊，這點很好。」
她把《異端辨識手冊》合上，放到其餘幾本書的上面。
「五本書都問完了。你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庇護主教的語氣都溫和了不少，「你對林恩和蕾娜的剖析，比教廷里不少年輕司祭都深刻。」
林恩低下頭：「我只是說了自己看到的東西。」
「那就繼續多看、多想。」庇護主教說，「記住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將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遇到了林恩或蕾娜，不要被他們的言辭迷惑。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用對的話來掩蓋錯的事。」
「是。」林恩應道。
庇護主教又問了幾個關於神聖魔法理論的問題，林恩在蕾娜和薇拉雙重輔導下，一一答了上來。
考核結束後，庇護主教對林恩的學習能力和學習成果表達認可：
「三天時間，五本書，你能記住這麼多，還能在回答里加入自己的理解……不愧是異界勇者，學東西就是快。」
還不是你拔苗助長，林恩暗自蛐蛐道。
「從明天開始，你進入第二階段的學習。」庇護主教說，「神聖魔法的實操訓練和基礎劍術。
這兩樣東西光靠讀書學不會，必須有人手把手地教。
劍術由聖殿騎士團的教官負責，神聖魔法就先由薇拉指導你吧。
薇拉，下午你帶阿凡達去演武場，找一下卡斯比安·歐文教官。」
「是！——」薇拉竊喜，又能光明正大和林恩大人黏在一起了！
【『純愛無敵』：這庇護主教是不是故意的？！已有取死之道！】
【『愈天使』：但願庇護主教是個嗑學家，死嗑哈基恩和薇拉！打賞500積分！】
林恩倒是覺得，庇護主教不過是公事公辦，哪來的什麼「嗑學家」？
庇護主教先前還警告過他，薇拉可是庇護主教的繼承者，女神指定的繼承者。
「謝庇護主教大人。」林恩恭敬道。
「這是教廷對勇者的培養流程，不是我個人的恩惠。你今天的測試通過了，但這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更難的，你做好準備。」
林恩站起身：「我會的。」
成為異界勇者的第一關，總算過了。
【『純愛無敵』：哈基恩也精明起來了，知道用這種方式騙獎勵，打賞300積分。】
神特麼獎勵……
【『娛樂至死』：光罵怎麼行？用聖腿踩！】
【『涼皮王中王』：光踩怎麼行？得騎臉！】
【『薛丁格的貓』：有人管沒人管？沒人管我可要發表貓貓與哈基恩的調教文學了！】
在樂子神的謠言裡，哈基恩已經被不少女孩子調教過了，可惜祂們的調教文學發不出來，畢竟誰也不想無緣無故被封禁個十天半個月……
「算了，」蕾娜大度地表示，「就當做情景需要。」
得到當事人的許可，林恩直接零幀起手：
「如果說林恩是披著和平外衣的暴君，那蕾娜就是披著聖光外衣的騙子。」
「你這魂淡！你還有資格罵別人是騙子？」蕾娜的聲音在林恩腦內響起。
林恩：「……」
自動過濾掉蕾娜的聲音後，林恩繼續說道：
「偽聖女蕾娜自稱『焰之聖女』，後又自稱『雙聖教團教皇』、『能帶神隕迷宮的子民走出囚籠』，可她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
報紙上說，戒律主教曾用【真理之眼】鑑定過，她就是個冒名頂替的異端。
她的記憶、她的身份、她的『聖光親和力』，全都是假的。
她站在教廷的對立面，不是因為教廷做錯了什麼，是因為她需要那個位置來證明自己『不是假的』。
她越是拼命展示『神跡』，就越說明她心虛。」
「林恩！！！好啊，你總算把你的真心話說出來了！」蕾娜哈氣。
林恩：「……」
「那啥……，我還沒罵完呢。」
蕾娜：「！！！」
「下次見面，就算你用腳踩我，我也絕對不吭一聲！」林恩拿出頂級贖罪態度。
「滾！！！——」蕾娜對林恩的XP心知肚明。
【『娛樂至死』：你倆把庇護主教這位考官當你們的play道具了？？？】
林恩繼續罵：「更惡劣的是她的手段。她不是用道理來說服人，她是用『神跡』來迷惑人。
她能帶領迷宮子民走出神隕迷宮？她能做到這一點，說到底不過是因為她利用了教廷對迷宮的封印規則，鑽了空子。
可那些被她帶出來的信徒不懂這些。
他們只看到她『展現神跡』，就跪下來喊『教皇萬歲』。
