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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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到遺憾客刺殺,瓊恩不由在赫倫堡整肅軍紀,嚴防刺客和暗探,這次是他幸運,要是還有下次呢,或者刺殺他手下的將領,哈文馬丁這些人可沒有他的身手,死上一個他就要痛心疾首。

  也不知艾莉亞怎麼樣了,遺憾客竟然會冒充她的身份,瓊恩有些憂心二丫的處境。劇中她雖然顛沛流離,但好歹有桑鐸-克里崗陪著,如今因為劇情改變,桑鐸沒有背叛喬佛里,還在君臨給他當狗呢。艾莉亞沒有這成年人跟著,不知道要遇到多少危險,能不能安全活下來。

  瓊恩找不到自己的妹妹艾莉亞,赫倫堡牢房裡面的詹姆卻意外見到了自己的弟弟小惡魔提利昂,兄弟倆見面抱頭痛哭,實在是詹姆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小惡魔看了心疼,詹姆見自己失蹤好久的弟弟還活著,也喜極而泣。

  瓊恩抓了小惡魔提利昂,並沒有虐待他,只是將他關了起來,在生活起居方面還給予了優待。所以小惡魔日子過得還不錯,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肉喝到酒,日常還能看書打發時間。

  可惜沒有女人,浪蕩慣了的提利昂過的有些憋屈,他不知道瓊恩將怎麼處置他,蘭尼斯特跟史塔克家族已經仇深似海,除了交換人質,留著他沒有任何用。

  瓊恩對提利昂給予了優待,這也是個可憐人,瓊恩想打敗藍道後就放他回君臨,讓他給泰溫帶話,用詹姆交換珊莎,雙方停戰,一起應付異鬼危機。

  提利昂在牢中會定期被放出來放風,今天他路過一個牢房,就看到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詹姆,提利昂不由心疼的隔著鐵柵欄抱著詹姆大哭,詹姆見到失蹤好久的弟弟,也是悲不成聲。

  詹姆被羅柏抓到做了俘虜,開始還過得不錯,羅柏打算用他換回自己父親妹妹,誰想喬佛里那個混帳將艾德斬首,羅柏如何還會對他客氣,能沒弄死他就已經是客氣了。

  詹姆被關大半年,能還活著全因為羅柏顧忌自己妹妹,如今將他轉送給瓊恩,羅柏也是迫不得已。他退兵回北境,真的不看好瓊恩處境,想給他一個保命手段,在形勢不妙的時候拿詹姆當談判籌碼。

  兄弟倆想不到會在這兒見面,詹姆的樣子有些悽慘,全身都是傷,瘦的不成人形,鬍子拉碴的,比君臨跳騷窩裡那些乞丐還要落魄。跟以前那個英俊帥氣,神采飛揚的御林鐵衛幾乎是兩個人,要不是親人,都要認不出他來。

  提利昂倒是沒變,因為被關戒了色,人還胖了些,這一年靜下心看了不少書,人變的沉穩睿智,他看到哥哥詹姆變成這樣,心如刀絞。家族裡面,也就這個哥哥能給予提利昂家人的感覺,父親泰溫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姐姐瑟曦是個自私自利的賤人,她怨恨提利昂讓母親難產死了,都想弄死他。

  兄弟倆哭了好一會,提利昂才想起問詹姆怎麼被關在這兒,以前怎麼沒看到他。

  「我在奔流城戰敗被俘,一直被關在奔流城地牢,最近才被送到這兒,羅柏帶兵回北境了,將我送給了瓊恩,你又是怎麼回事,怎麼也被瓊恩關在這兒?」

  提利昂有些苦笑,他將自己被凱薩琳抓去鷹巢城審判,以及被氏族野人綁票,被瓊恩的人救了一系列事說了。

  「瓊恩這個私生子雖然性格古怪,但人不壞,他說過段時間會放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放了我,我會勸說父親用珊莎將你換回去。」

  詹姆自從知道喬佛里砍了艾德腦袋,就沒指望自己還能活命,羅柏之前一度想將自己斬首,是凱薩琳勸住了他,如今聽到提利昂說能將自己換回去,不由燃起求生的希望,他想瑟曦和孩子了。

