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珊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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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臨的紅堡別院,珊莎正在漿洗衣服,她從一個豪門貴女淪落到如今的地步,真的是一言難盡,能有如今的處境,還是瑪格麗同情她伸出援手的結果,不然她的處境更糟糕。

  自從君臨政變,她就成了叛臣之女,瑟曦想通過她來逼迫艾德認罪,所以還給予她優待,連她跟喬佛里的婚事都沒有取消。

  但事情越來越不受控制,艾德為了珊莎認罪,被喬佛里斬首,羅柏帶兵奔襲詹姆大軍,俘虜了詹姆,知道自己父親被殺,帶兵入侵西境,瓊恩在赫倫堡斬殺魔山,逼迫泰溫退兵離開河間地。

  隨著蘭尼斯特與史塔克家族的仇恨越來越大,瑟曦看珊莎越來越不順眼,無法用珊莎來制約史塔克家族,就任由喬佛里羞辱毆打珊莎。

  泰溫為了拉攏河灣地,解除了珊莎與喬佛里的婚事,跟提利爾家族聯姻,珊莎至此陷入了深淵。喬佛里高興會折磨毆打她,不高興也會折磨毆打她,要不是他年紀還小,珊莎連清白都保不住。

  等提利爾家族進入君臨,瑟曦為了不讓提利爾家族知道喬佛里的本性,這才禁止喬佛里毆打羞辱珊莎,不讓他玩那些無聊的折磨人遊戲。

  但珊莎還是處境艱難,喬佛里那個傢伙折磨珊莎上了癮,瑟曦根本管不住他,直到瑪格麗看不過眼幫了珊莎一把,將她安排了到下人居所幹活,這才脫離苦海。

  幹活雖然又苦又累,但起碼不用被羞辱,珊莎作為北境公爵嫡長女,自小嬌生慣養,她有些高傲任性,但這一年多被囚禁的生活讓她認識到了錯誤,她覺得自己害死了父親,日夜以淚洗面。

  正在洗衣服,珊莎見瑪格麗又過來看她,也不知瓊恩做了什麼,瑪格麗最近對她那私生子哥哥感興趣,經常來找她問關於瓊恩的事情。

  因為被囚禁,珊莎好久得不到外面的消息了,處女居的侍女都知道珊莎的身份,連話都不敢跟她說,生怕受牽連。

  「瑪格麗小姐,您來了。」

  瑪格麗看珊莎低眉順眼的樣子,很難跟她在比武大會上看到的那個天之驕女對上,當初勞勃為了慶賀艾德上任七國首相,舉辦了君臨比武大會,那時候的珊莎萬眾矚目,是她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珊莎,你要回家了。」

  珊莎聽了一愣,上次她聽到關於家的消息,還是羅柏退兵回北境的時候,喬佛里欣喜若狂在她面前叫囂,要派河灣地大軍殺光河間地北境的叛逆。

  瑪格麗苦笑著道:「你的私生子哥哥,在赫倫堡打敗了我們河灣地大軍,他要求停戰談判,派出的談判代表快要到君臨,你在將被用來交換詹姆爵士。」

  珊莎聽了就落了淚,她對瓊恩的印象已經模糊了,瓊恩沒被送走時,她和他相處的並不好,她因為瓊恩出身看不起他,話都不願意跟他說,想不到有一日會是瓊恩救她。

  「珊莎,你很幸運,有兩個了不起的哥哥,羅柏公爵在戰場上攻無不勝,帶領北境河間地聯軍橫掃西境,瓊恩公爵在赫倫堡先後擊敗魔山,泰溫,我們河灣地軍隊,創造了震驚七國的勝利。」

  珊莎有些吃驚問道:「瓊恩成為公爵了?」

  瑪格麗點頭道:「他打贏魔山軍隊,殺了魔山幫河間地報了仇,又逼退泰溫西境軍隊,艾德慕-徒利分封他做赫倫堡侯爵,他打贏我們河灣地大軍,史坦尼斯又分封他做了赫倫堡公爵,艾德慕公爵默認了此事,我們河灣地和西境也打算承認他的身份。」

