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你是一個好人
「蕾娜，你記一下。」
林恩遠程指揮自己的秘書，記錄一下寶藏的信息，他怕自己忘記了。
「基督山島？寶藏？世界級道具？」蕾娜難以置信，「你該不會遇上大騙子了？」
「就算是騙子，那我也只是損失了幾碗涼皮。」
「用幾碗涼皮就得到寶藏的情報，涼皮真的這麼好吃？」
「不是好吃，是非常好吃。」
蕾娜：「……」
她也有點想吃……
「關於寶藏的信息，我記下了，將來去這個基督山島走一遭也沒什麼，但願這個基督山島是真實存在的。」
說完寶藏的事情，林恩問起八王子有沒有來找蕾娜了解情況。
「八王子還沒回府，估計不用我說，那些侍衛肯定把你的英勇事跡告訴了老八，老八沒準會哭得稀里嘩啦。」
【『娛樂至死』：老八和哈基恩成苦命鴛鴦了？？？】
林恩：「……」
「我會演好妻子這個角色，求他速速救你。」蕾娜說。
蕾娜的演技，林恩是放心的。
和蕾娜說完寶藏的事情，林恩又找法利亞聊起王都聖堂。
林恩心知，王都聖堂才是最強的敵人，黃昏帷幕在聖堂面前，只是個小角色。
法利亞不知道林恩有何意圖，但他連寶藏的信息都告訴林恩了，其他事情更沒啥可保留的。
「王都聖堂是教廷在錫德里克王國的最高權力機構。它的地位，相當於教廷在錫德里克王國的『分部』。
大司祭伊萊亞斯·索恩是王都聖堂的最高負責人，他在教廷內部的排名不高，但在錫德里克王國，他的影響力僅次於王族。」
伊萊亞斯·索恩……林恩記住了這個名字。
「伊萊亞斯這個人，表面上溫文爾雅，實際上心狠手辣。他能坐上大司祭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是忠誠。對太猶人的忠誠。」
法利亞說到這裡，語氣里多了幾分譏諷。
「你可能不知道，教廷的高層，不少是太猶人。」
林恩還真知道這個，在神隕迷宮的時候就知道了。
「伊萊亞斯就是太猶人在錫德里克王國的代理人。他的任務是確保王國的政策符合太猶人的利益。所以他對王國的繼承者問題格外上心，他需要確保最終登上王位的那個人，是對太猶人友好的。」
「那他對八王子的態度如何？」林恩問。
「八王子？」法利亞想了想，「弗朗西斯·錫德里克？這個人……是諸位王子中最有主見的，他有自己的政治主張，不願被任何人操控。
這樣的人，太猶人不會喜歡。
所以教廷不會支持八王子。
教廷支持的，要麼是十四王子萊安德，要麼是四王女海瑟爾。
這兩個人，一個沒有根基，好控制；一個有野心，可以利用。」
林恩暗暗點頭。
法利亞的分析，和他在王都打聽到的消息基本吻合。
「王都聖堂的內部結構呢？」林恩追問，「除了伊萊亞斯大司祭，還有哪些重要人物？」
法利亞回道：「王都聖堂下設六個部門：教務部、財務部、人事部、外聯部、審判所、騎士團。
教務部負責王都及周邊地區的傳教事務，部長是魯索司祭。
財務部負責王都聖堂的收支管理，部長是本尼迪特司祭。這個人是個典型的「吸血鬼」，王都聖堂在外的那些產業，都是他在打理。
人事部負責王都聖堂的人事任命和調動，部長是格雷戈里司祭。格雷戈里是個老狐狸，王都聖堂內部的人事關係網，都在他手裡。
外聯部負責王都聖堂與王國宮廷、與貴族、與商界的關係維護，部長是萊爾德司祭。他就是個笑面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審判所負責王都及周邊地區的異端審判，所長是塞巴斯蒂安裁判長。是個毫無憐憫之心的劊子手，死在他手裡的『異端』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騎士團是王都聖堂的武裝力量，團長是蘭斯洛特騎士長。他是聖殿騎士團出身，劍術和魔法造詣都很高，對教廷忠心耿耿。但作為聖殿騎士的他，吃喝嫖賭一樣不落。」
在法利亞口中，王都聖堂六個部門的負責人沒一個是好東西，簡直是仙人之兮列如麻。
或許這些人真的如法利亞說的這麼不堪，也有可能是法利亞身處監獄，埋怨曾經的同事，故意抹黑他們。
不管怎麼說，林恩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些名字和職位。
「神父，你剛才提到的那些產業，具體有哪些？」
「多了去了。」法利亞冷笑一聲，「賭場、酒館、妓院、當鋪、走私、高利貸……你以為那些是黃昏帷幕的產業？黃昏帷幕只是白手套。
很多灰色產業真正的老闆，是王都聖堂。
黃昏帷幕負責在前面衝鋒陷陣，王都聖堂在後面數錢。
出了事，黃昏帷幕背鍋。賺了錢，王都聖堂拿大頭。」
