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天下事壞就壞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2）
弗朗西斯精神一振，坐直身體，轉向林恩。
「阿里巴巴先生，你有何見解？」
「殿下，」林恩回道，「在下走南闖北這些年，見過不少新鮮事物。北境搞的這些，在帝國那邊其實也有人在嘗試。只是逆賊林恩步子邁得更大、做得更徹底。」
「那你覺得，這些東西對北境的實力有多大的提升？」
林恩沉吟了片刻，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緩緩開口。
「殿下，在下打個比方。」
「說。」
「兩個人打架，一個赤手空拳，一個身穿鎧甲、手持利刃。赤手空拳的那個人，就算體格再強壯，也很難打得過全副武裝的那個。因為武器裝備的差距，不是靠身體能彌補的。
現在北境逆賊搞的這些工業化、機器生產，就是在給自己打造鎧甲和利刃。
他們用機器生產，效率比手工高十倍甚至幾十倍。別人造一把劍要三天，他們一天就能造十把。別人織一匹布要五天，他們一天就能織十匹。這種差距，不是靠勇氣和忠誠能彌補的。」
弗朗西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殿下，」林恩的聲音沉了幾分，「在下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王國繼續這樣下去，而北境那邊繼續加速工業化，用不了幾年，雙方的實力差距就會大到不可逆轉的地步。到那時候，不是王國能不能北伐收復北境的問題，而是北境會不會南下的問題了。」
大廳里響起一片倒吸涼皮的聲音。
一個文官忍不住開口：「阿里巴巴先生，你這未免也太危言聳聽了吧？逆賊林恩才占了北境多久？他能有多大的家底？能搞出多大的名堂？」
林恩看了他一眼，不急不躁地回道：「這位大人，在下問您一個問題。您覺得，逆賊林恩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出這麼多新奇的東西、建起這麼多工廠、搞出這麼多以前聽都沒聽過的名堂，是為什麼？」
那文官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因為他有遠見，因為他敢想敢幹，因為他知道光靠刀劍守不住地盤。」林恩說出的每個字都擲地有聲，「他在地下城的時候就搞了『忠誠教育』，把那些魔族訓練得對他死心塌地，從地下城打出來的時候，那支軍隊的戰鬥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拿下北境之後，第一件事不是享樂，不是貪圖享受，而是搞發展、搞建設、搞工業化。他知道，打下地盤只是第一步，守住地盤、把地盤變強才是真正的本事。
逆賊林恩，是個可怕的對手。」
【『娛樂至死』：好好好，又藉機夸自己一頓是吧？就沖你這不要臉的勁，打賞500積分。】
文官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弗朗西斯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阿里巴巴先生說得很對。」他的聲音有些疲憊，「逆賊林恩確實是個可怕的對手。本王子以前只注意到他的軍事才能，覺得他能拿下北境不過是運氣好、趁虛而入。現在看來，本王子小看他了。」
他站起身，在廳里來回踱了幾步。
「他能搞工業化，王國為什麼不能搞？他能建工廠，王國為什麼不能建？他能搞專利激勵創新，王國為什麼不能學？」
他停下腳步，看向摩根索。
「摩根索，本王子回到王都之後，會向父王提議，在王國範圍內推行發展計劃。西境作為王國的重要糧倉和工業基地，要在這場變革中發揮帶頭作用。你先把北境那些新奇東西的清單整理一份詳細的給我，每一個項目的具體情況、生產工藝、市場反響，都要寫清楚。」
「是，殿下！」摩根索連忙應道。
「還有。」弗朗西斯補充道，「香菸的事，你回去之後立即著手。先找人研究逆賊的『宇宙牌』香菸是怎麼做的，把配方、工藝都摸清楚。然後我們自己試製，做出比他們更好的產品。名字就叫……『白獅牌』。等樣品做出來了，送一份到王都給我。」
「是！」