  「我聽說父親跟河灣地結盟,河灣地大軍正要攻擊河間地,雙方是否還有談和的可能?」

  經歷了戰爭的殘酷,詹姆沒有了以往建功立業的心思,只想能夠活著回到君臨,回到瑟曦個孩子身邊。

  提利昂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想起上次跟瓊恩見面的談話,瓊恩說會在跟河灣地一戰後放他回君臨,交換戰俘停戰,不知他哪來分自信,能夠對付河灣地大軍。

  「不好說,瓊恩要是贏了,也許有談判的可能,他上次見我,說要放我回君臨,談判停戰。河灣地要是勝了,以父親的性格,肯定要將河間地反叛勢力剿滅,不會給北方反叛勢力任何喘息機會。」

  詹姆有些無奈,泰溫就是這麼強硬,冷酷無情,哪怕他這個兒子在敵人手裡,為了家族他也不會妥協,不過詹姆沒資格怨恨,他知道都是自己任性妄為才引起這一切的。

  詹姆從沒將責任推給瑟曦,雖然是瑟曦引誘了他,可他也是心甘情願的,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可就是受不了瑟曦誘惑,很多年前他就知道自己的行為會惹出禍端,可就是管不住自己。

  蘭尼斯特兄弟知道如今他們生死存亡就看赫倫堡一戰。河灣地大軍數量占優,又是七國名將藍道-塔利率領,擁有眾多七國有名的騎士將領。而赫倫堡這一方,瓊恩這個私生子就不說了,他的事情無法用常理來解釋,他手下的軍隊不是氏族野人就是河間地難民,將領也都是不出名的人物,不是流浪騎士就是貴族次子私生子。

  按照實力對比,就算瓊恩占據赫倫堡地利,他勝算也不大,藍道可是七國名將,篡奪者戰爭中以少擊多打敗北方聯軍,差點就讓反叛聯盟崩潰的存在。這一仗藍道大放異彩,讓人見識到他嚴謹的治軍理念,要不是提利爾家左右兩端,不肯再讓他領軍,龍家未必就會輸。

  如今藍道-塔利用兵更加老練,又擁有優勢兵力,勝算非常大。統兵打過仗的詹姆自然不看好瓊恩,雖然瓊恩是敵對一方,可他真的不希望瓊恩失敗,他不想戰爭再打下去了,死的人夠多了,他真是罪孽深重啊!

  與自私自利的瑟曦不同,詹姆自小接受騎士教導,還擁有一定的榮譽和良知,劇中他為了救護君臨百姓背叛瘋王伊里斯,不顧瑟曦阻攔獨自北上臨冬城參加抵抗異鬼,都能看出他還有良知的一面。

  看出詹姆心灰意冷,提利昂勸慰道:「詹姆,你不要灰心,瓊恩這個人沒辦法用常理來判斷,也許他還能創造奇蹟。他這個人身上有很多謎團,我第一次見他,他竟然跟我談命運,還談到泰沙。詹姆,我請求你告訴我實話,泰沙真的是你找來的妓女嗎,我從沒有懷疑過你,請你告訴我真像,這很重要!」

  詹姆突然聽到提利昂問這個問題,他內心很是慌亂,如今兄弟倆生死一線,他不忍心再欺騙提利昂,只是他又不忍心告訴他真相,他看著提利昂從一個真摯的人變的如何放蕩不羈,不過是被傷害後自我麻醉罷了。

  詹姆低頭都不敢看自己,提利昂就知道了答案,內心痛苦無比,是多麼惡毒的人,才會如此對待自己的兒子,自己兒子的妻子,泰溫的冷酷讓提利昂心寒,泰沙也許有些貪慕虛榮,但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她為了家人活命,犧牲了自己。

  提利昂悲傷地離去,詹姆閉上眼悔恨自己當初的軟弱,也許當年他強硬一些,就不會有如此悲慘的事情了。事後看到提利昂變成喝酒嫖妓的爛人,他更加不敢告訴他真相,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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