她不是在傳教，她是在造神。
造自己的神。
她把那些迷茫、絕望、渴望救贖的人變成了她的信徒，讓他們對她感恩戴德，讓他們覺得『只有跟著蕾娜教皇才能得救』。
這和那些騙人錢財的江湖術士有什麼區別？」
蕾娜：「！！！！！」
【『薛丁格的貓』：罵得好！趕緊把萬惡的哈基娜送上斷頭台！請斬哈基娜，讓世界上最好的貓貓上位！】
【『愈天使』：和萬惡的哈基娜一比，薇拉簡直就像個聖人，請斬哈基娜，讓世界上最好的薇拉上位！】
【『純愛無敵』：既然貓貓和薇拉這麼好，那哈基恩怎麼配得上她們？萬惡的哈基恩只能配萬惡的哈基娜，桀桀桀——】
【『薛丁格的貓』：……】
【『愈天使』：……】
「林恩和蕾娜，一個用暴力，一個用謊言，一個收買人心，一個蠱惑人心。
他們兩個人湊在一起，一個在前面打，一個在後面騙，配合得天衣無縫。
王國北境的老百姓被他們吃得死死的。
所以我個人的判斷是，林恩和蕾娜，比其他那些公開的異端更危險。
因為他們太會偽裝了。
林恩把自己偽裝成『國王』，蕾娜把自己偽裝成『教皇』。
他們說的話聽起來都對，他們的主張聽起來都美，可一旦你真正信了他們，你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林恩說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庇護主教有些傻眼，看著林恩，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人。
「……你的分析，比我想像的更尖銳。」
「因為我是旁觀者。」林恩說，「我來自一個沒有魔法的世界，但人和人之間的衝突還是存在的。
在我的世界裡，我見過類似的事情，有人打著『正義』的旗號推翻舊秩序，然後自己變成比舊秩序更糟糕的東西。所以我不會輕易被那些漂亮話打動。」
庇護主教忍不住稱讚道：「阿凡達，你真的擅於觀察和思考啊，這點很好。」
她把《異端辨識手冊》合上，放到其餘幾本書的上面。
「五本書都問完了。你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庇護主教的語氣都溫和了不少，「你對林恩和蕾娜的剖析，比教廷里不少年輕司祭都深刻。」
林恩低下頭：「我只是說了自己看到的東西。」
「那就繼續多看、多想。」庇護主教說，「記住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將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遇到了林恩或蕾娜，不要被他們的言辭迷惑。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用對的話來掩蓋錯的事。」
「是。」林恩應道。
庇護主教又問了幾個關於神聖魔法理論的問題，林恩在蕾娜和薇拉雙重輔導下，一一答了上來。
考核結束後，庇護主教對林恩的學習能力和學習成果表達認可：
「三天時間，五本書，你能記住這麼多，還能在回答里加入自己的理解……不愧是異界勇者，學東西就是快。」
還不是你拔苗助長，林恩暗自蛐蛐道。
「從明天開始，你進入第二階段的學習。」庇護主教說，「神聖魔法的實操訓練和基礎劍術。
這兩樣東西光靠讀書學不會，必須有人手把手地教。
劍術由聖殿騎士團的教官負責，神聖魔法就先由薇拉指導你吧。
薇拉，下午你帶阿凡達去演武場，找一下卡斯比安·歐文教官。」
「是！——」薇拉竊喜，又能光明正大和林恩大人黏在一起了！
【『純愛無敵』：這庇護主教是不是故意的？！已有取死之道！】
【『愈天使』：但願庇護主教是個嗑學家，死嗑哈基恩和薇拉！打賞500積分！】
林恩倒是覺得，庇護主教不過是公事公辦，哪來的什麼「嗑學家」？
庇護主教先前還警告過他，薇拉可是庇護主教的繼承者，女神指定的繼承者。
「謝庇護主教大人。」林恩恭敬道。
「這是教廷對勇者的培養流程，不是我個人的恩惠。你今天的測試通過了，但這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更難的，你做好準備。」
林恩站起身：「我會的。」
成為異界勇者的第一關，總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