交代完這些，弗朗西斯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他的眉頭依然緊鎖，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天下事……」他喃喃道，「壞就壞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林恩接過話頭，也跟著嘆了口氣：「殿下說得是。逆賊在北境搞出這麼多名堂，滲透到王國的方方面面，偏偏這些東西確實好使，百姓願意買、願意用。你用吧，等於給逆賊送錢幫他們發展；你不用吧，又確實不方便。這不就是殿下說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嗎？這種局面，才是最讓人無力的。」
「阿里巴巴先生說得對。」弗朗西斯搖了搖頭，「明知道這是逆賊的陰謀，偏生還躲不開。」
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但躲不開就不躲了？本王子偏不信這個邪。逆賊能做到的，王國做不到？他北境搞工業化，王國就搞不起來？他北境能建工廠，王國就建不了？他北境能出好東西，王國就出不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等本王子回到王都，一定要推動這些事情。工業化也好，專利也好，香菸也好，王國必須迎頭趕上，絕不能坐視逆賊做大。」
他的聲音堅定，像是在對自己發誓，又像是在對這個世界宣告。
林恩站在他身後，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
他忽然覺得，如果八王子弗朗西斯真的登上王位，放手推行這些新政，也許王國真能走出另一條路來。
但可惜，沒有如果。
因為林恩坐在這裡。
他不是來幫八王子建設王國的，他是來攪局的。
他是來把水攪渾、把棋盤掀翻、把這場權力遊戲攪得天翻地覆的。
【『娛樂至死』：哈基恩簡直壞得沒邊！打賞200積分。】
【『勝天半子』：老八再努力也沒用，因為哈基恩在他背後.jpg】
哈基恩不僅壞，還老奸巨猾：
「殿下英明！阿里巴巴願永遠追隨殿下！有朝一日定能滅掉那逆賊林恩！」
……
（ps：十分感謝「俗緣未了」送的角色召喚，「特工皇」、「諾坎普沒有眼淚」送的靈感膠囊；也十分感謝其他讀者老爺送的各種禮物，哈基作感激不盡！
忠！誠！——）
「阿里巴巴先生，你有何見解？」
「殿下，」林恩回道，「在下走南闖北這些年，見過不少新鮮事物。北境搞的這些，在帝國那邊其實也有人在嘗試。只是逆賊林恩步子邁得更大、做得更徹底。」
「那你覺得，這些東西對北境的實力有多大的提升？」
林恩沉吟了片刻，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緩緩開口。
「殿下，在下打個比方。」
「說。」
「兩個人打架，一個赤手空拳，一個身穿鎧甲、手持利刃。赤手空拳的那個人，就算體格再強壯，也很難打得過全副武裝的那個。因為武器裝備的差距，不是靠身體能彌補的。
現在北境逆賊搞的這些工業化、機器生產，就是在給自己打造鎧甲和利刃。
他們用機器生產，效率比手工高十倍甚至幾十倍。別人造一把劍要三天，他們一天就能造十把。別人織一匹布要五天，他們一天就能織十匹。這種差距，不是靠勇氣和忠誠能彌補的。」
弗朗西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殿下，」林恩的聲音沉了幾分，「在下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王國繼續這樣下去，而北境那邊繼續加速工業化，用不了幾年，雙方的實力差距就會大到不可逆轉的地步。到那時候，不是王國能不能北伐收復北境的問題，而是北境會不會南下的問題了。」
大廳里響起一片倒吸涼皮的聲音。
一個文官忍不住開口：「阿里巴巴先生，你這未免也太危言聳聽了吧？逆賊林恩才占了北境多久？他能有多大的家底？能搞出多大的名堂？」
林恩看了他一眼，不急不躁地回道：「這位大人，在下問您一個問題。您覺得，逆賊林恩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出這麼多新奇的東西、建起這麼多工廠、搞出這麼多以前聽都沒聽過的名堂，是為什麼？」