林恩的拳頭攥緊了。
聖瑪利亞劇院的背後是王都聖堂，《監獄來的聖母》背後也是王都聖堂。
現在法利亞告訴他，那些賭場、酒館、妓院、高利貸，背後也都是王都聖堂。
這就是教廷？
這就是人類文明的燈塔？
「神父，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林恩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怒火。
「阿里巴巴先生，不必跟我客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打聽這些，不知道你將來要做什麼。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在這個世道，好人不多了。」
林恩真的有被感動到。
那些樂子神總蛐蛐他有多壞，總說什麼「哈基恩壞透了」，瞧瞧，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哈基恩是好人！
「神父，謝謝你的認可。」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你讓我吃了一頓飽飯，聽我說了這麼多話，答應替我去找基督山寶藏。我真的該謝謝你。」
法利亞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像一盞油的燈在燃燒最後一點燈油。
林恩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個老人，被關了這麼多年，被嘲笑、被羞辱、被遺忘，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
他把寶藏的秘密藏在心裡，等著一個合適的人出現，然後把一切都交給他。
「神父，女神大人會保佑你的。」
法利亞笑了笑，「謝謝。我已經了無遺憾，準備回到女神大人身邊了。等我見到女神大人，一定會請求她庇佑你的，阿里巴巴先生。」
林恩笑著接受了這位老人的善意，「神父，你想嘗嘗甜涼皮嗎？」
「必須的！——」
哈哈哈哈哈——
牢房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林恩遠程指揮自己的秘書，記錄一下寶藏的信息，他怕自己忘記了。
「基督山島？寶藏？世界級道具？」蕾娜難以置信，「你該不會遇上大騙子了？」
「就算是騙子，那我也只是損失了幾碗涼皮。」
「用幾碗涼皮就得到寶藏的情報，涼皮真的這麼好吃？」
「不是好吃，是非常好吃。」
蕾娜：「……」
她也有點想吃……
「關於寶藏的信息，我記下了，將來去這個基督山島走一遭也沒什麼，但願這個基督山島是真實存在的。」
說完寶藏的事情，林恩問起八王子有沒有來找蕾娜了解情況。
「八王子還沒回府，估計不用我說，那些侍衛肯定把你的英勇事跡告訴了老八，老八沒準會哭得稀里嘩啦。」
【『娛樂至死』：老八和哈基恩成苦命鴛鴦了？？？】
林恩：「……」
「我會演好妻子這個角色，求他速速救你。」蕾娜說。
蕾娜的演技，林恩是放心的。
和蕾娜說完寶藏的事情，林恩又找法利亞聊起王都聖堂。
林恩心知，王都聖堂才是最強的敵人，黃昏帷幕在聖堂面前，只是個小角色。
法利亞不知道林恩有何意圖，但他連寶藏的信息都告訴林恩了，其他事情更沒啥可保留的。
「王都聖堂是教廷在錫德里克王國的最高權力機構。它的地位，相當於教廷在錫德里克王國的『分部』。
大司祭伊萊亞斯·索恩是王都聖堂的最高負責人，他在教廷內部的排名不高，但在錫德里克王國，他的影響力僅次於王族。」
伊萊亞斯·索恩……林恩記住了這個名字。
「伊萊亞斯這個人，表面上溫文爾雅，實際上心狠手辣。他能坐上大司祭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是忠誠。對太猶人的忠誠。」
法利亞說到這裡，語氣里多了幾分譏諷。
「你可能不知道，教廷的高層，不少是太猶人。」
林恩還真知道這個，在神隕迷宮的時候就知道了。
「伊萊亞斯就是太猶人在錫德里克王國的代理人。他的任務是確保王國的政策符合太猶人的利益。所以他對王國的繼承者問題格外上心，他需要確保最終登上王位的那個人，是對太猶人友好的。」
「那他對八王子的態度如何？」林恩問。
「八王子？」法利亞想了想，「弗朗西斯·錫德里克？這個人……是諸位王子中最有主見的，他有自己的政治主張，不願被任何人操控。
這樣的人，太猶人不會喜歡。