  珊莎有些震驚,瓊恩那個私生子哥哥當年說了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就氣的母親凱薩琳大發雷霆,覺的他野心勃勃不安分,將他趕出了北境。想不到幾年不見,他就成為一地公爵,真的讓她意外,瓊恩生病前沉默寡言,為人老實的很,病好了變的桀驁不馴,跟誰都不肯低頭,她還曾怨恨過他心野,不知天高地厚,如今看來是自己錯了。

  對於能夠回家,珊莎自然是激動的,在君臨做階下囚的日子太過煎熬,她做夢都想回家,她想念臨冬城,想念家人。只是不知道回去如何面對他們,是她糊塗勸說父親認罪,誰想喬佛里不按說好的來,根本不給艾德穿上黑衣的機會。

  「珊莎小姐,瓊恩公爵俘虜了我們河灣地三萬多的士兵,百多位貴族,包括我的哥哥洛拉斯,請你回到赫倫堡後勸說瓊恩公爵,我們河灣地會贖回他們,請他不要傷害他們。」

  三萬多俘虜,百多位貴族,想贖回這麼一大批人,最少都要五十萬金龍,就是富裕的河灣地也要肉痛,何況河灣地貴族想讓提利爾家族出這筆錢,老玫瑰奧蓮娜氣的摔了杯子。

  提利爾家倒不是出不起這筆錢,而是手下封臣集體發難,讓老玫瑰感到心寒,跟她那胖兒子不一樣,奧蓮娜嗅到了危險氣息。她不想再慣著這幫貴族,有損失就想讓提利爾家族承擔,分好處的時候怎麼寸步不讓,難不成所有風險都讓提利爾家族承擔,到底誰才是領主。

  瑪格麗來勸說珊莎,就是想讓她回去後勸說瓊恩,河灣地贖回俘虜需要時間,瓊恩限定的期限太短,讓提利爾家族很被動,畢竟籌集贖金需要時間。

  珊莎自然沒拒絕,如今她人還在君臨,哪敢跟瑪格麗說不,如今提利爾家族在君臨很有勢力,就是瑟曦喬佛里都不得不讓步,他們要仰仗提利爾家族支持才能坐穩位置,不然光饑荒就能讓君臨老百姓反了他們。

  珊莎如今心裡想的全是瓊恩那模糊的影子,她想不到有一天會是瓊恩救她回去,她後悔曾經對瓊恩的輕慢,那時候她太不懂事了,高傲誰都看不上,打心裡瞧不起他,幾乎沒給過他好臉色。

  在君臨一年多,珊莎一直在反省自己,當初父親艾德要送她和艾莉亞離開,她那會心裡裝的全是喬佛里,不肯聽從父親的話,後來她想要是當初她聽話離開,父親艾德會不會就不會認罪,從而不會死。

  想起失蹤的妹妹艾莉亞,珊莎更是心傷,艾莉亞年紀還小,流落在外如何生存,她雖然成了階下囚,起碼命能保住,艾莉亞就危險了,如今半個七國戰亂,到處都發生慘不忍睹的事情,她很是擔心自己的妹妹。

  紅堡的王室居,瑟曦正在跟情報總管瓦里斯發脾氣,河灣地大軍慘敗,君臨再次風雨飄搖。大麻雀這個不知道哪兒來的牧師蠱惑人心,他私下裡組建教團武裝,在君臨底層民眾中間傳播歪理邪說,已經威脅到了王室。

  瓦里斯在很多年前就跟伊利里歐制定了復辟坦格利安王朝計劃,他在君臨做情報總管,拿著勞勃、喬佛里的俸祿,乾的卻是背叛他們的事情,如今七國戰亂,正在一步一步走向他想看到的局面。

  教團武裝對王室確實是個威脅,早在龍家傑赫里斯一世時期就被意識到危害,被龍家直接取締。瑟曦對權利比較敏感,她知道君臨存在教團武裝組織立刻就感覺不妥,不由質問瓦里斯為什麼不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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