那文官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因為他有遠見，因為他敢想敢幹，因為他知道光靠刀劍守不住地盤。」林恩說出的每個字都擲地有聲，「他在地下城的時候就搞了『忠誠教育』，把那些魔族訓練得對他死心塌地，從地下城打出來的時候，那支軍隊的戰鬥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拿下北境之後，第一件事不是享樂，不是貪圖享受，而是搞發展、搞建設、搞工業化。他知道，打下地盤只是第一步，守住地盤、把地盤變強才是真正的本事。
逆賊林恩，是個可怕的對手。」
【『娛樂至死』：好好好，又藉機夸自己一頓是吧？就沖你這不要臉的勁，打賞500積分。】
文官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弗朗西斯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阿里巴巴先生說得很對。」他的聲音有些疲憊，「逆賊林恩確實是個可怕的對手。本王子以前只注意到他的軍事才能，覺得他能拿下北境不過是運氣好、趁虛而入。現在看來，本王子小看他了。」
他站起身，在廳里來回踱了幾步。
「他能搞工業化，王國為什麼不能搞？他能建工廠，王國為什麼不能建？他能搞專利激勵創新，王國為什麼不能學？」
他停下腳步，看向摩根索。
「摩根索，本王子回到王都之後，會向父王提議，在王國範圍內推行發展計劃。西境作為王國的重要糧倉和工業基地，要在這場變革中發揮帶頭作用。你先把北境那些新奇東西的清單整理一份詳細的給我，每一個項目的具體情況、生產工藝、市場反響，都要寫清楚。」
「是，殿下！」摩根索連忙應道。
「還有。」弗朗西斯補充道，「香菸的事，你回去之後立即著手。先找人研究逆賊的『宇宙牌』香菸是怎麼做的，把配方、工藝都摸清楚。然後我們自己試製，做出比他們更好的產品。名字就叫……『白獅牌』。等樣品做出來了，送一份到王都給我。」
「是！」
交代完這些，弗朗西斯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他的眉頭依然緊鎖，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天下事……」他喃喃道，「壞就壞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林恩接過話頭，也跟著嘆了口氣：「殿下說得是。逆賊在北境搞出這麼多名堂，滲透到王國的方方面面，偏偏這些東西確實好使，百姓願意買、願意用。你用吧，等於給逆賊送錢幫他們發展；你不用吧，又確實不方便。這不就是殿下說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嗎？這種局面，才是最讓人無力的。」
「阿里巴巴先生說得對。」弗朗西斯搖了搖頭，「明知道這是逆賊的陰謀，偏生還躲不開。」
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但躲不開就不躲了？本王子偏不信這個邪。逆賊能做到的，王國做不到？他北境搞工業化，王國就搞不起來？他北境能建工廠，王國就建不了？他北境能出好東西，王國就出不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等本王子回到王都，一定要推動這些事情。工業化也好，專利也好，香菸也好，王國必須迎頭趕上，絕不能坐視逆賊做大。」
他的聲音堅定，像是在對自己發誓，又像是在對這個世界宣告。
林恩站在他身後，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
他忽然覺得，如果八王子弗朗西斯真的登上王位，放手推行這些新政，也許王國真能走出另一條路來。
但可惜，沒有如果。
因為林恩坐在這裡。
他不是來幫八王子建設王國的，他是來攪局的。
他是來把水攪渾、把棋盤掀翻、把這場權力遊戲攪得天翻地覆的。
【『娛樂至死』：哈基恩簡直壞得沒邊！打賞200積分。】
【『勝天半子』：老八再努力也沒用，因為哈基恩在他背後.jpg】
哈基恩不僅壞，還老奸巨猾：
「殿下英明！阿里巴巴願永遠追隨殿下！有朝一日定能滅掉那逆賊林恩！」
……
（ps：十分感謝「俗緣未了」送的角色召喚，「特工皇」、「諾坎普沒有眼淚」送的靈感膠囊；也十分感謝其他讀者老爺送的各種禮物，哈基作感激不盡！
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