所以教廷不會支持八王子。
教廷支持的，要麼是十四王子萊安德，要麼是四王女海瑟爾。
這兩個人，一個沒有根基，好控制；一個有野心，可以利用。」
林恩暗暗點頭。
法利亞的分析，和他在王都打聽到的消息基本吻合。
「王都聖堂的內部結構呢？」林恩追問，「除了伊萊亞斯大司祭，還有哪些重要人物？」
法利亞回道：「王都聖堂下設六個部門：教務部、財務部、人事部、外聯部、審判所、騎士團。
教務部負責王都及周邊地區的傳教事務，部長是魯索司祭。
財務部負責王都聖堂的收支管理，部長是本尼迪特司祭。這個人是個典型的「吸血鬼」，王都聖堂在外的那些產業，都是他在打理。
人事部負責王都聖堂的人事任命和調動，部長是格雷戈里司祭。格雷戈里是個老狐狸，王都聖堂內部的人事關係網，都在他手裡。
外聯部負責王都聖堂與王國宮廷、與貴族、與商界的關係維護，部長是萊爾德司祭。他就是個笑面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審判所負責王都及周邊地區的異端審判，所長是塞巴斯蒂安裁判長。是個毫無憐憫之心的劊子手，死在他手裡的『異端』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騎士團是王都聖堂的武裝力量，團長是蘭斯洛特騎士長。他是聖殿騎士團出身，劍術和魔法造詣都很高，對教廷忠心耿耿。但作為聖殿騎士的他，吃喝嫖賭一樣不落。」
在法利亞口中，王都聖堂六個部門的負責人沒一個是好東西，簡直是仙人之兮列如麻。
或許這些人真的如法利亞說的這麼不堪，也有可能是法利亞身處監獄，埋怨曾經的同事，故意抹黑他們。
不管怎麼說，林恩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些名字和職位。
「神父，你剛才提到的那些產業，具體有哪些？」
「多了去了。」法利亞冷笑一聲，「賭場、酒館、妓院、當鋪、走私、高利貸……你以為那些是黃昏帷幕的產業？黃昏帷幕只是白手套。
很多灰色產業真正的老闆，是王都聖堂。
黃昏帷幕負責在前面衝鋒陷陣，王都聖堂在後面數錢。
出了事，黃昏帷幕背鍋。賺了錢，王都聖堂拿大頭。」
林恩的拳頭攥緊了。
聖瑪利亞劇院的背後是王都聖堂，《監獄來的聖母》背後也是王都聖堂。
現在法利亞告訴他，那些賭場、酒館、妓院、高利貸，背後也都是王都聖堂。
這就是教廷？
這就是人類文明的燈塔？
「神父，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林恩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怒火。
「阿里巴巴先生，不必跟我客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打聽這些，不知道你將來要做什麼。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在這個世道，好人不多了。」
林恩真的有被感動到。
那些樂子神總蛐蛐他有多壞，總說什麼「哈基恩壞透了」，瞧瞧，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哈基恩是好人！
「神父，謝謝你的認可。」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你讓我吃了一頓飽飯，聽我說了這麼多話，答應替我去找基督山寶藏。我真的該謝謝你。」
法利亞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像一盞油的燈在燃燒最後一點燈油。
林恩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個老人，被關了這麼多年，被嘲笑、被羞辱、被遺忘，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
他把寶藏的秘密藏在心裡，等著一個合適的人出現，然後把一切都交給他。
「神父，女神大人會保佑你的。」
法利亞笑了笑，「謝謝。我已經了無遺憾，準備回到女神大人身邊了。等我見到女神大人，一定會請求她庇佑你的，阿里巴巴先生。」
林恩笑著接受了這位老人的善意，「神父，你想嘗嘗甜涼皮嗎？」
「必須的！——」
哈哈哈哈哈——
牢房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